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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第269章 格殺戴宗

作者:彥文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34:32

宋江撞破柵欄逃進山林的那一刻,演武場上還活著的梁山頭領,隻剩下一個。

戴宗。

這位“神行太保”從頭到尾都冇說過話。他被兩個齊軍士兵按著跪在場邊,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麵,彷彿地上有什麼絕世寶藏。他腳上還綁著那對特製的甲馬——四條繪著符咒的紙帶,用硃砂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此刻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褪色。

當石勇被一箭射穿咽喉時,戴宗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當宋江嚎叫著逃進山林時,戴宗的耳朵動了動。

當全場注意力都被宋江吸引時——戴宗動了。

不是暴起反抗,不是大聲呼救,是消失。

就像一陣風,一道影子,一團模糊的光。

按著他的兩個士兵隻覺得手下一空,再定睛看時,原本跪在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隻剩下那對甲馬還留在原地,紙帶“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人呢?!”士兵驚呼。

“在那兒!”有人指向演武場東側。

戴宗已經出現在三十丈外!不是跑,是飄——他雙腳幾乎不沾地,整個人貼著地麵向前滑行,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那身灰布袍子被風扯得筆直,獵獵作響!

神行術!

梁山第一快腳,名不虛傳!

“攔住他!”楊誌大喝。

十幾個齊軍士兵從兩側包抄,但戴宗身形一晃,輕鬆從人縫中穿過,眨眼間又衝出二十丈!他已經快到演武場邊緣了,外麵就是茂密的山林,一旦進去,就如魚入大海,再難尋找!

“弓弩手!”魯智深捂著腹部的傷口吼道。

但弓弩手上弦需要時間,而戴宗的速度,根本不會給他們這個時間。

眼看戴宗就要衝出包圍圈——

“嗖!”

一道身影從高台上躍下,不是直線追擊,而是斜刺裡插向演武場東南角!那人黑衣黑褲,腰間雙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落地時悄無聲息,就像一片落葉。

武鬆。

他冇有去追戴宗的背影,反而衝向一個看似完全無關的方向——演武場東南角的那棵老槐樹。那裡離戴宗現在的路線至少有五十丈遠,中間還隔著十幾排齊軍士兵。

“武鬆哥哥在乾什麼?”有士兵不解。

魯智深卻咧嘴笑了:“看好了,小子們。什麼叫預判。”

場中,戴宗已經衝到演武場邊緣,隻需再有三步就能踏入山林!他心中狂喜——成了!隻要進了山,憑他的神行術,一天能跑八百裡!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還管什麼梁山,什麼宋江!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先去青州城找童貫殘部報信,還是直接回東京告禦狀?或者......乾脆隱姓埋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躲起來?

然而就在他右腳即將踏出最後一步時——

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黑影。

從斜刺裡來的,不是從後麵追的。

什麼時候?!

戴宗心中大駭,下意識想變向,但速度太快,慣性太大,根本來不及!他隻能硬生生扭轉身體,試圖從另一側繞過!

但那個黑影比他更快。

武鬆從老槐樹後閃出,正好擋在戴宗變向的路線上!兩人相距不到三丈,這個距離,對於戴宗的速度來說,連眨眼的工夫都不用就能衝到!

“讓開——!!!”戴宗嘶吼,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不是攻擊,是想用掌風把武鬆推開!

但武鬆不退。

他雙腳如生根般紮在地上,雙刀緩緩抽出,刀鋒指向戴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戴院長,此路不通。”

“你找死!”戴宗眼中凶光一閃,速度不減反增!他打算硬撞過去——以他的速度,這一撞之力不亞於奔馬,足以把武鬆撞得筋斷骨折!

三丈,兩丈,一丈......

距離飛速縮短!

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刹那,武鬆動了。

不是閃避,不是格擋,是**側身**。

他向左橫移半步,同時右手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鋒精準無比地劃向戴宗右腳腳踝——那裡,是甲馬綁帶的位置!

戴宗臉色大變!

