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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 第128章 童貫羞憤,誓滅二龍

東京汴梁,樞密使府邸,子時三刻。

書房內的狼藉已收拾乾淨,但空氣中那股混雜著熏香與恥辱的氣味,卻久久不散。童貫穿著常服,背對著書房門,站在那幅巨大的《大宋疆域圖》前,一動不動已經兩個時辰。

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細長扭曲,如同鬼魅。

白日裡府門外那一幕,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反覆在他腦海中重演——李虞候那乞丐般的模樣、滿街的鬨笑、同僚們隱晦的嘲諷眼神、甚至連官家都似笑非笑地問了句“童卿家的使者,倒是彆出心裁”……

“砰!”

童貫終於動了,一拳重重砸在地圖上的“山東”位置。力道之大,震得整張圖軸都簌簌顫抖。

“林沖……二龍山……”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不將爾等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我童貫——誓不為人!”

“樞密息怒。”陰影裡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那是童貫最倚重的幕僚,姓賈,因心思陰毒,人稱“賈毒士”。他悄無聲息地從屏風後轉出,手裡捧著一份連夜整理好的卷宗。

“息怒?”童貫猛地轉身,眼睛佈滿血絲,白淨的臉上肌肉扭曲,“你讓本官如何息怒?!那林沖讓李虞候近乎裸身爬回東京,沿途敲鑼打鼓,鬨得天下皆知!這是在打我童貫的臉!是在打朝廷的臉!是在打官家的臉!”

他越說越激動,抓起桌上一個青瓷筆洗,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瓷片四濺。

賈毒士麵色不變,等童貫發泄稍歇,才緩緩道:“樞密,正因如此,才更要冷靜。那林沖如此囂張,所圖為何?無非是激怒樞密,讓朝廷倉促發兵,他好以逸待勞。”

童貫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太師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你說得對……這廝狡詐。但此仇不報,本官如何在朝中立足?高俅那老賊,今日在朝會上那副嘴臉,你是冇看見!”

賈毒士躬身將卷宗呈上:“樞密請看,下官已查清二龍山近日動向。”

童貫翻開卷宗,越看臉色越沉。

卷宗上密密麻麻,全是“快活林”和“清風”鏢局在各地的活動跡象——青州、濟州、東平府、甚至京東東路各州縣,二龍山的情報網和商業網絡如同蛛網般蔓延。更刺眼的是軍力評估:二龍山現有可戰之兵已近兩萬,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火炮營、陷陣營、鐵騎營建製完整;水軍雖未成規模,卻有李俊的太湖勢力遙相呼應……

“這纔多久……”童貫手指發顫,“一群草寇,竟成如此氣候!”

“非尋常草寇。”賈毒士陰聲道,“那林沖行事,章法嚴謹,深諳治軍理政之道。其‘替天行真道’之說,蠱惑民心;其土地改革、商事經營,根基牢固。若不趁其羽翼未豐時剿滅,假以時日,必成心腹大患。”

童貫沉默良久,忽然道:“種師中部到何處了?”

“已至鄆州,按兵不動。”賈毒士頓了頓,“種家軍……似有顧慮。”

“顧慮?”童貫冷笑,“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傳我鈞令:命種師中即刻進兵,直取二龍山!告訴他,此戰若勝,本官保他種家三代富貴;若逡巡不前……”他眼中寒光一閃,“西軍統帥,換個人做也未嘗不可!”

賈毒士遲疑道:“樞密,僅靠種師中八千鐵騎,恐難竟全功。二龍山山勢險峻,易守難攻,需多方配合。”

童貫起身,再次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幾個方向點向二龍山:“那就給他配齊!傳令:”

“一,命宋江梁山所部,儘起四萬兵馬,自南向北,進攻二龍山正麵!告訴他,此乃戴罪立功之機,若再推諉,他那‘安撫使’的帽子,本官就摘了!”

“二,命東平府董平、東昌府張清,各率本部一萬五千官軍,自東西兩側夾擊青州,牽製二龍山東線兵力!”

“三,命登州、萊州水軍戒備,封鎖沿海,防止李俊水軍北上增援!”

“四,”童貫的手指重重敲在鄆州位置,“命種師中八千靜塞鐵騎,自北向南,直插二龍山側後!斷其糧道,毀其根基,與宋江主力形成鐵壁合圍!”

他轉身,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四麵合圍,水陸並進,總兵力逾八萬!本官倒要看看,他林沖區區兩萬人,如何抵擋!”

賈毒士快速記錄,卻又提醒:“樞密,如此調兵,動靜太大,需稟明官家,還需與高太尉協調……”

“官家那邊本官自會去說!”童貫打斷他,“至於高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陰冷如毒蛇,“你以為,高俅就不想林沖死?他比本官更想!去,持我名帖,請高太尉過府一敘。告訴他——林沖的人頭,本官可以送給他當球踢,但他得把殿帥府能動用的力量,全給本官拿出來!”

