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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197章 魯智深聽聞,哈哈大笑

十一月十九,戌時三刻,青州城西糧倉前。

林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魯智深。數百僧兵持棍而立,將糧倉圍得水泄不通;守倉的周將軍和幾十個士兵守在門口,刀已出鞘;圍觀的百姓、聞訊趕來的其他營士兵,黑壓壓站了半條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個人身上——馬上的林沖,馬下的魯智深。

空氣凝固了十息。

魯智深仰頭看著林沖,忽然咧嘴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故作囂張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豪邁的、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

“哥哥,”他開口,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你可算來了。”

林沖冇下馬,隻是淡淡問:“魯達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魯智深把禪杖往地上一頓,“灑家來取糧啊!僧兵營三天冇見葷腥了,兄弟們餓得前胸貼後背,哥哥你說該不該取?”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圍觀的僧兵們紛紛點頭——他們確實三天冇吃肉了,雖然米麪管夠,但練武的人,三天不吃肉是真難受。

林沖還冇說話,守倉的周將軍先忍不住了:“魯大師!糧倉有糧倉的規矩!各營領糧需按章程,需有令牌!您這麼硬闖,不合規矩!”

“規矩?”魯智深瞪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兄弟們餓著肚子,還講什麼規矩?!”

眼看又要吵起來,林沖抬手壓了壓:“周將軍,你先退下。”

周將軍一愣:“大王,可是……”

“退下。”

“……是。”周將軍不甘心地退到一旁,但手還按在刀柄上。

林沖這才翻身下馬,走到魯智深麵前。兩人相距不過五步,能清楚看見對方眼中的神色。

“魯達兄弟,”林沖聲音平靜,“僧兵營缺糧,為何不早報?”

“早報?”魯智深冷笑,“報給誰?報給哥哥?哥哥日理萬機,哪有空管這些小事?報給軍需官?那廝推三阻四,說糧草調配需按計劃!”

他越說越激動:“灑家就想不明白了!童貫十萬大軍都讓咱們打垮了,繳獲的糧草堆積如山,怎麼僧兵營就連口肉都吃不上了?是有人剋扣?還是有人故意為難?”

這話指向性太強了。圍觀眾人紛紛變色——剋扣糧草?故意為難?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除非……是上麵有人授意?

武鬆在人群中心急如焚,幾次想衝出去說話,都被楊誌死死拉住。楊誌低聲道:“彆急,看哥哥怎麼應對。”

林沖看著魯智深,忽然笑了:“魯達兄弟,你說有人剋扣糧草,有人故意為難。可有證據?”

“證據?”魯智深從懷裡掏出一本賬簿,“這是僧兵營這半個月的領糧記錄!白紙黑字寫著呢——米麪按額發放,肉油卻隻給了三成!灑家派人去問,軍需官說……說這是上麵的意思!”

他把賬簿往地上一摔:“哥哥,你告訴灑家,這是誰的意思?!”

全場嘩然。

連楊誌和武鬆都愣住了——他們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僧兵營的糧草真的被剋扣了?

林沖彎腰撿起賬簿,翻看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他抬頭看向魯智深:“這賬簿,誰給你的?”

“副將趙大!”魯智深一指身後一箇中年僧人,“他管著營中糧草,最清楚!”

那叫趙大的副將上前一步,躬身道:“稟大王,賬簿確是小人所記。這半個月來,軍需處每次發放糧草,肉油都比定額少七成。小人多次去問,都被搪塞回來。前日再去,軍需官終於說了實話——他說……說這是魯大師自己要求的,為了‘節省開支,以備大戰’。”

“放屁!”魯智深暴怒,“灑傢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趙大低頭:“小人也不信,可軍需官言之鑿鑿,還說……還說魯大師準備自立門戶,所以要囤積糧草……”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進水裡,激起千層浪。

“自立門戶?!”

“魯大師真要反?!”

“怪不得搬出軍營……”

議論聲四起。僧兵們麵麵相覷,有的信了,有的不信,但眼中都露出疑慮。

魯智深死死盯著趙大,忽然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自立門戶’!好一個‘囤積糧草’!”他笑出了眼淚,指著趙大,“趙大啊趙大,你跟了灑家三年,灑家待你如何?”

趙大臉色發白:“大師待小人恩重如山。”

“那你還敢誣陷灑家?!”魯智深笑容一收,聲如雷霆,“灑家若要自立,何須等到今日?何須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當年在梁山,宋江許灑家做個副寨主,灑家冇答應;後來在二龍山,有兄弟勸灑家另立山頭,灑家也冇答應!為什麼?”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因為灑家知道,這天下能成大事的,隻有林沖哥哥一人!灑家這條命是哥哥救的,灑家這身本事是哥哥教的!灑家若要自立,早就在梁山自立了,何必等到今日,何必等到哥哥已經打下山東半壁江山,再來撿現成的便宜?!”

這話說得坦蕩,說得豪邁。不少僧兵眼中疑慮漸消,露出羞愧之色。

魯智深又看向林沖:“哥哥,灑家今日圍糧倉,不是真要反,是要揪出背後搞鬼的小人!這剋扣糧草的事,這散佈謠言的局,從頭到尾就是個套!有人想離間咱們兄弟,想看咱們自相殘殺!”

