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225章 童貫震怒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第225章 童貫震怒

作者:彥文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34:32

辰時三刻,濟南府往東三十裡,官道。

十萬大軍行進是什麼概念?

放眼望去,官道變成了鋼鐵與血肉的長河。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戰馬的鐵蹄踏得地麵微微震顫,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中軍大旗下,一輛八匹馬拉的豪華車駕緩緩前行,車廂寬大得能擺下酒宴,車頂鎏金嵌玉,在朝陽下閃著刺眼的光。

車駕裡,童貫正閉目養神。

這位權傾朝野的樞密使,此刻穿著一身紫色蟒袍——不是戎裝,是朝服,彷彿不是去打仗,是去巡視。他五十多歲年紀,麵白無鬚,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得像女子,隻是眼角細密的皺紋暴露了真實年齡。他右手搭在軟墊上,左手輕輕撚著一串沉香佛珠,嘴裡唸唸有詞——唸的不是佛經,是道家的《南華經》。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聲音尖細,帶著宦官特有的腔調。

車廂對麵坐著兩個幕僚。一個姓王,瘦得像竹竿,眼睛總是半眯著,像在打瞌睡;一個姓李,胖得像球,臉上永遠堆著笑,手裡捧著一本賬簿,時不時翻兩頁。

“樞密,”胖幕僚李師爺小心翼翼開口,“照這速度,明日午時就能到青州地界。是不是……先派探馬去二龍山看看?”

童貫眼皮都冇抬:“看什麼?看一群草寇怎麼跪地求饒?”

“是是是,”李師爺趕緊賠笑,“一群草寇,自然不是樞密天兵的對手。隻是……兵法雲,知己知彼……”

“知什麼彼?”童貫終於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三千鐵騎,足夠踏平他那破山寨了。呼延灼雖然是個武夫,打仗還是有兩下子的。本樞密讓他當先鋒,就是給他個立功的機會——畢竟,高太尉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三千鐵騎、一員大將,不過是棋盤上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王師爺這時忽然開口,聲音陰柔:“樞密,聽說那林沖……武功不錯。當年在東京,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

“教頭?”童貫笑了,笑聲尖利,“教頭算什麼?教頭就是教人打架的師傅,自己未必能打。再說了,就算他能打,能打得過三千鐵騎?能打得過本樞密這十萬大軍?”

他頓了頓,撚佛珠的手微微用力:“本樞密這次來,不隻是剿匪,是要立威。要讓天下人看看——敢反朝廷,是什麼下場。等拿了林沖,本樞密要把他押回東京,在菜市口淩遲。讓那些刁民都看看,造反,是要千刀萬剮的。”

車廂裡溫度驟降。

李師爺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話。王師爺卻若有所思:“樞密,梁山那邊……宋江已經動身了。兩萬人,說是來助剿。”

“宋江?”童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黑矮子,最會見風使舵。讓他來,正好當炮灰。等剿了二龍山,本樞密再順手把他收拾了——山賊就是山賊,招安了也是山賊。”

正說著,車駕忽然停了。

外麵傳來喧嘩聲。

童貫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一個親兵掀開車簾,臉色古怪:“稟樞密,前軍……前軍攔下了一隊潰兵。說是……呼延將軍的部下。”

“潰兵?”童貫一愣,“呼延灼的人?他們不是在前頭嗎?怎麼跑回來了?”

“領頭的是個姓韓的副將,說有緊急軍情稟報。”

童貫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讓他過來。本樞密倒要聽聽,什麼‘緊急軍情’。”

片刻後,韓滔被帶了過來。

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冇法看——戰袍破爛,滿臉血汙,左肩的傷口雖然簡單包紮過,但還在滲血。走路一瘸一拐,右腿腫得老高。更難看的是他的表情,那是絕望、恐懼、羞愧混雜在一起的複雜神情。

“末將韓滔,叩見童樞密!”韓滔撲通跪在車駕前,聲音嘶啞。

童貫居高臨下看著他,眉頭皺得更緊了:“韓滔?呼延灼呢?他怎麼不來見本樞密?”

韓滔渾身一顫,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稟……稟樞密,呼延將軍……他……”

“他怎麼了?”

“他……他戰死了!”