“是!”賈毒士躬身退下。

書房重歸寂靜。童貫獨自站在地圖前,手指緩緩劃過從各地指向二龍山的箭頭,彷彿已經看到那座山在鐵蹄下崩塌,看到林沖跪地求饒的模樣。

“林沖……”他喃喃自語,“本官要讓你知道,羞辱朝廷重臣的代價——是你,和整個二龍山,所有人的命!”

同一時間,鄆州城外二十裡,西軍大營。

中軍帳內,燭火通明。種師中一身便服,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封來自延安府的家書——是叔父種諤親筆。

信不長,字跡蒼勁,隻寫了三句話:

“師中吾侄:見字如晤。山東之事,錯綜複雜。林沖非尋常寇,其誌不小。汝領兵在外,當以保全將士為要,審時度勢,不可輕進。種家根本,在西北邊陲,不在朝堂爭鬥。慎之,慎之。”

種師中反覆看了三遍,輕歎一聲,將信紙湊到燭火上點燃。火苗跳躍,映照著他年輕卻沉穩的麵容。

他如何不知叔父的深意?此番南下,本就是朝廷黨爭的棋子。童貫與高俅借刀殺人,想要用西軍兒郎的血,來洗刷他們的恥辱,換取他們的功勞。

帳簾掀開,副將張武大步走入,臉色凝重:“將軍,樞密院八百裡加急軍令到了。”

種師中接過那道蓋著樞密院大印的軍令,展開一看,眉頭漸漸鎖緊。

軍令措辭嚴厲,命他“即刻進兵,直搗二龍,不得延誤”,並暗示“若有逡巡,軍法從事”。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軍令中還透露了宋江、董平、張清等多路兵馬合圍的計劃。

“四麵合圍……”種師中放下軍令,走到帳壁懸掛的山東地形圖前,手指點在二龍山位置,“童貫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將二龍山徹底碾碎。”

張武忍不住道:“將軍,咱們真要打頭陣?那二龍山可是硬骨頭!呼延灼都折在他們手裡,咱們……”

“軍令已下,不打也得打。”種師中語氣平靜,眼中卻有精光閃爍,“但怎麼打,打到什麼程度……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豈是一紙軍令能框死的?”

他想起日前接到的另一封密信——來自二龍山林沖。信中言辭懇切,剖析利害,更直言“西軍之責在戍邊衛國,非為權貴私怨效死”。當時他雖未回覆,但那封信,確實說中了他心中最大的顧慮。

“傳令下去,”種師中轉身,聲音沉毅,“明日拔營,按計劃向南推進。但行軍速度不必過快,每日三十裡即可。多派斥候,擴大偵查範圍,我要知道二龍山每一處關隘、每一條小路的詳細情況。”

張武一愣:“將軍,這……會不會太慢?童樞密那邊……”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種師中擺手,“打仗不是趕集,急著送死嗎?記住,咱們的首要任務,是帶這八千兒郎——儘可能多地活著回西北。”

“末將明白!”張武精神一振,抱拳領命。

種師中獨自留在帳中,再次看向地圖上的二龍山。燭火搖曳,將那一片山巒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

“林沖……”他低聲自語,“你讓我那堂弟(指種彥崧,曾在東京與林沖有一麵之緣)都讚不絕口的人物,究竟有幾分本事?這場四麵合圍的死局,你又如何破解?”

他忽然有些期待——不是期待勝利,而是期待看到,那個敢讓童貫使者裸奔回京、敢正麵硬撼朝廷的狂徒,究竟能在這絕境中,舞出怎樣驚心動魄的槍花。

千裡之外,二龍山上。

林沖站在聚義廳前的瞭望臺,遙望北方。夜空如墨,星子稀疏。

朱武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低聲道:“哥哥,‘清風’和‘快活林’的密報都到了。童貫已下令,宋江、董平、張清、種師中四路兵馬,合計八萬餘人,正從四麵合圍而來。最遲十日,第一波攻勢就會抵達。”

林沖冇有回頭,隻是淡淡道:“來了多少人?”

“號稱十萬,實則八萬三千左右。”朱武精確報數,“其中宋江梁山軍四萬,董平東平軍一萬五,張清東昌軍一萬五,種師中西軍鐵騎八千。”

“八萬三千……”林沖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銳利,“童貫倒是看得起我。把壓箱底的家當都搬出來了。”

“哥哥,此乃前所未有之危局。”朱武語氣凝重,“四麵被圍,敵眾我寡,山寨雖險,恐難久守。”

林沖終於轉過身,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卻比星辰更亮:“軍師,你隻看到四麵被圍,我卻看到——八方來敵,正好讓我試一試新練的‘八門金鎖陣’。”

他拍了拍朱武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晚飯吃什麼:“傳令下去,明日聚將,咱們好好給童貫樞密——上一堂軍事課。讓他明白,有些臉打了就打了,有些仇結了就結了,但想報仇……”

林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桀驁的弧度:

“得先問問我的槍,答不答應。”

夜風吹過山巔,帶著深秋的寒意。

而二龍山的燈火,徹夜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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