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食髓知味,還不是任我擺弄?
轎子內。
公孫劍將朝服與發冠整理好,眼窩裡沉著兩盞老燈:
“聖後掏出那些卷宗,明顯是想分裂我四家情誼,諸位能夠看出來,老夫深感欣慰。”
“哪裡的話,我等三人,皆以司空馬首是瞻。”司馬朗躬身作揖:“想憑這麼些東西就離間吾等,聖後簡單了。”
“是啊,如今廟堂江湖暗潮洶湧,我們四大家族更應該同仇敵愾。”王家家主王髓揮動摺扇。
“隻是不知道聖後此舉意欲何為。”荀家家主荀列,拿起煙桿,深吸上一口,吞雲吐霧。
“聖後久居宮中,不問朝事,今日突然發難,恐是有奸人挑撥。”
公孫劍眯了眯眼睛。
“哦?莫非是那沈誠?聖後想招他做麵首?”王髓想了想說道。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