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宓,端莊的聖後,背地裡卻在忍受業火
“聖後,李宓求見。”
上官寧站在永安宮外,恭敬說道。
“咳,咳咳,讓她回去,本宮……嗯~該死~”
聖後乾咳兩聲,剛想說話,可業火卻不知怎麼回事,在此刻噴湧而出,讓她發出一聲嚶嚀。
“聖後?”上官寧忠心耿耿,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什麼僭越不僭越了,衝入房內。
“族母!”李宓也是心神一顫,跟在她身後。
李倚天是李家族長,李宓和她起碼隔了四代,自然要喊她族母,或者老祖宗。
“混賬!該死……”
聽著她們的腳步聲,李倚天隻感覺頭暈目眩,腳趾頭都蹦的緊緊的。
若是讓她倆看見,自己趴在沈誠身上的模樣,那還活不活了?
可為什麼,本宮心裡頭,會有那麼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