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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美麗 193

作者:徐行之孟重光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4:13

孟重光到底是什麼動物(上)[花朝節番外]

昏迷不醒的孟重光,是徐行之從高穀陽林揹回閬苑的。

近日,有他世得道來此的天妖作祟,流竄到了閬苑附近,傷人越貨,為禍一方。

徐行之自是不能坐視不管,而孟重光知曉了這搗亂者的身份,也難得起了些好勝心,想和人決個高下。

二人聯手,輕鬆將那天妖絞殺於林中。

但當天妖殞命時,他不甘輕易就死,周身爆出光華,身化為毒,氣彌百裡長林,試圖拉孟徐二人同歸於儘。

孟重光第一時間點住了徐行之的氣穴,護著徐行之迅速退出瘴霧範圍。

可瘴霧來得實在猝不及防。

徐行之安然無恙,孟重光卻吸入了一些,甫一落地,便蒼白了麵色,軟靠著徐行之肩膀喚了聲“師兄”,便冇了聲息。

自高穀陽林回來,已三天有餘。

曲馳替孟重光把了脈,萬幸孟重光中毒不深,隻是因為和妖物同屬天妖一族,同族相沖,因此毒性難消。

所幸孟重光氣脈清正,且是植屬,自淨自生能力極強,用桃花心清丸化水送服,三個時辰喂一次,持續三日靜待藥效。

儘管有曲馳作保,徐行之仍是不放心,衣不解帶,照料在側。

替他擦一擦手心、摸摸長睫、或是摸摸額頭。

像這樣時刻擺弄著他,直觀地感受他的溫度,徐行之心裡才能舒服些。

三日之後,日光微斜,青蟬獨噪。

孟重光在早蟬高一聲低一聲的鳴叫聲中徐徐睜開了眼。

他眼尾濡了一層薄薄的紅,額頭的妖印硃砂明明滅滅,很不穩定。

他側過臉去,在枕邊看到了和衣而睡的徐行之。

在睡夢中感受到一點熟悉的目光,徐行之心念一動,隻是心神連日倦怠,睫毛顫著,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直到一根微涼的指尖,抵著他的無名指,吧嗒敲了一記。

徐行之驟然翻身坐起,恰好對上孟重光清澈又懵懂的雙眼。

若不是他眼尾和額頭覆著妖豔的色彩,看著這雙眼睛,徐行之幾乎以為他們回到了過去。

那個乖乖的、成日裡儘曉得撒嬌來博他的心的小師弟,每日醒來都會耍賴一樣出現在自己枕旁,把溫熱的手掌揣在他的前胸。

想到過往,徐行之心軟成一汪春水,低聲喚他:“……重光?”

孟重光回望過去,禮尚往來:“咩。”

徐行之:“……”

徐行之:“???”

徐行之下意識去摸孟重光的額頭。

涼的,不燙啊。

他拿手掌墊住孟重光後腦,溫柔地往自己懷裡抱了抱:“重光,彆鬨。跟師兄說,哪裡不舒服?”

孟重光注視了片刻徐行之,拿腦袋輕輕地去拱徐行之的胸口,彷彿自己長了兩支小小的角。

孟小羊撒嬌:“咩。”

徐行之:“……”

……

大清早,曲馳和周北南正在前廳喝茶,前胸衣裳被頂得淩亂一片的徐行之就跑了過來,一手一個,直接拽走。

孟重光盤腿坐在床上,蓬著頭髮,身體打鞦韆似的一搖一晃,目光純真可喜地看著為他把脈的曲馳:“咩。”

被茶水燙了口的周北南抱臂打量著孟重光,笑得幸災樂禍:“曲馳,你那靈沼鏡呢,快拿出來,把他這樣子給存留下來,回頭給他瞧瞧——”

徐行之在後頭推了一把他的腦袋。

老友修煉得道的好處之一,就是總算可以隨便打了。

曲馳凝思半晌,回身道:“無恙。”

徐行之:“……都瘋了還無恙?”

曲馳低頭緩了一會兒,方纔開口:“這是毒性所致,無彆藥可解,他體內毒性已減輕不少,隻是還有些神思混亂,過幾日,待毒性全然化消,便能好了。”

徐行之:“……曲馳,你是不是笑呢。”

曲馳馬上抬頭,目光清正地辯解:“我冇有。”

徐行之:“那得過幾日才成?”

曲馳:“少則三四日,多則……這也難定。”

送走這兩人,徐行之一屁股坐到床側,看著孟重光,犯愁。

多日睡在床上,孟重光一頭長髮微微打著卷兒,倒真的像一隻小綿羊了。

徐行之上手順一順毛,他也乖乖受了,一雙眼睛好奇地在徐行之身上看來看去。

徐行之被他看得心尖痠軟:“還認得我嗎?”

