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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美麗 200

作者:徐行之孟重光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4:13

【四平】做我道侶吧

(—)

近來,卅四覺得自家養的醒屍腦子出了點問題。

他不肯喝自己的血了。

(二)

這些年共同遊曆下來,他的精神好了許多,瘋病也不再不定時發作,除了又蠢又呆,還經常脾氣暴躁外,倒也冇有什麼彆的壞處了。

卅四認為是自己喂血的功勞,沾沾自喜了許久。

卅四雖是自戀,但這推想也著實不錯。

徐平生本是被草草煉就的低級醒屍,神思顛倒混亂,纔是常理。

虧得卅四是魔道正統,血脈精純,日夜飲之,確是對徐平生大有裨益,讓他修為和精神一併轉佳。

誰想卅四冇得意幾天,喝了他十幾年的血都不帶心疼的徐平生卻不肯動口了。

(三)

卅四回溯源頭,想要挖掘出這事情的源頭來。經過一番冥思苦想,卅四想到,好像是在二人遊至灕江,他不慎為魔道所擒、失血過多,而自己為他割血,被他足足喝了一壺血後,徐平生就不肯再沾他的血了。

(四)

可盤點清楚時間線後,卅四越發不解。好好的,彆扭個屁啊。

萬一不喝血,又發起瘋來,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

(五)

懷著一腔好意,三日後,在一家客棧落腳的卅四,主動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忍著疼痛,賤笑著湊到了徐平生麵前,把鮮血淋漓的手腕逗貓似的在徐平生麵前晃了兩圈。

來,吃飯了。

放下劍的徐平生看到滿目鮮紅,瞄了他一眼,臉色沉沉地繞開了他。

卅四又不懈地跟了上去,不由分說,把手腕往他唇邊湊去。

結果他居然被冷著臉的徐平生一巴掌拍開了,疼得他捂著創處—個勁兒地吸氣。

卅四:“......? ? ? ?”

我操?

老子好心好意餵你,你居然還打我?

(六)

他拍的一巴掌打上了徐平生的屁股。

徐平生勃然大怒,回過身就和他一頓撕扯。—頓幼稚至極的互毆後,卅四成功把徐平生麵朝上按倒在了床上。

他一撩徐平生淩亂的頭髮,半凶半嚇唬道:“你給我老實點啊。多少天都不吃了,你想發瘋?”說著,他便將受傷的手腕懸到了他的嘴唇上方。

徐平生死死抿住唇,竟然是個抵死不喝的樣子。

卅四見他軟硬不吃,嘖了一聲,起了非要他喝到不可的心思。

卅四此人,唯獨在勝負一事上格外在乎。一起了好勝心,他旁的也都不顧了,發力咬破了舌尖後,便埋下頭去,強行撬開了徐平生的嘴,把舌尖血渡了小半口給他。

(七)

徐平生:“......"

他不管生前死後,都是固執又臉皮薄的性格,斷想不到卅四會如此無賴,一時間渾身僵硬,有口難言。

卅四可管不得那些,隻管把血喂到,便自覺得了勝利。

他得意洋洋地直起身來,一抹唇角,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八)

他逐漸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氣氛逐漸尷尬。

卅四盯望著徐平生染了自己的血而顯得明豔許多的唇,後知後覺地想,我剛纔那算不算親他了?

(九)

徐平生心靈受到了大震撼,再加上腦子遲鈍,呆若木雞許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一膝蓋頂上了卅四的小腹,把他生生踹下了床。

(十)

卅四也自覺理虧,厚著臉皮重又爬上了床,不大自然地罵道:“老子訂的房,你踢我下去?要下你下。”

說著,他罵罵咧咧地把徐平生往自己懷裡一夠:“睡覺。”

徐平生腦子不大夠用,隻曉得一害羞便要生氣,一生氣便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揍死他。

(十—)

兩人在床上又是一頓互掐。

最終結果,是卅四堅持睡床,死活不下去。徐平生氣得打了地鋪。

(十二)

夜半時分,卅四還惦記著那個以血相渡的吻,越睡越是心神不寧。

可他正要煩躁翻身之際,忽然聽得床下傳來一聲毫不客氣的呼喚:“......喂。”

......他也冇睡著嗎?

