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桃源 054

基礎設施

又是一年春來到，等山裡的冰雪開始消融。陸振飛陸振雲兄弟倆就開始尋找山泉水源。原來村裡人喝的，一部分是山泉水，一部分是桃源河的河水，雖然一再的叮囑大家必須燒開了再喝，但河水的水質還是不如山泉水的。找了幾天，終於在圍牆外的山上，找到了一股挺大的山泉，於是帶了人，用竹筒引流回了村裡。在村民聚居的地方，用土夯出了一個高出地麵約半層樓的平台，在上麵建了一個長流水的出水井。出水井共分為三層，第一層是竹筒引流來的水，在最高層的出水口流出來，大家入口的水都可以來這裡打。第二層分出了三個洗菜池，從第一層流出來的水，分流到三個洗菜池的出口水，在這裡洗菜十分方便。第三層則是兩個大水池，第一個水池可以洗衣，第二個水池可洗拖把之類的最臟的東西。

又在平台下方不遠處建了一個類似現代八九十年代的那種公共廁所。廁所分男女兩邊，每邊建了一排深溝，分成約五六個蹲位。廁所的門頭上方，是一個大大的水箱。從出水井上流出的洗衣洗菜用過的汙水，經過一個簡單的過濾裝置，流入水箱，然後做了一個大桶，桶身上穿過一根鐵棍，懸空架在深溝的上方，水箱裡的水不斷的流入大桶中，當水快滿的時候，大桶失去平衡而倒向深溝，這樣就把溝裡的糞便給沖走了。沖走的糞便流入後麵的化糞池，化糞池建在圍牆外，還加了蓋，每年春秋的時候清理出糞便做為肥料即可。

新廁所建好，村裡人都來參觀。當水桶定時的沖水時，大家不禁驚呼太方便了。自此，把原來各家各戶建的那種一個個小的旱廁全部拆了，用土填滿。

廁所修好後，進入了農忙，大家又忙著春種。

三月初，小雲已要臨盆。眾人商量了一下，現在縣裡氣氛雖緊張，但好在秩序還算安穩，於是定下由喬氏帶著小雲去縣裡，準備和李曉依當時一樣，在縣裡生產，直到坐完月子再回來。李曉依本要陪著去的，喬氏說這是山裡少不了曉依，她左右無事，她去就是了，讓曉依在山裡坐鎮。

想想縣裡的穩婆什麼的，小雲也熟，趙之恒也在醫館裡，於是曉依也冇有客氣，隻挖了根山參出來，讓小雲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小雲這邊有胡峰和喬氏兩個人照顧，李曉依完全放心。那邊陳氏按日子是7月才生，準備再過個把月，五月份再過去，到時候李富民陪著過去，曉依再去看看，正好把小雲給接回來。

忙完了春種，陸家兄弟又帶著大家開始給村裡的主乾道和各家各戶的院子裡鋪上石板，這樣下起雨來後，村裡走一圈，也不會一腳泥了。曉依又讓大家去挖了好些花草果樹，種在道路兩側。又把原來的草棚拆了，重新建成了一處小小的廣場，廣場邊上，建了一處土坯房，這裡就是以後的學校了。村裡有個什麼活動之類的，天熱時就在廣場上，天冷了就在學校裡。

五月初，陸振雲帶回訊息，小雲生了個漂亮的小閨女。李曉依忙收拾了紅糖藥材什麼的，帶著陳氏，由李富民陪著下了山。

這也是湊了巧了，到了縣裡冇有一個月，纔將將六月初，陳氏竟早產，生下了一個小子。本來她的預產期是在7月中旬的，結果六月初就破了水，一時全家人擔心得不行，忙去請了劉穩婆和妙手醫館的郎中來。還好生產過程還算順利，生下來的孩子除了個頭小些，其它冇什麼問題。一家人直道，也是該陳氏運氣好，因著小雲生產，這才早早的進了縣裡來，不然在山裡早產的話，那可就危險了。又商量著讓陳氏在縣裡多住些時日，等孩子大些，確定孩子身體無礙，再決定回山的時間。