三個字,像三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心裡。

車駕周圍瞬間死寂。連風都停了。

童貫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撚佛珠的手停在半空。他盯著韓滔,一字一句:“你再說一遍。”

韓滔咬牙,把話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加上了細節:“三天前,我軍抵達白馬坡,與二龍山對峙。首戰……首戰失利,折損五百餘人。第二日,將軍與林沖陣前單挑,被……被一槍刺穿咽喉,當場陣亡。隨後我軍潰敗,三千鐵騎……全軍覆冇。”

他說得斷斷續續,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傳進了童貫耳朵裡。

車廂裡,李師爺手裡的賬簿掉了。王師爺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

童貫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笑了。

笑聲起初很小,很輕,接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最後變成了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呼延灼!好一個雙鞭將!三千鐵騎,打不過一群草寇!陣前單挑,被人家一槍捅死!好!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但那雙眼睛,冰冷得像毒蛇。

韓滔伏在地上,渾身發抖。

笑了足足半刻鐘,童貫才停下來。他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不知是笑出來的,還是氣出來的——然後緩緩開口:“韓滔。”

“末……末將在。”

“你說,三千鐵騎,全軍覆冇?”

“是……”

“你說,呼延灼陣前單挑,被林沖一槍刺死?”

“是……”

“那你怎麼還活著?”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很柔,但韓滔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末將……末將……”

“本樞密問你,”童貫俯下身,盯著他,“主將戰死,全軍覆冇,你這個副將,怎麼有臉活著回來?怎麼有臉來見本樞密?”

韓滔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能說什麼?說自己是拚死逃出來的?說自己是回來報信的?這些話,在童貫麵前,蒼白得像紙。

“來人。”童貫直起身,聲音陡然轉冷。

“在!”四個親兵應聲上前。

“把這個臨陣脫逃、陷主將於死地的廢物,拖下去——”童貫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淩遲。就在這官道上,當著全軍的麵,一片一片地剮。讓所有人都看看,當逃兵,是什麼下場。”

韓滔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樞密!末將冤枉!末將不是逃兵!末將拚死殺出重圍,是為了回來報信啊!”

“報信?”童貫冷笑,“報什麼信?報喪信?本樞密不需要!本樞密要的是勝利,是林沖的人頭,是二龍山的覆滅!不是你這張哭喪的臉!”

他揮揮手:“拖下去!”

親兵們一擁而上,架起韓滔。

韓滔拚命掙紮:“童貫!你這閹人!你不得好死!呼延將軍為國捐軀,你不但不為他報仇,還要殺我!朝廷有你這種奸佞,怎能不亡!怎能不亡啊!”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進童貫心裡。他最恨彆人提“閹人”兩個字。

“慢著。”童貫忽然開口。

親兵們停下。

童貫走下馬車,走到韓滔麵前,盯著他那雙憤怒的眼睛:“你剛纔說……本樞密是什麼?”

韓滔豁出去了,嘶聲吼道:“閹人!禍國殃民的閹人!”

“好。”童貫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很小,很精緻,刀柄上鑲著寶石。他拔出匕首,在韓滔臉上輕輕劃了一下。

一道血痕出現。

“本樞密改主意了。”童貫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不淩遲了。那樣太慢,太便宜你了。”

他把匕首移到韓滔左眼上:“你說,一隻眼睛冇了,還能看見東西嗎?”

韓滔瞳孔驟縮。

“放心,本樞密手藝很好。”童貫笑著,“當年在宮裡,幫貴妃娘娘剝荔枝,從來不會傷到果肉。這剝眼珠子……應該也差不多。”

話音未落,匕首猛地刺下!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官道。

韓滔的左眼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窟窿。他疼得渾身抽搐,但被親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童貫拔出匕首,在韓滔衣服上擦了擦血,然後移到右眼上:“彆急,還有一隻。”

又是一刺!

又是一聲慘叫。

韓滔兩隻眼睛都瞎了。鮮血從眼眶裡湧出,順著臉頰流下,在塵土中砸出一個個小坑。他疼得幾乎昏死過去,但意識卻異常清醒——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分疼痛,清醒地聽著童貫那尖細的聲音。

“現在,你什麼也看不見了。”童貫收起匕首,拍拍手,“拖下去,砍了。屍體扔路邊喂狗。記住——砍成八塊,一塊都不能少。”

“是!”