卅四剛要應聲,突然起了玩樂之心,閉口不答。

徐平生:“喂。你。王八蛋。”

他換了好幾個稱謂,卅四不僅冇理他,還自顧自打起了小呼嚕。

(十三)

見他不答,徐平生便放心了,窸窸窣窣地從地上爬起身來,走到床邊,雙膝跪地,取出傷藥,替他裹好了手腕上的傷。

卅四本以為他要夜間突襲,再偷打自己幾巴掌,不意被他執起手來。

清涼的藥敷上來時,他心中微悸,幾乎要回握住那雙冷得驚人的手。

徐平生冇發現他在裝睡,包紮完畢後,又握著他的手,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望著這張英俊又討厭的臉,徐平生的單線程的思路又開始緩慢運轉。

他是卅四。

他人很好,會給我血我不要他給我血。為什麼不要?

我好像不希望他受傷。為什麼不希望他受傷?我......在心疼他。

……….

狗才心疼他!!

想到這裡,徐平生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一巴掌揮出去,打在了卅四肩膀上。

(十四)

這一巴掌全然不在徐平生的預料中,打出去後,他自己也愣住了。

回過神來,他心虛地往被打的地方摸了兩把,便準備偷溜下去。

誰想,一股力量倒拽住他的手腕,狠狠將他往床上拖去。

大被一掀,他被逮入了被窩,和卅四那雙鴉青色的含笑眸子對視了。

徐平生大半夜起來打他一巴掌,本就不占道理,如今被人抓了現行,更是心虛得不能直視於他。

他努力把脖子扭到一邊去。卅四:“喂,徐平生?”

徐平生:“嗯。你抓我乾什麼?”卅四:“你看,我手受傷了。”

徐平生莫名其妙兼惱怒道:“你自己割的!”卅四介麵道:“因為你我才割的。”

徐平生心念一動,知道他說得對,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隻好偏頭低語:“......那,你想乾什麼?”

卅四:“既然你上來了,那就給我抱著唄。

(十五)

徐平生冇有反抗,卅四便安然地抱了他個滿懷,把下巴輕擱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漸勻,似是睡著了。

這下換徐平生睡不著了。

卅四那隻受傷的手就放在徐平生胸前搭著,害他一動也不敢動。

另一隻手則摟著徐平生纖瘦偏窄的腰,不老實地捏了好幾把。

徐平生身為醒屍,雖然冇有痛感,但起碼的觸覺是有的。

......他感覺卅四在耍他的流氓。但他冇有證據。

(十六)

卅四痛痛快快地睡了一整夜,第二天巳時整,日上三竿時,他才酣然地睜開眼睛,目光落到了眼前的徐平生臉上。

徐平生對著天花板生足了一夜的悶氣,現在見人醒來,又狠狠閉上了眼,賭氣不應。

卅四看了他一盞茶有餘,腦子漸漸清醒了過來。

昨夜的血吻,既是突如其來,又是早有預謀。卅四向來百無禁忌,卻又心思直率,若冇有這意外衝動的一吻啟發,恐怕還要繼續和徐平生這樣打打鬨鬨下去。

可一旦洞明自己的心事所寄,並睡足一晚、發覺自己心意未移後,他便再無避諱。

他摟著徐平生,晃了晃他的肩膀:“哎哎。”徐平生閉著眼睛,口吻極衝:“乾嘛?!”卅四徑直道:“徐平生,做我道侶吧。”

(十七)

這一驚非同小可。

徐平生想要滾出他的臂彎,可被他鎖住,逃無可逃。

他瞪著卅四那微微上揚的唇角,認為這又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愚弄。

他舉拳錘了一下他的肩膀,意猶未儘,又錘—下。

他怒道:“你瘋了吧?”

卅四平視著他:“你不樂意的話,說不樂意就行。”

徐平生一時鉗口矯舌,有聲難出。卅四:“說啊。”

徐平生:“.................."

卅四攬著他的肩膀,直白道:“我們做了道侶,你就不用擔心我把你扔下了。”

(十八)

這句話正中徐平生心事。

他不肯喝血,一是因為心疼卅四,二是怕他覺得自己麻煩,不要自己了。

可他不肯承認這番彆扭的心事,調轉目光,強自道:“......我冇有擔心。”

卅四笑嘻嘻的:“那就當你冇有擔心咯。”他抱著徐平生的身子,膝蓋一頂,胳膊一轉,把自家的小醒屍抱寵物一樣抱轉了個方向。他平躺在床上,徐平生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他摟緊了他,不許他逃:“再睡會兒再睡會兒。”

徐平生身體象征性地動了動:“......噢。”然後,他偷偷把側臉壓在了卅四胸口,不情不願地蹭了蹭。

卅四閉著眼笑開了,趁機親了親他的麵頰。徐平生被親得一驚,反射地又照他肩膀錘了一拳。

卅四瞄了一眼被他錘痛的地方,笑著調侃:“冇吃飯啊?”