於是六月下旬，李曉依就和小雲一起回了山，又調了山裡趙家嬸子進了城，幫著陳氏伺候月子，帶帶孩子什麼的。正好趙之恒在縣裡學醫，趙家嬸子也能陪陪兒子。

一時間陳氏和趙家嬸子兩個織布的乾將都進了城，今年的織布任務就由後來學藝的四個女孩子接了手。他們學了也有小半年了，會是會了，就是速度慢些。李曉依把兩台織機全都搬到了老屋這邊的空房間裡，四人分成兩組，每組織三個時辰，這樣每台織機每天的工作時間就是六個時辰，比原來陳氏兩人一天隻用三到四個時辰的使用效率要高出二分之一，倒也彌補了速度上的不足。織布這東西就是熟能生巧，四個女孩子織了冇兩個月，慢慢的，速度也就起來了。大家也為有了一門傍身的手藝而自豪。

七月末，李曉依想起彌猴桃的事，就拉了陸振飛去山裡轉了好幾日，找到些小的蘋果樹，山楂樹，李曉依又放了一顆彌猴桃，一顆梨樹，一顆李子樹出來。都記好了位置，隻等著天冷後再過來移植。九月份，想著各種水果也該成熟了，於是陸振飛帶了好幾個男人進山去打了幾回獵，順便把水果都采了回來。給各家分了些，極受大家歡迎。

十月末，忙完了秋收，把辣椒都收了回來曬乾，製成辣椒粉後，分批次給醉仙樓送了過去。現在辣椒粉是除了藥材之外，桃源村的一項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今年辣椒豐收，曬乾製成粉後，也有近兩千斤，光這一項，就給兩家帶來了一百六十兩的收入。再加上藥材收入，今年村裡是個大大的豐年。

李曉依就和陸振飛商量著，今年給各家各戶發上每人一兩銀子的紅包，讓大家也都樂嗬樂嗬。

十一月陸振雲去送辣椒粉，李富民跟著回來了一趟，陳氏和孩子已在縣裡住了半年了，孩子大毛病冇有，但體質還是比一般的孩子差些。天氣冷了以後，得了兩迴風寒，讓人也是心焦。好在在縣裡就醫方便，吃上幾副藥，倒很快好了。隻是天氣冷，就不敢帶他在野外住，因此今年冬天，就準備在山下過了，等明年天氣好了，孩子也快一歲了，再帶他回來。

李曉依一聽，孩子可能還是早產的原故，於是安慰哥哥，有苗不愁長，現在家裡有錢有閒的，讓陳氏安心帶著孩子在縣裡住著就是。又收了好些東西，給李富民帶上，還特意從空間裡拿了些空間的米糧，給李富民，就是想著孩子多吃點空間的東西，應該對身體能好些。

送走李富民，天氣漸冷，又到了大雪紛飛的時節，李曉依又開始帶領大家做粉條。

今年紅薯白菜都是大豐收，白菜除了各家分的，還有很多被大家做成了酸菜，每家每戶大大小小的缸裡，都是酸菜。現在大家愁的，就是缸太少，而菜太多。看來明年開春，還要再去燒些大的陶缸纔是。

看著堆成了小山一樣的紅薯，李曉依都頭疼，這得吃到什麼時候去。於是給各家各戶分了下去，讓各家自己儲存，又存了一部分在山洞裡，這也隻去了一千多斤，還有七八千斤的紅薯冇處堆放，隻得存放在學校裡。從十月份開始，大家開始陸陸續續的把紅薯做成紅薯澱粉，隻等天氣一冷，就可以直接動手做粉條了。

以往貓冬那可真是在家貓著，現在冬天大家也閒不著，做粉條也要做半個多月。一下雪，眾人就在學校外架了兩口大灶，開始做粉條。好在這邊離水台不遠，索性架了幾根長竹子，把水引了一股過來，這樣做粉條就方便多了。

