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407章 武鬆為先鋒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第407章 武鬆為先鋒

作者:彥文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34:32

武鬆在馬上啃乾糧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了陽穀縣的炊餅。

不是想哥哥武大郎——那仇已經報了,西門慶的腦袋還在他包袱裡放著,用石灰醃著,準備帶到汴梁去祭兄。他想的是炊餅的味道,熱乎乎的,撒著芝麻,咬一口滿嘴麥香。那時候他還是個都頭,每月幾兩餉銀,夠吃夠喝,最大的煩惱不過是街上那些地痞。

誰能想到,如今成了統兵三萬的大將軍,啃著硬得像石頭的肉乾,往北去打一座自己曾經路過的城?

“將軍,”副將孫二狗湊過來——這小子原名叫孫勝,在江州時因為總愛學狗叫逗孩子,得了這個綽號,“探馬來報,鄆城四門緊閉,城頭上旌旗不少,看樣子是想守。”

武鬆嚥下最後一口肉乾,灌了口水:“守軍多少?”

“說是三千,但城裡有大戶的家丁、衙役、民壯,湊一起能有五千。”

“五千對三萬。”武鬆擦了擦嘴,“你猜他們會怎麼守?”

孫二狗撓頭:“要麼死守待援,要麼……開城投降?”

武鬆冇回答,從馬鞍袋裡掏出個布包,打開——裡麵是鄆城的城防圖,還有十幾份人物檔案。這是時遷三天前就送來的,鄆城裡大小官員、富戶豪強、守軍將領的底細,全在上麵。

他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知縣文仲容,進士出身,當了七年知縣,貪了八萬兩,去年剛娶了第四房小妾,十九歲。”

又點另一個:“守將趙能,原濟州團練使,因吃空餉被貶到鄆城。手下三千兵,實額一千五,剩下全是空餉。”

孫二狗眼睛亮了:“將軍的意思是……”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武鬆收起布包,“傳令全軍,城外三裡紮營。把咱們的大旗——尤其是那麵‘鎮國大將軍武’字旗,給我插到最顯眼的地方。”

“得令!”

一個時辰後,鄆城城頭。

知縣文仲容趴在垛口後麵,兩腿發軟。他看著城外那片黑壓壓的軍營,看著那些如林的長槍,看著營中最高處那麵猩紅大旗,旗上鬥大的“武”字像滴血。

“趙……趙將軍,”他聲音發顫,“這……這真是武鬆?那個景陽岡打虎、血濺獅子樓的武鬆?”

守將趙能臉色也不好看:“應該是。探子說,大齊的鎮國大將軍,就是武鬆。”

“他……他帶了多少人?”

“最少三萬,全是騎兵。”

文仲容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千對三萬,不,是一千五對三萬——那空餉的一千五百人,此刻正在他腦子裡嘲笑他。

“大人,”趙能低聲道,“要不……咱們降了吧?聽說大齊對降官還算寬厚,隻要不是罪大惡極,都能留條命。”

“降?”文仲容猛地抬頭,“我貪了八萬兩!武鬆能饒我?!”

趙能心說你也知道自己貪得多啊,嘴上卻勸:“那總比城破被殺強啊……”

正說著,城下一騎飛奔而來,在弓箭射程外停住。是個年輕騎士,扯著嗓子喊:

“鄆城守軍聽著!我家武將軍有令:開城投降者,不殺!頑抗到底者,破城後雞犬不留!給你們一個時辰考慮!”

喊完調轉馬頭就跑。

城頭上死一般寂靜。守軍們麵麵相覷,許多人手已經鬆開了弓弦。

文仲容突然爬起來,嘶聲道:“不能降!我……我去寫信求援!濟州、兗州,還有汴梁……朝廷不會不管我們的!”

趙能看著他跌跌撞撞下城的背影,心中冷笑:求援?濟州自身難保,兗州聽說已經掛了大齊的旗,汴梁……汴梁現在誰說了算都不知道。

他轉身,對親兵低聲道:“去,把咱們的人召集起來。今晚……見機行事。”

親兵會意,悄悄退下。

而此刻,城外大營,武鬆正在佈置夜襲。

“孫二狗。”

“末將在!”

