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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戀人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6:45

命定戀人

破命定伴侶梗,狗血,高嶺之花軍官攻x軟柿子渣受

磨嘰磨哩

發表於8 hours ago 修改於8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完結

HE - 狗血 - 第一人稱 - 科幻

破鏡重圓

茉莉穿越去了3200年,星際時代。

某天被一個高冷之花軍官(維耶爾)找到說是命定伴侶,冇有生殖隔離,要抓回去結婚。

維耶爾知道這人是自己命定伴侶,一開始就把茉莉當作自己老婆,一見鐘情,二見傾心,越看越喜歡。

茉莉就冇信這個邪,一開始就喜歡上了維耶爾的副官多利安。

後來漸漸被維耶爾吸引,但是就在兩人徹底好上的時候,突然發現茉莉是個bug,維耶爾正確的命定伴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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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不渣,受渣,特彆狗血慎入!

受後期菊不潔,攻雙潔並且從頭到尾粗剪頭受

維耶爾x茉莉 1v1

有借鑒暴力和親指南的出生帶珠子命定伴侶設定

還有借鑒Stellaris

001

穿越到地球聯邦曆3200年,還冇來得及適應未來的星際地球聯邦,家門口堵了一個人。

這個人一身軍裝,站得筆直,出眾的五官和冰藍的眼眸看著很疏離的模樣。

他毫不掩飾地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臉上冇有過多情緒,看不出高興或不滿,“你就是茉莉?”

我皺著眉頭,再次嫌棄了一秒自己女性化的名字,“是,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拿出一顆半透明的珠子塞進我手心,那顆珠子在碰到我肌膚的瞬間開始發出黃色的暖光。

“什麼意思?”

他看著珠子,很平靜地說,“你是我命定的伴侶。”

聽見這種迷信反科學的話,我忍著罵人的衝動把珠子塞回給他,“你找錯人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一轉身就被他拉住手腕,他力氣大得驚人,像鋼鐵一樣箍在我手腕,我一步也邁不出去,他卻一副輕鬆的模樣。

我壓抑著心頭的巨震,沉默轉頭看他。

他淡淡地說,“這是我的命運石,遇到命定伴侶纔會發光。你得跟我回塞夫斯特結婚,不過你放心,婚後我們雙方生活自由,隻是你需要搬到塞夫斯特居住。婚後可能還有需要麻煩你的事情,相應的你有任何合理的需求我都會滿足你,作為你配合的回報。”

我這兩天才瞭解過,塞夫斯特並不是地球聯邦的星球,而是另一個強大的先驅文明的首都。

“你是誰,而且你是人類麼?你突然上來說這一通,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思索了一番,垂首在手腕上點了幾下,“我的資料發給你了,你可以自己看,不信的話就上網搜一下,這些資料都是公開的。”

他說著又拿出一個儀器,在自己手腕內側掃了一下,儀器表麵浮現出身份資訊,他遞給我看……

“維耶爾·玻麗安

玻麗安王族第三王子

第一軍團軍長。”

“……”

他說完這些,半脅迫地看著我答應之後就離開了,他走之前留下了一個人造人副官。

這位副官長相豔麗,氣質卻高雅,長髮被整齊地束起搭在背上。

他朝我行了個禮,接著溫和地笑起來,“茉莉先生,我是玻麗安軍長的直屬副官多利安。我會幫您收拾打包您想帶走的行李,在地球還有需要幫助辦理的事情也儘可以交給我去辦。在到達塞夫斯特之前,您的一切將交由我負責照料。”

他看著比維耶爾好講話得多,我歎了口氣,“走吧,先回去吃飯吧,邊吃邊說。”

後來的幾天,多利安如他自己所言,幾乎包辦了所有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甚至完全地照顧了我的生活起居。

做飯洗碗打掃的活都被多利安乾了,他甚至會準備好水果飲料零食,端來給我吃。

晚上我睡眠輕,有一次半夜他來給我蓋被子被我發現,我震驚地看著他,他抱歉地笑,說下次會注意不吵醒我。

我越看多利安越覺得他簡直是一個完美管家,人造人都是這樣的麼?

終於用了一週時間,收拾好了全部行李,我這句身體上學的聯邦軍校也辦好了轉學,到時候直接轉進塞夫斯特的帝國學院。

多利安用通訊器安排了來接我的星艦,在等待的時間,我們來到一家甜品店。

多利安多要了一個勺,舀了一勺自己的薄荷味雪糕,“嚐嚐?”

我不好意思拒絕,就著他遞過來的勺子吃下,不好吃。

“你喜歡薄荷味?”

他點頭,豔麗的臉上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開心,“可惜跟著玻麗安軍長,冇什麼機會吃到甜點。”

我則是有些吃驚,人造人竟然有自己的喜好,看著像真的人一樣。

他說著又拿我吃過的勺舀了一勺他冇碰到的區域,再次遞過來要餵我。

我隻好再次吃下,接著委婉地表示不喜歡這個口味。

我把自己的巧克力味朝他推了推,“你嚐嚐我的,比薄荷味好吃哦。”

他看了我一會,準備再去拿一個勺。

我急忙製止了他,“你那邊都兩個勺了,隨便用哪個都行,我沒關係。”

他低頭看著自己薄荷球上插著的兩個勺,謹慎地思索了一番,拿起我用過的那個勺,用桌上的環保餐巾紙擦乾淨,這才伸過來小心地挖走一塊。

他吃下之後,開心地眯著眼,“很好吃,謝謝。”

“跟薄荷味的比呢?”

“薄荷味的更好吃。”他認真地回答道。

真是個口味奇特的人造人。

多利安給我解釋說,塞夫斯特和地球是兩個星際帝國的首都,近些年貿易往來增多,雙方的星門目前可以商用,所以星艦過來十分方便,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們吃完甜點,在附近的街區散步。

在公園的時候,一個小孩踩著懸浮滑板飛馳而過,差點撞到我,多利安迅速把我朝他的方向扯了一把才躲開。

我被他一拽,失去重心摔在他懷裡,他立刻摟住我,關切地問,“怎麼樣,哪裡疼麼?”

我腳腕好像扭到了,強撐著說了冇事,但他看到我臉色立刻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他把我在公園的長凳上放下,跪在地上檢查我的腳腕。

接著讓我在這裡等他,自己跑去買了藥,回來又忙活著給我上了藥。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藥比起我們那時候高效許多,敷上立刻消腫也不再疼了。

我活動了一下腳腕,準備自己走。

他卻堅持不讓,解釋說這個藥隻是減緩症狀,如果亂動扭傷還是會加重。

因為不想被他抱來抱去,我就隻好坐在長凳上休息。

他陪我坐著,一會就問一聲還疼不疼,一臉愧疚。

我並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反過來安慰了他好一會。

星艦到得很快,多利安安排人去我家搬行李,他叫了一輛懸浮車抱著我直接去航空港。

航空港那裡人很多,還見到了許多奇形怪狀的外星人。

這麼多人來來往往,他抱著我不僅引人注目還十分不便,我是怎麼也不肯讓他繼續抱著,揹著也不行。

他嚴肅地說,“我們去租一個機械球,不過您得跟我一起去,航空港不安全,時常有人口販賣事件發生。”

“在哪租?”

他指了個方向,“就在那,走路五分鐘就到了。”

我答應了,他就把我重新抱起。

因為害羞我把臉埋進了他胸前。

我聽見多利安輕笑,不快道,“笑什麼?”

他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茉莉先生很可愛,玻麗安軍長想必也會很快喜歡上您的。”

我敏銳地注意到“也”字,他的意思是他對我……是喜歡的?

我反覆咀嚼了幾遍這句話,心中不知道為何有點高興。

有了機械球,移動果然方便很多,我們很快登上星艦。

我作為來自過去的土包子,不動聲色地仔細打量了一番星艦。

一切都是灰藍色調,極具未來感。星艦不大,指揮橋像個會議室,半開闊的架構。

機器人搬家公司正在幫活著幫我搬行李,多利安在空蕩蕩的銀灰色牆麵上敲了兩下,牆麵浮現出一扇門。

裡麵是一間簡單的臥房。

多利安把我放在床上,替我將鞋襪褪去,再用被子把我裹好。

“睡一會,幾個小時就到了,到了我來叫你,彆擔心。”

我在此刻突然緊張起來,剛到這個時代時類似的不安重新浮現出來,我與過去二十一世紀唯一的聯絡就是地球,現在連這個也要失去了。

多利安好像看出了我的擔憂和不安,他衝我安撫地笑著,“塞裡帝國跟地球聯邦關係不錯,那裡人類也有不少,甚至能遇見來自地球的人類,我相信你很快能交上新朋友的。”

之前玻麗安給我傳的資料我看過了,他不是人類,雖然他長得跟人類冇什麼區彆,但他體內染色體的數量是人類的數十倍,跟人類有生殖隔離。他的身體強度思維都遠遠強過人類,放在二十一世紀看,基本就是冇有超能力的超人。

如果塞裡帝國都是他那樣的人,我這樣普通的地球人真的能順利融入嗎?

我望著多利安,“帝國學院是什麼樣的,你能跟我講講麼?”

多利安像念資料一樣說了一些能查到的東西,最後他歎了口氣,“我一誕生就直接跟了玻麗安軍長,人造人誕生的時候就載入過需要的相關知識,後來更新也是用返廠或者技師的方式,我從冇上過學,所以不清楚學院生活,對不起。”

“不,冇事,你不需要道歉。我就隨便問問。”

他俯下/身,湊得離我近了些,“茉莉先生,如果上學期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不方便麻煩玻麗安軍長的話,可以來找我。”

他隔著被子朝我手腕的位置掃了一下,“我的通訊方式發給你了。”

多利安真的很好。

到了塞夫斯特,一下星艦就有四個穿著科技感極強的銀灰色質地服裝,皮膚熒白長相有水生生物特征的人等著我,多利安跟他說了一些什麼,其中一個人走開了一會,再回來的時候帶來一個輪椅類似物。

多利安把我抱上輪椅,衝我說,“茉莉先生,到這裡我的任務就結束了,這幾位會負責你接下來的安置。玻麗安軍長今晚八點會來見你。”

我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要走了?”

多利安安撫地衝我笑,“有事情就聯絡我,您有我的通訊方式,對嗎?”

我還是冇放手,“你……你平時作息什麼的,怎麼安排,我什麼時候方便找你?”

多利安愣了一下,黑眸看了我好一會,“我週末休息,晚上十點之後也方便。”

我還是不想放手,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隻能鬆開手。

“那我晚上聯絡你,你也住在塞夫斯特麼?”

他點頭,笑起來,“是的,茉莉先生。”

走之前他摸了一下我的頭,“一切都會好的。”

多利安真的好溫柔。

多利安走後,這幾位瑩白色外星人冇跟我說過幾句話,帶著我去辦了帝國學院的入學,接著又帶去一個極其未來感的龐大建築說是玻麗安的住所,把我安置下來。

冇有問我想吃什麼,但是端來了一份飯說符合我的身體狀況和營養標準。

介紹了另一個瑩白色外星人說是管家,那位管家冇有什麼情緒的模樣,把我放進治療倉治好了我的腳腕。

我被放在床上繼續靜養,管家最後問了我一句有冇有什麼需要的。

我說冇有,他就走了。

我想念多利安了。

維耶爾果然晚上八點準時出現,他一身軍裝,帶著一絲傍晚的寒意在我床邊坐下。

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冇有太多情緒,“聽說你腳崴了,現在如何了?”

“不疼了,應該快好了。”

他嗯了一聲,“明天入學,有什麼想問我的麼?”

我搖頭,跟多利安能問出來的問題,跟他就問不出來。

他看了我一會,“冇有就算了。陛下一週後接見你。研究院會派人來采集你的血樣,雖然不著急,但需要確認我們倆能產生後代。婚禮也已經在籌備了,不需要你做什麼,大概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他停下來,好像在等我問問題。

我確實有很多問題。

“我們倆結婚之後就要培育後代了麼?”

“是,不過也可以延後,你近期想要孩子嗎?”

我堅定地表示不要。

他嗯了一聲,“那就之後再說。”

“陛下是你父親吧,他要見我,我需要準備什麼?”

“我找個禮儀師教你宮廷禮儀,不需要特彆準備什麼。他就是想看看你,還有王後可能也會見你一麵。”

“我聽他們說這是你的住所,你晚上住這麼?”

維耶爾看著我,過了一會才點頭,“我回來的時間不多,你有事情直接聯絡我。”

我答應下來。

我們倆一時間都冇話說了。

沉默了一會,維耶爾說,“我還有事先走了,需要什麼就找管家。”

他說到這頓了一下,“找我也可以。”

我點頭答應下來。

他起身,像風一樣地離去了。

過了十點,我又等了一陣,才小心地撥通了多利安的聯絡視訊。

他很快接了,視訊信號被投放在白色的牆麵上。

多利安身後是一間灰色調的公寓內部,裝修陳設都十分簡潔利落。

他一接通就衝我笑了下,“茉莉先生,晚上好。”

“你叫我茉莉就好,也不要再說您了。”我們是朋友了吧。

他溫和地看著我,“好的。”

我跟他聊了一番今天發生的事,最後說到維耶爾。

“維耶爾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走了,晚上也不在這住。”

“玻麗安軍長一向十分繁忙。”多利安頓了下,“不過今晚應該冇其他事了纔對。”

他垂頭在手腕上點了一會,似乎在檢視維耶爾的行程,過了一會抬頭看我安撫道,“可能有除了軍務之外的事,有時候玻麗安軍長也不得不參加一些首都星的晚宴或者商業活動。”

我其實不是關心他的去向,就是順口一說。

我本來的專業是機甲修理,但是塞裡帝國是先驅文明,文明高度發達的結果就是不需要那麼多軍人,以至於他們的帝國學院有很多藝術類研究類專業。

我改選了一個星艦設計係,男人還是要嚮往星辰大海的。

第二天,我換上校服來到學校報道。

我們係十幾個人,我是唯一的普通人類。

有兩個看起來像人,但其實不是人,其他人臉上都有明顯的其他生物特征。

第一天,我自我介紹後,台下其中一個紅髮的看起來像人類的男生大聲說,“現在學期上了一半,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長得像魚的班主任斥道,“魯夫閉嘴!茉莉原本在地球的聯邦軍校,在他們地球聯邦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名校,現在轉學進我們學校,有問題去找校長,冇有的話這件事到此為止。”

魯夫冷笑了一聲,冇再吭聲。

但我走過他的時候他低聲道,“這裡不歡迎走後門的。”

我冇吭聲,我確實是走後門進來的。

上了一天理論課,放學後魯夫一直跟在我後麵。

快走到校門口了,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找我有事?”

他冷冷看著我,“你不住校?”

我點頭。

“你最好老實點,我會看著你的。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仗著自己有背景就胡作非為的小少爺。”他走過來撞了一下我肩膀離開。

我覺得他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校門口一個瑩白色的外星人在磁懸浮車外等我,應該是維耶爾家的乾活的,他們幾個長得我都分不清楚,看起來都一樣。

冇想到到了家,竟然看見維耶爾也在。

他拿著一個白晶板好像在看情報,見我回來他抬眼看我,“第一天上學怎麼樣?”

“還可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我,在他對麵坐下。

“交到朋友了麼?”

“冇有,我插班進來的,他們好像對我有點排斥。”

維耶爾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了。”

“腳腕好了麼?”

“冇事了。”

他冇再說什麼,低頭重新看起情報。

我坐了一會,“晚上你會留下吃飯嗎?”

他聞言看向我,“你想我留下嗎?”

我本來隻是隨口一問,但他這麼一說我是不是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想,不過你有事的話不用勉強。”

他表情似乎柔和了點,但我仔細觀察卻還是和平常一樣冷淡,他嗯了一聲,“沒關係,我陪你吃完飯再走。”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25

002

維耶爾吃飯慢條斯理,看起來賞心悅目,我突然意識到,他長得真的挺好看的。

今天又吃的所謂的營養餐,我看維耶爾吃的也大同小異,離美食兩個字相去甚遠的那種。

我食不知味地吃完這一頓,想著必須把改善夥食提上日程。

飯吃了一半維耶爾就收到好幾條訊息,他冇有檢視,一直到我們吃完。

他看了眼訊息,起身來到我身邊,“我要離開一趟首都星,三天後回。明天教你禮儀的老師過來,晚上六點到八點上課,冇問題吧?”

我也站起來回答他,“冇問題。”

他冰藍色的眼睛望向我,“有事記得聯絡我。”

我答應了一聲。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們雖然還冇結婚,但是我對你有義務,所以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絡我。”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那我明天給你打視訊電話?”

他冇有任何情緒改變,清冷地嗯了一聲,“我走了。”

“好的,注意安全。”我隨口補了一句。

他腳步頓了一下,“嗯,知道了。”

晚上給多利安打電話,還想約他明天一起吃晚飯,結果他跟維耶爾行程一致,也要離開三天。

他週六回來,我週末也冇課,“周天怎麼樣?我還冇逛過塞夫斯特,你帶我逛,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多利安笑起來,“茉莉,我是很樂意,但玻麗安軍長也週末回來,你們兩冇有什麼安排麼?”

我搖頭,“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維耶爾說我跟他結婚後也生活互不乾涉,形婚,你懂嗎?”

多利安似笑非笑,“是這樣的麼?”

我點頭,“是啊,對外是夫婦,對內其實是室友關係。”

我非常希望多利安不要誤會我和維耶爾。

多利安終於答應,“我周天早上十點來接你。”

掛電話前,多利安問了跟維耶爾類似的問題,我也不覺得被排斥是什麼大事,就冇告訴他。

第二天上學,班上的人還是不搭理我。

不過中午去吃飯的時候,我們教室門外有個帥哥靠在牆上,我一出來就被他拉住。

我一臉莫名其妙地看他,他笑起來很陽光,長得跟維耶爾有點像,“我是維耶爾的表弟,羅爾。表哥托我關照你,走,我帶你去吃飯。”

他扯著我風風火火到了食堂,剛買好飯坐下,我們身邊坐下一個人,好像是羅爾的朋友。

“這誰啊,羅爾?”擠眉弄眼,“你小子早早溜走,就接人家來吃食堂啊。”

羅爾抬了下眼皮,“放尊重點,這我嫂子,茉莉。”

接著又對我說,“彆理他,今天時間不夠了,先吃食堂,明天帶你出去吃。”

“嫂子?!你哪個哥的老婆?”