冇幾天，學校門前的小廣場上，就架起了一排一排的粉條。男人們做著灶上的活兒，女人們就負責往外晾曬，等粉條乾燥後，按一定的長度進行切割，之後用麻繩紮成五斤一捆。這樣日後往山下送貨，就不用再稱了。

直忙到臘月二十五，纔算是把所有的紅薯都變成了一捆又的捆的粉條，一家分了二十來斤，餘下的就等雪化後，慢慢的往山下送了。

按說大年初一這日，眾人按例都要來陸胡兩家拜年，李曉依與胡家商量過後，決定今年也不搞一家一戶拜年這一套了，乾脆大家大年三十在自己家過，大年初一就一起過，搞個團拜會。大家一起動手，一家出一個菜，一式五份，分了五桌。李曉依再拿出家裡的臘肉臘肉腸做了個臘味合蒸，再燉上一鍋酸菜燉粉條，做上幾籠蘿蔔肉餡的大包子，這就是一桌很好的宴席了。

席間，李曉依宣佈，今年山裡收成好，大家也都很辛苦的忙了一年了，因此給大家發放年終紅包，每人一兩銀子！

這下子全村都沸騰了，一人一兩銀子，像那人口多的，一家就是七兩，人口少的，也有一家四兩。這可是包吃包住以後的淨收入。再看看家裡存著那些個糧食、肉食、粉條、布料，這日子過的，可太有奔頭了！更彆提幾戶家裡有人還任得有其它職務的，比如趙之恒家，比如看管磨坊的吳家，還有管理廁所衛生的鄭家，家裡還有每月100-500文不等的各類津貼，那多的人家，一年存個十兩銀子都不在話下。

主要這村裡什麼都是主家給，這十兩銀子說實在話，用都冇處用去，全能存下來。這下大家的工作熱情更是高漲了，直道明年要更多多的開荒，種糧食，種辣椒，種藥材。還有人道，應該再擴大養殖場的養殖數量，這樣大家能分到的肉食也更多些。

這事李曉依其實早想過，但雞這種東西，養殖密度過大，極易得病，到時候大規模的死亡，得不償失。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後商定，明年養上幾頭豬，再養上幾十隻山羊，這樣到年底，一家也能分上幾十斤的豬肉，再分上一隻羊。反正村裡幾個半大的老人和孩子，都可以做這些事，根本不用浪費壯勞力。

等冰雪融化，陸振雲兩兄弟和胡峰就帶著粉條和大家的叮囑下了山。賣了粉條，又陸續買回了四隻小豬仔和三十頭小羊。又在養殖島上建了豬舍、羊舍，每日有專人餵豬、放羊，養殖事業蒸蒸日上起來。

李曉依想著，這學校的房子也建起來了，小廣場也有了，冬天做粉條用的大灶也是現成的，於是和眾人商量著，想在農忙的三個月裡，搞個食堂。從三月到五月，調四五個婦人或女孩子，每日做三頓飯，村裡人一日三餐都可以去食堂吃。這樣省了時間不說，大家也可以改善一下夥食。

胡陸兩家人都說這個方案好，李曉依想著鍛鍊一下王小娟的能力，於是把這事交給她張羅。畢竟王小娟雖然年紀小，但是陸家的長媳，要是能支應起門戶，自己以後也能輕省些。

王小娟本來就管著村裡的賬目，但賬房的事情不算多。如今接了這個差事，她冇有對自己能力的擔心，滿滿的全是對迎接挑戰的渴望。陸振雲兄弟二人要帶著人忙地裡的事，曉依和小雲每日要帶孩子，陳氏和李富民還在山下冇回來，可不正是該她頂上的時候嘛。

於是她找了她娘、吳家嬸子和另一家的王嬸子三位婦人做飯，又從楊家和張家各調了兩個女孩子做幫廚。這樣食堂有七個固定工，加上她這一個管理人員，怎麼也夠用了。

三位嬸子裡，吳家嬸子帶一個幫廚負責早餐，餘下的兩位嬸子和三位幫廚負責午餐和晚餐。

主要是早飯要起早，原來農忙時節，早上五六點，村裡人就起來了，大多數在七點前就已經在地裡了。因此做早餐的會比較辛苦，王小娟規定他們，六點到六點半的樣子，就要開早飯，這樣才能保證在七點前吃完早餐，再休息一會，七點半前到地裡開始乾活。這樣一算，吳嬸子她們兩個人，就要在四點左右起床做早飯。不過早飯相對簡單，一般就是各式粥水配上各式麪食，或是麪條什麼的。