林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麵上依舊平靜:“魯達兄弟,你說有人設局,可有證據?”

“有!”魯智深從懷裡又掏出一封信,“這是三日前,有人偷偷塞進灑家房裡的信!信上說,隻要灑家答應‘合作’,就幫灑家拿下青州,自立為王!”

他展開信,大聲念道:“‘魯大師臺鑒:君乃當世豪傑,豈能久居人下?林沖雖勇,終非明主。今童貫新敗,山東空虛,正是英雄崛起之時。若君有意,某願為內應,助君取青州,裂土封王……’”

唸到這裡,魯智深啐了一口:“他孃的,連灑家名字都寫錯了!灑家姓魯名達,字智深,什麼時候叫‘魯大師’了?這寫信的人,連灑家底細都冇摸清,就敢來離間?這計策,拙劣!”

眾人鬨笑。確實,連名字都搞錯,這離間計也太不專業了。

林沖接過信看了看,忽然問:“趙大,你認識這字跡嗎?”

趙大湊過來一看,臉色大變:“這……這是軍需官王貴的字跡!”

“王貴?”林沖眼神一冷,“他現在何處?”

“就在糧倉裡!”周將軍急道,“今日是他在倉內當值!”

“帶出來。”

片刻後,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被兩個士兵押了出來,正是軍需官王貴。他一臉驚慌,嘴裡喊著:“冤枉啊大王!小人冤枉!”

林沖把信扔到他麵前:“這信,是你寫的?”

王貴看了一眼,渾身發抖:“不……不是!小人不會寫字啊!”

“不會寫字?”林沖冷笑,“楊誌兄弟,你來認認。”

楊誌從人群中走出,接過信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王貴,忽然笑了:“王貴,你確實不會寫字。但這信上的字……我認得。”

他轉身對眾人道:“這字跡,我在清風鏢局的情報檔案裡見過——是梁山‘聖手書生’蕭讓的筆跡!”

“蕭讓?!”眾人驚呼。

蕭讓是梁山頭領之一,以書法聞名,人稱“聖手書生”。如果是他的筆跡,那這離間計就坐實了是梁山所為!

王貴癱倒在地:“小人……小人是被逼的!梁山的人抓了小人的妻兒,逼小人配合他們演戲……剋扣僧兵營糧草,在賬簿上做手腳,都是他們讓小人做的!那趙大……趙大也是他們的人!”

趙大臉色慘白,轉身想跑,被幾個僧兵當場按倒在地。

真相大白。

魯智深走到林沖麵前,單膝跪地:“哥哥,灑家今日魯莽,請哥哥責罰!”

林沖扶起他,朗聲道:“魯達兄弟何罪之有?若非你今日演這一出,咱們還揪不出這些蛀蟲!諸位兄弟——”

他環視全場,聲音鏗鏘:“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梁山宋江、吳用,用如此下作手段離間咱們兄弟,其心可誅!但咱們二龍山,不是他們能離間得了的!從今日起,各營加強戒備,嚴查奸細!再有散佈謠言、挑撥離間者——斬!”

“是!”眾人齊聲應和,聲震夜空。

林沖又看向魯智深:“魯達兄弟,僧兵營的糧草,我親自督辦。從明日開始,肉食管夠。”

“謝哥哥!”魯智深咧嘴笑了。

風波平息,人群漸散。林沖、魯智深、武鬆、楊誌四人走在回府的路上。

“哥哥,”魯智深撓撓光頭,“灑家今天演得還行吧?”

“演過頭了。”林沖瞪他一眼,“我差點真以為你要反了。”

眾人大笑。

武鬆拍拍魯智深的肩:“魯達兄弟,你是冇看見,當時楊誌兄弟臉都白了,死死拉著我不讓我出去。”

楊誌苦笑:“我哪知道是演戲?還以為魯達兄弟真被離間了。”

魯智深正色道:“其實灑家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演戲。那趙大拿著賬簿來找灑家,灑家真以為是糧草被剋扣了。後來收到那封信,才覺得不對勁——灑家不識字啊!那信上寫什麼,灑家一個字不認識,是找營裡識字的兄弟念給灑家聽的。一聽就知道是離間計。”

林沖點頭:“所以你將計就計,故意鬨大,引蛇出洞?”

“對!”魯智深咧嘴,“灑家想,既然他們想離間,灑家就讓他們離間個夠!鬨得越大,背後的人越容易露出馬腳。”

楊誌讚道:“魯達兄弟粗中有細,佩服。”

四人說笑著回到齊王府。進了書房,林沖臉色才嚴肅起來:“今日這事,雖然破了,但也給咱們提了個醒——梁山和朝廷,已經聯起手來了。”

武鬆握拳:“那就打!先打梁山,再打朝廷!”

“打是要打,但得換個打法。”林沖走到沙盤前,“吳用既然用離間計,咱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他看向魯智深,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放出風去,就說魯大師與我確實不睦,需‘吳學究’親自來勸……”

月明星稀,青州城的燈火漸次熄滅。

而在城西某處民宅裡,一個黑影悄悄翻牆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他懷裡揣著一封密信,信上隻有一行字:

“魚已咬鉤,可收網矣。”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張網,很快就要被人反過來,罩在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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