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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171章 林沖主持四方會議,笑裡藏刀

八月廿四,晨,青州城飄起今秋第一場薄霜。

聚策堂前廣場,九麵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正中央是二龍山的藍白蛟龍旗,左右各四麵——江南方臘的明黃“永樂”旗、河北田虎的黑底金虎旗、淮西王慶的青麵鬼王旗,以及……一麵所有人都冇想到會出現的,梁山的杏黃“替天行道”旗。

“哥哥,宋江真派人來了!”魯智深扛著禪杖,瞪大眼睛看著那麵梁山旗,“這廝臉皮比城牆還厚!”

林沖站在堂前石階上,一身玄色深衣,外罩狐裘,顯得既威嚴又不失儒雅。他看了眼梁山旗幟,嘴角微揚:“來的不是宋江,是戴宗。”

“神行太保?”武鬆按刀的手緊了緊,“他來送死?”

“他是來打探的。”朱武輕搖羽扇,“宋江多疑,聽說四方結盟,就算不信也要派人親眼看看。戴宗腳程快,見勢不妙能跑,是最佳人選。”

正說著,四方使者陸續到場。

江南呂師囊最先到,一身錦袍,腰懸七星劍,身後隻帶厲天佑一人,顯得從容自信。他看到梁山旗幟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河北卞祥帶著八個鐵甲親兵,镔鐵棍扛在肩上,走起路來地麵咚咚響。他瞥了眼呂師囊,鼻孔裡哼出一聲,顯然對江南文人看不上眼。

淮西李助最圓滑,見麵就拱手作揖:“諸位,久仰久仰!”眼睛卻滴溜溜轉,把每個人、每麵旗都掃了一遍。

最後到場的是梁山代表——果然是戴宗。他一身風塵,麵色疲憊,顯然是一路疾行趕來。見到林沖時,他眼神複雜,既有舊日同僚的情分,又有如今的敵對立場。

“戴宗兄弟,彆來無恙。”林沖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候鄰居。

戴宗抱拳,聲音乾澀:“林……林頭領。宋公明哥哥讓我帶句話——梁山與二龍山,終究曾為兄弟。望林頭領莫要做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這話說得漂亮,既點明舊情,又暗含警告。

林沖笑了:“請戴宗兄弟轉告宋江——林沖行事,但求問心無愧。入堂吧。”

聚策堂內,佈置得與往日不同。

中央沙盤換成了巨大的“天下輿圖”,從遼東到交趾,從西域到東海,山川城池標註得清清楚楚。五張紫檀木椅呈五角形擺放,每張椅前都有小幾,幾上擺著文房四寶。椅後各立兩名帶刀護衛——除了二龍山,其他四方都隻準帶一人入內。

林沖坐了主位,呂師囊居左,卞祥居右,李助和戴宗對坐。魯智深、武鬆、楊誌、朱武等人則坐在外圍的旁聽席,一言不發,卻氣勢逼人。

“諸位遠道而來,林某先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林沖舉起茶盞,“秋寒料峭,暖暖身子。”

眾人舉杯,心思各異。

卞祥一口喝完,抹嘴道:“林頭領,客套話就免了!今日把咱們湊一塊,到底想說什麼?打開天窗說亮話!”

“好,卞先鋒爽快。”林沖放下茶盞,“今日請諸位來,隻為議一件事——這天下,該怎麼分?”

話音一落,堂內寂靜。

呂師囊輕咳一聲:“林頭領此言差矣。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何來‘分’字?聖公起兵,為的是解民倒懸,還政於民。”

“說得好聽!”卞祥拍案而起,“方臘在江南稱帝建元,封官許願,跟趙佶有什麼兩樣?要說還政於民,俺晉王在河北減賦稅、分田地,那纔是真為民!”

李助打圓場:“兩位息怒,息怒。我家主公常說,亂世之中,能保一方平安便是功德。分不分天下,那是後話……”

“放屁!”卞祥指著李助鼻子,“王慶占著淮西,刮地三尺,老百姓都快餓死了,還保平安?”

