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430章 老船工:“咱們山東,總算有人守了”

“三萬......”劉光世腿軟,“他哪來那麼多人?新鄭不是隻有幾千人嗎?”

王淵小聲說:“可能是林沖主力分兵了......”

“分兵?”劉光世眼睛一亮,“那林沖本人呢?他在哪兒?”

“不......不知道。”

劉光世在帳裡轉了三圈,忽然一拍大腿:“傳令!再撤三十裡!不不,撤五十裡!直接退到汴梁城外!”

“統製!”幾個老將忍不住了,“再撤,咱們就退無可退了!朝廷會怎麼看咱們?”

“朝廷?”劉光世冷笑,“朝廷現在自顧不暇,還能管咱們?保住命要緊!快去傳令!”

西軍再次拔營,這次撤得更快,更亂。輜重扔了一路,傷兵被遺棄在路邊,軍旗倒了都冇人扶。

武鬆站在高處,用千裡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譏諷。

“傳令下去,慢點追,”他說,“彆把獵物嚇破了膽。”

他要的,就是劉光世一路潰退到汴梁城下。他要讓汴梁城裡的皇帝、大臣、百姓都看看——大宋最後指望的軍隊,是怎麼狼狽逃回來的。

那畫麵,比殺一萬個敵人還管用。

同一時間,東線。

楊誌站在登州水師的旗艦“鎮海”號上,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船隊,心中豪情萬丈。

八十艘戰船,三百艘運輸船,載著三萬水陸兵馬,正沿運河南下。船帆如雲,旌旗蔽日,所過之處,沿岸州縣無不震動。

“將軍,”孫立走過來,“前麵就是濟州了。張叔夜太守派人來問,是否需要補給?”

楊誌想了想:“靠岸,補充淡水即可。告訴張太守,陛下有令——東線各州縣,一切照舊,該收稅收稅,該治民治民。咱們隻負責打仗,不乾涉民政。”

“明白。”

船隊靠岸時,濟州碼頭上已經聚滿了百姓。他們聽說這是“征東大將軍楊誌”的船隊,都跑來看熱鬨——畢竟楊誌在山東的名聲很響,青麵獸,楊家將後人,還是第一個投靠大齊的原朝廷大將。

一個老船工擠到前麵,顫巍巍問:“楊將軍,您這是......要去打哪兒啊?”

楊誌站在船頭,朗聲道:“老人家,我不打哪兒,我是去守——守黃河,守運河,守咱們山東的海岸線。從今往後,東邊的敵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百姓們歡呼起來。

老船工老淚縱橫:“好啊......好啊......咱們山東,總算有人守了......”

楊誌心中一動。他想起祖父楊業,當年守雁門關,也是這般受百姓愛戴。原來保家衛國,無論為哪個朝廷,隻要真心為民,百姓都會記得。

船隊補充完畢,繼續南下。過了濟州,就是東平府、東昌府——這些地方都已經歸順大齊,沿途都有官員在碼頭迎接,提供補給。

楊誌一概婉拒:“軍糧自備,不擾地方。”

這話傳開,沿途百姓對大齊的好感又添幾分。

到了東昌府,楊誌接到林沖的密信。信上隻有八個字:“穩住東線,靜觀其變。”

他明白陛下的意思——東線現在不是主攻方向,但必須穩如泰山。隻要東線不亂,林沖就能安心打應天府、打汴梁。

“傳令全軍,”楊誌對孫立說,“在黃河入海口紮營,修築工事。水師日夜巡邏,不許任何未經許可的船隻進出。”

“要是朝廷的水師來了......”

“打,”楊誌言簡意賅,“咱們現在是齊軍,他們是宋軍。戰場上見麵,冇什麼好說的。”

孫立笑了:“將軍,您這轉變夠快的。”

楊誌也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張青色的臉,曾經是恥辱,現在是大齊“青麵將軍”的象征。

是啊,轉變是快。但他不後悔。

跟著林沖,打的是該打的仗,殺的是該殺的人,救的是該救的百姓。

這比在朝廷裡當個受氣的將軍,強多了。

三日後,林沖主力開拔。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沿官道南下。魯智深率一萬前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林沖坐鎮中軍,朱武隨行參謀。後軍是輜重營,拉著火炮、破城車、石脂水罐——這些大殺器用油布蓋著,但輪廓還是讓沿途百姓看了心驚肉跳。

隊伍走到尉氏縣時,縣令帶著全城官吏出城十裡迎接。

這個縣令姓周,是個胖子,一見林沖就跪地磕頭:“陛下萬歲!尉氏縣全城百姓,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林沖下馬扶起他:“周縣令請起。尉氏縣治理得如何?”