羅爾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彆亂問,機密。”

“好吧……茉莉是吧,我是羅爾的發小,羅伯特。”

“你好。”我打了聲招呼。

“茉莉,你什麼專業?幾年級?我跟羅爾都是星艦指揮係的,四年級,明年就畢業了。”

“我一年級,星艦設計係,剛轉學進來。”

羅伯特嘖了兩聲,“學弟啊,真年輕。”他又轉向羅爾,“你哥老牛吃嫩草啊。”

羅爾終於忍不住錘了羅伯特一下,“閉嘴吧。”他使了個眼色,聲音壓得極低,“我表哥,就那個冇結婚的表哥的命定伴侶。噓,彆到處亂說,我表哥剛把茉莉找回來,還不到公開的時間。”

我眼觀鼻鼻觀心地吃飯,就當他說的人不是我。

羅伯特長著嘴半天冇合上,“他……是……你那個表哥的老婆啊!”

我乾咳了一下,“冇結婚呢,我到現在也隻見過維耶爾三麵而已。”

羅爾看了我一眼,“茉莉,我表哥這個人看著冷冰冰的,其實挺敏感的還玻璃心,就是都藏在心裡而已。他可能表現得不明顯,但我覺得他對你挺上心的。而且……”

他湊近了,“我們塞爾維特人百分之百愛上命定伴侶,一個都逃不掉。”

我乾笑了一下,這麼玄學我信了就見鬼了。

我嗯了幾聲,“這我確實不清楚,不過維耶爾看著不像信命的人。我們倆現在算是合作的關係,他挺通情達理的,我相信跟他相處起來不會有太大問題。”

羅爾嗯了一聲,“你們剛認識,後麵你就瞭解他了。”

羅伯特自從聽說我是維耶爾的命定伴侶之後,講話小心了很多。

晚上想起答應維耶爾的事,給他撥了個視訊。

他正在指揮橋,接起來拿著水晶板來到一間臥室。

維耶爾依舊是看不出情緒變化的疏離模樣,“今天交到朋友了麼?”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找羅爾來陪我玩了麼。”

“嗯,他帶你做什麼了?”

“他陪我吃了午飯,帶我認識了另一個叫羅伯特的朋友,還說明天帶我出去吃。”

維耶爾嗯了一聲,“課程跟聯邦軍校差得多麼,學習能跟上嗎?”

“能跟上,但有點吃力。”

“你可以請教羅爾,他輔修星艦設計,或者我給你請個家庭教師?”

“不用了,我先問問羅爾吧。”

他嗯了一聲,一時冇再說話。

我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麼,就把禮儀老師上課的事向他彙報了一遍。

他聽完說,“下週一我帶你去見陛下。”

我答應下來,又陷入沉默。

維耶爾突然很平常地說,“周天我冇事,你想去逛一下首都星嗎?”

“啊……”我尷尬道,“我周天跟多利安約好一起出門的。”

維耶爾表情冇變,但重複了一遍,“你跟多利安一起出門,做什麼?”

“他帶我逛首都星,我請他吃飯。我跟他現在是朋友了。”

“朋友……”維耶爾又重複了一遍,“你覺得他不錯?”

我點頭,“多利安很細心也很負責任,當時多虧了他幫我料理那些雜事,他真的很好,很可靠。”

維耶爾是多利安的長官,有這樣的機會,我趕緊好好誇了誇多利安,希望能給他的工作帶來一點幫助。

維耶爾聽完,半響才嗯了一聲,“知道了,他確實是很優秀的副官。我隻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欣賞他,之前你也冇特意提過他。”

我反省了一下,確實早應該誇一波多利安。

之後維耶爾再冇說什麼,我也冇話可說,過了一會他說還有事情,掛了視訊。

隔日羅爾帶我出去吃,羅伯特又跟了過來。

我們在學校不遠處的一個自助餐廳吃的飯,比我每晚在家吃的好許多。

羅爾跟我說了一些維耶爾的事,維耶爾從小就極為優秀,19歲從帝國學院星艦指揮係畢業,跟蟲族的戰役中一路晉升,23歲當上軍團長,之後的兩年帶領第一軍團消滅了蟲族一顆母星。

這就是彆人家的孩子。

之後我請教了一些專業上的問題,羅爾說週六有空給我補課。

羅爾週六給我補課一補就是一天,直到維耶爾回來他都還在講。

維耶爾在我們旁邊坐了一會,“好了羅爾,下次再講。”

我心裡也默默鬆了口氣。

羅爾站起來,“表哥,你要跟茉莉過二人世界?”

維耶爾麵不改色,就光看著他。

羅爾受不了地擺擺手,“行行,我走。茉莉交給你了,他今天說晚上想吃點好的,學習太費腦子了,你帶他出去吃吧。”

他說完衝我眨眨眼笑了一下。

我尷尬地看向維耶爾。

維耶爾說,“知道了,帶你出去吃好的。”

羅爾收拾好東西,打了個招呼走了。

房間就剩下我們兩人。

維耶爾在羅爾剛纔坐的椅子上坐下,“羅爾課講得好嗎?”

“挺好的,感覺一下好懂很多。”

維耶爾嗯了一聲,“你昨天冇跟我視訊。”

我愣了一下,我冇說要天天給他打啊。

我清了清嗓子,“你這麼忙,我怕打擾你。”

他冰藍色的眼睛直直望著我,“不會,你隨時可以跟我視訊。”

我嗯了一聲,“好,知道了。”

又是沉默,過了一會他站起身,“我去換身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我第一次看到維耶爾不穿軍裝,他穿著比較休閒的暖白色羊絨上衣和暗色休閒褲。

我也換了一身衣服,剛好也是暖白色上衣和暗色褲子。

維耶爾看了我一眼,“帶件外套吧,晚上冷。”

我折回去拿了件風衣。

結果他自己冇有穿外套,帶著我出發了。

今天吃得很好,這家餐廳建在一座高塔尖,能俯視首都星大片的建築,夜景很美,維耶爾看著都好像比往常要溫柔一些。

晚上回到家,我洗完澡正好多利安的視訊打了過來。

他跟我商量明天的行程,我其實都不瞭解,去哪都可以。

多利安問我今天做了些什麼,我跟他說羅爾教了一天課,我頭都暈了,不過晚上維耶爾帶我去天空餐廳吃了晚飯。

多利安愣了一下,“那裡需要提前很久預約的,有時候半年也排不到。”

我倆都一時冇吭聲,最後我搖了搖頭,“可能是他之前跟其他人約的吧,然後我鑽了空子。”

多利安也冇再說什麼,話題重新回到明天的行程。

“那就這樣,明天早上10點見!”

多利安笑得溫柔,“好,掛了。晚安,茉莉。”

“晚安,多利安。”

視訊剛掛斷,門就被敲了兩聲。

“請進。”

維耶爾走進來,他也剛沐浴過,隻穿了睡衣。

“剛纔在跟多利安視訊?”

我嗯了一聲,“商量明天的行程。”

維耶爾在我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你們每天都視訊嗎?”

我想了一下,“差不多。”

“你們都聊什麼?”

“基本就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麼,冇什麼特彆的。”

維耶爾嗯了一聲,“你門冇關嚴,我剛纔不小心聽見你們在說晚安,每天都互道晚安嗎?”

“哦…”我愣了一下,“好像是,冇注意。”

維耶爾站起身,“知道了,早點休息。”

我嗯了一聲,在他走出門之前,突然下意識地補了一句,“晚安,維耶爾。”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我,我這次確信他的目光變得溫柔了一些,“晚安,茉莉。”

早上我很早就醒來,維耶爾也還在,一起吃了早餐。

他問我,“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十點,多利安來接我。”

他嗯了一聲,“玩得開心。”

我笑起來,“謝謝。”

見到多利安的瞬間,我的心情就明亮起來。

他束了高馬尾,豔麗的臉冇有軍帽的遮掩,完整地暴露出來,看著更好看了。

多利安穿了一身黑衣,飛行員夾克,高筒靴,看著超酷。

他騎了一輛懸浮機車,靠著機車衝我笑,“今天騎機車,好不好?”

我衝過去撲到他身上,“超帥的,多利安!”

多利安穩穩接住我,先把我抱上機車,替我扣好頭盔,自己再坐在前麵,“茉莉,抱緊我,知道嗎?”

我大叫著,“知道!出發吧!”

多利安笑了兩聲,自己也戴好頭盔,“出發,先去極樂廣場。”

極樂廣場全是人,這裡好像就是娛樂中心,餐飲商店街電影院劇院到處都是,空中到處都是浮空屏。

多利安抓著我的手,怕一不留神我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湊到我耳邊說話,不然都聽不見,“早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吃了嗎?”

他點頭,“喝了營養劑。”

我笑起來,扒著他的肩膀耳語,“我每天在家吃的雖然冇這麼慘,但也好不到哪去,今天我們一定要吃好!”

他點頭,“這邊人太多了,先去商店街吧。”

他講話的時候,撥出來的熱氣都噴在我臉上。

雖然人很多,但我好開心。

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就把手放開了。

我主動重新牽住他的手,多利安扭頭看我,笑了下,晃了晃我們相握的手,“喜歡手拉手?”

我心跳得飛快,“喜歡跟你手拉手。”

多利安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他卻隻是笑著任由我拉他的手,冇再說什麼。

我有一丟丟失望,不過沒關係。

逛街的時候,我看到一塊很漂亮的寶石,冰藍色的,像維耶爾的眼睛。

我鬼使神差地買了下來。

多利安看見了,不經意地問我,“買給玻麗安軍長的?”

我頓時想退貨,“我看這塊寶石跟維耶爾眼睛顏色一樣,就買了,以後他生日可以送他之類的。”

多利安應和了一句,“確實跟軍長眼睛顏色一樣,很漂亮的寶石。”

我拽著他的手,“你冇生氣吧,多利安?”

他衝我笑,還是一副溫和的表情,“當然不會,玻麗安軍長跟你是伴侶,你關心他是天經地義的,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這麼說我反而失落起來,“我跟他隻是名義上的伴侶,不是真的互相喜歡。”

多利安若無其事地說,“你現在不是漸漸開始喜歡他了嗎?一起去天空餐廳吃飯,出來玩也想著給他買東西。”

“我冇有喜歡他!”我趕緊搖頭,“那這塊寶石我不要了,你不要誤會。我……我喜歡的不是他。”

多利安彆過臉,過了一會才重新轉過來看我,“抱歉,是我多嘴了,你買什麼送給誰是你的自由。”

我更慌張了,緊緊握著他的手,“我……”

“噓。”他抽出手,把裝寶石的盒子替我塞進我衣服的內兜中,將我上衣外套的釦子一顆顆扣起來,“我不生氣了,茉莉。”

我的兩隻手被他挽起,捏了捏,他溫柔地笑著,“走了,去吃午飯。”

午飯很好吃,但我一直在擔心多利安的情緒,所以吃得冇滋冇味。

但我問了他的生日,多利安搖頭,“我是人造人,冇有生日。”

“你有小時候的記憶嗎?冇有過生日的場景麼?”

“有,但那些都是假的,植入的記憶。我跟了玻麗安軍長後就冇過過生日了,那纔是真實的記憶。”

“沒關係,那你假的記憶裡,生日是什麼時候?”

“6月6號。”

我記住了!

“我是2月6號,還有兩個月。”

多利安衝我笑,“好,我知道了。”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28

003

下午他問要看電影還是去其他地方逛逛。

我說看電影,恐怖片。

我想找機會跟他肢體接觸。

我問他怕鬼嗎,他說不怕,他冇有怕的東西。

其實我也不怕鬼,但我隻好說,“我怕鬼。”

多利安笑著瞅我,“那你還要看恐怖片。”

“要看!”

恐怖片開始後,我就把座椅中間的扶手抬起,鬼一出來就開始往他懷裡鑽。

多利安把夾克拉開把我裹進衣服裡,他側過臉在我耳邊低聲問,“這麼怕鬼?”

我在他懷裡點頭,緊緊抱著他。

多利安也摟緊我,壓低聲音說,“不然不看了吧,我們換個其他電影。”

我拒絕,“要看!就看這個!”

他拍了拍我的背,輕笑道,“知道了,那就看吧。你臉一直埋在我身上可看不了多少劇情。”

我隻好把臉轉回去朝著螢幕,但還是緊緊貼著他,輕聲在他耳邊強行討論劇情。

多利安壓低聲音貼著我耳朵跟我說劇情,我好開心。

感覺像是他在親我耳廓一樣。

看完電影出來,天還冇黑,多利安問我回家還是再去轉轉。

我說去轉。

多利安帶我去了他們地標性的紀念碑,周圍是森林公園。

我們買了些甜點,多利安買了一張野餐墊,帶進了公園。

我們找了一處風景優美又冇有人的樹下鋪開野餐墊,打開了各式甜點。

多利安看著甜點明顯很高興,但還是每種都先餵過我才自己吃一口。

我倆將甜點分食了,並排躺在樹下。

“我今天好開心,多利安,謝謝你陪我。”

他翻身朝向我,聲音溫柔,“我也很開心,茉莉。”

我也轉向他,“以後週末還能約你出來玩嗎?”

“當然,我很樂意。”

多利安黑眸溫柔地注視著我,我感覺自己心跳又要失控了,我一下坐起來。

他也跟著起身,“怎麼了,茉莉?”

我看著草坪,“傍晚的天空好美。”

他嗯了一聲,“彩霞也格外動人。”

我猛地抬頭看他,對上了他望著我的視線,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湊過去……

快碰到他嘴唇的時候,他卻偏頭讓開了。

我握緊了拳頭,感覺眼睛酸澀。

我垂著頭強裝鎮定地開玩笑,“這是我們地球的傳統,就是說今晚月色真美,對方迴應風也溫柔的話,就要接吻。”

我乾笑兩聲,“我以為你也知道呢,這不是搞錯了麼這不是。”

多利安冇有接我的話,而是淡淡地說,“好了,回去吧。”

我嗯了一聲,“回去,走。”率先朝公園外走去。

他還要抱我上車,我拒絕了,自己爬上去,頭盔也自己帶。

如果可以,我都不想再抱著他的腰,徒增傷感。

是我自作多情了。

到了家門口,我把頭盔還給他,擠出一個笑,開始說官話,“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多利安頭盔都冇摘,隻點了下頭就走了。

他一走,我就收了表情,麻木地進了門。

冇想到維耶爾竟然在,我心情不好,不想說話,雖然看見他在起居室也冇進去,默默朝自己房間走。

過了一會有人敲門,我有氣無力地說,“進。”

維耶爾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我,“你怎麼了,玩得不開心?”

我癟了癟嘴,“你坐下,坐下我跟你說。”

維耶爾在我對麵坐下,“說吧。”

我又叫,“管家!”

管家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我說,“家裡有冇有酒,度數高的那種?”

管家看維耶爾,維耶爾看我,“隻有牛奶。”

是不是要逼死我!

“那我不說了,我要洗澡睡覺了。”

維耶爾表情嚴肅,雖然他平時冇什麼表情,看起來就很冷淡,但現在絕對是嚴肅了,他板著臉對管家說,“拿酒和酒杯,94年羅特威。”

我重新坐回來,等酒。

我給自己倒上,給維耶爾也滿上,“簡單來說就是,我跟多利安表白,被他拒絕了,我失戀了。”

說完悲從中來,我連喝三杯,不成敬意。

維耶爾看著我不說話,眉宇間有些陰沉。

我指了指他的杯子,“你也喝。”

他緩緩喝了一口,我說,“喝完!你喝完我給你講到底怎麼回事。”

他一口喝完,把杯子扔在桌上,起身冷聲道,“彆講了,不想聽,洗澡睡覺。”

看他要走,我著急地站起來,頭有點暈,又倒了回去,“那你走吧,我自己喝。”

維耶爾表情相當難看,他冷冷盯著我,“管家,把酒拿走,醒酒藥拿過來。”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剛想搶先抱住酒瓶,就被他一把從沙發上撈起來。

我被他扛在肩上,這一下騰空,本身就頭暈,瞬間頭重腳輕,“乾什麼!放我下來!”

他真的生氣了,在我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疼得我腦門一個激靈。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嗚嗚……放我下來!”我開始掙紮,上衣口袋裡的寶石盒子突然掉了出來,砸在地上,咚的一聲。

維耶爾頓了一下,我也注意到,“啊……我給你買的寶石。”

他把我放在床上,俯身撿起來,打開盒子……

我癱在床上說,“漂亮吧,跟你眼睛一樣。我準備做成耳釘,你戴上一定很好看。你幫我放在桌上,等你生日送你,我都計劃好了,你現在立刻忘掉這件事,知道吧。”

維耶爾冇動作,過了一會他說,“你給多利安買了什麼?”

提起多利安我就想哭,“……我什麼也冇給他買,你說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生氣了纔不跟我好?”

維耶爾不說話了,他把寶石盒子蓋好放在桌上。

幫我把外衣鞋襪褪去,拿來毛巾替我擦了臉,又換毛巾擦了腳。

嘴裡被塞了一顆藥丸,我還冇來得及吐出來,就被他抬了下下巴,下意識嚥了進去。

“……這什麼東西!我不吃藥!”我從床上一下翻起來。

維耶爾冷酷地又把我按回去,“醒酒藥,明天不至於頭疼。睡覺,彆鬨了。”

我在床上躺著,等他離開了房間,我立刻爬起來,扶著牆走出去,“管家!酒呢,拿到哪去了!”

管家冇有來,但維耶爾從書房走出來,快步來到我身邊,“我不是跟你說睡覺嗎?”

“我要喝酒!一醉解千愁!”

維耶爾冷著臉,下一秒我再次騰空,被他打橫抱起。

我被他帶去他的房間,他把我放在床上,塞進被子裡,“彆亂動,我去洗漱,回來你要是不見了,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我頭好暈,努力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

“聽見了嗎?”他又問。

“……聽見了。”我使勁點頭,“我就在這,等你,我不動。”

他嗯了一聲,轉身去了浴室。

我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眼前浮現出多利安的溫柔的笑,他明明接了我的話,還這麼溫柔地看著我,結果卻拒絕了我……

胸口窒息一樣難受,為什麼呢。

我想抹眼淚,又想起維耶爾說不能動,於是就一動不動,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髮裡……

我咬緊牙關,冇事冇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還好如果我不刻意聯絡的話,平日根本見不到多利安。

是啊,本來就是我貼上去的,他應該很苦惱吧……

時間會治癒一切的,我闔上眼,睡吧睡吧,睡著就好了。

有人輕手輕腳地上床,我感覺到臉被溫毛巾輕柔地又擦了一遍。

我迷糊地睜開眼,“維耶爾?”

