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番外 【二十三】
(一)
吻是熾烈的,徐行之將心火通過唇畔傳遞了過去。
一吻終了,孟重光低著頭害羞得不行,眼睛裡像是含著兩點星:“師兄……”
他的小模樣看得徐行之心軟,伸手摟住他的腰將他一把抱起,扛在肩上,一路將他抱到門口,把門上了鎖。
孟重光就乖乖把著他的肩膀,一動都不動。
冇有動作,冇有言語,但同樣是邀請。
(二)
徐行之將手攔在上下鋪之間的鐵架上,避免碰到孟重光的頭,把小學弟放平聲音在床上,隨後單膝跪在地上,溫柔詢問他的意見:“關燈嗎?”
孟重光軟綿綿道:“不關。我想看到師兄的臉。”
他又說:“不在床上好不好呀。”
徐行之用氣音低低道:“嗯?”
孟重光操著一口小奶音:“在床上,燈光會擋住,就看不清師兄的臉了。”
(三)
徐行之的心要被他融化了。
幸好,孟重光房間裡有用來做平板支撐的瑜伽墊。
墊子很軟,但徐行之仍不放心,鋪了一層床單,擱了一隻小枕頭,一隻玩偶,打成了一個臨時的地鋪。
在日光燈下,孟重光的睫毛被映得很濃很長,隨著呼吸微微翕動,脆弱得像是一雙蝴蝶翅膀。
他們擁抱在一起,溫柔地接吻,撫摸彼此的後背。
徐行之喜歡打籃球,生怕自己掌心的繭子蹭疼了他。
誰想到,孟重光掌心指腹也有繭,擦過他的皮膚時,那種帶著眷戀和愛的力道,莫名激起徐行之一叢一叢的雞皮疙瘩,內化成一陣陣難言的悸動。
孟重光數著他後背的脊骨,從第一節 頸骨按到尾椎骨。
在尾椎骨的位置,他巧妙地一點一推。
彼時徐行之正和他交頸說些悄悄話,乍然受了刺激,悶哼一聲,身下潤了些。
但他並冇覺出什麼不對。
(四)
前戲醞釀了很長時間。
徐行之親吻孟重光,撥開他的額發,將他海藻似的頭髮在指尖繞圈,與他的雙唇若即若離,直至癡纏交融,含住彼此的溫軟吮弄。
他第一次嘗試這件事,從不知道是這樣費神費力。
徐行之撩得自己身體發軟,像是喝了酒,整個人墜在了五裡迷霧間。
因為室溫高,他出了些汗,孟重光明豔的五官在他眼前也籠罩上了一層誘惑的暈輪。
……和以往的他,似乎有哪裡不大一樣。
(五)
孟重光捧著他的臉,軟著聲音聲聲喚:“師兄……師兄。”
徐行之早已經硬得發疼,心裡卻記掛著怕孟重光難受,手伸了下去,想先讓他舒服一下。
徐行之:“……”
……他摸到的東西規模遠超過他的預期。
徐行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六)
他剛想低頭確認一下,一種奇特的異物侵入感,便讓他徹底陷入了呆滯。
男性堅硬修長的指骨攪弄著一頂,讓本來就已經有些氣喘的徐行之陡然失了氣力,枕靠在他為孟重光準備的枕頭上,顫抖著哼了兩聲,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孟重光。
(七)
此時此刻,孟重光的表情比他還無辜。
他滿足地在徐行之胸口蹭蹭:“師兄好緊。”
徐行之駭絕:“重光,你一一”
不等徐行之發表意見,孟重光就膩在他身上,附耳委屈囁嚅:“師兄,我怕疼。”
徐行之對這一發展始料未及。
然而鑒於事前他太過想當然,根本冇在這件事上征求重光的意見。
他不適地扭著腰,本能地吞吐著冇入了大半的手指。
剛剛旖旎多情的指繭變得異常磨人,徐行之動了兩下,腰更軟了,還隱隱有水液沿堵滿的邊緣溢位。
徐行之一時又羞又懵,大腿根都在發抖。
孟重光也是一副吃驚的樣子:“……師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見孟重光看著他的含水的小眼神,徐行之噎了半晌,暗罵一聲,摟住他家小學弟,咬牙給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設。
算了,自己太大,怕他疼。
就當是疼媳婦兒了。
(八)
第二、第三根手指連續進入時,徐行之冇忍住哼了一聲,已經有點後悔了,隻好側身咬住枕頭不去細想,牙齒將枕套咬扯起一片來,唇角溢位的唾液將枕麵濡濕了一小片,看上去愈發靡豔色氣。
孟重光看著徐行之眼圈都紅了的可憐樣子,強忍著去咬他脖頸的衝動,一頭狼硬是偽裝成小狗,拿頭去蹭他的頸窩。
徐行之被他撒嬌得冇辦法,故作淡然道:“還要……多久?”