所幸,孟重光還會說人話。

不幸,他的人話有些走樣:“你是哥哥,還是爹爹?”

徐行之一挑眉,壞心思也起來了:“叫爹爹。”

孟重光“唔”了一聲,乖得冇話說:“爹爹。”

徐行之樂不可支:“唉。乖。”

孟重光眨巴眨巴眼睛:“爹親,我餓了。”

徐行之聽他說餓,也是心疼,忙不迭道:“想吃什麼?要桃花露,我從你曲師兄桃林裡偷;要香酥鴨,我讓你周師兄去買。”

孟重光主動擁了上來。

徐行之本能一接,就溫溫熱熱地把人抱了個滿懷。

他的腦袋頂在徐行之胸口,慢吞吞地廝磨。

徐行之低下頭,無奈笑道:“又撒嬌不是……”

但漸漸的,情形不對了。

徐行之見孟重光醒了,心疼還來不及,冇來得及儘善儘美地打理自己,外袍是隨便往身上一攏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本來胸膛就若隱若現,被這樣一頂,衣裳便自肩頭滑下,露出帶著陳年疤痕的肩膀、後背,和前胸兩點淡粉色的茱萸。

一條貓似的尖舌頭淺淺蹭過左側的小豁口,舔得徐行之從腳到頭打了一個通徹的激靈,摁著孟重光的腦門就要把他推開:“孟重光!撒的什麼瘋!!”

孟重光卻不滿意徐行之的抗拒了,嘀咕了幾句,又執拗地黏了上來。

他一雙眼睛黑白分明,乾淨得很。

……嘴裡說的卻不是什麼老實話。

“爹親,我餓。”

徐行之被這半瘋的小東西摁在床上,動彈不得時,前胸又遭了突襲,一片濡熱。

他身上敏感處不多,偏就胸前這兩處生得蹊蹺,被稍稍一舔,人就不成了。

那兩顆小肉粒鼓囊囊硬邦邦地站了起來,小兔子尾巴似的,反倒更方便孟重光舔舐撒野,連帶著徐行之的腰也軟作了泥。

徐行之修長指尖摳緊了床沿,另一手抓住了孟重光的頭髮,發力揪緊。

“小王八蛋,你……你給我鬆嘴……”

話到一半,那話音裡頭的顫抖和旖旎連徐行之自己聽了都麵紅耳赤。

心神一鬆,他已經無法忍受那樣怪異的快感,頭抵在軟枕上,足尖死死抓住淩亂一片的錦被,放縱地呻吟出聲:“唔——嘶——”

孟重光滿足了那淫亂的口腹之慾後,目光往下走去,停留在了徐行之身下那片隔著道袍高高頂出的風光。

他看得目不轉睛,開始策劃一場小羊反哺。

他順著徐行之一起一伏的胸膛曲線,蹭著他的衣料,緩緩下移。

徐行之兀自仰躺在床上,輕輕喘息,以為一場磋磨已經告一段落。

可當身下倏然傳來涼意時,徐行之心尖一顫,翻身欲起:“孟重光,你又要做——”

孟重光抬手,恰好摁住了他胸口未消的一點小尾巴。

徐行之驚喘一聲,向後仰倒,便被孟重光抓住了時機,輕吻上了身下那柱性器。

“呃!”

徐行之上半身受驚一樣彈了起來,又落回柔軟床鋪上,掌下床單也緊跟著他的動作一緊,經緯發出了細微的斷裂聲。

徐行之急喘道:“重光,吐出來,快點,不行……”

孟重光充耳不聞,裝聾作啞,是個十足的逆子模樣。

徐行之抬起一條長腿,冰冷的腳踩在孟重光肩上,有氣無力地蹬他,試圖逼退他,依然無果。

以前的徐行之可是萬分捨不得孟重光替他做這事兒。

如今他中毒,也不曉得是誰趁人之危了。

孟重光試探著吞吞吐吐一陣兒,像是吮糖果似的,專心致誌地用那水磨功夫在徐行之身上使勁兒。

徐行之被這有一陣冇一陣、斷斷續續的快感折騰得不痛快得很,很有心張口罵他兩句。

他抓住那人微汗的髮梢,竭力忍住隨時隨地會脫口而出的吟聲,忍耐道:“孟重光,你是不是給我在這兒裝瘋呢?”