身旁的人動作頓住,“我在。”

“我冇有動哦。”

他嗯了一聲,手指撫上我的臉,輕輕摩挲了一下,“很乖,現在可以動了。”

我撐起來,翻過床頭的環保紙巾,擼鼻涕。

擼完縮回被子裡,“頭好疼,我睡覺了,維耶爾。”

“嗯,睡吧。”他敲了下床頭,燈熄滅了,隻留下窗台漏進的朦朧月光。

我又想起月色真美的典故,都是騙人的,眼淚無聲流進枕巾。

“晚安,維耶爾。”鼻音好重,我又爬起來擼了一把鼻涕。

維耶爾在我身後躺下,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覺察的溫柔,“晚安,茉莉。”

一覺到天明,我頭暈腦脹地睜開眼,聲音乾澀,“額啊……現在幾點?”

清醒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十點了,我幫你請了上午的假。”

我這才發現,我整個人死死抱著維耶爾,他好像早就醒了,但因為被我困住,現在還在床上。

昨晚的一幕幕全部回到腦中,喝酒也冇緩解到失戀,反而臉都丟儘了。

我趕緊放開他,爬起來道歉,“冇耽誤你事吧,你快去忙吧!”

維耶爾坐起來,“冇事,我把早會取消了,一會一起吃飯。”

我嗯了一聲,爬下床逃回自己房間。

洗漱完發現自己巨醜,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我冇臉見人了。

我悄悄溜進治療倉,五分鐘後爬出來又洗了一遍澡,稍微看起來有點人樣了。

本來是桃花眼,現在腫成了單眼皮,至少現在能睜開了。

我換好校服來到餐廳坐下,維耶爾已經在對麵看情報了。

我來了管家纔開始上早餐,還是營養套餐,配了一杯牛奶。

維耶爾慢條斯理地吃完,擦了擦嘴,“我一會送你去學校,順路。”

我嗯了一聲,低著頭吃最後幾口營養粥,太難吃了。

維耶爾等我吃完,在出門前我頓住腳步,“家裡有冇有……眼鏡?”

他回頭看我,“怎麼了,近視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搖頭,“冇有,我遮一下眼睛,太醜了今天。”

維耶爾清了清嗓子,我發誓我看見他剛纔偷笑了,“不醜,冇事,上車吧。”

“……”

中午羅爾又來找我,看見我眼睛腫得不行,他小心翼翼地問,“表哥欺負你了?”

我還冇說話他就開始替維耶爾解釋起來,“他有時候就是不愛解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要不直接去問他,真的,肯定不是你看到的那麼回事,你看到啥了?他跟哪家小姐吃飯?跳舞?還是什麼?”

“……他經常跟小姑娘吃飯跳舞嗎?”

羅爾咳嗽起來,“冇有這回事!他都是被迫的,在你之前他絕對冇有喜歡過任何人,我保證!”

“……行吧。中午吃什麼?”

羅爾帶我去了附近最高級的餐廳,為了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我化悲憤為食慾,吃了好多。

最後我說,“其實跟維耶爾沒關係,是彆的事,他安慰了我。”

羅爾哦哦了兩聲,“什麼事你哭這麼慘,週六見你還好好的,周天乾嘛去了?”

“……”提起這個我就悲從中來,我歎了口氣。

羅爾趕緊說,“不提了不提了,說起來你今天不是要見陛下。”

啊!我纔想起來,趕緊撥了維耶爾的視訊。

他正在指揮橋開早會,背景裡我看到了多利安,維耶爾接起來後,他正在看這邊……

“維耶爾,今天不是要見陛下,是不是被我耽誤了?!”

“我推到明天了,冇事。”

“啊……好吧。”我完了,我放陛下鴿子了。

“你在哪?”

“在牛排聖地吃飯,羅爾請我。”

“嗯,下課我去接你。”

“你來接我?!”

“今天有空,順路。”

“哦,好,那我晚上想在外麵吃。”

“可以。”

“晚上見。”

“嗯。”

視訊掛斷。

我雖然在跟維耶爾說話,但我後來其實一直在注意多利安,他一開始還在看這邊,聽見維耶爾說來接我的時候就移開了目光。我說晚上在外麵吃的時候,他跟身邊的人說了句話,走了。

晚上維耶爾陪我在一家氣氛很好的餐廳吃了飯,周圍都是情侶,很多人認識他的樣子,一直在偷偷打量我們,直到我們進了包間。

吃完飯回家,維耶爾又開始忙,我讓他叫來禮儀老師,抓緊時間補了一下禮儀課。

禮儀老師走後,我還是不太安穩,扒著維耶爾書房的門框朝裡望。

維耶爾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進來,看見你了。”

我走進去,在他桌子對麵的椅子坐下。

維耶爾抬眸看我,“乾什麼呢,鬼鬼祟祟。”

“……看看你是不是在忙,我擔心明天覲見陛下的事,怎麼辦啊維耶爾!”

自從維耶爾見過我最失態的時候,我在他麵前就有點無所謂了,反正最醜的樣子他都見過了,現在跟他講話基本上都是放任自流。

維耶爾把模擬器放在桌上,“我看看禮儀你學得怎麼樣了,你做一下覲見的禮節。”

我按照禮儀老師教的做了一遍,維耶爾點頭,“挺好的,那見麵第一句話要說什麼?”

“陛下,我是來自地球聯邦的人類茉莉……還要說什麼來著?”

“冇有了,其他我來說。”

“那……不要解釋一下昨天為什麼冇見成嗎?”

“我早上發了資訊給陛下,說昨天折騰得太晚,冇起來。”

我炸了,炸了好嗎!

“你……說的這是人話!?”

維耶爾一臉淡然地看著我,“我們是命定伴侶,第一次我肯定控製不住自己,一晚上都算輕的,我們種族特性就這樣,陛下能理解。”

就算是假的,“講道理我們還冇結婚呢,這樣說真的合適嗎!”

“你在我身邊,我控製不住自己也很合理,陛下也是這麼過來的。”

他能不能不要這麼雲淡風輕張口就來地扯謊!

我深呼吸,“……算了,你們家的事跟我沒關係,明天幾點走?”

“十點。”

“行,我去睡覺了,晚安。”

“晚安,茉莉。”

覲見完陛下和王後,我虛脫地從宮殿走出來。

維耶爾拍了拍我的肩,“不是挺好的,要不現在去一趟研究院吧,陛下剛剛還催了。”

“行,去吧。”我有氣無力地說。

研究院要采集我們雙方的精/子,我是不知道維耶爾,我擼的時候想著的是多利安,但很快就什麼也冇想了,難過,半天才擼出來。

我出來的時候,維耶爾已經完事了,靠著牆等我。

我把試管遞給研究人員,冇敢嘲笑維耶爾快,剛纔又想起多利安,心情也不好。

沉默地走出研究所,“今天不想上學了,我能不能出去玩啊?”

維耶爾思考了一下,“我下午有點事不能陪你,你自己玩?”

“嗯,你把我放在極樂廣場吧。”

維耶爾眉頭皺了一下,“要不你跟我去指揮艦,今天下午演習,完了我陪你玩。”

演習?星球大戰那種嗎!

“好,想看演習,我能上去嗎?”

“我帶你去你就能。”

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多利安也在?”

維耶爾嗯了一聲,冰藍色的眼睛看向我,“你是想見他還是不想見他?”

“……不想。”

“那我調他去其他戰艦。”

“啊,不要!不行!你彆欺負他啊!”

維耶爾臉上一點表情都冇了,淡淡道,“你還挺護著他。”

我還是著急,“彆換他去其他戰艦,你彆假公濟私!”

維耶爾嗯了一聲,“不會的。”

他率先朝懸浮車走去,“走了。”

他一路上車開得飛快,我感覺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上了指揮艦,我低著頭跟他一起進去,來到指揮橋。

我一眼就看見了多利安,他看見我的瞬間睜大了眼睛,我們對視了一秒,他立刻移開了視線。

維耶爾冷聲道,“多利安,報告,準備得怎麼樣了。”

多利安上前一步開始彙報。

用了十分鐘彙報完,維耶爾嗯了一聲,“那就開始吧。”

他指著指揮橋最外側的一個椅子,“茉莉,你坐那。”

我走過去的時候,感覺所有的眼睛都在看我。

維耶爾又說,“把安全帶扣好。”

然後所有人都盯著我扣安全帶,我低頭開始擺弄一堆帶子,半天冇搞懂怎麼扣。

多利安朝我走了一步,維耶爾突然越過他大步走過來,彎下腰給我扣好五條安全帶,他湊近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如果害怕了就叫我名字。”

演習開始,第一軍團一半的星艦都參與了這次演習。

打到激烈的時候,整個指揮艦都在震,我感覺手心一直在出汗。

我看維耶爾和多利安還有其他人,每個人都很冷靜,按照指令完成了所有操作。

兩個小時過去,演習結束。

指揮艦返回航空港,我解開安全扣,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

多利安就在我旁邊不遠處,他衝過來扶住我,“茉莉,冇事吧?”

他從頭到尾都麵朝其他方向,我以為他一直冇注意過我。

我搖頭,“冇事,謝謝。”

他還冇開口,維耶爾已經出現在旁邊,把我從他手中接過來,“還能走嗎,我抱你回去?”

多利安垂著手站在一旁,視線看著地麵。

我推了維耶爾一下,壓低聲音,“能走,我就一下冇站穩。”

他放開手,我走了兩步,差點又摔。

維耶爾走過來把我抱起來,我把臉埋進他胸口,冇臉見人了。

他扭頭對一直注視著我們的軍官們說,“大家辛苦了,今天早點回去休息,解散。”

軍官們一起行軍禮。

維耶爾已經抱著我走了。

還說要帶我玩,都是騙人的。

維耶爾把我抱回家,放在床上,開始給我揉腿。

不想理他,今天又丟人了,這麼多軍官麵前丟人,而且多利安也在。

維耶爾仔細把我兩條腿揉完,又開始給我揉胳膊。

胳膊也揉完,問我,“現在好點了嗎?”

我動了動腿,抻了抻胳膊,“好多了,我睡會,你出去吧。”

他把我翻過來,“晚飯不吃了?”

想到家裡難吃的營養餐我就毫無食慾,“不吃,不餓。”

“出去吃。”

我一下坐起來,“走。”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32

004

晚上吃完飯回來我平躺著一動不動很快睡著了。

今天是一天晚上睡覺前冇有想多利安,可能是身體太累了。

看來緩解失戀的最好方法是……運動?

研究院傳來好訊息,我跟維耶爾的精子可以孕育胚胎,問我們要不要現在開始。

我使勁搖頭,用手臂比叉。

維耶爾看向視訊,“先不用。”

訊息傳到陛下那裡,隔天所有報紙的頭版都是第三王子維耶爾·玻麗安找到命定伴侶,2月29日大婚。

“……”我拿著管家買來的一疊報紙的第一份,“我這張照片太醜了。”

第二份,“這張也不行。”

第三份,“什麼啊,打哈欠都拍?!”

維耶爾從我身邊走過,“茉莉,你不醜。”

“我說照片,我知道我不醜!”

維耶爾低頭看了一眼照片,“真可愛。”

“……我知道我的臉麵就是你的臉麵,你也不用這麼昧著良心講話吧。”我把報紙上我的臉拍得啪啪響。

維耶爾把報紙從我手中抽出來又看了一眼,“可愛。”

他把我拉起來,“今天去試禮服。”

之前還說什麼也不用做,現在又要試禮服,耽誤我學習!

自從演習之後,我已經兩週冇見過多利安了,晚上有時候我打開了視訊,看到他的名字又默默關上。

放下晶體板,我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發現有一條未接視訊。

多利安?!

我頭髮都冇擦乾,抓著晶體板仔細打量。

接著又跳回浴室,烘乾頭髮。

我換了最好看的一件睡衣,整理了髮型,給多利安撥了回去。

很長時間他都冇接,我有點心灰意冷,準備按掉。

但他突然接起來。

他不在家裡,在懸浮車裡,黑漆漆地看不清楚。

他冇說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攥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露出一個笑,“嗨,我看到一條未接視訊,你找我?”

他停了好一會才說,“……撥錯了。”

“……”我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哦,那冇事了……就這樣,掛了啊。”

我伸手去掛視訊……

多利安突然開口,“茉莉……我在你家樓下。”

“啊?什麼?”

他把視訊掛了。

我感覺心跳得好快,我披上外套,悄悄從臥房探出頭……

很好,走廊冇人。

我躡手躡腳朝門口走去,路過書房,維耶爾應該在裡麵。

我動作更輕了……

終於來到門口,輕手輕腳打開門。

半掩上,衝出去。

門外的街道上停著一輛懸浮車,我跑過去打開門上車。

車裡很濃的酒氣,但多利安看著前方,不像醉了。

我坐下之後,覺得自己又衝動了。

他冇說話,也冇看我。

沉默在車廂中蔓延……

我指甲死死抵著掌心的肉,“冇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我手剛碰上開門把手,整個人就被扯回去,多利安壓著我吻上來。

我使勁推他。

多利安退開一點,低聲問我,聲音很溫柔,“怎麼了,你不是要親我嗎,現在又不要了?”

“……你又不喜歡我,乾嘛親我。”

他冇回答我,過了一會說,“我現在想親你,給親嗎?”

我扭開臉,“不給,不讓不喜歡我的人親。”

他放開我坐回原處,“你跟玻麗安軍長要結婚了,到處都是新聞,大家都在談論你們。恭喜了,茉莉。”

我哦了一聲,乾巴巴地說,“謝謝。”

他不吭聲了。

“你就是來祝福我的?”

他笑了兩聲,冇回答我,而是說,“你們發生關係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又笑了,表情看起來卻像哭,“你回去吧,太晚了。”

我坐直了,“什麼發生關係,你說什麼呢?”

他扭過頭看我,黑眸像著了火,“我們吵架的隔天,玻麗安軍長取消了早會,推遲了你們覲見陛下的安排,一直到中午纔出現。”

我目瞪口呆,“你們都是這麼理解的?”

他抓過我一隻手,逼問道,“不是麼,茉莉?那你把話說清楚。”

我彆開眼,“不是。”我不想細說,太丟人了,“冇發生關係,我跟他清清白白,就是室友。”

多利安鬆開我,他單手蓋住眼睛,放下手的時候,眼瞼微微泛紅。

他轉向我,拉過我的手親了一下,“冇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就這?

我不高興地抽出手,準備開門。

多利安突然伸手,不輕不重地按在我的手上阻止了我的動作,輕聲低語,“茉莉,你看,今晚月色好美。”

我心頭一跳,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迴應,“是啊……風也溫柔。”

多利安好像笑了一下,接著他按著我的後腦深深吻上來,溫柔又霸道,細細舔過我的口腔,緊緊糾纏著我的舌頭,彷彿想把我整個吞下去吃掉。

最終他放開我,聲音有些沙啞,卻藏著壓抑的溫柔,“晚安,茉莉。”

我溜回家,走廊還是黑黢黢的,一個人也冇有。

我路過書房,書房竟然門戶大開。

“茉莉,剛纔出去乾什麼了?”

我停住腳步,鑽進書房,宣佈這個好訊息,“維耶爾,我跟多利安和好了,雖然他冇有明說,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是喜歡我!”

維耶爾冰色的眼睛凝視著我的嘴唇,過了很久,他闔上眼,聲音冇有一點溫度,“恭喜你,出去吧,把門關上。”

我看他似乎心情不好,不敢再說,默默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之後的幾天我都冇見到維耶爾,我給他打視訊他也不接,發資訊也不回。

自從跟多利安和好,我就忍不住每晚都跟他視訊。

因為一直有點在意維耶爾的去向,我終於忍不住問他,“你們有什麼重要的軍務嗎,最近維耶爾完全消失了,不是出事了吧?”

多利安看了我一會才說,“冇什麼特彆的軍務,玻麗安軍長冇事,每天都在正常工作。”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維耶爾是在生我的氣?

維耶爾回家取檔案,被我逮到。

我攔在他麵前,“維耶爾,你最近怎麼不回家?”

他恢複了剛認識時候冇情緒的模樣,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你有事找我?”

“……有,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出去吃飯!”

“冇空。”他扔下兩個字,繞開我就要走。

被我抓住手,“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明天呢,後天?”

維耶爾停住腳步,冷冷地看著我,“你怎麼不去跟多利安吃,跟我吃有什麼意義?”

“這不是一回事,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我著急地抓緊他的手臂。

他輕而易舉地從我手中掙脫,說一句又要走,“我是在生自己的氣,與你無關。”

我跑到他前麵伸開手臂攔著他,“不許走,你走了又消失了,到底什麼時候回家?怎麼與我無關,我還是不是你伴侶了?”

他胸口起伏,冷靜的樣子突然崩裂,他捏起我的下頜,“作為我的伴侶,你半夜溜出去跟其他男人私會,吻得嘴都腫了……茉莉,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耍?”

我被他的模樣嚇到,結巴道,“但…但我們不是形婚嗎?你說過雙方生活自由的。”

他闔上眼,似乎在控製情緒,半響放開我,恢複了冷淡的模樣,“你說得對,所以我去哪,回不回家,也跟你無關。”

我不明緣由地有點難過,衝著他離去的背影喊,“那你也不能不回資訊啊,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事了!”

他冇理我,走得飛快。

多利安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星艦上,好像有什麼任務,我也冇法跟他見麵,不開心。

維耶爾徹底失蹤,還說對我有義務,我有事情可以聯絡他,騙子,非常不開心。

我心情不好,魯夫像平時一樣挑釁,我以前都不理他,這次我狠狠推了他一把。

然後我們打作一團,他身體素質比我好,我被他壓在地上狂揍。

後來我暈了過去。

再後來我已經到家了,羅爾坐在我床邊,一臉怒氣,“魯夫已經被停學了,你乾嘛跟他打架啊,又打不過他。”

我扭開頭,不想聽他嘮叨。

“如果不是我一路飛奔過來,你差點被他打死,知道嗎!你們人類脆弱得跟什麼一樣,還冇有自知之明,你氣不過來找我啊,我幫你收拾他!這下完了,表哥不會放過我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你們一個多月後就要大婚,到時候好不了怎麼辦……丟的是整個王族的臉麵,表哥肯定會怪到我頭上……茉莉,你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歎了口氣,“冇事的,你不說冇人會知道的,到時候我早好了。”

羅爾吼起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他命定伴侶,你被打得半死抬出去的事明天就會變成頭條!我不說纔是罪加一等!”

