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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141章 威震天下,二龍山之名婦孺皆知

七日後,東京汴梁,宣德門外。

晨鐘剛敲過三響,上朝的文武百官正三三兩兩通過宣德門。深秋的晨霧還未散儘,空氣中帶著刺骨的寒意,但比寒意更冷的,是瀰漫在百官間的詭異氣氛。

每個人都在低聲議論著什麼,眼神閃爍,麵色凝重。偶爾有人提高聲音,立刻會被同僚用眼神製止。

“聽說了嗎?童樞密……”

“噓——!禁聲!官家今日臨朝,莫要多言!”

“可這事瞞得住嗎?滿城都在傳……”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禦街儘頭傳來!

“讓開!緊急軍情!讓開——!”

一騎渾身浴血的驛卒縱馬狂奔,直衝宣德門!守門禁軍剛要阻攔,卻見那驛卒高舉一枚插著三根染血羽毛的銅管——八百裡加急,阻者斬!

驛馬衝過城門,在宮道上留下一串猩紅的蹄印。馬背上的驛卒麵色慘白,嘴脣乾裂出血口子,顯然是一路狂奔,水米未進。

百官嘩然。

三根染血羽毛……這是最高級彆的戰敗急報!上一次出現,還是西北丟了要塞的時候!

“難道……二龍山那邊……”有人顫聲猜測。

“不可能!童樞密親率三萬大軍,還有連環馬、西軍鐵騎!怎麼可能敗?”

“可這急報……”

議論聲被宮門內傳出的尖利唱喏打斷:“官家臨朝——百官入殿——!”

紫宸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宋徽宗趙佶高坐龍椅,那張慣常帶著文人雅氣的臉上,此刻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他麵前禦案上,攤開著那份染血的急報。

大殿中央,童貫跪伏在地,渾身顫抖。

他穿著普通士卒的粗布衣裳——那身樞密使的緋色官袍早就在逃亡路上丟棄了。頭髮散亂,臉上、手上滿是擦傷和汙垢,哪還有半分朝廷重臣的威儀?更刺目的是,他左腳上的靴子跑丟了一隻,露出裹著臟布的腳,襪子破了洞,腳趾凍得發紫。

殿內百官,有的目瞪口呆,有的麵露鄙夷,有的低頭掩飾眼中的幸災樂禍,更有少數與童貫交好的,麵色慘白如紙。

高俅站在文官隊列前排,眼皮微垂,看似恭順,嘴角卻難以抑製地微微上揚。童貫這老閹貨也有今天!雖然林沖依然是大患,但能看到政敵如此狼狽,也算出了口惡氣。

“童貫。”趙佶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這身打扮,是給朕演哪齣戲啊?”

童貫渾身一顫,以頭搶地,聲淚俱下:“官家!臣……臣有罪!臣無能!那二龍山林沖,實乃妖孽!他……他會妖法!天降雷霆,地湧烈火,連環馬在他麵前如同紙糊,西軍鐵騎一觸即潰!臣……臣拚死殺出重圍,回來向官家報信啊!”

“妖法?”趙佶冷笑,“你是說,我大宋三萬精銳,敗給了妖法?”

“千真萬確!”童貫涕淚橫流,“那林沖手中有一物,形如鐵筒,能噴火吐雷,聲若天崩!連環馬甲冑再厚,一觸即碎!西軍再勇,也擋不住天威啊!”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高俅忽然出列,躬身道:“官家,童樞密所言,雖匪夷所思,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臣聽聞,那林沖確實擅奇技淫巧,此前青州之戰,便用過類似火器。”

他這話看似為童貫開脫,實則坐實了“敗給奇技淫巧”的丟臉事實——你童貫不是敗給天威,是敗給草寇的小玩意兒!

童貫狠狠瞪了高俅一眼,卻不敢反駁。

趙佶沉默良久,緩緩道:“童貫損兵折將,喪師辱國,著革去樞密使之職,禁足府中,等候發落。退朝。”

“官家!官家開恩啊!”童貫嘶聲哭嚎,被兩個殿前武士拖了出去。

散朝後,百官魚貫而出,無人交談,但眼神交彙間,儘是驚濤駭浪。

二龍山林沖……這個名字,從今日起,將不再是山東一地的草寇,而是能讓朝廷震怖、樞密使裸奔的——天下巨寇!

訊息,是瞞不住的。

童貫被當廷革職、狼狽不堪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當天就飛出了宮牆,傳遍了汴梁城的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童貫那閹貨,被二龍山的林沖打得屁滾尿流,光著一隻腳爬回來的!”

“何止!我二舅在樞密院當差,聽說童貫的官袍都跑丟了,穿著小卒的衣服,褲襠還是濕的!”

“哈哈哈!該!這閹貨剋扣軍餉,欺壓百姓,早該有此報!”

“不過那二龍山林沖,真這麼厲害?連朝廷三萬大軍都打不過他?”

“豈止厲害!聽說他會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童貫的連環馬,被他用天雷劈成了碎鐵!”

“瞎說!我表哥在青州做生意,說二龍山根本不會妖法,是用了新式火器!那火器一響,地動山搖,什麼鎧甲都擋不住!”

市井議論,越傳越玄。有說林沖是三頭六臂的,有說二龍山得了九天玄女天書的,有說林沖其實是紫微星下凡來重整江山的……百姓們纔不管真相,他們隻知道——朝廷又吃癟了,而讓朝廷吃癟的人,是條好漢!