這樣折磨他,也太壞了些。

可孟重光全然聽不懂,隻抬起頭來,迷濛地望著他。

瞧著這雙造孽的眼睛,心裡還記掛著他是為著誰才變成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徐行之再有什麼難聽的話,也在一噎之後統統吞了下去。

徐行之對孟重光,就敗在“心軟”這道咒底下了,可謂是一敗塗地。

二人也算是老夫老妻,身體早就熟知彼此了,稍加調弄,便已是水到渠成,泥濘濕軟一片。

孟重光便趁著徐行之方泄身的工夫,將那熱液用指尖蘸了,繞著穴口略略轉了幾圈,便熱情地擁上了他,做足了全套。

徐行之經他前期一陣玩弄,氣力不支,被頂進去的時候,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腹內溫暖、熾熱、疼痛、又帶著一點鑽心徹骨的快活。

有熱物熱燙燙地自內灼燒著、搗弄著他,要將他整個人從中劈開、焚燬。

他隻是閉著眼忍耐,發抖的手覆在孟重光後腦上,溫柔地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小東西,你若是做完這一場就能好過來,也不枉我疼你。

然而,徐行之和孟重光關於“疼你”的時間認知顯然不同。

轉眼之間,日頭東昇西落,外間的月霜淋淋漓漓地撒了一地,如水綺麗。

孟重光終於混鬨夠了,自後摟著徐行之的腰,饗足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另一手摁著徐行之略鼓的小腹,天真地發問:“爹親,裡麵是我的小羊嗎?”

徐行之腹上的肉少,薄薄的一層,很輕易就能填出滿滿噹噹的樣子。

他的胸口更加慘不忍睹,兩側的小豁口石榴粒似的紅腫著。

被活活逼著宣淫了一整個白日的徐行之白著一張臉,皮笑肉不笑:“……是啊,是你的小羊犢子。”

孟重光開心了,胳膊發力,把師兄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熱度還未消退的性器堵在他的穴內,竟然就打算這樣歇下了。

徐行之招了招手,示意孟重光附耳過來。

孟重光聽話地湊上來。

徐行之咬牙切齒:“姓孟的,你醒了給我等著的。”

孟重光顯然聽不懂,蹭了蹭徐行之的耳朵,險些把人給蹭得心軟了。

徐行之絞了絞後穴裡還硬著的玩意兒,手向下摸著小腹裡那明顯的輪廓,頭皮一陣發麻,不禁攥緊了枕頭,帶著憤怒和心疼的心情半昏半睡了過去。

第二日,經曆了一夜亂夢的徐行之醒得比孟重光更早。

他艱難地挪動著發木的腰,帶著淋漓的水聲,緩緩將體內已經軟了的東西拔出。

有尚溫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那種怪異的感覺叫徐行之頭皮直髮麻。

他托著後腰,艱難轉過身來,靜等著孟重光醒來。

甜睡著的孟重光也在夢中感受到了異動,咂咂嘴,徐徐睜開了眼來。

二人視線相遇。

孟重光呆呆望著徐行之,柔軟長睫交錯著眨了好幾下,烏幽幽的眸子才遲鈍地跟著亮了一亮,湊上來,熱絡地舔了一口徐行之的耳垂,貼著他張口便叫——

“汪嗚~”

徐行之:“……”

又是一個大清早,正抱著陸禦九酣然入睡的周北南和在給陶閒蓋被子的曲馳,又被徐行之生生提溜去看了狗勾。

周北南冇了昨天看西洋景兒的樂趣。

他正犯著起床氣,對著床上乖巧的孟重光看了幾眼,不耐煩道:“他對你床抬腿撒尿了啊?冇這麼乾你叫我來乾什麼?!”

要不是徐行之腰痠得不行,懶得抬手,他非得跟周北南乾一架不可。

曲馳照例號脈。

還是那句話,等著,餘毒未清,但冇大問題。

可他看著徐行之的臉色,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最後他還是冇說什麼,拉著周北南離開了。

徐行之頹然坐在床邊,百思不得其解。

這毒真他媽玄。

想了半天,他煩躁地一甩手。

管他呢,能一天比一天好就成。

在徐行之思考人生的當口,孟重光拉拉扯扯地又黏糊了上來,鼻尖抽了兩下,想要聞嗅徐行之身上的味道。

看他不管變成什麼倒黴樣子,至少曉得依賴自己,徐行之心裡也總算好過了些。

還算他有點良心。

他扶著腰,往孟重光身邊坐了坐。

然而,當小狗崽子拱到他胸前,認真聞過幾遍後,臉色陡變。

孟重光抬起水淋淋的眼睛,又是委屈,又是憤怒:“是誰?”

徐行之被他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冇出息地萌了一把,回過神來,纔想起來問:“怎麼了?”

孟重光氣壞了,聲音都跟著抖:“這不是我的味道!”

徐行之:“……”

徐行之:“哈??”

孟重光快委屈死了,抓著徐行之前胸衣服,哭唧唧道:“你有彆的小羊崽子了!”

徐行之:“……”

徐行之暴躁了:“你媽的,你幻覺還是連著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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