“你帶五千人,子時佯攻東門。聲勢要大,但不要真攻,把守軍主力引過去就行。”

“明白!”

“劉大錘。”

“末將在!”劉大錘如今是騎兵營副將,使一對鐵錘,勇猛得很。

“你帶三千精銳,趁亂從西門潛入——張順的水鬼隊已經挖通了護城河下的暗道,時遷的人會在裡麵接應。進去後直撲縣衙,擒文仲容。”

“得令!”

武鬆最後看向幾個新提拔的年輕將領:“其餘人隨我,等東門打起來、西門得手後,從北門強攻。記住——”

他環視眾人,眼神冰冷:

“降者不殺,頑抗者——斬。”

眾人心中一凜。這位武將軍平時話不多,但說殺人是真殺。

夜幕降臨,鄆城內外,暗流湧動。

子時,東門。

孫二狗看著沙漏裡最後一粒沙子落下,揮手下令:“擂鼓!放箭!”

五十麵戰鼓同時擂響!五千士兵齊聲呐喊,火把如林,箭矢如雨射向城頭!

城上守軍果然大亂:“敵襲!東門敵襲!”

趙能匆匆趕到東門,一看這架勢,心裡明鏡似的——佯攻。但他不能說出來,隻能指揮守軍:“放箭!滾木擂石準備!”

正忙亂著,親兵悄悄湊過來:“將軍,西門……西門有動靜。守西門的老王說,看見護城河下有黑影……”

趙能眼神一閃:“知道了。你去告訴老王——裝冇看見。”

親兵一愣,隨即會意,悄悄退下。

而此刻西門,劉大錘已經帶人從水下暗道潛入城內。暗道出口在一條僻靜小巷,時遷帶著十幾個黑衣人等在那裡。

“劉將軍,”時遷咧嘴笑,“縣衙在西街,文仲容在第三進東廂房,正摟著小妾睡覺呢。守軍大部分被調到東門了,縣衙隻有五十個衙役。”

劉大錘掂了掂鐵錘:“五十個?不夠我一錘砸的。”

“彆全砸死,”時遷眨眨眼,“留幾個帶路的。對了,文仲容的書房有暗格,裡麵藏著賬本和銀票,彆忘了拿——那可是罪證。”

“明白!”

三千精銳如幽靈般穿街過巷。偶爾遇到巡邏的衙役,還冇等喊出聲,就被弩箭放倒。鄆城百姓躲在家中,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慘叫聲,瑟瑟發抖。

縣衙門口,兩個打瞌睡的衙役被劉大錘一手一個掐暈。大門被踹開,裡麵值班的衙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湧入的士兵按倒在地。

“文仲容在哪?!”劉大錘喝問。

一個老衙役顫抖著指向後院。

劉大錘帶人衝進去,一腳踹開東廂房門。裡麵,文仲容正光著膀子往床底下鑽,第四房小妾裹著被子尖叫。

“文知縣,”劉大錘一把將他拎出來,“這麼晚還不睡?”

文仲容麵如死灰:“好漢饒命!我……我有錢!八萬兩!都給你!”

“八萬兩?”劉大錘冷笑,“那是贓款,得充公。帶走!”

士兵上前捆人。劉大錘按照時遷的提示,在書房找到了暗格——裡麵不光有賬本銀票,還有十幾封與朝廷官員往來的密信,其中一封居然是給高俅的!

“好傢夥,”劉大錘翻看著,“這狗官,還跟高俅有勾結?帶走!這些全是罪證!”

縣衙被控製的同時,北門外,武鬆已經翻身上馬。

他看著城中越來越大的火光——是劉大錘在縣衙放的火,作為信號——緩緩拔出雙刀。

“傳令,”他聲音平靜,“攻城。”

三萬鐵騎如黑色潮水,湧向北門!

城頭上,守軍已經亂成一團。東門在打,西門被破,縣衙起火,知縣被擒……這仗還怎麼打?

趙能站在北門城樓上,看著城外湧來的騎兵,深吸一口氣,對親兵道:“開城門。”

“將軍?!”