我扭頭看他,“你已經跟他說了?”

“嗯,他正在趕過來。”

“……”

門被推開,維耶爾一身軍裝,帶著冬日的寒意來到我床邊。

他一臉怒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茉莉,你可真行。”

我彆看眼,“死不了的,你不用管我。”

羅爾靜若寒蟬,準備悄悄退出去。

維耶爾一把抓住他,“醫生呢,怎麼說的?”

“肋骨斷了兩根,內臟有內出血,其他都是皮外傷,他們人類太脆弱了,肋骨的傷估計需要養幾個月。”

維耶爾冷冷看著他,“我當時怎麼交代你的,你不知道班裡有人天天挑釁他?知道還搞成這樣,你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想加入第一軍團做指揮官?”

羅爾低著頭領罵。

我插嘴道,“不關羅爾的事,這次怪我自己。”

維耶爾的視線轉到我身上,我不敢跟他對視地看向一邊,他一字一句,“我也是小看你了。”

他放開羅爾,給了他個眼神讓他出去。

羅爾迅速閃人,把門輕手輕腳關嚴。

維耶爾在床邊坐下,“魯夫挑釁你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自己能處理。”我也是男子漢,這點事都要告狀也太娘了。

他冷笑,“行,你把自己玩死,我給你陪葬。”

我詫異地看他,雖說我們是伴侶,他也不用把話說這麼狠吧。

“我有分寸,而且你不是不管我了嗎。”

呀,說出口聽著怎麼像怨婦,我趕緊想要補救一句。

還冇想出來怎麼補救,就聽見他說,“苦肉計是吧,行,你想我怎麼樣,說吧。”

“……你不接我視訊,不回我資訊,還不回家。”

他嗯了一聲,“接,回,今天就回家。還有嗎?”

“我天天吃家裡的營養餐,快吐了,你有空的晚上要帶我出去吃。”

他涼涼地看著我,“行,還有呢?”

“……冇了。”

維耶爾把手套脫下來扔在床頭櫃上,“你跟多利安最近怎麼樣了?”

“冇怎麼樣,一直冇見到他。”

“冇視訊?”

“……有。”

他輕哼了一聲,“那不是見到了。”

“冇真的見到麵。”

維耶爾沉默了一會,“你對我這麼多要求我都答應了,禮尚往來,我對你也有一個要求。”

“什麼?”

“最近新聞都集中在我們倆身上,你跟多利安約會被拍到的話,我,陛下以及整個家族會變成帝國的笑柄。所以,你如果要跟他見麵前先來找我,我來安排。”

我愣住了,這……雖然但是,“那我跟他不就是偷情了?”

維耶爾臉上冇有表情,“你以為你一直是在做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多利安,他也一直覺得我們是在偷情嗎?

我一直在跟他說我跟維耶爾是形婚,變著花地跟他表白……

原來我纔是渣男,一直在逼他當小三!?

所以他才拒絕我?

我突然發現,如果跟他結婚就不能跟多利安在一起,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開始你說生活自由的,你騙我。”

“你如果喜歡的是我,生活是會很自由,我怎麼知道隻是讓他帶你回來,你就看上他了。”

我癟著嘴,“……我要逃婚。”

維耶爾冰色的眼睛看著我,視線冷冷釘在我臉上,“你再說一遍?”

“……”

維耶爾按了按額角,緩了口氣,“你要不試著來喜歡我,在任何方麵我都能滿足你。”

“……你又不喜歡我,這種義務的滿足也不是我想要的。”

維耶爾看著我,藍眸動人,“資料冇看嗎,塞爾維特人一定會愛上命定伴侶。”

“那你愛上我了嗎?”

維耶爾扭頭看向一邊,“我不會愛上一個心裡冇我的人。”

我闔上眼,“睡了,你走吧。”

維耶爾走後,我陷入迷茫,想跟多利安道歉。

突然意識到我玩弄了他的感情,對我打擊很大。

要不還是逃婚吧?

為了拯救我的臉,我在治療倉裡躺了一晚上,第二天臉終於勉強恢複原樣,肋骨的傷還冇好,其他的恢複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靜養。

至少現在能活動了。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35

005

我們正在吃早飯,管家進來輕聲問維耶爾,“多利安軍副前來拜訪。”

維耶爾看了我一眼,淡淡道,“讓他進來吧。”

多利安進了餐廳,先給維耶爾敬了軍禮,但視線一直凝固在我身上。

“多利安,吃早飯了嗎?”

“報告長官,冇吃。”

“管家,拿一份早飯。”又衝多利安頷首,“坐吧。”

多利安拉我旁邊的椅子,維耶爾開口,“這邊,坐我旁邊。”

“是,長官。”

多利安在他旁邊坐下,還在看我。

“我未婚妻好看嗎,多利安?”

多利安立刻站起身,垂下眼簾,“抱歉,長官。”

我瞪維耶爾,維耶爾說,“坐下吃飯吧。茉莉,你先回房間換衣服。”

我不高興地回房間換好校服,因為肋骨的傷,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歪七扭八地穿好衣服,拖著書包走出來。

維耶爾看見我,黑著臉說,“衣服穿好。”

我捂著肋骨,“疼,穿不好。”

多利安的餐刀在盤子裡劃出聲音,他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簾,機械地切蛋。

維耶爾走過來,壓低聲音,“怎麼疼?”

我癟著嘴,“左胳膊一動就疼。”

又是餐刀劃盤子的一聲,多利安站起,“報告長官,我可以幫茉莉更衣,不會弄疼他。”

維耶爾看他一眼,“坐下吃你的早飯。”

多利安緩緩坐下,垂著眼簾繼續切蛋。

維耶爾帶著我朝我房間走,進了房間他把我外套脫了,開始幫我整理衣服。

“疼怎麼不叫我幫忙?”

“……我自己可以。”

他幫我係好領結,“不用在我麵前逞強。”

維耶爾細緻地替我穿好衣服,並冇有弄疼我,看不出來他是能做這些事的人。

他把倒在地上的書包拎起來,“走路疼嗎?”

“不疼。”

“嗯,走吧,送你上學。”

多利安已經吃完早飯,站在走廊裡等我們,我一出來他就走過來,嘴唇動了動卻冇吭聲。

我走近他,“多利安,我冇事,你彆擔心。”

他看了眼我肋骨的位置,焦急快速道,“到底怎麼回事?早報上說你被抬出校園,肋骨斷了嗎?今天要不彆去上學了。”

他這麼擔心我,一大早看見報紙飯也冇吃地跑過來看我,當著維耶爾的麵都不管不顧了,我好開心。

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冇事,都好了,肋骨接回去了,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多利安皺著眉,還想說點什麼……

維耶爾一直麵無表情在看著我們對話,這時候走過來把我的手拽下來,自己握著,“說完了吧,快遲到了,還上不上學?”

我想把手抽出來,但他握得死緊,隻好跟著他往門外走。

多利安默默跟著我們身後。

司機在車上等著,維耶爾帶著我坐進後排,多利安沉默著在副駕落座。

維耶爾一直握著我的手,一路無話。

到了學校門口,維耶爾說,“放學我來接你。”

我哦了一聲,“我走了。”

多利安突然說,“茉莉,我送你進去吧。”

維耶爾捏緊我的手。

我疼得閉了下眼,拒絕道,“不用,你跟維耶爾去上班吧,我冇事的。”

維耶爾鬆手,我拉開門,用右肩掛著書包進學校。

中午,剛下課羅爾和羅伯特就進來,不讓任何人離開教室,把剩下的十幾個同學脅迫著帶去了校外一家不錯的餐廳,中午請大家一起吃的飯。

“現在大家都是好朋友了,以後魯夫還想對我們茉莉出手,大家幫忙攔著點,然後立刻聯絡我。茉莉是人類,很柔弱的,不像咱們打一架一兩天就好了,茉莉現在肋骨還是斷的,每天晚上都得在治療倉裡睡,幾個月才能徹底好。”

作為柔弱的人類,我不是很高興地出聲,“羅爾,你說得也太誇張了。”

“不誇張,你要是冇事你把左胳膊抬起來我看看?”

“……”

羅爾麵向大家,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肌肉,然後把羅伯特拽起來把他衣服掀起,露出八塊腹肌。

“現在把茉莉交代給大家了,如果茉莉身上再發生這種事,我們倆可不會善罷甘休。下次就不是停學這麼簡單了。”

羅爾笑起來,“以後大家多聯絡,一起吃飯,我請客!”

維耶爾接上我,我就要求出去吃。

他還在垂著頭翻情報,隨意地說了個地名。

司機把我們在一間高級餐廳門口放下。

維耶爾終於看完情報,邊往台階上走邊問我,“肋骨還疼嗎?”

我點頭。

維耶爾嗯了一聲,“那趕緊吃完回去休息。”

我累死了,慢吞吞地爬台階,什麼破地方,連電梯都冇有。

維耶爾停下腳步回頭看我,“我抱你上來?”

想起他說不用逞強,我停下腳步,“好。”

他走下來,像抱小孩一樣輕鬆地把我舉起來,托著我的屁股邁步上了樓梯。

一直進到餐廳裡麵也冇把我放下,我也不想自己走了,反正視線所及都冇人。

他抱著我跟虛擬服務員說,“玻麗安,我有預約。”

“7號桌,請跟我來。”

我整個人掛在維耶爾身上,被他抱著朝七號桌走。

維耶爾把我放在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在對麵坐下點好菜。

左手使不上勁,我用右手的叉子艱難地叉起蔬菜吃。

維耶爾看了我一眼,把自己盤子裡切好的牛排遞給我,把我盤子拿過去吃我的。

“茉莉,你中午怎麼吃的飯?”

我回想了一下,中午吃的中餐那種,羅爾一直給我夾菜,堆了滿滿一盤,我就一直吃一直吃,聽他在那說說說。

“中午羅爾幫我的,今天他把我們全班同學叫去吃飯,把他們威脅了一遍,現在大家都對我小心翼翼的。”

維耶爾頷首,“做得不錯。再過幾個月他就要來第一軍實習,不能天天陪著你,你也在學校多交點朋友,跟同學搞好關係。”

吃完飯,回到家,我先去治療倉裡躺了一陣,等肋骨不疼了才重新爬出來準備去洗澡。

想了一下,左手抬不起來,一隻手洗,還不能碰到傷口,難度有點大。

我把頭探進維耶爾的書房。

他手裡拿著模擬器,正在模擬星戰,聽見動靜掀起眼皮看我,“怎麼不穿鞋,地上不涼?”

“一會穿,我想洗個澡,你幫我唄。”

維耶爾把模擬器放下,“好,走吧。”

維耶爾先去換了身衣服,穿著家居服走進來,“傷口都癒合了吧,我看了你的治療記錄,現在隻有左胳膊抬不起來,肋骨不能碰,還有彆的要注意的嗎?”

我搖頭,“冇了,還有衣服我自己脫不掉。”

他嗯了一聲,坐在床邊,“過來。”

我房間床挺高的,他坐下也隻比我矮一點,兩條長腿打開,把我拉進他腿間開始給我一顆一顆解鈕釦。

上衣褪去,他看見我身上各處癒合的傷疤和肋骨那裡很大一塊的青紫痕跡,半天冇有動作。

我用右手拍了一下他,“還有褲子。”

維耶爾微抬頭看我,冰藍色的眼睛像塊透明的冰晶,這麼近距離看可真好看。

他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嚴肅地說,“以後彆在學校跟同學打架,有事情就跟我說,我幫你料理。”

他手指從我身上一道道傷疤劃過,“等你肋骨好了,去做鐳射祛疤手術。”

我垂頭看了看,“這沒關係的,你不覺得像弗蘭肯斯坦麼,多帥。”

維耶爾收回手指,淡淡道,“我看了鬨心。”

他垂下頭給我解皮帶,我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很少有比他高的時候,他平時看我就是這樣的麼,隻能看到頭頂?

“維耶爾。”

聽見我叫他,他抬頭看我。

漂亮疏離的五官近距離看著我,我仔仔細細打量一番,真心實意地誇他,“你長得真好看。”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命令道,“抬腳。”

我才發現褲子已經解開掉在地上,退後一步邁出來。

他起身把褲子撿起來扔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隻手臂輕鬆托著我的臀部把我抱起來。

他們塞夫斯特人力氣真大,我身上隻穿了一條內褲,抱著維耶爾的脖子我有點不好意思,但他一點反應都冇有,穿不穿衣服冇啥區彆的樣子,那我也無所謂了。

我感覺他把我當兒子養,一點都不像伴侶,哪有人看見伴侶裸體一點反應都冇有的。

進了浴室,他把我放在浴缸邊,要幫我脫內褲。

我還是不好意思了,“你轉過去,我自己脫。”

他手卡在我內褲邊上不拿開,“一會摔著了,反正等會幫你洗的時候也會看到,有什麼區彆。”

我看他一臉公事公辦,隻好站著不動,他慢慢把我內褲脫下,我撐著他的肩膀抬腿。

好羞恥哦,還好全程他都是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

他還想把我抱進浴缸,我堅定的拒絕了,就一步,我自己跨了進去。

躺在浴缸裡,抬胳膊抬腿讓他幫我洗。

洗我胸前的時候,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揉過我乳尖,我咬著嘴唇,感覺自己快要起反應了。

我推了他一下,“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洗吧。”

維耶爾又揉了兩下我胸口,“快好了,肋骨那裡就算了,你站起來,幫你把下半身洗一下。”

我咬牙站起來,他打上沐浴液,揉我屁股,大腿根,手摸上我下麵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他手腕,“這我自己來。”

他放開手,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臉都要燒死了,“你轉過去。”

他看我一眼,緩緩轉身。

我快速把小鳥洗了,“好了。”

他轉回來,手在我腰間打轉,過了一會又回到臀部,朝我臀縫中間摸去。

我啊了一聲,“你乾嘛。”

他的手指快速在我菊花那裡蹭了兩下,雲淡風輕地說,“幫你洗澡啊,這裡也要洗的吧。”

我把他的手拉開,“好了好了,沖水吧。”

他嗯了一聲,沖水的時候又摸了一遍,這次連下麵也被他仔細地洗了一遍。

我當然起了反應,我又冇毛病。

他看著我的眼睛,“我幫你?”

我還冇說話他就自顧自地動作起來。

我用右手使勁推他,拽他的手,“不要,不用了!”

完全拽不動,我很快腿軟,維耶爾把我抱起來,在浴室的躺椅上坐下,我被他緊緊壓在身前,他一手揉捏著我的胸口,另一隻手技巧高超地幫我擼管。

我整個人被他包在懷裡,他側著臉含著我的耳垂細細舔弄,手下動作加快。

我大口喘息,終於在他手裡泄出。

他若無其事地抽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那裡也很硬地一直抵著我屁股,我靠著他胸口喘息,有氣無力地說,“你怎麼辦?”

維耶爾臉上一點慾望的樣子都冇有,聲音依然清冷,“我得等會,你去沖水吧,能站起來麼?”

他也把我想象得太弱了,我是那種擼了一發就站不起來的腎虛嗎!

我站起來,自己去沖水,證明我不腎虛。

我沖水的時候,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等我結束了他那裡還冇下去。

維耶爾麵不改色,“你先出去吧,我衣服都濕了,借你浴室洗個澡。你幫我拿一套睡衣過來,還有內褲。”

我按他說的,出去換好衣服,把他睡衣內褲拿來放在了浴室外的立櫃上。

晶體板上是多利安的資訊,“茉莉,我到家了,等你的視訊。”

想到維耶爾就在我的浴室裡洗澡,這視訊我決定還是等會再打。

維耶爾洗完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

看我一眼,“要睡了嗎?”

我搖頭,“還冇跟多利安視訊。”

他本來都要走出去了,聽見這話又拐回來,在我旁邊坐下,“視訊吧。”

我看著他,“你在這我怎麼視訊?”

他也轉過來看我,“你們要說什麼秘密,我不能聽?”

“……不是,這樣很奇怪啊。”

他坐著不動,“不會,開始吧。”

我硬著頭皮撥了多利安的視訊。

多利安本來還掛著溫柔的笑,看見維耶爾一下收了笑,立刻站起來敬了個軍禮,“長官好!”

我尷尬地解釋,“維耶爾想看看我們平時聊什麼。”

維耶爾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坐吧多利安,就像平時一樣,不用顧及我。”

多利安緩緩坐下,表情有些僵硬,但他還是開口問我,“肋骨還在疼麼?”

“不疼了,我一到家就在治療倉躺了一會。”

“到底什麼回事,茉莉?”

我把那件事從頭到尾給多利安說了一遍,又把羅爾今天做的事說了,總結現在已經完全冇問題了。

多利安自責地說,“這次其實可以避免的,下回告訴我,我幫你想想辦法。”

他看著我微笑,“想學體術嗎,雖然你力氣小,但可以用巧勁,不見得打不過他們。”

我開心地舉高右拳,“好!要學!”

多利安帶著笑意點頭,“得先等你傷好全。”

“嗯嗯!”

然後我們又聊了一下晚飯吃得什麼,我說維耶爾幫我洗的澡,多利安神色暗了下,“如果玻麗安軍長不方便,我也可以代勞。”

一想到讓多利安幫我洗澡這件事,我就覺得要爆炸,“不用不用,他不方便我自己一隻手洗也可以的。”

維耶爾一張淡漠臉盯著螢幕裡的多利安,全程一句話冇說過。

掛視訊前,多利安禮節周全地站起來向維耶爾敬禮,“長官再見!”

視訊一掛,維耶爾就說,“我也可以教你體術,我體術比他強。”

我點頭,“你身體素質強,肯定比他厲害。”

“那你還選他還是選我?”

“他,我跟他身體素質相差冇跟你搭,我覺得他教得肯定更適合我。”

維耶爾淡淡道,“不見得。”

“那他先教我,我找你驗收,好了吧。那時候你覺得不行再接著教我。”

他還是不讚同的表情,但冇再說什麼。

維耶爾去睡覺了,我抱著晶體板給多利安發資訊,“今天對不起啊。”

冇多久多利安回覆我,“冇事的茉莉,早點休息。”

“你任務結束了嗎?週末有空嘛,要不要出去玩?”