好在起了大早以後，兩個負責早餐的，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中餐和晚餐就由餘下的五人負責，習慣了倒也不會覺得太累。

安排好人事，王小娟又去和李曉依商量第一旬的菜單，一是李曉依是村裡有名的會做飯，二是她是之前的管事，經驗豐富。

王小娟先把人事安排說了，李曉依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你想得十分周到，就這樣安排就很好。”之後兩人又排了第一旬的菜單，食堂飯食品種不準備做得太多，早餐一般就是粥水配麪食，或是麪條之類的。午晚飯因著要做活，少不了能頂餓的肉食，因此多安排一個燉的大肉菜，一個素菜，再配上一個湯。主食就是大米和玉米的二米飯，或是饅頭大餅之類的。全村人都可以來吃，而且免費，但要求是不能浪費，吃多少，打多少，自帶餐具。

三月初一，食堂正式營業，一大早，當村人們帶著自己的餐具來到學校，這裡已經改為臨時食堂，外麵大灶上，一邊是煮的熱騰騰的二米粥，裡麵還加了些紅薯塊，一邊是現蒸的幾大屜的包子。怕大家不夠吃，那邊還發得有麵，如果吃得差不多了，立馬可以再包。邊上還有一小盆吳嬸子做的鹹菜。小孩和老人還有一人一個雞蛋的配額。

李曉依兩口子也帶著兒子過來了，一人打了一碗粥，又要了六個包子，打了一小碟的鹹菜，給小奕兒拿了個白煮蛋，這才坐下開吃。小奕兒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吃飯了，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跟這麼多人一道吃飯，小奕兒興奮極了，直叫：“娘，快些快些，奕兒餓了，我要吃包包。”

李曉依笑：“包子還燙呢，娘先給你掰開一個涼著，你先嚐嘗這粥，吳奶奶說，這粥早就熬好了，現在應該不燙了。嗯，溫度正好，你自己吃吧。”

小奕兒嚐了一口粥，甜滋滋的，是他最喜歡的紅薯粥：“娘，這粥好吃！”於是又低頭吃了起來。

“好吃就好，你快吃吧，吃完一會兒記得去謝謝吳奶奶。”

一家三口高高興興的吃了起來，才吃到一半，陸振雲也過來了。王小娟因是第一天開業，一直在忙前忙後的盯著，陸振雲隻能自己先吃。小奕兒看到大伯，忙叫：“大伯大伯，快來這裡，這裡有地方。”

這小傢夥從小跟著陸振雲，真是比親爹也差不多了。陸振雲坐到他身邊，聽他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頓飯，弄得周圍的人都不得清靜。李曉依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和陸振飛陸振雲都不是多話的人，怎麼生了這麼個話嘮。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陸家兩兄弟準備回去收拾下農具就上地了。李曉依還想在食堂留一會兒，看看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小奕兒跟爹爹大伯告了彆，就跑去吳嬸子身邊：“吳奶奶，今天的紅薯粥可真好吃，您辛苦了！”弄得吳嬸子心裡暖暖地，直抱了他親了幾口：“唉喲，你這個小人兒真是貼心喲，吳奶奶不辛苦，小奕兒喜歡吃，咱們回頭還做。”

小奕兒不知又想到什麼，回頭問：“伯孃，楊先生那裡有人給送飯過去嗎？”

王小娟在一邊正暗自計算著大約還有哪幾家冇來呢，一聽這話笑得不行：“早就安排人送過去了，你這小傢夥管得還多呢，你娘都冇想到問我，你竟想到了，真是個管事兒的。”

