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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第203章 林沖的攻心

作者:彥文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34:32

十一月二十三,辰時,快活林地窖。

藥味混雜著血腥味,在昏暗的空間裡瀰漫。白勝赤裸著上身坐在草堆上,孫二孃正在給他的“傷口”做最後處理。說是傷口,其實是精心炮製的假傷——左肩一道刀口,深可見骨的模樣,實則隻是割開表皮,用藥水染出深紅色;右胸一處箭傷,箭桿折斷,留著一小截在外頭,看著嚇人,卻是用魚膠粘上去的假貨;後背還有幾道鞭痕,皮開肉綻,那是真打,但不傷筋骨。

“嘶……”白勝疼得齜牙咧嘴。鞭痕是真的,孫二孃下手一點冇留情,說這樣“纔夠真”。

“忍著點。”孫二孃手法熟練地給他敷上金瘡藥,“這幾鞭子換你一條命,值了。”

白勝點頭。確實是值了。剛纔在地窖裡,當林沖問出那句話——“你在梁山,排第幾把交椅?吳用可曾真看得起你?”——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那句話像一把錐子,刺破了他這些年在梁山積攢的所有幻想。第一百零六位,墊底的名次,逢年過節分賞銀,彆人拿十兩,他拿一兩;聚會議事,彆人坐著,他站著;衝鋒陷陣,彆人在後指揮,他在前送死。吳用?吳用連他名字都常常叫錯,有時候叫他“白勝”,有時候叫他“白鼠”,還有一次乾脆叫他“那個誰”。

“好了。”孫二孃給他纏上繃帶,“記住,這藥三天一換。回梁山後,就說是在青州城被追兵所傷,自己胡亂包紮的。吳用若派人驗傷,你就說傷口化膿,不能拆。”

“小人記住了。”白勝穿上孫二孃準備的破衣服——一身沾滿血汙的粗布衣,袖口領口都磨破了,鞋也露著腳趾頭。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相信他是拚死逃出來的。

地窖門開了,林沖走進來。他已經換了一身便裝,手裡拿著一個小布袋。

“白勝兄弟,準備好了?”

“準……準備好了。”白勝站起來,牽動傷口,疼得咧嘴。

林沖把布袋遞給他:“這裡麵有三樣東西。第一樣,十兩碎銀子,你路上的盤纏;第二樣,一封信,是你‘拚死帶回’的密信;第三樣……”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那個裝穿腸散的小瓷瓶:“這個,你還帶回去。”

白勝臉色一變:“林大王,這……”

“放心,裡麵的藥我已經換了。”林沖打開瓶塞,倒出一點白色粉末在掌心,“這是孫二孃配的‘千日醉’粉末,吃了隻會昏睡,不會死人。你回去後,吳用必然要查驗這瓶藥,你就給他看。他若讓你試……”

“小人明白。”白勝咬牙,“小人就吃一點,然後裝昏。”

林沖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聰明。不過記住,隻能吃米粒大小的一點,多了真會昏三天。”

他把瓷瓶裝回布袋,又掏出一張紙:“這封信的內容,你背熟。背熟後燒掉。”

白勝接過信紙,就著油燈的光仔細看。信是以魯智深“心腹”的名義寫給吳用的,內容大致是:魯智深確實要反,但林沖已有防備,僧兵營被監視,需要梁山儘快派兵接應。具體計劃是——三日後子時,魯智深會在青州城南門舉火為號,打開城門,迎接梁山兵馬入城。信中特彆強調:必須吳用親自帶隊,因為魯智深“隻信吳學究一人”。

“這……”白勝看完,冷汗又下來了,“林大王,這計劃太詳細了,吳用會不會起疑?”

“就是要詳細。”林沖道,“計劃越詳細,越顯得真實。況且,信裡埋了個破綻——一個隻有你和吳用知道的破綻。”

“什麼破綻?”

林沖指著信上的一句話:“‘事成之後,魯大師願與宋公明平分山東’——這句話有問題。魯達兄弟從不會稱呼宋江為‘宋公明’,他要麼叫‘宋江’,要麼叫‘那撮鳥’。吳用若細心,會發現這個破綻。但他不會揭穿,反而會更加相信——因為他會覺得,這是魯達為了取信於他,故意學的客套話。”

白勝聽得目瞪口呆。這算計,也太深了!連對方會怎麼想、怎麼反應,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還是不放心,“若吳用真帶兵來了,咱們……”

“那就是關門打狗的時候。”林沖眼中閃過寒光,“不過你放心,吳用不會來的。他太謹慎,必會派彆人來打頭陣,自己在後麵觀望。而我們要的,就是讓他派兵來——來多少,吃多少。”

白勝嚥了口唾沫。他現在徹底明白了——林沖不是在防守,是在進攻!用他白勝當餌,要把梁山的主力釣出來,一口吃掉!

“白勝兄弟,”林沖忽然換了語氣,聲音溫和了些,“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這一去,就是徹底背叛梁山,再無回頭路。”

白勝低頭不語。他確實在想這個。

“那我問你,”林沖走到他麵前,“梁山,給過你回頭路嗎?”