“開城門!”趙能重複,“咱們……投降。”

親兵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飛奔下樓:“開城門!趙將軍有令——開城門投降!”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吊橋放下。

武鬆一馬當先,率軍入城。街道兩旁,守軍丟下兵器,跪地請降。百姓們躲在門縫後偷看,看見那麵“武”字大旗,看見馬上那個冷麪將軍,心中五味雜陳。

趙能單膝跪在城門內:“罪將趙能,率鄆城守軍……請降。”

武鬆勒馬,俯視他:“你是趙能?吃空餉的那個?”

趙能汗如雨下:“是……罪將知錯……”

“知錯就好。”武鬆淡淡道,“起來吧。帶你的人維持城內秩序,若有劫掠、趁火打劫者,格殺勿論。”

趙能一愣——不殺他?還讓他帶兵?

“怎麼?”武鬆挑眉,“不願意?”

“願……願意!”趙能趕緊起身,“謝將軍不殺之恩!”

武鬆不再理他,率軍直撲縣衙。沿途所見,秩序井然——趙能確實有些本事,投降投得乾脆,善後也做得利落。

縣衙前,劉大錘已經綁了文仲容和一眾官員,跪了一地。

武鬆下馬,走到文仲容麵前。這個七品知縣此刻抖得像篩糠,褲襠濕了一片。

“文仲容,”武鬆翻看著賬本,“八萬兩銀子,三百畝地,四房小妾……你挺會享受啊。”

“將軍饒命!罪官……罪官願意全部獻出!隻求留條狗命!”

武鬆合上賬本:“你的命,不歸我管。等陛下到了,自有公斷。”

他轉身對孫二狗道:“貼安民告示,開倉放糧。告訴百姓,大齊不搶不殺,隻要安分守己,既往不咎。”

“是!”

又對劉大錘道:“清點府庫,登記造冊。所有財物,一半充公,一半……分給城中貧苦百姓。”

文仲容猛地抬頭——分給百姓?!那可是他的錢!

武鬆看了他一眼:“怎麼?有意見?”

“冇……冇有!”文仲容趕緊低頭。

武鬆不再理他,走進縣衙。大堂上,“明鏡高懸”的匾額還掛著。他走過去,隨手一刀——

“哢嚓”!

匾額裂成兩半,掉在地上。

“換一塊。”武鬆對親兵道,“就寫……‘替天行道’。”

親兵領命而去。武鬆坐在知縣的大椅上——椅子是紫檀木的,雕花精美,坐著確實舒服。他想起哥哥武大郎當年賣炊餅時,坐的是條破板凳。

這世道,就該換換。

“將軍,”時遷從陰影裡鑽出來,“剛截獲一封飛鴿傳書——從汴梁來的,給文仲容的。”

武鬆接過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字:“堅守待援,朝廷已派種師道率軍五萬南下。”

種師道?那個滅了方臘的西軍名將?

武鬆眼中閃過寒光。

“來得正好。”他把紙條燒了,“傳令全軍,休整三日。然後……北上迎敵。”

“將軍,”孫二狗遲疑,“種師道有五萬人,咱們三萬……”

“三萬夠了。”武鬆起身,走到地圖前,“種師道從江南來,長途跋涉,人困馬乏。咱們以逸待勞,占儘地利。”

他手指點在一個位置上:“就在這兒——梁山泊。”

孫二狗一愣:“梁山?”

“對,梁山。”武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是咱們的老家。在那兒打,咱們閉著眼睛都能贏。”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要在梁山腳下,給種師道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他冇說。

但時遷和孫二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武將軍要動真格的了。

當夜,鄆城百姓領到了糧食和銀錢——真的是從文仲容府庫裡分出來的。許多老人捧著米袋,老淚縱橫:“青天啊……真是青天啊……”

而文仲容被關在縣衙大牢裡,聽著外麵的歡呼聲,咬牙切齒:“刁民……都是刁民……”

隔壁牢房關著趙能。這位降將靠在牆上,悠悠道:“文大人,省省力氣吧。這世道,變了。”

“變個屁!”文仲容嘶吼,“等種師道大軍一到,這群反賊都得死!”

趙能笑了,笑得很諷刺。

他還記得武鬆入城時的眼神——那種冷靜,那種淡漠,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種師道?

怕是來送死的。

窗外,月色正好。

而鄆城城頭,那麵“武”字大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北伐第一戰,一日破城。

這訊息,正以八百裡的速度,傳遍天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