甲馬是他的命根子,冇了甲馬,他的神行術就廢了一半!他本能地抬腳,想躲開這一刀,但速度太快,抬腳的動作讓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像喝醉酒一樣向前踉蹌!

就是現在!

武鬆左手刀如毒蛇出洞,直刺戴宗左肋!

戴宗畢竟是梁山元老,生死關頭爆發出驚人潛力,身體在空中硬生生一扭,險險避開這一刀!刀鋒擦著他肋骨劃過,劃破衣袍,帶出一串血珠!

但這一扭,也讓他徹底失去了平衡。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滾了三滾才停住,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武鬆冇有追擊,隻是站在原地,雙刀垂地,靜靜看著他:“戴院長,還跑嗎?”

戴宗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土,獨眼中閃過怨毒:“武鬆,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趕儘殺絕?”

“無冤無仇?”武鬆挑眉,“戴院長忘了?當年在江州,你幫著宋江劫法場,殺了我哥哥武大郎的仇人李固,卻也誤殺了三個無辜百姓。其中有一個,是我在陽穀縣時的鄰居,他兒子去年還托人帶信,問我能不能找到凶手。”

戴宗一愣:“那是亂戰之中,刀劍無眼......”

“好一個刀劍無眼。”武鬆冷笑,“那我問你,去年在青州,你奉宋江之命去刺殺一個告密的鄉紳,殺完人後為何要放火燒屋?那屋裡還有三個孩子,最大的才七歲。”

戴宗臉色一白:“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其中一個孩子冇死。”武鬆一字一句,“他被母親壓在身下,燒成了重傷,但活下來了。現在在二龍山傷兵營,全身六成燒傷,每天疼得睡不著覺。”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如刀:

“他讓我問你一句——戴伯伯,我爹爹隻是說了實話,為什麼要燒死我們全家?”

戴宗啞口無言。

他記得那件事。那個鄉紳確實該死——收了梁山銀子,答應保密,轉頭就去官府告密,害梁山損失了十幾個兄弟。宋江下令滅門,他執行了。放火是為了毀屍滅跡,至於屋裡的孩子......亂世之中,誰顧得上?

“所以,”武鬆緩緩舉起雙刀,“今日我不是為梁山殺你,是為那些死在你手裡的無辜之人,討個公道。”

戴宗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他緩緩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微分開,擺出一個古怪的起手式——不是拳腳,不是兵器,是**逃跑**的起手式。

“武鬆,”他沉聲道,“我知道打不過你。但你想殺我,也冇那麼容易。”

話音落,他再次動了!

不是直線逃跑,是迂迴!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閃爍,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腳印與腳印之間相距三丈,完全違背常理!這是他苦練多年的“鬼影迷蹤步”,配合神行術,能在小範圍內製造出七八個殘影,真假難辨!

“有點意思。”武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但他冇有動。

隻是站在原地,雙刀微垂,眼睛半眯,像在打盹的老虎。

戴宗的身影在場中飛速穿梭,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殘影越來越多,漸漸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武鬆圍在中間!普通人看著,早就頭暈目眩,不知該攻向何處!

可武鬆依舊不動。

甚至閉上了眼睛。

“裝神弄鬼!”戴宗心中冷笑,真身悄然繞到武鬆背後,雙掌如刀,悄無聲息地拍向武鬆後心!這一掌若是拍實了,足以震碎心脈!

但就在他手掌即將觸及武鬆衣袍的刹那——

武鬆動了。

不是轉身,不是格擋,是前撲!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倒地的瞬間擰腰轉身,雙刀如剪刀般向後絞出!這一下完全出乎戴宗意料,他收掌不及,隻能硬生生側身!

“刺啦——!”

左袖被齊肩絞斷!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湧出!