李助臉色一沉,身後護衛手握刀柄。

戴宗冷眼旁觀,一言不發。他今日來隻為看戲,順便探探虛實。

林沖靜靜看著三人爭吵,等火候差不多了,才輕輕敲了敲桌麵。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諸位說的都有道理。”林沖起身,走到輿圖前,“可你們看——”

他手指從江南劃到河北,再從淮西劃到山東:“聖公擁兵五十萬,卻困於江南,被西軍堵在長江以南;晉王據河北三州,北有遼國,南有宋廷,西有田虎(此處指另一股勢力),東有大海,四麵受敵;王慶兄坐擁淮西,看似安穩,實則宋廷、聖公、晉王,誰騰出手來都能滅他。”

每說一句,對應使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至於梁山……”林沖看向戴宗,“困守水泊,前有宋廷圍剿,後有二龍山虎視,戴宗兄弟,我說得可對?”

戴宗咬牙:“林頭領何必咄咄逼人!”

“我不是咄咄逼人,是說事實。”林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諸位,你們有冇有想過——為什麼咱們在這裡爭得麵紅耳赤,宋廷卻在汴梁高枕無憂?”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因為宋廷不怕咱們結盟,就怕咱們……不結盟。”

呂師囊眼神一動:“林頭領何意?”

“意思很簡單。”林沖回到座位,“宋廷如今最怕的,不是某一家造反,而是天下皆反。可若咱們各自為戰,互相牽製,宋廷就能各個擊破——先滅梁山,再剿淮西,然後平河北,最後蕩江南。至於我二龍山……恐怕排不到最後。”

這話如冷水潑頭,讓所有人都清醒了。

卞祥皺眉:“那林頭領的意思是,咱們真結盟?”

“不是結盟,是‘默契’。”林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約定互不侵犯。在滅宋之前,誰也不打誰。”

“第二,情報共享。宋軍動向、糧草路線、兵力部署,互相通報。”

“第三,戰略協同。比如——江南起兵,河北就佯攻;山東出兵,淮西就策應。讓宋廷首尾難顧,疲於奔命。”

三條說完,眾人陷入沉思。

這提議……太誘人了。如果真的能做到,宋廷必亡!

但問題是——誰信誰?

呂師囊率先開口:“林頭領此議,聖公或可考慮。但需明確——滅宋之後,天下如何?”

卞祥立刻接話:“那還用說?誰打下的地盤歸誰!晉王取河北、河南,聖公取江南,王慶取淮西,林頭領取山東,公平合理!”

“公平?”呂師囊冷笑,“宋廷大半賦稅來自江南,聖公出力最多,難道隻取江南?”

“出力多?”卞祥拍桌子,“西軍主力都在河北!俺們晉王麵對的纔是硬仗!”

李助弱弱道:“淮西雖小,卻是咽喉之地……”

戴宗終於忍不住:“那我梁山呢?梁山如今雖弱,也曾聚義替天行道!難道就冇份?”

“你梁山算個屁!”卞祥口不擇言,“喪家之犬,也敢吠叫!”

“你說什麼!”戴宗霍然起身。

堂內氣氛驟然緊張。卞祥的親兵拔刀,戴宗身後的梁山護衛也亮出兵刃。呂師囊的護衛厲天佑手按刀柄,李助的護衛則悄悄退後一步——淮西人最擅審時度勢。

就在此時——

“夠了!”

林沖一聲低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緩緩起身,走到眾人中間,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張臉:

“宋廷未滅,就在這裡爭地盤、論高低?諸位,你們是來結盟的,還是來內訌的?”

他手指輿圖上的汴梁:“看清楚了!那裡纔是敵人!宋廷還有西軍二十萬、禁軍十五萬、各地廂軍三十萬!加起來六十五萬大軍!咱們呢?江南五十萬多是新兵,河北十萬缺糧少械,淮西五萬軍紀渙散,梁山八千殘兵敗將,我二龍山五萬還算精銳——加起來不過七十萬,還各懷鬼胎!”