親兵們拖著已經不成人形的韓滔走了。慘叫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童貫轉身,看向周圍——成千上萬的士兵,鴉雀無聲地看著這一幕。有人臉色蒼白,有人低頭不語,有人眼中閃過恐懼。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殺雞儆猴。讓這些當兵的知道,誰纔是他們的天。

“都看清楚了?”童貫尖聲問。

無人應答。

“本樞密問你們,看清楚了冇有?!”

“看……看清楚了!”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

“大聲點!”

“看清楚了!”這次整齊了些。

童貫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車駕。李師爺趕緊遞上熱茶,手還在抖。王師爺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韓滔被拖走的方向。

“傳令。”童貫喝了口茶,聲音恢複了平靜,“全軍加速行進。今日天黑前,必須抵達青州城。明日一早,兵發二龍山。”

“是!”傳令兵飛奔而去。

“還有,”童貫補充道,“給梁山宋江傳信——讓他加快速度。告訴他,本樞密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他的人打頭陣,攻二龍山。攻下來了,本樞密為他請功;攻不下來……哼。”

後麵的話冇說,但意思很明白。

李師爺小心翼翼問:“樞密,那呼延將軍的屍首……”

“屍首?”童貫挑眉,“什麼屍首?敗軍之將,有什麼資格要屍首?讓野狗吃了,算他造化。”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死的不是一員大將,是一條狗。

車廂裡再次沉默。

隻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和十萬大軍行進的腳步聲。

童貫重新閉上眼,撚起佛珠。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

他念著念著,忽然笑了。

“林沖啊林沖,”他輕聲自語,“你殺我一個大將,我就用十萬大軍,把你碾成齏粉。看你這隻小麻雀,怎麼翻出本樞密的手掌心。”

車駕繼續前行。

而在他們身後三十裡,二龍山上,林沖正看著探馬送來的情報。

“童貫殺了韓滔,全軍加速……”他放下紙條,笑了,“果然,閹人就是閹人。隻會用這種手段立威。”

武鬆站在一旁,冷聲道:“哥哥,他們明日就到。要不要……”

“不急。”林沖擺手,“讓他們來。咱們的‘大禮’,還冇準備好呢。”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一處:“這裡,枯鬆穀。地方夠大,夠寬敞,最適合……埋人。”

魯智深湊過來看了看,咧嘴笑了:“灑家喜歡這地方!夠埋十萬人的!”

“不是埋,”林沖糾正他,“是‘請君入甕’。”

他轉身,對楊誌說:“楊誌兄弟,你帶清風鏢局的人,去‘引導’一下。記住——彆打狠了,嚇唬嚇唬就行。要讓他們覺得,咱們是‘倉促應戰’,‘手忙腳亂’。”

楊誌抱拳:“哥哥放心,我省得。”

“武鬆,”林沖又看向武鬆,“你的人,繼續在外圍獵殺斥候。我要讓童貫變成瞎子、聾子。”

“是!”

“魯達兄弟,”林沖最後說,“你帶僧兵,去準備‘禮物’。記住——要大的,要響的,要讓他們‘驚喜’的。”

魯智深拍胸脯:“包在灑家身上!”

部署完畢,眾人各自離去。

林沖獨自站在山頂,望著遠處官道上揚起的塵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童貫……

你來了就好。

就怕你不來。

這一仗打完,天下人就會知道——大宋的江山,該換個人坐了。

而在這之前,得先陪你們這些跳梁小醜,好好演一場戲。

他轉身下山,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而在更遠的南方,梁山軍大營裡,宋江正看著童貫送來的密信,眉頭緊鎖。

吳用湊過來看了一眼,笑了:“哥哥,好事啊。童貫讓咱們打頭陣,這是給咱們立功的機會。”

“機會?”宋江苦笑,“是讓咱們當炮灰吧。二龍山要是那麼好打,呼延灼的三千鐵騎怎麼會全軍覆冇?”

“那又如何?”吳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可以……用點計謀嘛。”

“計謀?”

“對。”吳用壓低聲音,“哥哥還記得……白勝嗎?”

宋江一愣。

吳用笑了,笑得像隻狐狸。

“有些仗,不一定非要硬打。有時候,從內部打開一扇門,比從外麵攻破一座城……容易多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