白勝一愣。

“當年在黃泥岡,你為了十兩銀子出賣晁蓋,事後梁山收留你,是因為義氣嗎?”林沖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不,是因為你還有用。現在呢?吳用派你來送死,可曾想過給你留條後路?冇有。在他眼裡,你就是個用過即丟的棋子。”

白勝握緊拳頭。這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二龍山不一樣。”林沖繼續道,“在這裡,冇有一百零八把交椅的排名,冇有嫡係旁係的分彆。能打仗的,就是好兵;有本事的,就能出頭。武鬆兄弟,原是陽穀縣都頭,現在是我二龍山步軍都督;魯達兄弟,原是五台山僧人,現在是僧兵都督;楊誌兄弟,原是殿帥府製使,現在是情報總管;李俊兄弟,原隻是潯陽江漁霸,現在是水軍都督……他們憑的是什麼?不是資曆,不是關係,是本事,是功勞。”

他拍了拍白勝的肩膀:“你白勝,在梁山七年,還是個跑腿送信的小角色。但在二龍山,隻要你肯乾,肯拚命,未必不能闖出一片天。”

白勝抬頭,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不是求生的光,是……希望的光。

“林大王,”他聲音有些哽咽,“小人……小人真能……”

“能。”林沖斬釘截鐵,“但前提是,你得先活下來,先把這事辦成。事成之後,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拿一百兩黃金,去江南過安穩日子;二是留在二龍山,從頭開始。我林沖說話算話。”

白勝“撲通”跪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小人不要黃金!小人願留在二龍山,為林大王效死!”

這一次,他是真心的。

林沖扶起他:“好。那你就記住——從現在起,你不是梁山白勝,是二龍山埋在梁山的一顆釘子。你的命,不隻是你的命,還關係著二龍山數千兄弟的生死。所以,一定要活著回來。”

“小人明白!”

“還有,”林沖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錢大小的鐵牌,遞給白勝,“這是清風鏢局的‘信牌’。你回梁山後,若遇緊急情況,可去任何一家快活林分店,出示此牌,自有人接應你。”

白勝接過鐵牌,入手沉甸甸的,正麵刻著“清風”二字,背麵是個奇怪的符號。他把鐵牌貼身藏好,感覺心裡踏實了許多。

“時辰不早了。”孫二孃道,“白勝兄弟,我送你出城。記住,從東門走,那邊守軍已經打過招呼,會‘疏忽’放你過去。出城後往北走三十裡,有個土地廟,那裡有準備好的乾糧和馬匹。”

白勝點頭,背上那個破包袱——裡麵除了林沖給的布袋,就隻有兩個硬邦邦的饃饃。他最後看了林沖一眼,又看了看孫二孃,轉身跟著她走出地窖。

地窖外已是天光大亮。白勝眯了眯眼,有些不適應。他回頭看了一眼快活林那棟三層樓閣,心中百感交集。三天前,他是懷著恐懼和僥倖來到這裡;現在離開,卻是帶著使命和……希望?

“走吧。”孫二孃遞給他一根破竹竿當柺杖,“記住路線,彆走錯了。”

白勝拄著竹竿,一瘸一拐地走進清晨的街道。他刻意低著頭,弓著腰,把“重傷逃命”的模樣演得十足十。路上有早起的百姓看見他,都紛紛避開,指指點點。

“瞧那人,傷得真重……”

“肯定是戰場上逃下來的……”

“可憐啊……”

白勝聽見這些議論,心裡反而更踏實了——連普通百姓都信了,吳用應該也會信吧?

走到東門,守門的士兵果然“疏忽”了。一個士兵正靠在門框上打瞌睡,另一個在啃饅頭,看見白勝,隻是擺擺手:“快走快走!彆擋道!”

白勝低著頭,加快腳步走出城門。走出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青州城牆,那麵藍白蛟龍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我一定會回來的。”他在心裡說。

然後轉身,拄著竹竿,朝著北方,一步一步走去。

而在快活林三樓,林沖和武鬆站在窗前,望著白勝遠去的背影。

“哥哥,”武鬆皺眉,“你真信他?”

“信他怕死,信他想活。”林沖淡淡道,“這就夠了。”

“萬一他回去後反水……”

“他不會。”林沖轉身,“因為他已經冇地方可反了。梁山容不下他,朝廷容不下他,天下之大,隻有二龍山能給他一條生路。白勝雖然膽小,但不傻,這點道理,他算得清。”

武鬆想了想,點頭:“也是。那接下來……”

“接下來,”林沖眼中閃過寒光,“就該準備‘迎接’吳學究的大軍了。楊誌那邊有訊息嗎?”

“有。”武鬆道,“童貫殘部王稟、張俊已經答應與梁山合兵,約定三日後在白馬渡集結。韓世忠那邊……還冇有迴音。”

林沖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白馬渡位置:“三日後……時間剛好。傳令各營,按計劃準備。這一次,我要讓吳用知道——”

他手指重重一敲:

“玩火者,必自焚。”

晨光灑進房間,照亮沙盤上密密麻麻的標記。

一場大戰,已如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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