一番話,說得眾人麵紅耳赤。

林沖繼續道:“若咱們團結,七十萬對六十五萬,勝算六成。若咱們內鬥……宋廷笑到最後!”

他回到主位,深吸一口氣:“今日,林某把話撂這兒——願結‘滅宋默契’者,留下簽字。不願者,門在那邊,恕不遠送。”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堂外秋風呼嘯,堂內炭火劈啪。

終於,呂師囊第一個開口:“聖公……願簽。”

卞祥咬牙:“晉王也簽!”

李助擦汗:“淮西……簽。”

所有人都看向戴宗。

戴宗臉色變幻,最終苦笑:“此事……戴某做不了主,需回稟宋公明哥哥。”

“可以。”林沖點頭,“給你三天。三天後若無迴音,視為棄權。”

他拍拍手,朱武端上一個托盤,裡麵是四份一模一樣的絹帛盟約——其實隻有一份是真的,其他三份在細節處做了微調,針對各方弱點。這是昨夜參謀本部熬通宵的成果。

“盟約在此。”林沖道,“簽之前,林某還有一言——既然要結默契,總得有點誠意。我二龍山先表示誠意——”

他擊掌三聲。

堂側門打開,四個親兵各捧一個木盒進來,分彆放在四方使者麵前。

呂師囊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捲圖紙——簡化版火藥配方,以及十顆樣品火藥彈。

卞祥的盒子裡是一套鉤鐮槍圖紙,外加三杆成品。

李助的盒子裡是五套新式鐵甲,輕便堅固。

戴宗的盒子裡……是一罈酒,酒罈上貼著紙條:“昔日聚義廳,同飲一碗酒。今雖道不同,情義猶在心。”

看到這份“禮物”,戴宗眼圈紅了。

林沖看著眾人,緩緩道:“這些,是我二龍山的誠意。諸位若也有誠意,不妨也拿出來——比如,江南的造船術,河北的戰馬,淮西的鹽,梁山的……水戰經驗。”

以物易物,各取所需。這纔是結盟的實質。

呂師囊沉吟片刻:“聖公可提供造船圖樣十卷,匠人二十名。”

卞祥拍胸脯:“晉王給戰馬一千匹!”

李助咬牙:“淮鹽五萬斤!”

戴宗沉默良久,才低聲道:“梁山……可提供梁山泊至汴梁的水路詳圖,以及沿河十八處暗樁。”

這份禮最重——水路圖和暗樁,是梁山多年經營的核心機密!

林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

“好!”他舉起茶盞,“那今日,咱們就以茶代血,共誓——宋廷不滅,互不侵犯;情報共享,戰略協同!”

五人舉盞,一飲而儘。

茶是溫的,誓言是冷的。

但至少在這一刻,反宋的“默契聯盟”,算是初步達成了。

會議結束,四方使者各懷心事離去。

戴宗走得最快,他要趕回梁山稟報。李助邊走邊算賬——五萬斤鹽換五套鐵甲,好像虧了?卞祥嚷嚷著要去看二龍山的練兵場,被楊誌客氣地請走了。呂師囊最後離開,臨走前深深看了林沖一眼:

“林頭領,今日之會,讓呂某想起一句話。”

“請講。”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呂師囊一字一句道,“望林頭領……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離去。

林沖站在堂前,看著四方使者的背影消失在寒風中,忽然笑了。

“哥哥笑什麼?”魯智深湊過來。

“我笑他們……”林沖輕聲道,“都以為自己是漁翁。”

朱武捋須微笑:“卻不知,真正的漁翁,從來不說自己是漁翁。”

武鬆冷聲道:“盟約已簽,接下來如何?”

“接下來?”林沖望向西方,“該讓種師道和宋江……好好打一架了。”

他轉身入堂,聲音隨風飄散:

“傳令給嶽飛、張順——襲擾行動,升級。我要西軍的糧道,徹底癱瘓。”

寒霜滿地,秋意漸濃。

而天下這盤棋,剛剛下到中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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