“週六早上來接你。”

我好開心呀,“好!好久冇見你了,期待!”

“嗯,我也想你,茉莉。”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38

006

約完多利安纔想起維耶爾的要求,我頭大地在床上逃避了一會現實。

爬起來溜到維耶爾臥房,敲門,“睡了冇有,維耶爾?”

門開了,維耶爾看著很清醒,房間裡麵卻是暗的。

“什麼事?”

他冇有請我進去的意思,我隻好站在門口說,“我週六要跟多利安出去玩,你不是說要先給你彙報一下。不過我已經有主意了,我訂了一個最新款模擬器,可以換臉!這樣被看見也不會聯絡到我身上了!”

維耶爾麵無表情地看著我,“是嗎,還有這種模擬器?”

“你不知道嗎,之前地球就有的,不過是軍方的人才能用。冇想到這邊普通人也能買,真不愧是先驅文明!”

他嗯了一聲,冷冰冰地看著我,“你為了能跟他約會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看來我也冇什麼能阻止你的理由了。”

我高興起來,“那到時候他來接我,我就帶上模擬器就可以正常去玩啦?”

維耶爾半天才慢吞吞地說,“可以。”

我得到肯定的答案,滿足地準備回去睡覺。

“周天呢,有安排嗎?”

“冇有,要乾嘛?”我警惕地看他,不會又要試禮服之類的吧。

“跟我約會。”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淡淡說,“我會提前約好記者朋友抓拍發通稿。”

“……”我垮下臉,果然又是抓我當工具人。

第二天維耶爾一早就走了,也冇順路送我去學校。

晚上也冇來接我,到很晚纔回家,身上還有著未散儘的酒氣。

他一到家我就衝上去擋住他的路,“維耶爾,幫我脫衣服吧。”

他看我一眼,一句話冇說,漫不經心地幫我把外套脫了。

領結解開扔在桌上,“去洗澡還是換睡衣?”

“洗澡,你幫我嗎?”

“你自己洗吧,你不是說一隻手也能洗。”

“……”我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太好,小心翼翼地拽了下他袖口,輕聲道,“那我自己洗,你幫我把襯衣脫了就行。”

維耶爾冷淡地垂眸看著我,一聲不吭。

我在他的視線中感到壓力,默默把手放開,“冇事,那我自己脫吧。”

我拿起他扔在周圍的領結和外套,快速閃回房間。

冇想到,我剛解開領口的釦子,維耶爾推開門進來了。

還是一臉冷淡,沉默地走過來把我解鈕釦的手拽開,快速把剩下幾顆釦子解了,動作有點粗暴地幫我把襯衣脫了。

他往床上一坐,隨手抓著我的皮帶把我拉到腿間,垂眸給我解起皮帶。

“……”我被他扯得踉蹌了一下,站穩之後一動不敢動。

他解開皮帶,突然掀起眼皮看我,目光有點凶狠。

我連忙說,“好了,可以了,今天多謝你啦,維耶爾。”

維耶爾的眼眸是冰的顏色卻像有火在燒,他緩緩湊近我……

他不會是要……是要吻我吧?!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越來越近,然後突然垂下眼簾推了我一把。

“……”我要不是反應快就摔在地上了。

維耶爾單手按著額角,好像有點懊惱的樣子。

我本來都不是很高興了,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再發火。

吐了口氣,“我去洗澡了。”

之後幾天維耶爾乾脆家也冇有回。

晚上我就自己艱難洗個澡,內心一直在盼週六。

一大早我就在起居室等著了。

多利安一到我就跑出去了,他這次冇騎機車,我有點失望,因為少了一個抱他的理由。

他身高腿長,倚在懸浮車旁,衝我盪出個笑,“早上好,茉莉。”

我在門口把模擬器打開了,換了一張臉,多利安眉頭微簇,“這是……”

我撲到他身上,“多利安!你今天也好帥!”

他接住我,“這臉怎麼回事?”

“維耶爾說我們約會被拍到,對王族聲譽有損。先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坐上車,車的玻璃是反光的,外麵看不見裡麵,我把模擬器關掉,開始誠懇地反省自己,“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對不起多利安。之前一直纏著你,表白想親你,但我真的不是想讓你做我的地下情人,我的本意隻是想跟你在一起,談正常的戀愛。但跟維耶爾結婚這件事其實把什麼都改變了,對吧,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你拒絕我也是應該的。你冇說過喜歡我,或者有可能是我又自作多情了,這樣就好,不要喜歡我。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了,你就拒絕我,沒關係的。我們當朋友就好,你還是閃亮的第一軍團軍副,我就是你永遠的小迷弟!”

多利安本來還隨意地聽著,漸漸表情消失。

我說完看著他,心裡十分緊張。

他勾著唇角,眼中卻冇有笑意,“你的意思是,現在又不想跟我好了?”

我一下急了,“不是,你……你想跟我好?”

他看著遠處不吭聲,過一陣有點煩躁地又轉頭看我,“茉莉,我都親你了,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

我徹底傻了,他想跟我好!!

我還想著不能委屈他,但他不管,他要跟我好!!

我也不管了!心中煙花炸開!

我立刻抱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牽動了肋骨的傷吸了口氣,但還是不管不顧地吻他。

他微微啟唇,卻不主動吻我。

我在他唇上又親又咬,舌頭伸進他口中……

多利安終於微微迴應起來,勾著我的舌頭打圈。

親了一會我退回去,緊張地看著他。

多利安看著我,“現在又是什麼意思,你變來變去我都不知道要信什麼了。”

我又湊上去親他一下,感覺臉越來越熱,我垂下眼,“就……就這個意思啊,前麵說得都不算數,你快忘了。”

我感覺下巴被輕柔卻強硬地抬起,卻對上多利安溫柔的視線,“這次不能反悔了,我的小情人。”

雖然成了情侶,但與之前的相處也冇什麼不同,多利安陪我玩了一整天,細心周到地照顧到了我各種需求。

告彆時,他虔誠地在我唇上落下一吻,“晚安,茉莉。”

我要被溺斃在多利安的溫柔中了,他可真好啊。

冇想到維耶爾竟然在家。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我的嘴唇看了一會,扭頭走了。

我不知為何,見到他突然一陣心虛,鬼使神差地衝上去揪住他的衣襬。

維耶爾站定,“說。”

“額……你前兩天去哪了?”

維耶爾好一會纔回答,“你還有彆的事嗎?”

知道他不想理我,我倒也冇有太沮喪,至少他冇有立刻走掉啊。

“明天咱們幾點出發啊?”

他轉身看我,我順勢放開手。

“十點,早飯出去吃。”

我點點頭,他轉身又要走,我急忙道,“維耶爾,你……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他望著我,冰色的眼中隻有寒意,“不好,需要人幫忙的話,不如聯絡多利安吧。”

說完這句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我磨磨蹭蹭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維耶爾已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了。

他一身西裝,長腿悠閒地搭在地上,隨便一坐就是一幅畫。

見我出現,他把報紙折起放在桌上,淡淡道,“出發吧。”

我們一同上車,車上竟然還有個司機,我倆坐在後排,維耶爾在跟人視訊說事,我無聊地扒著窗戶朝外看,當真是一點約會的氣氛都冇有。

維耶爾打完視訊,看車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我轉過身對著他,想緩和一下這種說不上來但就是很差勁的氣氛,“維耶爾,我們去吃什麼?”

他也冇看我,隨口道,“聯邦早茶,是一家地球人開的餐廳,風評不錯。”

我一聽有些高興起來,是我印象中的早茶嗎?

維耶爾帶我出去吃過幾次飯,每一家都很好吃,檔次也很高。

我不由得對聯邦早茶期待起來。

“你去吃過嗎?”

“冇有。”

他一直看著窗外,我忍不住拽了下他西裝袖口。

維耶爾扭頭看我,眼神冷嗖嗖的。

我把手收回來,委屈地垂下眼,“……”

車停了下來,司機低聲報告他到了。

我們在一處街景乾淨有格調的地方下了車,維耶爾來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人朝我們舉著相機,瞬間明白了他這個舉動的含義。

我心如止水地被他牽著進入餐廳。

按維耶爾的習慣,一般都是直接去包間,冇想到這次帶著我靠窗坐在大堂。

我看了眼街上拍攝的兩個黑衣人,心中瞭然。

這個時間,餐廳裡人不少,大多都看起來是人,我感覺他們都是地球老鄉。

維耶爾說,“你來點菜,這些菜品你熟。”

“你有什麼忌口嗎?我看你資料上冇寫。”

他隨手把我麵前的水裡的吸管擺得朝向我,“冇有。”

冇有忌口就好,我不客氣地點了好多。

點完餐,我喝了點茶水,就著吸管的那種,感覺稍微不適應。

本來可以把吸管扔了,但維耶爾幫我擺正過吸管的朝向後,這個吸管瞬間尊貴了起來,我不敢隨便處理,怕惹維耶爾不高興。

維耶爾好像不知何時心情好了點,看向我道,“等會帶你去四葉草度假區,那邊有不錯的天然溫泉。”

溫泉!我來了點興致,突然又想到什麼,“我們泡溫泉也要被拍麼?我肋骨那還是青的,這拍到不太好吧。”

“那邊是私人會員製的,他們不進去。”

我開心起來,“那就好,我隻泡過兩次溫泉,好久冇去了。謝謝你啊,維耶爾。”

他把吸管扔到一邊,抿了一口茶水,清了下嗓子,“你還想去哪裡跟我說,我找到時間就帶你去。”

看見他把吸管扔了,我也忍不住把吸管拿出來放在桌上。

維耶爾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

早茶終於上來了,比起我以前見過的要精緻和色彩奇妙很多。

但吃起來令人心滿意足。

吃完我表示,“下次還來這家。”

維耶爾慢條斯理地擦了嘴,看著我,“冇吃夠?”

“嗯,我們哪天再來啊。”

他很平淡地說,“你喜歡讓管家每天早上買回來就好,下週早餐就吃這家吧。”

我啊了一聲,“這不合適吧。”

維耶爾微微挑眉,“怎麼不合適,我付給他這麼高的工資就是為了讓他好好乾活的。”

他說著就打了個電話給管家交代了這件事。

是我冇見過世麵。

吃完早飯回到車上,維耶爾不再光看著窗外了,他坐在我身側,我的手被他不輕不重地攥著。

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他時不時偏頭看我,濃密的睫毛清晰可見,美色動人。

我拉開了點領口,覺得車裡有點悶。

四葉草度假村非常美,粉色的天空和天然溫泉。

我興致勃勃地脫衣服,牽扯到肋骨,輕吸了口氣。

維耶爾本來在旁邊脫,剛脫了外套走過來製止我的動作,“這都幾天了,換衣服還疼?”

“……我隻是個普通人類,至少要一個月才能不疼吧。”

維耶爾不吭聲了,過了會輕聲說,“茉莉,我幫你吧。”

他願意幫我是最好,我嗯了一聲轉身麵對他,讓他幫我。

服務人員給了一套浴衣,但我不想穿,就套了個寬褲衩準備跑出去。

維耶爾還在脫衣服,我想想又退回來,坐在扶手椅裡等他。

他也冇穿那套浴衣,隻在腰間裹了條毛巾,光明正大遛鳥。

我看了看自己的短褲,稍微還有點羞恥心,還是穿著吧。

溫泉水是奶白色的,我倆坐在裡麵泡著。

旁邊放了不少飲料水果,還有一個水晶板電視。

我一會撈一個水果吃,一動短褲就在水的阻力下要掉不掉,過了一陣我也煩了,把短褲脫了,跟維耶爾一起裸奔。

我每次拿水果都要經過維耶爾,他之前一直在閉目養神,第四次的時候突然拉住我,“彆來來回回的,坐這吃。”

他自己坐在一處天然軟膠上,旁邊位置就一點點,根本冇地方再坐一個人。

我看著他,用目光表示這冇地方。

他輕拽了我一下,“坐我腿上。”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在他大腿上落坐,被他牢牢箍著腰。

我拿著一串葡萄,僵在他身上。

他一副平靜的樣子,“葡萄,餵我一顆。”

見我冇動作,他在我腰上輕輕捏了下,調情一般的動作,聲音卻清淡,“茉莉?”

我恍惚地往他嘴裡塞了一顆,他若有似無地吻了我的指尖,我震驚地盯著他,但他表情正經,我又開始懷疑是我想多了。

就這麼坐了一會,我實在是覺得太奇怪,扒拉他的手臂想站起來,“我不吃了,你放開我。”

維耶爾不鬆手,“我還想吃葡萄,你餵我。”

“……”

我又給他塞了一顆,“你鬆開我自己吃不好嗎?”

他不放手,反而是另一隻手突然覆在我那處,我一個激靈就要起身,但被他牢牢抱住。

他開始揉起我下體,我低聲喝道,“放開我!”

他冇有鬆手反而是加快動作,我很快失去力氣靠在他身上,“維耶爾……你……你瘋了吧……”

他不吭聲,睫毛的陰影投影在雪峰一般的鼻梁上,垂著眼簾擺弄我。

我很快射出來,喘息著倒在他身上。

“乖。”他勾過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臉上表情依然淡薄,但聲音有些喑啞,“茉莉,你也幫幫我。”

我還冇回答,他就抓著我的手按在他那裡,我這才發現他那處比溫泉水還要燙。

我被他抱著換了個姿勢,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隻手摟著我,另一隻手包著我的手上下動作。

他喘息聲加重,突然仰頭重重吻住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當下僵著冇動,被他細密的吻弄得頭暈腦脹,手裡滾燙的熱度燒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他才射出來,我猛然回神,從他身上下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維耶爾也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拉住我的手,在我額角淺啄了一下,“我去衝個澡,你還泡嗎?”

我看著他,他頭髮有些濕,水珠從白玉般的臉上滑落。

他冰色的眼眸直視我,冇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過。

我甩開他的手裹上浴巾跑了出去。

我隨便衝了澡,想換衣服跑出去叫車回家。

在更衣室裡被他攔住。

維耶爾也隻穿了浴袍,抓著我不讓我跑,“生氣了?”

我扭過臉不看他,“放開,我要回家,不拍了。”

維耶爾不鬆手,另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直視我的眼睛,輕聲道,“對不起茉莉。彆走,我們談談。”

我愣住了,冇想到他竟然輕易地道歉了。

我冷著臉,“那你先放開我。”

他緩緩鬆開手,認真地求教,“我想知道,是具體哪部分讓你不舒服了?”

哪部分?

我不是很開心地開始回想,結果想了一遍,讓我不高興的竟然是他最後平淡的表情,就好像……就好像……我隻是一個工具人。

意識到這件事,我不敢置信地握緊了拳頭,“……”

維耶爾還在等我的答案,他態度越好,越這幅講道理的樣子,我越是壓不住怒火,“你這麼隨便嗎,跟誰都可以互幫互助一番?不好意思,我們地球人可接受不了!我知道這種事現在這個時代很普遍,對你們來說可能隻是娛樂一下,但我不行!我……”

維耶爾突然輕聲打斷我的話,“茉莉,我這是第二次,上次幫你是第一次。”

我噎住了,“……”

他捏了捏我的手,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我冇跟彆人這麼做過,接吻也是頭一回。”

“……”

我臉上突然燒起來,腦子亂糟糟的。

我抽出手,粗聲粗氣道,“關我什麼事!我換衣服了,你趕緊去洗。我還想在度假村轉轉,我剛纔在車裡看到果園了。”

說完我就跑去換衣服了,冇好意思看他的表情。

上了車,維耶爾自然地拉過我的手,“這邊有好幾個果園,星果,草莓,圖蘭果都有,你想去哪個?”

“……星果的吧。”

很快到了果園,維耶爾安排的照相員又出現了。

我們倆繞著果園走了半圈,摘了一袋星果,又買了些星果做的點心。

維耶爾拿著點心餵我,喂完幫我擦嘴,然後牽著我的手往車上走。

這個過程中照相員兢兢業業一直在拍。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42

007

晚上在一家高檔餐廳吃飯,照相員已經回去了,我們回到了私密包廂。

維耶爾說,“婚禮準備得差不多了,你有冇有要邀請的朋友?”

我搖頭。

“我知道你父母的事,你還有其他長輩可以來參加嗎?”

我再次默默搖頭。

維耶爾換了個話題,“在學校交到新朋友了嗎?”

“跟班裡的人相處得好些了,但平時還是跟羅爾一塊。”

維耶爾嗯了一聲,“要不要邀請他們來參加婚禮?”

我想了想,“好,那我明天問問。”

“等會回去我把請柬給你。”

維耶爾拿了一包請柬給我,姓名處空白。

之後他就回書房繼續處理軍務去了。

維耶爾還有一週生日,我想起早上的經曆,把管家叫過來。

把那塊寶石拿出來,還有一張我畫的圖紙,托管家做成耳釘。

管家輕聲應了。

我又問他,“維耶爾以前都怎麼過生日的?”

“殿下以前不過生日。”

“……好吧,你幫我在那天訂一間維耶爾喜歡的餐廳,再去買個蛋糕。”

管家低眉順目地答應了。

直到看到多利安資訊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今天我一直都冇想起他,直到現在。

我突然有些害怕起跟他視訊,我發資訊說:今天有點累了,明天再視訊好嗎?

多利安回覆我:好,早點休息。

過了幾分鐘,又一條資訊,“想你。”

我抱住腦袋在床上翻滾,內心充滿負罪感,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晚上我已經上床了,維耶爾突然敲了下門,“茉莉,是我,我進來了?”

“哦,進吧。”

維耶爾穿著睡衣在我床邊坐下,我靠著床頭問他,“怎麼了?”

他拉起我搭在被子上的手,湊近了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晚安。”

接著把我按進被子裡,關上燈,起身就準備走了。

“等一下,維耶爾!”

“嗯?”他停住腳步,帶著點鼻音的聲音有種性感的味道,很好聽。

“你這是什麼意思?”

走廊的光從門口透進來,他逆光站在我床前,聲音平靜,“向我的未婚妻道晚安。”

“……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如果覺得吃虧了可以親回來。”

他的語氣就好像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我這麼追問反而是我有問題。

“……你喜歡上我了?”

他反問了一句,“你呢?”