戴宗慘叫一聲,疾退十丈,捂著傷口,臉色煞白。

武鬆緩緩起身,抖了抖刀上的血珠:“戴院長,你的步法很好,但有一個致命缺點。”

“什麼缺點?”戴宗咬牙問。

“太規律了。”武鬆淡淡道,“你每次變向,都是左三右四,前二後五。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合九宮八卦。可惜,我二哥當年在十字坡開酒鋪時,為了防賊,在地上埋了七十二處陷阱,那陷阱的佈置,也是九宮八卦。”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

“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

戴宗心中一片冰涼。

他最大的倚仗,被人看穿了。

“所以,”武鬆再次舉起雙刀,“最後一招。讓我看看,神行太保除了跑,還會什麼。”

戴宗知道,今日必死無疑。

但他不甘心。

他是戴宗,梁山總探聲息頭領,江湖人稱“神行太保”!他日行八百裡,夜行六百裡,傳遞訊息從無失誤!他怎麼能死在這裡?死在一個武夫手裡?

“啊——!!!”

他嘶聲狂吼,不再保留,將畢生功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武鬆!這次不再是迂迴,是直線衝鋒!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以命搏命!

快!

快如閃電!

快到在場三千人,隻有寥寥幾個能看清他的身影!

但武鬆看得清。

他不光看得清,還算得清。

算清了戴宗的步伐,算清了戴宗的速度,算清了戴宗衝鋒的路線,也算清了——戴宗最後變招的可能。

五丈,三丈,一丈......

戴宗已經衝到麵前,雙掌如刀,直插武鬆雙眼!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武鬆若想保眼睛,就必須後退,一旦後退,氣勢就弱了!

但武鬆不退。

他甚至連眼睛都冇眨。

隻是雙刀交錯,向前一遞。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就像樵夫砍柴,屠夫切肉。

但時機妙到毫巔。

正好在戴宗雙掌即將觸及他眼睛的刹那,正好在戴宗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正好在戴宗所有注意力都在攻擊上、完全忽略了防禦的關頭。

雙刀交錯,從戴宗脖頸兩側劃過。

像剪斷一根絲線。

“噗——”

血光迸現。

戴宗前衝的勢頭不減,又衝出三步,才緩緩停下。

他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前插的姿勢,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脖頸上,一道細細的紅線緩緩浮現,然後迅速擴大,鮮血如泉湧出,染紅了灰布袍的前襟。

“你......”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武鬆收刀,轉身,背對著他,“你的速度很快,但再快,快不過算計。”

戴宗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他緩緩倒下,倒在血泊中,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似乎在問老天——為什麼?

全場死寂。

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良久,林沖才從高台上走下來,來到戴宗屍體旁,低頭看了看,歎了口氣:“可惜了。這身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該有多大用處。”

他轉頭看向書記官:“記下——梁山戴宗,戰死於二龍山演武場,死於武鬆雙刀之下。”

書記官連忙記錄。

林沖又看向武鬆:“傷著了嗎?”

武鬆搖頭,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冇有。他很快,但不夠狠。”

“那就好。”林沖點頭,又看向場中那些跪著的梁山殘兵,“現在,還有誰不服?”

冇人說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滔和彭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武鬆殺戴宗,太輕鬆了,輕鬆得像殺雞。那可是神行太保啊!梁山最快的男人!在武鬆麵前,連三個回合都走不過!

“既然冇有,”林沖揮了揮手,“那就帶下去,整編。願意留下的,按規矩辦。不願意的,發路費,讓他們走。”

士兵上前,將剩下的梁山殘兵一一帶走。

場中很快空曠下來,隻剩下幾攤血跡——董平的,李逵的,戴宗的,還有石勇的。

林沖站在場中,環視四周,忽然笑了:“梁山五虎,去了四個。八驃騎,折了大半。現在,該輪到那位軍師了。”

他望向西麵山林——宋江逃進去的方向,眼中閃過寒光:

“朱武。”

“在!”朱武上前。

“派三隊斥候,沿這三個方向搜。”林沖在地圖上點了三個點,“宋江跑不遠。找到之後,不要打草驚蛇,遠遠跟著就行。”

“得令!”

朱武領命而去。

林沖又看向楊誌:“整軍,準備追擊。童貫殘部還在落雁坡,梁山殘兵也在附近。咱們要趕在他們合流之前,逐個擊破。”

“是!”楊誌抱拳。

安排完畢,林沖才重新走回高台,坐下,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道:

“好戲,纔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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