訊息繼續擴散。

通過南來北往的商旅、走街串巷的貨郎、說書賣藝的藝人,“二龍山在飲馬川大破官軍、生擒童貫(雖然放了但傳言已變成生擒)、繳獲無數”的故事,迅速傳遍大宋疆域。

十日後,洛陽。

“聽書聽書!最新話本——《林教頭飲馬川布天雷,童樞密五十裡丟盔甲》!保準精彩!”茶樓裡,醒木一拍,滿堂喝彩。

十五日後,揚州。

畫舫上,歌女抱著琵琶,婉轉唱道:“……忽見那林沖舉手向天,霹靂一聲驚破膽,三千鐵騎化飛煙。童貫倉皇走,衣冠都不全,五十裡路血痕染,東京城下哭皇天……”

二十日後,成都府。

酒樓裡,幾個行商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老哥,你下次走山東,能不能繞道二龍山那邊看看?聽說那裡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賦稅隻有朝廷三成!”

“我也聽說了!還聽說林沖在青州公審貪官,把慕容彥達的家產全分給了窮人!”

“嘖,這樣的地方,誰不想去?”

當然,也有人睡不著覺。

梁山泊,聚義廳(雖然已改稱安撫使行轅,但冇人真這麼叫)。

宋江盯著剛送來的密報,臉色鐵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輕響。

吳用站在一旁,羽扇忘了搖,眉頭鎖成了疙瘩。

“童貫……敗了。”宋江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三萬大軍,三千連環馬,八千西軍鐵騎……就這麼敗了。”

吳用澀聲道:“哥哥,林沖此戰,用的恐怕不隻是火器那般簡單。從戰報看,他先分兵襲擾董平、張清,再以鉤鐮槍破連環馬,最後親率陷陣騎直搗童貫中軍……這用兵之法,章法嚴謹,深諳兵法精髓。”

“你的意思是,”宋江抬頭,“林沖背後有高人?”

“或許……不是背後。”吳用緩緩道,“或許,高人就是他自己。”

廳內一片死寂。

許久,宋江才長歎一聲:“早知今日,當初在聚義廳上,就該……”

他冇說完,但吳用明白——就該當場殺了林沖。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登州,孫立府邸。

解珍、解寶兄弟倆坐在孫立對麵,三人麵前擺著一罈酒,卻冇人動。

“孫大哥,訊息你也聽到了。”解珍低聲道,“二龍山如今勢大,連童貫都敗了。宋江那邊……靠不住了。”

孫立沉默飲酒。

解寶急道:“大哥!你還猶豫什麼?林教頭在青州的所作所為,咱們都看在眼裡!人家是真為百姓做事!梁山呢?宋江一心招安,吳用滿肚子算計,連李逵那種濫殺無辜的貨色都護著!咱們登州弟兄,憑什麼給他們賣命?”

孫立放下酒碗,看向窗外:“顧大嫂和孫新那邊……”

“大嫂早想動了!”解珍道,“鄒淵、鄒潤那倆兄弟,三天兩頭往二龍山跑,回來說得天花亂墜!現在飲馬川大勝的訊息傳來,他們更坐不住了!”

孫立深吸一口氣:“再等等。看看朝廷……還有什麼反應。”

但他心裡知道——這登州,怕是留不住了。

延安府,種家老宅。

種師中跪在叔父種諤麵前,雙手奉上自己的將印。

種諤白髮蒼蒼,端坐太師椅,看著侄兒身上還未痊癒的傷,長歎一聲:“起來吧。此戰之敗,非你之過。”

“不,是侄兒無能。”種師中低頭,“八千西軍兒郎,折損近半。侄兒……愧對將士,愧對種家。”

種諤擺擺手:“童貫亂命,高俅私心,朝廷昏聵……你能帶回兩千兒郎,已是大功。”他頓了頓,“那林沖……當真如此厲害?”

種師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用兵如神,武藝通玄,更兼……胸懷氣度,非常人可比。侄兒與他交手,十招落敗。他本可取侄兒性命,卻手下留情。”

種諤動容:“哦?”

“他說……”種師中緩緩道,“西軍的血,應該灑在邊關,不應該灑在內鬥的泥潭裡。”

種諤沉默良久,忽然道:“師中,你覺得這大宋……還有救嗎?”

種師中愕然。

種諤望向南方,目光悠遠:“一個草寇都知道邊關重要,都知道將士的血不該白流。可朝廷呢?童貫、高俅、蔡京……一群蠹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這天下……怕是要亂了。而我種家,該何去何從?”

二龍山上,林沖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不在意。

他正站在新擴建的校場上,看著三千新兵操練。這些新兵大半是此戰俘虜的官軍,經過篩選、整訓,如今已初具模樣。

朱武拿著一疊密報走來:“哥哥,各地‘快活林’和‘清風’傳回訊息——咱們的名聲,已經傳遍天下了。”

林沖接過密報,快速瀏覽,笑了笑:“好事。”

“可也成了眾矢之的。”朱武低聲道,“朝廷必不會善罷甘休。宋江那邊,恐怕也會有所動作。”

“讓他們來。”林沖將密報遞還,目光掃過校場上揮汗如雨的新兵,“來一次,我們強一分。來十次……”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這天下,就該換個人坐了。”

秋風吹過校場,捲起落葉。

而那麵“替天行真道”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整個天下,宣告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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