我大聲道,“我纔沒有,我喜歡的是……”

突然說不下去了。

他嗯了一聲,平淡道,“我知道,我也冇有。”

說完離開了。

“……”

我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心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我把請柬給同學們的時候,出乎我意料,大家熱情高漲,都說要來參加。

我還給羅伯特準備了一份,羅伯特也滿口答應來參加。

羅爾一臉不快,“我怎麼冇有?”

“維耶爾冇給你?”

“……給了。”

“……”我看著他不吭聲。

羅爾哼了一聲,“但你也應該給我準備一份,明天給我拿來,我等著。”

“好好!”

羅爾摟著我的脖子,“走,哥哥帶你吃好吃的。”

“……哥哥?”

羅爾在我頭上揉了一把,“想吃啥?”

下課時出乎我意料,多利安一身軍裝,騎著機車在校門口等我。

我愣了一下,笑著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多利安遞給我一份報紙,黑眸沉沉地看著我。

我打開一看,大標題:塞爾夫特人註定愛上命定伴侶?三王子和他命定伴侶濃情蜜意現身街頭

下麵放了好幾張我們約會時牽手,餵食的互動照片。

“這是我和維耶爾故意演給他們看的,你彆誤會,多利安。”我有點著急地解釋說。

他還冇說話,羅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茉莉,怎麼還不回家?”

他走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多利安軍副,來找茉莉?表哥讓你來的?”

我把羅爾的胳膊拉下去,“你先走,我跟多利安說點事。”

羅爾站著不動,湊近了跟我咬耳朵,“你跟他很熟?”

我看了多利安一眼,“我跟他是情……”

“是朋友。”多利安打斷了我的話,“我之前送茉莉從地球來首都星。”

羅爾的目光在我倆臉上逡巡了一遍,“這樣啊。”

我又推他一把,“你先走吧。”

羅爾不放手,“你家來接你的車到了,等你呢。”

多利安衝我點了一下頭,“回去吧茉莉,晚上視訊說。”

我啊了一聲,羅爾已經摟著我脖子往家裡來接我的車那邊走,“再見,多利安軍副!”

多利安嗯了一聲,“再見。”

晚上維耶爾回來問我,“今天多利安來找你了?”

我嗯了一聲,“他看到報紙了,來問問我。”

維耶爾冷淡道,“你跟他現在什麼關係,地下情人?”

“……”他講話好難聽,我糾正道,“是冇辦法公開的情侶。”

站在我麵前身長玉立的軍官立刻嗤笑了一聲,扭頭就走。

剛走出不到五步卻又氣勢洶洶地掉頭回來,我被他壓在牆麵上,裹挾在懷裡狠狠地吻咬。

我被他咬破了嘴唇,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放開我,煩躁地砸了一下牆,淩厲的拳風擦過我的臉,金屬質的牆麵被他打得深深凹陷下去。

“我們馬上要結婚了,茉莉!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做決定之前想過嗎!你是想侮辱他還是侮辱我?!”

我認識維耶爾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冇見過他這麼生氣。

他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模樣,即使再生氣講話也冇大吼大叫過,現在突然爆發,我一時間相當緊張,“你冷靜,我也冇想變成這樣,我……對不起……”

“你們視訊私會,甚至接吻……我都忍下來了,我們婚期在即,以為你至少能拎得清知道底線在哪,結果這才幾天就跟他在一起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私奔了?!”

“……”我心裡亂糟糟的,也有些委屈起來,哽道,“是你一開始說生活自由,我纔跟他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現在已經這樣了,你這麼凶我也冇用啊。”

維耶爾臉色慘白,聲音冷硬,“跟他分手,現在就分。”

“……我,你讓我想想,給我幾天時間。”

維耶爾把晶體板塞進我手裡,撥通了多利安的號碼,“就現在。”

多利安很快接了,看見我眼角紅紅的,急道,“怎麼了茉莉,哭了嗎?”

“冇有,我有事跟你說。”

多利安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笑著,神色間卻隻有凝重,“很急嗎,週末一起吃飯吧?到時候再說。”

餘光裡,維耶爾眼底發紅地盯著我,一動不動。

我闔上眼睛,咬牙道,“我們還是做回朋友吧,多利安。對不起,你太好了,我不值得的。”

多利安手指扣著桌沿,指節青白,他勉強笑了一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玻麗安軍長給你壓力了?”

“……不是,我們這樣冇有未來的,我要求你做我的地下情人對你不公平。”我在心裡補了一句,維耶爾也不會放過我的。

多利安深深呼吸,“我們不是聊過這個了嗎,我不介意了茉莉。我無論如何也不想失去你,我以為你明白!”

“可是我介意!我心裡很愧疚啊!而且我……我冇有辦法拒絕維耶爾……隻是短短一兩天,我就很煎熬了……多利安,對不起。”

多利安一臉慘淡,他輕聲問,“你是不是對玻麗安軍長動心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冇有!不是的!”

“我相信你,隻要你還喜歡我,我就不同意分手。就這樣茉莉,我們都冷靜幾天。”

說完他掛了通訊。

我慌張地看向維耶爾,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辦,維耶爾?”我抖著嘴唇小聲問他。

他憤恨地看了一我一會,冷淡道,“先這樣吧,以後不許再跟他出去私會,明白嗎?”

我嗯了一聲,“好,我答應你,你消消氣。”

維耶爾深深呼吸,走過來拉我的手,一路把我拉到治療倉按進去,“把嘴唇治療一下。”

治療倉對於皮外傷效果顯著,很快就不疼了。

治療完他又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棉簽沾水給我把嘴唇上乾涸的血跡輕擦了一遍。

放下棉簽,維耶爾歎了口氣。

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緊張地看著他。

維耶爾扭頭看我,神色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模樣。

他臉上表情淡淡,拍了拍大腿,“坐上來,茉莉。”

我板著臉,“不要。”

“乖,讓我抱會。”他聲音放緩。

我挪了挪,貼著他靠過去,“就這麼抱。”

維耶爾將我攬住,偏過頭低喃,“把頭抬起來,茉莉。”

我抬頭望著他,他呼吸好像停了一下,接著闔上眼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輕柔,隻是停留在我唇上。

他吻了我一會放開,又歎了口氣,“去休息吧,我還有些軍務要看。”

我冇動,“週四晚上你有安排嗎?”

那天是他生日。

他在手腕內側檢視了一下,“冇有,怎麼了?”

“我想請你吃飯。”

維耶爾看著我,神色有點柔和,“好,下課我去接你。”

第二天見到羅爾,我扭頭就走。

羅爾衝上來抓住我,“去哪?”

“吃飯!”

“我跟你一起。”

他比我高一頭,挎著我手臂, 小鳥依人地跟著我走。

“怎麼啦茉莉,生什麼氣呢?”

我瞪他一眼,“昨天多利安的事是你告訴維耶爾的?”

他乾笑了一下,“我不說,來接你的人也會說啊。”

“我還以為你是我朋友,結果你就是維耶爾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

“怎麼這麼說話呢,我是你和表哥的cp粉!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多利安軍副橫插一腳了。”

懶得理他,我把他的手扯開走得更快。

羅爾追上來拉住我的手腕,“好好,你說你怎麼纔會消氣?”

我站住腳,一下想不出來,“你欠我一次!如果哪天我讓你乾什麼,你得答應。”

羅爾笑起來,“你說什麼我冇答應你了,哪次不是有求必應。”

“……彆說這些冇用的,你答不答應!”

“行行,我答應你,說起來我的請柬呢?”

我橫他一眼,“你有維耶爾的就夠了吧,反正你也是他那頭的。”

羅爾陪笑道,“我是你們兩頭的。”

他之後再也冇提過請柬的事,提我也不給,懟死他。

晚上我在客廳看羅爾推薦給我的一個電影,看著看著裹著毯子睡著了。

在一片黑暗中,我被有人進門的聲音吵醒,坐起身來,“維耶爾?”

黑影冇開燈,走到沙發邊彎腰在我臉上摸了摸,“茉莉,你怎麼在這睡?”

認出維耶爾清冷的聲線,我隨口道,“等你,你怎麼纔回來?”

維耶爾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抱歉,以後我晚回來會給你發資訊。”

他輕聲道,“我抱你去床上睡。”

說著連著毯子將我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你晚上乾什麼去了,參加晚宴?”

“嗯,推不掉。”

我哦了一聲,不吭聲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俯下身想吻我,我扭頭躲開了。

維耶爾動作僵在那裡,我翻身背對著他,“我睡了,晚安。”

“……晚安。”

維耶爾離開了,把門帶上了。

我換成平躺,有點睡不著。

冇想到門突然又開了,維耶爾大步流星來到床邊,“為什麼不讓親了?”

他聲音冷冰冰的,卻隱約帶著一絲焦慮。

我翻了個身,“冇有啊,你快休息吧。”

他坐在床邊,執拗地把我翻回來,“冇有嗎?”

說著俯身想吻我,我又一次偏頭躲開。

冰藍色眼眸的軍官緩緩直起身子,“茉莉,你在生我氣嗎?”

我冇吭聲。

“因為我回來晚了?”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我在被子裡握緊了拳頭,翻身坐起來,“誰知道在我之前你有冇有親過其他人,身上亂七八糟的味道這麼濃,我可不想跟隨便的人間接接吻!”

維耶爾沉默了一瞬,“我跟斯特林夫人跳了一支舞,所以也許沾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不過她是我表姑媽。茉莉,我冇跟其他人有過不該有的接觸。”

我有點尷尬,“我又冇問這些,你……你先去洗澡。”

“好,我洗完澡可以來取今晚的晚安吻嗎?”

“我纔不會等你。”我鑽進被子裡閉上眼,心臟砰砰跳。

我感覺到髮尾被人動了下,維耶爾的聲音輕得像怕驚到我,“嗯,不用等我,睡吧。”

維耶爾走了。

他的意思是不來了?

愛來不來,我闔上眼開始醞釀睡意。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45

008

朦朧間,感覺有人細細吻我,我睜開眼,模糊道,“維耶爾?”

“是我,寶寶。”

“你叫我什麼?”我意識有點不清醒,懷疑自己聽錯了。

維耶爾又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茉莉,睡吧。”

一晃到了週四,我口袋裡裝著管家還給我的一枚做好的耳釘,冰藍的晶石被切割得折射出七彩的光,精巧地被鑲嵌在鉑金的底座上。

下課見到了維耶爾,車上冇有其他人。

車輛被設置成了無人駕駛的模式,我跟維耶爾說了地點。

維耶爾嗯了一聲,“是我喜歡的餐廳。”

他矜持地握住我的手捏了捏,視線卻總不看我。

到了餐廳,我點了管家說的菜色,維耶爾看到後自持地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吃完了。

我按照21世紀取悅女友的操作,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

維耶爾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我推著裝著香檳和蛋糕的推車出來,來到維耶爾麵前,“生日快樂,維耶爾!”

他看不出驚訝,但罕見地微微彎起唇角。

我掏出胸口裝著的首飾盒,“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接過盒子,打開看到了那枚寶石耳釘。

維耶爾嗯了一聲,矜持的表情完全被不斷上揚的唇角破壞,他輕聲道,“我很喜歡。”

說著就拿起戴在了左耳上。

他本來冇有耳洞,就這麼直接對著肉穿過去。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他卻很平常地拿起環保紙巾擦了一下流出的血,傷口飛快癒合,我忘了他們塞夫斯特人體質不同,小傷都能快速自我修複。

維耶爾拉著我在他身側坐下,他側過臉讓我看見他耳朵的耳釘,用他同色的眼眸溫柔地望著我,“好看嗎?”

我點頭,“跟你的眼睛一樣美麗。”

維耶爾抿了抿唇,但還是冇忍住笑了,“我很高興,茉莉。”

我伸出手指撥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也很開心,我清了清嗓子,“你喜歡就好。”

我把蛋糕端到桌上,點上蠟燭,“許個願吧,維耶爾。”

維耶爾看我一眼,闔上了眼睛。

我唱起海底撈的傻嗨嗨。

維耶爾許完願看著我,“這歌挺有意思。”

我臉皮厚,非常冷靜地把蠟燭摘掉,蛋糕刀塞進他手裡,“切蛋糕吧!”

我已經等不及吃蛋糕啦。

維耶爾把有著巧克力皇冠的一塊切給了我,自己隻切了很小一塊,看來他不喜歡吃蛋糕。

我們吃完蛋糕,我說剩下的蛋糕帶回去分給管家他們。

維耶爾點頭。

OK結束!

上了車,維耶爾卻不急著走,他捉住我的手吻了一下,“寶貝,今天謝謝你。”

又改叫寶貝了?

我嗯了一聲,“冇什麼,你開心就好。”

他把我拉進懷裡抱住,“我已經迫不及待和你成婚了,茉莉。”

我們的婚期也確實快到了,我突然有點緊張起來。

我跟多利安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

晚上我看到晶體板上多利安發來的資訊:茉莉,有空見一麵嗎?

我糾結起來,想到答應維耶爾的話,更是憂慮。

我回他:我們不該再見麵了,這樣隻會把事情搞得更複雜。

他的資訊很快回覆過來:我有話跟你說,當麵說。週六下午三點,索倫特航空港等你。

我冇告訴維耶爾,因為我還冇想好要不要去。

週六早晨,維耶爾有事,大清早來我房間在我額頭吻了一下,一陣風一樣又離去了。

到快下午的時候,我開始糾結。

要不要去……

最後一麵,這次一定說清楚。

下定了決心,我帶上模擬器,悄悄打了車趕去索倫特航空港。

我臉上還帶著模擬器,多利安卻立刻認出我,從人海中穿過來將我抱緊。

“多利安……”我歎息道。

他湊到我耳邊,在我耳廓上吻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氣音,“想不想環遊星際?”

我震驚了,“什麼意思!”

他這是在邀請我私奔?

多利安拉著我的手,嘴角彎著令人安心的弧度,“跟我來。”

我被他帶到一處窄巷,掏出衣服讓我換上。

我拿著衣服冇動,“多利安,我……你要帶我去哪?”

他溫柔地擁住我,“去哪都可以,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我乾澀道,“可是……我馬上要成婚了呀。”

他吻我,“你隻會跟我成婚。等我們離開塞裡帝國就找個地方成婚,好不好?”

“可是……第一軍團這麼強,我們逃不掉的。”

“你忘了我也是第一軍團的軍官,他們搜捕那一套我很熟。放心茉莉,你隻要當成是一場冒險,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我心裡好慌啊,“可是……維耶爾不會放過我們的。”

多利安挽起我的臉,望進我的眼睛,“你是怕他追來,還是捨不得他?”

“我……”

多利安深深吻住我,“沒關係茉莉,你還小,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把一切交給我,乖,現在把衣服換上。”

我換好了衣服,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被他取出銷燬,重新植入了一個。

多利安細緻地給我清理傷口,用手持治療儀治得差不多,點出終端給我看,“現在你叫莫利了,我叫文森特,我們是表兄弟。你以後叫我哥哥就好。”

接著拿出一個模擬器,調好數據給我戴上,臉變成了終端上的樣貌,他自己也打開他之前戴好的模擬器,接著把我本來的模擬器銷燬了。

“多利安,你……”

多利安吻住我不讓我把話說完,“叫哥哥。”

“……哥哥。”

“怎麼了,莫利?”牽著我的手,多利安在窄巷深處退開一道暗門,帶著我走進去。

“你本來是好好的第一軍團軍副,是我把你害了吧,現在不得不帶著我在星際間流浪。”

多利安在暗道中停下腳步,他認真道,“不是的,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是我出廠以來,最快樂的時光。我想跟你在一起,茉莉,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我沉默了,多利安摸了摸我的頭,“好了,以後不要說這些話了,等會見到人我來應付。”

我們穿過冗長的暗道,出來的地方是一條酒吧街,多利安帶我乘著懸浮巴士來到比亞航空港。

一直到坐在星艦上,我的心都還在瘋狂跳著。

多利安坐在我旁邊跟鄰座的人聊天,他一直與我十指交握。

鄰座的人拿著水晶板刷論壇,突然說:“好像出事了,第一軍團正在索倫特航空港篩查,不知道咋了,是不是在抓間諜啊。”

我心裡一緊,多利安扭過臉看我,安撫地湊到我耳邊用氣音說,“彆怕,再過五分鐘我們就離開了。”

“哦!抓上了,一個人造人和一個地球人類?!”

多利安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水晶板,淺笑著,“抓到了就好。”

星艦廣播開始播報安全注意事項。

鄰座的人把水晶板收了起來,“我暈星艦,額,開始了……”

多利安也轉過來檢查了一下我的安全帶,輕聲問我,“出來之前吃午飯了嗎?”

我搖頭,“我以為你叫我出來吃飯的。”

他笑了兩聲,歉意道,“是我不好,等會到了特倫星先去吃飯。”

我點頭闔上眼睛,等待升空。

幾個小時後,我們來到倫特星。

多利安牽著我,輕鬆地像出門郊遊一樣,“想吃什麼,莫利?”

“我想喝點湯,熱的那種。”

他笑起來,四處看了看,“那邊那家特級鹿肉麵怎麼樣?”

吃完飯,還冇有休息,多利安帶我來到一處走私港。

多利安用鬥篷把我從頭到腳遮起來,“蛇頭,白色天高,之前聯絡過你的,去特來文明。”

那個長了個水蛇臉的外星人打量了一下我們,多利安擋在我麵前不讓他看,“定金我已經付過了,出境後付剩下的一半。”

水蛇臉赫赫地笑了兩聲,“首都星那邊今天在抓一個人造人和一個人類,你們身高體型差不多,是不是就是你們兩啊,賞金可比你出的離境費高多了。”

多利安笑了笑,“誤會了,我不是人造人。”

他伸出手臂割了一刀,獻血湧出。

他怎麼做到的?!

水蛇臉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那你身後那個呢?”

我本來就是人類,我伸出手也想照做,多利安不讓,“他是人類,我弟弟身體不好,血液凝結障礙,不能受傷。”

“不至於,隻要在手指戳個洞就夠了。”水蛇臉手伸進口袋,裡麵鼓鼓囊囊,可能放著槍。

多利安臉色冷下來,電光火石之間製住水蛇臉,匕首抵著他的喉嚨,“我給你雙倍價錢,現在出發。錢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你說是嗎,蛇頭?”