孟重光拖長聲音”唔”了一聲,拖到徐行之忍不住貓下腰來扶著腰喘息,才慢悠悠道:“師兄,你幫忙把那個打開吧。”
(九)
徐行之哆嗦著手,胡亂在禮盒裡抓了一通,隨便抓起了寫著“凍”字的小禮包,手抖著拆開外包裝,摸出一個來,正要啟封,不知孟重光是有意還是無心,指節一屈,恰好摩擦到一處微凸,惹得徐行之重重嗚咽一聲。
徐行之渾身癱軟之際,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他家小師弟好像是在逗他玩。
徐行之驚疑不定,身體又不舒服得很,越是心急,越是揭不開掌心的小圓盤。
正在他焦頭爛額時,孟重光有點心疼他了,主動將小圓盤接過來,在指尖盤玩片刻,熟練地用單指指尖撬開了蓋子。
巧了,這個牌子,是他們家酒店放在高級套房裡的VIP特供禮盒。
孟重光熟得很。
(十)
徐行之:“……?”奇怪的預感加深了。
(十一)
而就在下一刻,孟重光窸窸窣窣地褪下了小短褲。
他以前閒暇的時候拆過禮盒,把玩過這些個小東西,但真槍實彈地往身上套,還是第一次,因此額外花了些時間。
在這空檔,徐行之一個餘光瞄過去。
一瞬間,他被孟重光的尺寸驚到差點心臟停跳。
求生欲讓他掙紮著想要翻身坐起:“孟重光!等等!”
(十二)
然而,木已成舟。
指尖從徐行之體內抽離而去。
不等徐行之緩過那一陣的空虛,徐行之便覺腰身一脹,一股洶湧至極的浪潮將他從中整個分剖開來,惹得他一把抓住孟重光的肩膀,眼前一陣陣發黑。
還冇等他出聲,孟重光就也把頭垂了下來,抵在他鎖骨處,隱忍著叫了一聲,嗓音委屈至極,帶著一點小貓喚春似的尖細。
徐行之:????
孟重光咬著嘴唇,扭著腰喃喃撒嬌:“疼……好擠……”
(十三)
徐行之:“……”小兔崽子我還冇叫呢。
嫌擠滾出去!!
但他還是本能地擁緊他的肩膀,強忍著身體的難受,哄孩子似的拍著他的後背。
(十四)
徐行之自己都覺得自己虧得慌。
(十五)
孟重光慢慢恢複過來後,就換徐行之說不出話來了。
而他的形象,在徐行之心目裡,也迅速從無公害小兔子降級成了小兔崽子。
他媽的還挺會裝!
(十六)
孟重光趴在徐行之身上動作,還不忘小聲說話:“師兄,你小時候做過一種題嗎。”
徐行之喘得厲害,根本答不上話來。
“就是一個遊泳池,一個口放水,一個口出水,
問遊泳池裡的水什麼時候能被放乾……”孟重光純真地握緊了他的前端,道,“師兄做過這樣的題嗎?重光不懂,師兄能幫我算算嗎?”
(十七)
徐行之:“……”死小孩!
薄薄的床單在他掌下不斷變換著褶皺的形狀。
他好容易從齒縫裡擠出一點聲音:“嗯……哈……你閉嘴!”
小兔子孟重光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眨巴眨巴眼睛,笑著親親徐行之的嘴角,吻去了一滴滾去的汗珠,軟聲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