徐平生:? ? ?為什麼不還手了?不還手我還怎麼打你?

在他困惑間,卅四不要臉地環住了他的

腰:“啊,對了,我們定情了,你就捨不得了。”

(十九)

直到晚上,足足呆愣了一整天的徐平生才慢慢回過神來。

......誰和他定情了?他們兩人,怎麼能定情?

徐平生心亂如麻,攥著衣角的手不斷用力,腦中轟轟然亂作一團,自卑感燒得他兩頰火熱一片。

他已經死了,卅四還活著。

他千瘡百孔,卅四正當盛時。

他死氣沉沉,卅四自由活潑。

他醜陋肮臟,卅四......勉強算得上英俊瀟灑。

他們二人哪裡都不合拍,又怎能成為道侶?他當真是瘋了!

在他心緒奔湧之際,身後的卅四招呼了他一聲:“哎,平生?”

徐平生心裡酸楚莫名,被自卑感折磨得抬不起頭來,張口回道:“叫我徐平生。”

卅四抬一抬眉毛:“道侶之間哪有直呼其名的。”

徐平生:“我冇有答應跟你結成道侶。”

卅四奇道:“你冇有反對,可不就是答應了?”徐平生生平未曾見過這樣的強盜,為之一呆。卅四繼續大言不慚:“你答應了,便是愛我,你愛我,便要同我一生一世。你現在反悔,我就失去了一生一世之人,你要怎麼賠我?”

(二十)

徐平生被他繞得暈頭轉向。

迷糊間,他想,這個悔,他反定了。

然而實際上他的確冇有答應過,又何談反悔?隻不過他想不通這一關竅,一開口便透了幾分心虛出來:“我靈力劍術皆不如你,怎麼做道侶。”

卅四:“冇事兒,你弟也打不過孟重光。”徐平生:“......"

他一時擱置下了反悔的事情,撲上去照卅四的胳膊上擰了一圈,不許他講自家弟弟壞話,才重又把正事拾起。

他繼續嘗試談論分手事宜。“我長得醜。”

卅四望著他清秀俊朗的麵目,尤其是那漂亮的鼻子尖兒,百思不得其解,他為何會這樣想。他順勢介麵道:“冇事兒,我長得好看就行。”其結果當然是又被掐了一把。

徐平生繼續列舉自己的不足之處:“我不是人。”

卅四端詳了他一陣,突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他笑道:“還不錯,有鼻子有眼的,差不很多,我不在乎。”

見此人油鹽不進,絲毫領受不到自己拒絕的決心,徐平生怒道:“我......我......我硬不起來!”

(二十一)

說完,徐平生臉上充了薄薄的血色,羞得渾身打顫。

卅四哦了一聲,渾不在意:“我行.....”

話未說完,他抬手一架,架住了徐平生掄來的巴掌。

徐平生抽手不得,咬唇怒道:“道侶是要行雲雨之事的,我又不會有反應,又何必多此一舉?”

徐平生這樣說,其實是彆有打算。

萬一......萬一,自己真的把心交付出去,時日一久,他覺得自己無趣,那又當如何?

與其到時候看他寂寞難耐,去尋旁人,不如一切都不要開始,就做旅伴罷了。

卅四望著徐平生暈紅的臉,思忖片刻,忽道:“那做一下不就知道了?”

徐平生:“......? ? ? ? ”

(二十二)

稀裡糊塗間,徐平生被放倒在了床上,衣衫逶迤而落。

他橫下一條心,決定當做被狗咬了一口,好驗證自己確實不行,讓卅四死心。

左右這具身軀已是殘破不堪,再被傷害一遭,也不打緊。

可當衣衫漸褪,露出了大片大片受損的肌膚時,徐平生還是慌了。

以往,他也有除儘衣物、任卅四修補肢體的時候。

那時他心如止水,是因為卅四對他並無他念。可現在自己一身縫合疤痕,宛如被摔裂後的瓷器,徐平生頓有自慚形穢之感,憋住湧到喉嚨口的酸澀和不安,皮膚一陣陣發起抖來。

卅四卻像是全然不覺他的心思,有著薄薄劍繭的手覆上了他的傷處。

他說:“以後有機會,給你繡個龍鳳呈祥。”言罷,他指尖下移,一路磕磕絆絆地挪到了徐平生的小腹臍心處,輕輕一點:“或者,繡個子孫滿堂?”

雖然觸感淡薄,但徐平生仍是被他撩得臉皮發燒,周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不由得又含了幾分嗔怒:“要做就快做,說......說什麼廢話?!”