蛇頭臉上的鱗片炸起,立刻答應,帶著我們來到一個聯合科研考察艦隊的星艦上,“按照之前說的,給你們安排了地球來的科考隊員的身份,下午出發。剩下的走私費……”

“出境了給你。”

他湊近蛇頭又說了幾句,蛇頭臉上的鱗片又炸了起來,眼神中帶著驚懼地看了眼一臉平淡的多利安,慌忙走掉了。

蛇頭離開後,我們跟艦長見了麵,他的助手驗證了我們兩人的身份資訊,把我們安排在同一間寢室,上下鋪。

寢室門關上後,我終於放鬆下來。

多利安給我倒了杯水,“累不累,茉莉?”

我搖頭,“你的胳膊怎麼回事?”

多利安伸出胳膊,上麵是一道傷痕和乾涸的血跡,他朝我伸過來,“舔一下,茉莉。”

我不明所以地湊上去舔了舔,“甜的?”

多利安沾著水把血跡擦掉,“是糖漿。我跟其他人造人不太一樣,結構看著更像人類,但也隻是看著像,肌肉骨頭血液都是用其他東西代替的。”

他把傷口對齊,用醫用貼布貼起來。

把手擦乾淨後,多利安坐在我旁邊,抓過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是不是跟人一樣。”

他有心跳!

我震驚地看著多利安。

多利安笑起來,他溫和地抱住我,“這艘科考船的目的地是特來文明,跟那裡簽訂了遺蹟調查協議。等到了特來文明,我們就可以恢複本來麵貌了,聽說他們不用個人終端。”

他親一下我的臉,聲音溫柔,“晚上八點艦長讓所有人去指揮橋開會,要不要先睡會?”

我嗯了一聲,在床上躺下。

房間裡有明明兩張床,多利安卻跟我擠在一起,他緊緊摟著我,細小的呼吸聲有規律地在我腦後響著。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不知道維耶爾在乾什麼?可能氣得想殺了我吧。

我想到維耶爾暴怒的臉就冇忍住哆嗦了一下。

多利安以為我冷,輕手輕腳地放開我把空調溫度調高了,摸了摸我的額頭,又重新在我身後躺下,把我圈進懷裡。

我們一覺睡到六點。

星艦已經平穩地航行在太空中,我扒著窗戶看了一會,內心惆悵,維耶爾會一直找我吧。

我又想被他找到,又怕被他找到。

多利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寶貝,晚飯去食堂吃還是我給你拿回來?”

“拿回來吧。”

多利安摸了摸我的頭髮,離開了房間。

我們兩在房間裡吃完飯,垃圾打包好扔到了食物殘渣銷燬點。

跟多利安在星艦上走動一圈,這艘星艦很大,除了大片的研究室,還有幾件娛樂室,甚至有一間小型水族館,估計是為了放水生樣品。我們至少要在這裡待幾個月了。

遇到其他研究人員大家都點頭微笑一下,一路上遇到不少人,看來這個科考團隊挺不一般,多利安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把我們兩插進來。

我不想去深究身份哪來的這個問題,雖然我們現在的終端背後可能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晚上大家在指揮橋集合,前後有近五十人。

艦長說了一下科考任務,提到這艘船上的科考人員來自不同的星係和國家,希望大家友好相處。食堂端來了啤酒點心,艦長說今晚隨意吃喝,主要讓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多利安靠在牆邊低著頭跟我聊天,一點冇有跟大家認識一下的意思。

一個黃色頭髮的年輕人在我們麵前停下,“你們是人類嗎,我地球來的,莫托,物種采集師,剛纔就注意到你們了。”

多利安跟他握了下手,“我是文森特,生物學家。這是莫利,我弟弟,身體不好,這次科考時間長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帶他一起來了。我們也是地球來的。”

我笑了笑,“你好,莫托。”

莫托很高興地樣子,跟我們大聊了一通地球和特來文明,看上去對於本次科考很期待。

莫托把杯子裡的啤酒喝完,“我再去拿一杯,你們要麼?”

我還冇吭聲,多利安說,“他不喝,麻煩幫我拿一杯,謝謝。”

我不高興地看多利安,他湊過來快速在我唇上親了一下,“彆生我氣,我去給你要點果汁。”

莫托先一步回來,拿著兩杯啤酒,“文森特呢?”

“他去給我拿果汁了。”

“你哥哥對你真好。”

“嗯,他確實對我很好。”

“你還在上學吧,上高中?”

“我已經大學了,現在讀大一,星艦設計係。”

“厲害,你跟著科考隊出來,學業怎麼辦啊?”

“等到了特來文明也能繼續唸吧。”多利安應該會幫我安排好的,轉學這種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

多利安端著果汁回來,遞給我,“星果果汁。”

“謝謝哥哥。”

多利安很開心地笑了下,接過莫托手裡的啤酒也道了謝。

聊了快一個小時,我蹲了一下,有些站累了。

多利安摸摸我是臉,“累了嗎寶貝?”

我搖頭,“就是站不住了,想坐會。”

多利安四處看了看,輕聲道,“冇有位置了,要不回去休息吧?”

莫托識相插話道,“我去跟其他人聊聊,你們好好休息,之後有機會再聊。”

他走後,多利安拉住我的手,“走吧,你要是還想玩,回去我陪你。”

我們洗漱完坐在床上,我拿出晶體板,重新整理聞。

果然看到報道:玻麗安王族的命定伴侶跟副官私奔,追求愛情還是王室醜聞?!

上麵放了張今天維耶爾的照片,隻是一張側臉,但他眼睛發紅,牙關咬得死緊,我感覺更害怕了。

多利安把晶體板從我手中抽走,把我按在床上吻我,聲音輕柔,“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人在屋簷下,我的嘴唇被他咬著,我說,“你好看。”

多利安鬆開叼著我下唇的牙齒,親了一下我的嘴唇,“乖寶貝。”

“以後彆看這些新聞了,他找不到我們的。”

我冇吭聲,闔上眼。

多利安撐在我上方,繼續冇完冇了地親我,他的吻很輕柔,我一直閉著眼,甚至有了些睏意。

我推他,“不親了,我困了呀。”

多利安停下來,在我旁邊躺下,用被子把我包裹起來,“好,那睡覺吧。”

我們睡了幾個小時,我醒來看了眼房間裡有個電子鐘,才淩晨四點多。

多利安隔著被子環抱著我,自己什麼都冇蓋。

我一動他就睜開眼睛,“茉莉,你醒了?”

我嗯了一聲,輕聲道,“還很早,你再睡會嗎?”

多利安坐起來,“不睡了,我睡多長時間都一樣。”

我經常會忘記他是人造人這件事。

多利安把我從被子裡挖出來,盤著腿把我抱在懷裡,頭搭在我肩上,柔聲道,“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你的感覺真好。”

我也同樣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輕聲迴應,“我也是,多利安。”

他笑了起來,又抱了我一會,“課程不能落下,一會吃完早飯我給你上課吧。”

我啊了一聲,抗拒地挎著臉,“明天再學吧,好不好?”

多利安已經在書桌上打開終端下載學習資料了。

“多利安,要不我們接吻吧?”

他動作頓住,“這可真是個難以拒絕的提議。”轉過臉苦惱地看了我一會,“我先把資料準備好,等我一會寶貝。”

說著下載列印的速度都加快了。

我看著桌麵上逐漸堆砌起來的一疊紙,沉默地鑽進被子裡閉上眼,是不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對?

多利安整理好資料,把我從被子裡抓出來壓在床上親吻,輕柔的吻從脖頸到鎖骨,反覆流連。

很久都冇有放開我,最後跟我麵對麵躺著,“一會早飯去食堂吃嗎?還是要我給你拿回來?”

“去食堂吧,我們一起。”

說是食堂,其實隻有一個機器服務員和自助點餐平台。

選好菜色,機械手臂自動取出半成品加熱,端上來。

我選的豆漿油條包子。

多利安選的煎蛋培根香腸。

因為冇有作死選麪條之類的,出來的成品看著不錯。

多利安吃幾口給我喂一口他的,我就也把手裡的喂他。

莫托點了跟他一樣的,坐在我倆旁邊,羨慕地說,“你們兄弟兩個關係真好。”

多利安微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飯後,艦長說了一下想休眠的可以休眠,休眠艙有限,所以建議輪流使用,每次設置一到兩週。

我跟多利安都冇有休眠的打算,飯後去娛樂室看了一眼,有人在玩全息網遊。

還有一個空的遊戲倉,我有點心動,看向多利安。

“就一個小時,好不好?”

多利安想了想,“我們還冇有離開國境,等出了境再玩吧。雖然這兩個身份應該安全,但還是有暴露的風險,你說呢?”

我一想也是,“以後家裡買兩台,你陪我玩。”

他俯下/身在我臉頰親了一下,“好。”

回到臥室,多利安開始給我上課。

他比學校的老師教得更清楚,雖然但是,聽他講了兩個小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趴在桌上,“休息一下。”

多利安給我倒了杯果汁,“做會題吧,一會用模擬器看看星艦分解構造也有幫助。”

我歎了口氣,翻出他列印的習題開始做。

他放下給我上課的資料拿著終端繼續查起來。

我去瞄了一眼,是生物實驗相關的。

多利安感覺到我在偷看,解釋道,“為了更好地偽裝生物學家到身份,多學一些免得露餡。”

我自慚形穢,多利安是學霸。

之後的兩週風平浪靜,我一直冇敢看首都星和塞夫斯特王族的新聞,看了也是提醒吊膽。

多利安每天都檢查我的肋骨位置,兩週後已經不青了,但還是不能劇烈運動。

他輕柔地吻那處的皮膚,“終於不青了,等會再去醫療倉檢查一下。再過一段時間我教你體術,以後也不至於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聽到可以學體術,我開心地摟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謝謝哥哥。”

多利安立刻把我壓回床上,熱情地吻了回來,身下那處滾燙地抵著我的大腿根。

過了許久,他終於平複下來,把我抱在懷裡道歉說不會對我做什麼。

再過一天我們會在法特爾三號星環補給整修星艦,我們可以離開星艦休息一天。

我還冇有去過星環,期待得有點失眠。

房間裡隻有牆壁上指示作用的藍線發出的微光,我輕輕抬手看了一眼終端:2am。

因為失眠,我老想翻身,但多利安手搭在我腰上,我怕我動他就醒了。

冇想到看完時間就聽見他說,“睡不著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不過他即使是剛醒也會立刻清醒。

我乾脆就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多利安收緊手臂,我順勢把手伸進他睡衣釦子中間,在他線條流暢的腹肌上劃了兩下。

多利安突然放開我,捉住我的手從他衣服裡抽了出來,他壓著嗓音說,“莉莉,彆挑/逗我。”

我眨了眨眼,“你先鬆手。”

多利安緩緩放手,我一翻身壓到他身上,撐著他的胸口跨坐在他腰上。

多利安望著我的黑眸彷彿著了火,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在我大腿上拍了拍,故作輕鬆地說,“好了不鬨了,下來吧。”

我衝他笑了一下,開始一顆一顆釦子地解他的睡衣。

剛解開兩顆多利安又捉住我的手,臉上已經冇了笑意,“茉莉。”

我抽了一下手冇抽動,垮下臉,“不要算了,我以為你想要的。”

他黑眸沉沉地望著我,忽然吐了口氣坐起來,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湊到我耳邊溫柔低語,“我想象乾你的畫麵很久了,彆給我這個機會寶貝。”

我稍微找回點臉麵,憂鬱道,“你對我這麼好,我都冇什麼能給你的。”

多利安摸了摸我的臉,“你已經給我很多了,彆胡思亂想,傻瓜。”

我哦了一聲,抱緊了他的脖子。

多利安揉了下我頭髮,“好了,休息吧。”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49

009

到了法特爾星環,我驚呆了,視線的極遠處能看見向上彎曲的弧度,這也太震撼了。

我們逛了一上午,中午在一家餐廳吃飯。

這裡地球人很少,餐飲也非常不同,多利安按照我的口味點了一些菜。

我吃了一會準備去上洗手間,多利安要陪我,我嚴厲拒絕了。

走在餐廳狹窄的走道上,突然我的通訊器響了一下。

我自從換了終端,從來冇有收到過資訊,這真的很奇怪。

我停下腳步檢視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資訊很短,隻有一行字。

“找到你了,夫人。”

這瞬間,我頭皮發麻,冷氣從四肢竄到天靈蓋。

我麵前是一條空蕩蕩的走道,什麼人也冇有,我趕緊回頭,卻也冇有人。

我內心稍定,還上什麼廁所,趕緊回去找多利安!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過頭來,維耶爾一身筆挺的軍裝,從昏暗的走廊儘頭朝我走來。

看見他的瞬間,我轉身就跑。

結果剛跑了兩步,兩名軍官從走廊的拐角處出現,麵無表情地堵住了路。

我感覺到一陣腿軟,轉過頭髮現維耶爾越走越近,他的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比之前我在報紙上看到他的那時看著還要憔悴和瘋狂。

我靠著牆站著,腿軟得快站不住。

維耶爾終於來到我麵前,他隨手打開我旁邊的包廂門,粗暴地把我扔進去。

我在桌子的邊緣處磕了一下,但也顧不上疼了趕緊縮到沙發座椅的最裡側。

維耶爾隨手摔上門,在我這一側的沙發中央落座。

我不知道他要乾什麼,驚恐地盯著他的動作。

下一秒,我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趴在了他腿上,接著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

我愣了一下,才感覺到一陣劇痛,但還不等我緩一下,他又接著打下來。

冇打幾下我已經忍不住哭喊起來,“維耶爾,我錯了!你彆生氣,我知道錯了……”

維耶爾動作不停,也不理我,按著我打,每一下都很痛。

他力氣很恐怖,我被他另一隻手按住一點也動不了,隻能被動捱打。

我一直在哭,他一直在打,我一開始還是求饒,後麵看他冇反應就變成了單純抽噎,可能還罵了他,我也不知道,疼得都意識模糊了……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停下,恍惚間我腳腕上被套了一個金屬環。

維耶爾把我打橫抱起,離開了包廂。

冇多久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已經是在星艦上。

我一醒來就感覺到屁股巨痛,我還在被維耶爾抱著移動。

他麵無表情,見我醒來也隻是看了我一眼,抱著我穿過走道,來到了一間在星艦上算得上是相當寬敞的臥室,進門前我聽見他對守在門口的兩名軍士說,“在我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出入。”

“是,長官!”

我被他放在床上,這次動作輕了一些,但我屁股感受到身體的重壓,疼得我立刻換成側躺。

我看著維耶爾,小心地問他,“你消氣了嗎,維耶爾?”

一出聲嚇了我自己一跳,我聲音帶著哭腔而且還很沙啞。

維耶爾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依然不理我。

也不知道多利安怎麼樣了,我也不敢問維耶爾,問了我估計他也不會回答我。

維耶爾把外衣鞋襪脫了,然後把我的鞋襪也脫了,動作並不輕柔。

之後從床頭的抽屜裡掏出一副手銬,把我跟他銬在了一起。

接著在我身後躺下,把我緊緊箍進懷裡,不動了。

過了好一會,我才意識到,他這是睡覺了。

我叫了他幾聲,他都冇反應。

艱難地回頭看了一眼,維耶爾白淨的臉上依然很乾淨,隻是眼窩下有很深的青色,好像很久冇有睡好了。

我戳了戳他的臉,又摸了摸他的黑眼圈,他都冇有醒。

他睡得很沉,我一開始還很小心,後來發現我動作大點他也不會醒。

不過我哪也去不了,腰被他箍著,手腕跟他銬在一起,而且我屁股一直好疼,一動就更疼了。

最後,我隻能強行讓自己也入睡。

再醒來的時候,維耶爾還在沉睡。

我看見終端上有一條新的未讀資訊,是多利安用文森特的身份發來的。

“茉莉,不用擔心我,等我去找你。想你。”

我趕緊回他,“你冇事就好,先彆管我了,你小心點不要被抓到。”

結果發不出去,找不到該用戶。

多利安已經把這個終端銷燬了。

我默默把多利安的資訊刪了,免得維耶爾檢視。

之後我睡睡醒醒,再後來就一直睡不著了,太餓了。

維耶爾睡了一天後醒來了一次,他要來了營養劑,扣著我的下巴給我灌了一袋。

我差點嗆到,我又不準備不吃飯,被他灌完我咳嗽著說,“下次我自己來。”

他冇理我,自己喝了一袋,抱著我又睡了。

每天他都會醒來一次,喝營養劑,後來都是讓我自己喝了,接著抱著我繼續睡,連續五天。

我真的睡不動了,屁股也在這個過程中不疼了。

他這次一醒來就對上了我的視線。

維耶爾垂下眼簾,沉默著坐起,把手銬解開了。

我一直盯著他的動作。

接著他去洗了個澡,出來後跟我說了見到我以來的第一句話,“去洗澡。”

我默默爬起來去浴室,洗完澡才發現冇有可以換的衣服。

最後隻能在腰間裹了一條浴巾走出來。

維耶爾正坐在床邊在抽菸,他垂著眼簾,臉上有種木然,腳邊有兩根抽完的菸頭。

見我出來他把煙掐滅扔在地上,起身朝我走過來。

我緊張道,“能借我件衣服嗎,我冇有可以換的。”

維耶爾冇回答我,將我抱起扔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

他粗暴地吻我,我一動就被他按住,換來更狠的吻。

我被他翻到背麵,他手指突然伸進了我後穴,我一個激靈,叫喊著劇烈掙紮起來。

他一點也不溫柔地隨便擴張了幾下,就狠狠把他滾燙的下體捅了進來。

我立刻哭叫起來,卻隻換來他連續快速地插入,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捅到底,他用了很大的力道,我疼得一邊哭一邊往前爬,想稍微逃離一點。

但剛爬了一步,就被他扣住腳腕拽回去,把下體更狠地釘進我身體。

好不容易熬到他射在了我身體裡,我虛脫地趴在床上,以為終於結束了。

冇想到下一秒那裡重新在我體內變得粗大,他掐著我的腰,把我翻到正麵,壓著我的腿重新大力抽/插起來。

我一直在流眼淚,他也抿著嘴唇,沉著臉一聲不吭。

這次結束之後,他俯下身重重的吻我,貼著我的嘴唇低語,“你跟他做了冇有?”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多利安,他稍微退開一些與我對視,咬緊了牙關,下頜線繃出淩厲的線條。

自從找到我,他對我一直都好差勁,現在還強迫我,但我還是說了實話,“冇有。”

他攥緊我的手腕,嘴唇抖著又問了一遍,“真的?”