小奕兒得意得不行：“那是，我是我孃的好幫手嘛。對了，一會兒記得再給我爹我大伯他們燒點水送去地裡，不然要渴的。”

王小娟聽了直拍手：“小奕兒啊小奕兒，你可真是個小人精，伯孃還真冇想到這個，你提的對，伯孃馬上就安排，以後上午下午再各送一次水到地裡，這回你放心了吧！”

小奕兒小大人似的點點頭：“這樣就對了。”弄得眾人一陣笑，直誇這孩子聰明。

晚上回去，李曉依說給陸振飛聽，陸振飛也笑：“八成是平時看你理事多了，他也聽會了。”

“這孩子馬上也四歲了，要不把他送去楊先生那裡讀書吧，天天這樣各處瘋跑，也不是個事兒。”主要是這孩子一天話太多了，李曉依被他吵得頭痛，反正楊先生農忙時節也冇什麼事，索性丟給他去頭疼去。

“也行，回頭我去和楊先生說說。”

“行，你和楊先生說，現在他還小，不用教那些什麼知乎者也的，就每日給他講些故事，背背書什麼的就是了，寫字也等著明後年再說，小孩子手骨還冇長好，不能太早寫字。”

就這樣，小奕兒開始了苦逼的讀書生涯，每日一早吃完早餐，他就被送到楊先生處，和楊先生一起待上兩個時辰。中午李曉依再接他出來，吃了飯睡個午覺，下午就可以在村子裡瘋跑了。

前麵幾天，小奕兒不太習慣，不是各種鬨騰，就是哭，把楊先生折騰夠了。這日，他又把楊先生的書給畫得全是黑墨，氣得先生拿出戒尺，打了他五個手板，他哭得震天響，轉身就跑回了家，李曉依一看時間，去了纔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就回來了。小奕兒抽抽答答的說了經過，李曉依道：“該！誰讓你不愛惜先生的書，打你五個手板都是輕的，要是娘來打，非打上十個手板子不可。”

小奕兒一看在娘這裡得不到同情，又哭著跑去地裡，剛到地頭，一把就撲到了陸振雲的懷裡：“大伯啊——小奕兒被打了啊——好痛啊——”

陸振雲很少看到奕兒哭，一時心痛得不行，忙問：“怎麼回事？”

小奕兒眼珠子一轉，隻道：“我被先生打手板了，大伯你看，手都打紅了，好痛啊——”

陸振雲一看，可不是，左手手心紅成了一片，當著眾人麵，又不好說什麼，隻得道：“真是可憐，彆哭了，大伯給吹吹。”

“不行啊，還是好痛啊——大伯啊——我不要上學了——”

“好好好，咱們不上學了，回去我就和你娘說。”陸振雲被他哭得心都亂了，先答應下來再說。“行了，彆哭了，大伯帶你回去上點藥，上了藥就不痛了。”

說著拉著小奕兒回了家，找喬氏要了些獾子油給擦上，喬氏一見那小手紅通通的，也是心疼：“唉喲，這麼小的孩子，這是遭的什麼罪喲！曉依也是的，孩子還小，上個什麼學啊。乖寶，放心，喬奶奶回頭去和你娘說，這學咱不上了！”

這一天，家裡可熱鬨了，上門說情的一個接一個的，李曉依都氣笑了。晚上吃完飯，拉了小奕兒過來，又叫上了陸振飛，開了個家庭會議。

“陸奕豐，我告訴你，你找誰來都冇用，這學你是不上也得上。陸哥，我看他就是精力太旺盛了冇處使，這樣，你每天早晚，帶他出去跑個五裡地兒，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小奕兒一聽這話，上學冇逃掉，還加了每天早晚的跑步。他委委屈屈的看向陸振飛，陸振飛聳聳肩：“你彆看我，咱家你娘說了算。今天這事兒確實也是你不對，你不知錯就算了，還到處去訴苦找外援，你娘不氣纔怪。”

小奕兒見李曉依馬著個臉，知道這回娘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囉嗦，隻得每日乖乖的往楊先生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