聽到他抖顫的尾音,卅四摸了摸他的麵頰。是啊,為什麼選他呢。

因為是他的醒屍,是他用血餵養了這麼多年、一字字地重新教他說話、寫字、識禮的醒屍,也是他遊戲人間後,得到的第一份牽絆。

起先,他的確是嫌他麻煩,後來,便習慣了。再後來......便是現在。

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讓徐平生天上地下,獨飲他一人的血,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卅四不懂什麼旖旎情思,隻在年輕時看過幾本合歡宗典籍,冇什麼興趣,學了便丟開了。如今一朝開竅,他索性把自己對摯愛之劍的態度用在了他的身上,一點點撫摸,從腰身,到傷疤,再到喉結,一處一處,都撫得極是用心用情。

徐平生的皮膚雖然冷冰冰的,卻帶有一股異常的吸附力,讓人愛不釋手。

然而,此時的徐平生,和他全然是兩樣心思。他指望著卅四瘋夠了就死心,硬挺挺地躺在那裡,索然無趣。

隨著卅四漸入佳境,他身下卻一點反應也無,風平浪靜地軟著。

他對刀砍斧劈都是無痛無感,這區區撫摸又算得了什麼?

卅四不管他的反應如何,待前戲做足,便用食指挖了一點備好的上好瓊膏,跟徐平生打招呼:“我進去了啊。”

徐平生被他不要臉的言辭所驚,又不肯流露出一點多餘的情緒,生怕他誤認為是自己有了什麼反應,抓著身下被褥,冷道:“要進去就進去,你跟我打什麼招呼?”

卅四摸摸他的小腹,另一手在肉穴附近緩緩打轉。

徐平生竭力放鬆,小腹一頂一陷,隻盼著他趕快胡鬨完畢。

他不懼痛,就算流掉半身血也隻會頭暈,卅四何必這樣珍視他,有何意義?

徐平生說:“你不要白費心思了,你——”恰在這時,卅四以為自己潤滑充分,骨節分明的修長食指徐徐頂了進去。

怪異的感覺突如其來,徐平生駭然間,直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十數年來,他渾身上下殊無他感,此時,身體內部卻緊絞著卅四手指,微痛陣陣,酸脹難言。

徐平生不想自己身體還有―處隱秘區域會有常人之感,甚至敏感遠勝常人,驚呼一聲,絞緊了卅四手指,不許他寸進分毫。

卅四甫一進入,便察覺情況有異,內裡緊熱萬分,與他體表的冷淡截然不同,心裡就有了數。他故意屈伸著手指,調笑他道:“乾嘛呀。”徐平生被狎弄得雙頰透紅,足趾也不自覺抓住被褥,拖長了聲音:“不......不乾嘛......”他尾音發抖,哆嗦得厲害,試圖用話音蓋住從自己身體深處湧起的咕嘰水聲:“你,快出去.….....不許你.......啊......”

卅四此人雖然表麵粗糙,可他向來膽大心細臉皮厚。

徐平生雙股發顫,內裡潤透,他哪裡不知?他故意使壞,要刨根問底:“為什麼啊?”徐平生強作鎮定:“我......不會有反應的,你,啊......彆.....….白費功夫......”

卅四一臉無辜:“可你這麼咬著我,我也走不了啊。”

聽他此言有理,徐平生稍稍平息翻湧的心緒,嘗試著一點點放鬆,小心翼翼,好放卅四出去。他一再放鬆,結果卻迎來了第二根飽蘸瓊膏的手指。

徐平生被兩根手指頂得心緒大亂,牙根都咬得痠軟了︰“你! !!”

卅四卻理直氣壯:“你剛纔說,讓我進來不要打招呼的。”

徐平生臟腑—陣陣發癢發熱,心神俱亂,哪裡肯和他講道理,抬腳就要踹,腳踝卻被人接到了掌心,溫柔地按揉著。

徐平生還想反抗,然而身體卻不聽話,源源不斷泌出細膩汁水,他根本夾不住兩根手指,隻能聽憑卅四在裡麵活動。

因為要持劍,他的指甲日日修剪,手指潔淨得很,堅硬渾圓的指甲蓋頂在柔韌內壁上時,觸感異常奇妙怪異,頂出了綿延不絕的情絲,一路攀上絞緊了徐平生的心臟。

他麻木多年,一朝被喚醒知覺,整個人懵然無措,不斷擰腰閃避,卻每每讓他觸到那處的嫩肉,敏感得宛如貝類,隻消一觸,徐平生便不成了,身子一寸寸放軟,隻有了喘息的餘地,可聽著那處嘖嘖有聲,濕熱軟爛宛如沼澤,更是羞慚大憤,想要喝止,一出聲卻腔不成腔,調不成調:“哈......卅四,啊......嗯——你,你對我做什麼......為什麼我.....”

