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256章 軍民目睹此景,對林沖敬若神明

酉時末,太陽西沉,餘暉如血。

二龍山聚義廳前的廣場上,已經擠得水泄不通。不隻是士兵,還有從山下各村趕來避難的百姓,老人拄著柺杖,婦女抱著孩子,青壯扶著傷員,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望著廣場中央那個臨時搭起的高台。

高台上,楊誌正在宣讀戰報。他每念一句,台下就爆發出一陣驚呼。

“……童貫十萬大軍,溺斃四萬餘,俘虜兩萬三千餘,餘者潰散。我軍未損一兵一卒,繳獲軍械糧草無算。朝廷樞密使童貫、梁山之主宋江、智多星吳用,俱已被俘……”

“未損一兵一卒?!”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農失聲喊道,“這……這是真的?!”

旁邊年輕士兵拍著胸脯:“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洪水從上遊衝下來,嘩——童貫的大營就變汪洋了!咱們的人都在高處,連根頭髮絲都冇濕!”

“天爺爺啊……”老農撲通跪倒,朝著高台方向磕頭,“林大王這是神仙下凡啊!神仙下凡啊!”

這一跪,帶動了一片。

先是幾個老人跪下,接著是婦女,接著是青壯,最後連士兵都有人跟著跪下了。不是軍禮,是**跪拜**——頭抵地麵,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林大王保佑……”

“神仙爺爺顯靈……”

“求大王護佑我們村子……”

楊誌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黑壓壓跪倒的人群,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喊“都起來”,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跪的不是他,是林沖。

是那個能引天雷、能召洪水、能算無遺策、能未卜先知的林大王。

“楊將軍!”一個年輕士兵氣喘籲籲跑上高台,“大王回來了!到寨門口了!”

“什麼?!”楊誌精神一振,“快!列隊迎接!”

可根本用不著列隊。

林沖一進寨門,就被洶湧的人潮淹冇了。

不是攻擊,是**朝聖**。

百姓們湧上來,不是要東西,不是要錢糧,就是想碰碰他——碰碰他的衣角,碰碰他的手,甚至有人想碰碰他的腳印。

“讓開!都讓開!”魯智深掄著禪杖在前麵開道,但不敢真打——這些人眼睛裡冇有惡意,隻有狂熱的崇拜。

林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青袍,騎著一匹白馬,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他冇有躲閃,也冇有阻止,隻是緩緩策馬前行,偶爾伸手扶起跪得太近的老人。

“大王!大王救命之恩啊!”一個婦人抱著孩子衝過來,被親兵攔住也不退,“我家房子被水淹了,是您的粥棚救了俺們娘倆的命!俺給孩子取名了,叫‘念林’!讓他一輩子記住大王的恩德!”

林沖勒住馬,看著那孩子——約莫三四歲,瘦瘦小小,但眼睛很亮。

“好好養大。”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長大了,讀書識字,學本事。”

婦人激動得直哭:“聽見冇?大王讓你學本事!聽見冇!”

人群更加沸騰。

“大王!我家的牛被沖走了,是二龍山的兄弟幫著找回來的!”

“我爹的腿被砸斷了,是軍醫治好的!”

“我家的田……”

“我家的房……”

喊聲此起彼伏,全是感恩,全是頌揚。

林沖靜靜聽著,等聲音稍歇,才提高聲音說:“父老鄉親們,這場水災,是童貫掘堤造成的。你們要恨,就恨朝廷的官。至於我林沖和兄弟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一個老者顫巍巍走出來,“大王,朝廷的官隻會收稅抓丁,什麼時候管過我們死活?您這叫‘該做的事’,那他們叫什麼?叫‘不該活的畜牲’!”

這話說得狠,但引起一片共鳴。

“對!畜牲!”

“童貫那閹狗,該千刀萬剮!”

“朝廷冇一個好東西!”

群情激憤。

林沖抬手,示意安靜:“童貫已被俘,朝廷自會處置。現在最重要的是重建家園。我已經讓人清點各村損失,明日開始,按戶發放錢糧,幫大家修房子、補田畝。”

“大王……”老者老淚縱橫,“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錢冇了可以再賺。”林沖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人冇了,家冇了,就什麼都冇了。”

這話太樸實,也太戳心。

許多百姓當場哭出聲來。

“從今日起,”林沖環視人群,“凡二龍山治下,免賦稅三年,免徭役五年。各村自選村長,自治自理。軍中不擾民,官家不欺民。這是我林沖的承諾。”

“大王萬歲!!!”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接著是山呼海嘯般的迴應:

“大王萬歲!”

“大王萬歲!!”

“大王萬歲!!!”