“好!好得很!”周縣令擦著汗,“下官......哦不,臣已經按照大齊律法,減賦三年,開倉濟民,清算貪官......百姓都說,齊王是青天!”

這話說得誇張,但林沖冇戳穿。他看了看尉氏縣城牆——上麵還有火炮轟擊的痕跡,但已經修補過了。城門口,百姓們確是提著籃子、捧著碗,雖然眼神還有些畏懼,但更多的是好奇。

“周縣令,”林沖忽然問,“你知道我要去打哪兒嗎?”

“臣......臣不知。”

“應天府,”林沖說,“你覺得,能打下來嗎?”

周縣令腿一軟,差點又跪下:“陛下天威,所向披靡!應天府......定然望風而降!”

“借你吉言,”林沖笑了,翻身上馬,“魯大哥,繼續前進。”

隊伍繼續南下。越往南走,沿途景象越荒涼——田地荒蕪,村莊破敗,偶爾看見的百姓都是麵黃肌瘦,眼神麻木。

朱武低聲說:“陛下,這一帶連年征戰,加上朝廷橫征暴斂,民生凋敝啊。”

林沖點頭:“等拿下應天府,這一帶要重點安撫。免賦稅,發糧種,修水利。百姓太苦了。”

正說著,前軍突然停住。魯智深派人來報:“哥哥,前麵有座橋,被燒了!”

林沖催馬上前。隻見一條十餘丈寬的河上,石橋已經塌了一半,焦黑的木頭還在冒煙。看痕跡,是剛燒不久。

“誰乾的?”魯智深暴怒,“讓灑家抓到,非擰斷他脖子!”

林沖卻笑了:“還能是誰?應天府的人乾的唄。他們知道咱們要來,先斷橋拖延時間。”

他看了看河水——不算深,但水流湍急。

“工兵營,”他下令,“架浮橋。兩個時辰內,我要大軍過河。”

“是!”

工兵們立刻行動。砍樹,紮筏,鋪木板。魯智深閒不住,也脫了鎧甲跳進河裡幫忙,一個人扛起三根原木,驚得工兵們目瞪口呆。

林沖站在岸邊,看著忙碌的場麵,忽然對朱武說:“你猜,張叔夜現在在乾什麼?”

朱武想了想:“應該在加固城防,整頓軍備,準備死守。”

“不,”林沖搖頭,“他應該在猶豫——是戰,是降。我給他的信裡,寫了三件事:第一,他弟弟張叔夜在濟州過得很好,官升三級,百姓愛戴;第二,應天府城裡有我三百內應,隨時可以打開城門;第三,如果他選擇死守,城破之日,我隻殺官員,不傷百姓。”

朱武倒吸一口涼氣:“陛下......您真在應天府埋了三百內應?”

“你說呢?”林沖反問。

朱武懂了——這是詐。但張叔夜不知道是詐。他隻會想:三百內應?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還守什麼城?

這就是攻心。

兩個時辰後,浮橋架好。大軍開始過河。林沖是第一批過的,他站在對岸,回望北方。

汴梁在那個方向。

高俅在那個方向。

貞孃的墳,也在那個方向。

“快了,”他喃喃自語,“貞娘,等我拿下應天府,汴梁就是囊中之物。到時候,我帶你去看高俅的人頭。”

風吹過,帶著河水的濕氣和遠方戰火的味道。

應天府,就在前方百裡。

而此刻的應天府留守府裡,張叔夜正對著一封信,一夜白頭。

信是林沖寫的。信旁,還擺著另一封信——是他弟弟從濟州寄來的家書,上麵寫著:“兄長,齊王仁德,非比趙宋。弟在濟州,百姓安居,官吏清廉。望兄三思。”

張叔夜閉上眼。

一邊是忠君,一邊是愛民。

一邊是註定淪陷的孤城,一邊是可能活命的萬民。

這選擇,太難了。

窗外,夜色如墨。

而黎明,正在逼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