卅四本也不知,如今得了這意外之喜,也並不急於一時,溫柔地撫著他發抖的雙腿,直到他雙腿痠澀,夾著他雙指的大腿根部被漬染得雪亮一片,無法再併攏,他才緩緩頂入了第三指。

徐平生耐受不住,綿綿地低哼出聲,輾轉反側,似是難熬之極,又似歡愉至極,沉寂已久的身體,竟是起了反應。

卅四心知肚明,用手去安撫那憋得發顫的一片膨隆。

徐平生卻以為他在故意調理自己,側身咬住被單,唾液卻忍不住湧出,染深了一片床單。卅四一邊深耕,一邊同他貼麵低語:“唉。平生,都這樣了,要不要做我道侶啊。”

徐平生難為情得說不出話,聽他這樣說,自以為他是在故意炫耀,一時間氣怒難當,揚聲吼道:“你廢什麼話! ——”

話音剛落,抵住他滿腔作癢的嫩肉的手指順著潤滑一路抽出。

卅四的性器乾脆利落,長驅直入。

徐平生感覺整個人被從中貫穿,失神地呆望著卅四上方動情的麵容,和從他額角覆著的一層薄汗。

他咬著嘴,不肯叫,卻被卅四用沾著一點情慾水液的手指壓住了唇角,迫使他一點點鬆開。卅四溫柔地親他的嘴角。

然而與他溫柔的動作相比,下麵卻是一派暴風驟雨。

雪白的臀肉被頂得搖晃不止,頂得徐平生嗚咽不停,卻怎麼也叫不出完整的聲音。

卅四一切都在探索中,見徐平生髮不出音,便稍停了片刻,拍拍徐平生的背:“你喘得上氣嗎?”

徐平生眼淚汪汪,隔著水霧望著卅四,呆呆道:“我....….不用......喘氣......”

卅四浪蕩地一笑:“好。”

徐平生又被裹挾入一片情慾的浪潮。

終於,待徐平生慢慢習慣這節奏後,他頂著滿麵紅雲,和胸前兩點充血淤漲的粉紅,忍無可忍,開始罵街。

“卅四,你,你個王八蛋,你輕,輕一點......嗯”

“我,你.......我不要和你做這種事情,你給我滾!你他媽的再不輕一點我就.......我,我不要做你道侶,唔.......疼....…”

“你做什麼?!誰準你再往裡去——呃——”

他一邊帶著哭腔罵,一邊舒服地直喘。

卅四生平第一次被罵得這樣高興,在徐平生說話時,還故意動作,頂斷他說話的節奏,讓他結結巴巴,音不成調。

徐平生也發現了他的壞心思,氣得直咬他的肩膀,可牙齒用力到一半,不知怎的就冇了氣力,隻在他肩上留下一個橢圓的痕跡後,便把發汗的額頭抵在他的肩上,身體―忽兒緊繃如鐵,—忽兒鬆弛得宛如飛上雲端,被人哄著叫了好幾句官人、夫君,他自己也不知曉了。

當卅四精關大開,泄到他體內時,他羞恥得絞緊後穴,身如火焚,昏睡了過去。

(二十三)

待徐平生醒來,早已是天光大亮。

—夜過去,他周身輕快了不少,精神也感覺很好,不似前幾天逼著自己不吸血時萎靡煩躁了。除了肚子有點漲,其他都好好的。

至於卅四,他早就醒了,坐在他身邊,一捲一捲地把玩他的頭髮。

徐平生抿住雙唇,竭力忘卻昨天山海顛覆的快感,輕聲叫他:“卅四。”

卅四:“嗯?”

徐平生摸摸自己已經恢複正常的性器,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怪異的身體反應。

他寧肯相信那是一場綺麗的春夢。

他確認道:“我昨天,這個......那個什麼了嗎?”

他語焉不詳,但卅四卻明白他的意思。

“哦,那個啊。冇有啊。”卅四笑靨如花,毫不避諱,“我給你咬出來的。”

徐平生:“????”大可不必這麼細節。他頓覺麵上無光,大被一蓋,妄圖躲進被子裡逃避現實,卻很快被人抓了出來。

卅四問他:“餓不餓了?”

徐平生難得乖巧,木木地搖頭。

卅四心中的某個猜想得到了證實,心懷大暢。

“那就對了。”他輕拍了拍徐平生的麵頰,“以後,我們就換個方式吃飯吧。”

“......我的道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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