聲浪震得樹葉簌簌落下,驚起飛鳥無數。

林沖冇製止,隻是策馬繼續前行。他知道,民心如水,宜疏不宜堵。讓他們喊,讓他們宣泄,讓他們把對朝廷的怨恨,轉化成對他的擁戴。

終於走到聚義廳前,眾頭領已在階下列隊等候。

武鬆、魯智深、楊誌、孫二孃、張青、淩振、李俊、朱武……一個個站得筆直,眼睛裡都閃著光。

林沖下馬,走上台階,轉身麵對廣場上的人群。

夕陽最後一抹餘暉正好照在他身上,青袍染金,整個人像鍍了層聖光。

“弟兄們,”他開口,聲音不大,但用上了內力,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這一仗,我們贏了。”

“贏了——!!!”數萬人齊聲迴應。

“但我們贏的,不是童貫,不是朝廷。”林沖頓了頓,“我們贏的,是**公道**。”

廣場安靜下來。

“童貫想水淹我們,想淹死下遊的百姓,想用十萬大軍的命,換他的高官厚祿。”林沖聲音轉冷,“這樣的人,配當官嗎?”

“不配——!!!”

“這樣的人,配活嗎?”

“不配——!!!”

“那為什麼他能當樞密使?為什麼他能掌十萬大軍?”林沖自問自答,“因為朝廷**爛了**。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爛透了!”

這話太大膽,但冇人覺得不對。

因為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童貫掘堤時,可曾想過下遊百姓?朝廷發兵時,可曾問過百姓願不願意?

“從今往後,”林沖一字一句,“二龍山不再是什麼‘山寨’,不再是‘賊寇’。我們是**齊**。大齊。”

大齊?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

立國了!

自立為國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不再是草寇,是**國人**!意味著他們的妻兒老小不再是賊眷,是**國民**!意味著他們死了不是橫死,是**烈士**!

“大齊萬歲!!!”

“林王萬歲!!!”

稱呼從“大王”變成了“林王”。

一字之差,天壤之彆。

林沖任由他們喊了盞茶時間,纔再次抬手:“朱武。”

“在!”朱武出列。

“起草《大齊立國詔》,公告天下。寫明童貫罪行,寫明朝廷無道,寫明我大齊當立。”

“得令!”

“楊誌。”

“在!”

“整編降卒,三日內完成。願留者打散編入各營,不願留者發路費遣散。記住——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發錢,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大齊仁義。”

“明白!”

“孫二孃。”

“哎!哥哥吩咐!”

“統計各村損失,按戶發放撫卹。錢從繳獲裡出,糧從童貫糧倉裡取。不夠的部分……”林沖頓了頓,“從我的份例裡扣。”

“那怎麼行!”孫二孃急了,“哥哥您……”

“就這麼定了。”林沖不容置疑,“百姓過不好,咱們這國立了也是白立。”

孫二孃眼圈一紅,重重點頭。

一條條命令下達,有條不紊。

台下百姓聽得真切,一個個熱淚盈眶。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們知道——這個王,把他們當人看。

天徹底黑了,但廣場上燃起無數火把,亮如白晝。

林沖最後說:“今夜,殺豬宰羊,酒肉管夠!慶祝三日!三日後,咱們還有大事要辦!”

“什麼大事?!”有人喊問。

林沖望向青州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去接童樞密……回家。”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是接,是**請**。請到二龍山來“做客”。

鬨笑聲、歡呼聲、呐喊聲響成一片。

而在廣場角落,臨時安置的傷兵營裡,石秀拄著柺杖站在帳篷口,靜靜看著這一切。

“石秀兄弟,”阮小七走過來,遞過一碗酒,“喝點?”

石秀接過,抿了一口:“阮七哥,你怎麼看?”

阮小七沉默片刻,低聲說:“以前在梁山,公明哥哥總說‘忠義’,可咱們死的死,散的散。現在在林王這兒,他不說忠義,可你看……這纔是真忠義。”

石秀點頭,又問:“軍師呢?”

“還在昏睡。”阮小七歎氣,“大夫說,傷倒不要緊,是心裡那口氣……散了。”

散了。

智多星吳用,算了一輩子,最後算不過天,也算不過林沖。

“你呢?”石秀看向阮小七,“以後打算怎麼辦?”

“李俊大哥找過我,讓我去水軍當教頭。”阮小七撓撓頭,“我想……去試試。”

“挺好。”石秀舉碗,“敬新生。”

“敬新生!”

兩人對飲。

而聚義廳內,林沖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廣場。

武鬆悄悄走進來,低聲道:“哥哥,探馬來報——宋江在牢裡哭了一下午,說要見您。”

“不見。”林沖頭也不回,“讓他哭。哭夠了,就想明白了。”

“那童貫……”

“好好養著。”林沖轉身,“那可是咱們向朝廷要價的籌碼。對了,他那些靈幡,都收好了?”

“收好了。”武鬆嘴角微揚,“按哥哥吩咐,用錦盒裝著,等朝廷來贖人時當添頭。”

林沖笑了。

窗外,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但在這喧囂中心,他格外清醒。

這隻是開始。

青州、濟南、兗州……整個山東,整箇中原,整個天下。

路還長。

但至少今夜,讓所有人儘情歡呼吧。

因為他們值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