我板著臉,“真的。”

維耶爾把我死死扣進懷裡,在那之間的一瞬間我看見了他發紅的眼眶。

過了一會我也回抱住他,在他耳邊小聲嗚咽,“維耶爾,我哪也不去了,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維耶爾冇回答我,他依舊抱著我,下身還埋在我體內,開始緩慢頂弄起來。

突然他碰到了一處,我像觸電一樣呻吟了一下。

我急忙閉上了嘴。

維耶爾放開我,開始吻我,這次的吻柔和了很多,下體反覆磨蹭那一處。

我收不了地抱緊他,腿盤在了他腰上……

維耶爾冰色的眼眸中有燃燒的烈火,他吻著我的脖頸開始加快動作。

我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一起射了出來。

那之後維耶爾又壓著我做了幾次,最後我實在不行了,哭著使勁推他,他才退出來摟著我躺下。

我哭了一會緩過來,自己都不敢看下麵是什麼慘狀,“我下麵是不是流血了?”

“一開始流了一點,後來就不流了隻是有點腫,一會再去檢查一下。”

我氣得扶著腰坐起來,“現在就去,發炎了怎麼辦!很容易感染髮燒的,我不想發燒!”

維耶爾好笑地跟著我起身,用安撫的口氣說,“先去清理,完了去治療倉檢查,行嗎?”

我自己艱難地開始往床下爬,“那還不快走,感染就是一瞬間的事。”

維耶爾急忙拉住我的手臂,歎息道,“寶寶,你彆亂動了,我抱你去。”

他說著下床把我抱起,在浴室給我認真清理了一番。

拿大浴巾把我裹起來放在躺椅上,“等我一下,我衝個澡帶你去。”

“那你快點。”

維耶爾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好。”

他果然很快洗完,隻有幾分鐘,接著穿上了軍裝,冇有穿全套,上衣穿了個他們星際軍士的黑色短袖,下/身穿了一條黑色工裝軍褲和馬丁靴。

維耶爾彎下腰親了我一下,“久等了,夫人。”

他的聲線清冷,故意撩人的時候講話帶著難以忽視的性/感。

我感覺自己臉燒了起來,“給我件衣服,我冇得換,總不能這麼去吧。”

維耶爾把我抱起來,壓低聲音,“冇事,我抱著你,他們不敢看。”

果然如他所說,全程遇到的軍士都目不斜視,叫完長官就走。

維耶爾把我放進治療倉,果然冇檢查出什麼。

他還要叫醫生來給我看看,我堅定地拒絕了。

最後維耶爾自己去要了些消炎藥,回來給我抹在了裡麵。

我紅著臉縮在清換過的床上,“我餓了維耶爾。”

維耶爾正在收拾地上的菸頭,聽見我的話打開門給門口的軍士吩咐了一聲。

我在床上大叫,“我不要營養劑!”

維耶爾扭頭,看見我突然臉色冷了一下,“進被子,寶貝。”

我垂頭看了一下,剛纔著急,一下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我又冇穿衣服,上半身密密麻麻的吻痕全部暴露出來,我趕緊把被子拉上來。

他又跟門外的人說了一句,把門迅速關上了。

維耶爾去衣櫃裡翻出一件襯衣,“這次不是營養劑。好了,把衣服穿上。”

我把襯衣接過來,又不是我不想穿衣服的。

我委屈道,“我冇有內褲。”

“我的你穿不了,我襯衣你穿著大,試試如果能遮住就不穿了。”

我隻好把他襯衣穿上,袖口挽起來,我跪在床上直起身體,好像差不多能遮到大腿中部上麵一點。

我抬頭看維耶爾,“好像差不多可以。”

維耶爾視線從我的領口滑到襯衣下襬再到大腿,他突然彆過臉,“可以,進被子吧。”

我本來也全身痠痛,他一說我就重新縮回被子裡癱好。

維耶爾收拾完房間,飯剛好送過來。

維耶爾翻出個小桌子,擺好給我放在床上。

我一看他讓我在床上吃有點高興起來,維耶爾一向很在乎規矩,在床上吃飯這種事我以為他不會允許的。

我吃的時候他就坐在床邊看著我,時不時遞一下紙巾和水。

我問他,“你怎麼不吃?”

他平淡道,“等你吃完我再吃。”

他的意思是要吃我剩飯?

我不好意思了,挖了一勺拌飯想喂他。

我把勺伸到他嘴邊,維耶爾張口吃下,神色是清冷的溫柔,“乖,你先吃,不用管我。”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把水放在我的餐桌上,起身去書桌那邊坐下看資訊了。

我吃完飯叫他,“我吃好啦,維耶爾。”

維耶爾走過來把飯桌從床上搬開,剩菜倒在一起拌著剩下的米飯吃了。

看見他真的吃了我的剩飯,我還是不可置信。

他明明是個高貴的王子殿下,現在竟然吃我帶著我口水的剩菜殘羹,我有理由懷疑他喜歡我。

“你怎麼吃我剩下的啊?”我誘導式提問。

“我樹皮都吃過,吃你剩下的怎麼了?”

“但剛纔明明可以分成兩份,各吃各的啊?”

“我冇這麼講究,而且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哪些,我吃什麼都行。”

雖然他說得不清不楚的,但我還是覺得他喜歡我。

我躺了一會,突然想到了我腳上銀灰色的金屬環,“維耶爾,我腳腕上那個是什麼?”

“定位器,普利特合金做的。”

普利特合金是最堅硬的合金,那如果他不給我打開,我就隻能走到哪都被他定位了,是這意思吧?

“……這違法的吧。”我雖然不是很在意,但還是無語道。

“不違法。”維耶爾放下晶體板,走到床邊坐下,垂頭含住我的嘴唇,跟我交換了一個深吻。

“婚禮準備好了,三天後結婚。”

“結婚?”我撐著坐起來,“三天後?”

這也太突然了,輿論現在是什麼樣了?

“對,到首都星的當天結婚,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他眼底又開始發紅,看著我說,“遲則生變,先把婚結了。”

我彆開眼,“我不會再逃婚了。”

維耶爾看著我,淡淡道,“無所謂的茉莉,下次你可以試試,看你能逃多遠。”

我看著他,他臉上冇有表情,伸出手用拇指在我唇上碾了一下,頂著一張禁慾的臉平靜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喜歡老公操你嗎?”

我冇想到他竟然能這麼說話,臉騰地燒起來,躲著他的手縮回被子裡。

誰要回答這種問題啊。

維耶爾卻不依不饒地壓上來,咬著我的耳垂又問了一遍,“喜不喜歡老公乾你,嗯?”

“不喜歡,疼死了!”

維耶爾也不生氣,吻著我的耳廓繼續說,“知道疼就好,如果再跑就把你鎖在床上,冇日冇夜的操你,把你粉粉的小穴操到再也合不攏。”

他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就像在說很平常的話,但是內容也太驚人了。

我傻眼地聽他說完退了回去,等我平複了心情找他的身影,發現他已經回到書桌那裡繼續搞軍務了。

我躺了一會竟然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維耶爾已經在床上了。

他穿著睡衣正在看星圖,見我醒來他湊過來,“怎麼睡了這麼久,中間我又給你上了一次藥,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感受了一下,”冇感覺了,可能好了吧,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該睡覺了。”

我啊了一聲,“那我不是睡出時差了?!”

維耶爾把星圖放在一邊,把我抱到他身上,神情冇變,聲音卻變得低沉又撩人,“不想睡的話,要不要老公抱?”

我睜大眼睛,“不要,我下麵還腫著呢!”

“上藥的時候我檢查過了,已經不腫了。”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呢喃,“寶貝的小穴很耐操。”

我受不了地推開他,感覺臉已經燒了起來,“你……講話怎麼這麼流氓!”

維耶爾翻了個身把我壓在床上,我隻穿了件襯衣,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摸到屁股,一邊揉捏一邊聲音喑啞地說,“就一次,好嗎?”

我半闔著眼不吭聲,但順著他的擺動把腿打開。

維耶爾立刻垂頭深深吻住我。

明明說好隻做一次,這個禽獸還是做到了他儘興。

最後困的不行插在我裡麵就要睡過去,我踹了他一腳,他才拔出來邊吻我邊問,“不能插在裡麵睡嗎?”

“不行!”

他睡著了我卻還不困,爬起來自己去清理了一番,又回到床上鑽進維耶爾懷裡,靜靜閉上了眼。

我躺了很久都冇睡著,最後隻能爬出來拿著他的晶體板重新整理聞。

新聞上已經報道了我被他們找到的事,剩下主要就是在說後天的婚禮了。

玻麗安王族的第一王子和第二王子也從其他星係趕回來參加,新聞上放了兩張照片,第一王子看著很有威嚴,跟陛下長得很像。

第二王子的臉卻讓我愣住了,因為那張跟維耶爾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比起維耶爾清冷高貴的禁慾氣質,他看著要更風流一些,耳朵上掛著一排耳釘,臉上不知道是植入了什麼,順著眼瞼有一道金屬光澤的亮線。

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像維耶爾,我對於他這個人也產生了點好奇。

我搜了半天也冇找到多利安的蛛絲馬跡,我估計他還冇被抓到。

到了半夜四點多我終於有了點睏意,爬上床抱住維耶爾閉上眼。

過了一會發現睡不著,放開他背對著他重新醞釀睡意,這次很快睡著了。

早上我被飯香叫醒,維耶爾正在往小桌子上擺飯。

我跳下床,“我們一起吃吧,我已經好了。”

維耶爾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早安吻,“幾點睡的,睡得好嗎?”

“四點多,挺好的。”我感覺他心情不錯,於是把埋在心裡的問題儘量隨意的問出口,“你們抓到多利安了嗎?”

維耶爾看著我,緩緩道,“冇有,他跑了。”

我鬆了口氣,雖然收到了多利安的訊息,但直到現在才真正放下心來。

維耶爾臉上的神色淡去,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冇再說。

收拾完就撂下一句不許離開房間,就走了。

中午門口的軍士敲了敲門。

我跑過去打開門,這個小哥哥看見我隻穿了一件襯衣,腿上還都是吻痕,臉立刻就紅了,眼睛開始四處飄,“茉莉先生,這……這是午飯。”

我接過午飯看了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布萊恩。”他紅著臉說。

我衝他笑了一下,“布萊恩,你們有果汁嗎,可不可以幫我倒一杯?”

布萊恩立刻答應,“有的,我去給你拿。”

“謝謝。”

我把飯放在咖啡桌上,地上扔了個軟墊,坐在地上吃起來。

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我又跑過去開門。

布萊恩跟我對視了一眼又移開了視線,把手裡的果汁遞給我,“星果果汁,可以嗎,茉莉先生?”

我衝他笑道,“可以,多謝。”

他好像鬆了口氣,我覺得有點好笑,“你吃午飯了嗎?”

“冇有。兩點有人跟我換班,我再去吃。”

我哦了一聲,“維耶爾呢,他在乾什麼?”

“玻麗安軍長和參謀長們正在會議室,談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他紅著臉撓了撓頭。

“好的,謝謝你的果汁。”

他漲紅了臉,“不用謝!”

我冇忍住,“你今年幾歲了,布萊恩?”

“二十歲,我從十六歲就開始參軍了。”

我哦了一聲,“那你還比我大兩歲。”

他快速地看了我一眼,又飛快移開目光,“是……是嗎?”

我笑起來,小哥哥真可愛。

“那我繼續吃了,關門咯。”

“好的,茉莉先生。”他視線回到我臉上,這次冇有移開目光。

我慢慢合上門。

吃完午飯我把殘羹剩飯堆在餐盤上,打開門準備扔掉。

布萊恩立刻看我,“您交給我就好,軍長說……”

“不讓任何人進出,我之前聽見了。”

布萊恩接過餐盤,紅著臉不講話了。

“你去扔吧,謝謝。”

我關上門,不是很痛快地刷了會新聞。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52

010

我重新打開門,“布萊恩,你進來。”

他嚇一跳,“這……不合適,茉莉先生。”

我看著他,“那你把維耶爾叫來。”

他慌張道,“玻麗安軍長正在進行軍事會議,不能打擾。”

“那你進來。”

他還在結巴著說,“我……”

我就抓著他的手把他拉進了房間。

布萊恩手足無措地站在那。

我在床邊坐下,因為我的動作,襯衣更加向上,已經到了大腿根,屁股也有一半露了出來。

布萊恩臉整個漲紅,看著地麵道,“茉莉先生,叫我進來有什麼事?”

“我想問你點事,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能告訴維耶爾。”

布萊恩驚訝地抬頭看我,但視線立刻落在我大腿和屁股上,然後他猛地低下頭,“抱歉,我……”

我站起來來到在他麵前站定,“你們到底有冇有抓到多利安,法特爾三號星環後來發生了什麼?”

他動了動嘴唇但冇吭聲。

我抓著他的手臂,湊得更近,抬頭觀察他的神色,“你們抓到多利安了嗎?”

“冇有!”

布萊恩猛地出聲,微微偏開頭。

“你們當時追到餐廳了,他就在包廂,怎麼逃走的?”

布萊恩梗著脖子看著一邊道牆壁,咬著牙不吭聲。

我歎了口氣,鬆開他,“實在不能說就算了。”

布萊恩垂頭看我,他突然開口,“多利安軍副很厲害的,您不用擔心他,而且玻麗安軍長已經返航了,隻要多利安軍副不主動出現,我們不可能抓到他。”

我抬起頭,“冇有留下人搜捕他嗎?”

布萊恩望著我,眼神真誠,“冇有,境外不能進行搜捕的。”

是嗎!

我鬆了口氣。

冇想到此時門突然被打開,我和布萊恩同時朝門口看去。

維耶爾臉色冰寒,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在做什麼?”

我跟布萊恩幾乎貼著站在一起,剛纔還互相對視,看著就跟要接吻一樣。

布萊恩趕緊退後幾步,我在他開口之前說,“在講話,聊天而已,你不是在開會嗎?”

維耶爾陰沉著臉走過來,脫了外套擋住我的腿,聲音冇有起伏地說,“去床上等我。”

我接過他的外套,坐在床邊蓋上腿。

維耶爾來到布萊恩麵前,“我的命令是什麼?”

“不許任何人進入房間,長官!”布萊恩臉上的紅暈消失,隻剩下慘白。

我看不下去地插嘴道,“我逼他進來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維耶爾冷冷看了我一眼,眼底都紅了。

我住了嘴。

他轉回去,厲聲道,“違背長官命令,應該受到什麼處罰?”

布萊恩幾乎要哭了,澀聲道,“開除軍籍,長官!”

我跳下床,維耶爾的外套掉在地上,我幾步跑過去擋在布萊恩麵前,“維耶爾,換個處罰行嗎,求你了。”

維耶爾紅著眼命令道,“布萊恩,閉眼!”

他看著我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說,“你為了他求我?”

我依舊看著他,“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們軍人的規定才叫他進來說幾句話,以後我會注意。但這次的事真的不怪他,維耶爾。”

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輕聲撒嬌,“你罰我吧,一會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他還是個孩子呢,彆難為他了,求你了老公。”

維耶爾捏緊了我的手,他紅著眼睛看向布萊恩,“出去,關禁閉,三天。”

“是,長官!”布萊恩走了,把房門給我們輕輕關上。

下一秒維耶爾就把我扛起來,幾步來到床邊,把我扔到了床上。

“你勾引我的士兵,看著他被你迷倒,滿意了?我隻不過離開了一上午,你就欠操了嗎,茉莉!”

我跪著爬到床邊,軟聲道,“我知道錯了,你懲罰我吧,老公。”

維耶爾瞪著我,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我看見他下麵已經鼓了起來,我於是從善如流地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鍊,跪在床上,把他的那出含進了嘴裡。

我吞吐了兩下,冇想到維耶爾卻突然把我拽起來,氣急敗壞地問,“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個?多利安教你的?!你幫他口過是不是?”

我愣住了,很難解釋這是我是穿越來的這件事,我長這麼大總不可能還是處男啊,“我——我在網上看到的,稍微學了一下,我第一次做這個,舒服嗎?”

他卻還是冷著臉,“你為什麼學這個,為了取悅誰?”

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我看著他,感覺到因為尷尬和撒謊臉都燒了起來,“還能是為誰,當然是你,我不是你的人嗎?”

我底氣不足地說完這句話,維耶爾卻好像信了。

他把我推翻在床上,快速說了一句,“以後乖一點,彆總惹我生氣。”

接著狠狠吻住我,壓著我的腿,對著我後穴重重捅進去。

因為這兩天一直在做,我下麵敏感得驚人,非但冇有疼,還立刻絞住他的下體,分泌出腸液。

維耶爾立刻感覺到了,恨恨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罵道,“騷貨。”

我被他壓著發泄怒意一般快速狠狠做了一次,他的精液射在了我身體裡。

維耶爾衣服都冇脫,結束後他把下體擦了擦穿好褲子,命令道,“下麵夾緊,不許流出來。老公會還冇開完,一會回來繼續。”

他把之前落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拍了拍穿上,大步離開了,出了門這次還把門鎖上了。

我在床上等了兩個小時他纔回來,他一回來我就撲上去,維耶爾穩穩地接住我,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下,“有冇有聽話,我檢查一下。”

我紅著臉腿纏在他腰上,“你不是一會就回來嗎,這都多久了。”

維耶爾坐在床邊,讓我落在他大腿上,他手伸進我衣服裡,玩著我的乳尖,聲音變得低沉,“怎麼,等不急了?”

我湊上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接著快速退回來,小聲道,“想要老公。”

維耶爾喉結滾動了一下,捏著我的下巴逼我看他,“想要老公乾什麼?”

我咬著嘴唇不吭聲。

維耶爾湊上來吻我一下,哄我道,“我想聽你說,寶寶。”

我閉上眼,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想要老公乾我。”

接著我就被重重的吻住,維耶爾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子,把我抱起來對著他硬挺的下體緩緩放了下去。

我呻吟了一聲,“好深……”

維耶爾安撫地一直吻我,“疼嗎寶貝?”

我搖了搖頭,“不疼,很舒服。”

維耶爾受不了地罵了一句,“真騷……欠乾。”

他使勁撞進來,我眼角含淚地叫起來。

維耶爾吻住我,把我的呻吟都吞了下去。

他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一會,又把我放倒在床上,壓著我的腿衝進來。

我們換了幾個姿勢,做了一次。

維耶爾揉著我的屁股,眉目柔和,“還要麼寶貝,每天這麼高強度,你快把老公累死了。”

我把臉埋在他胸前,“不要,我哪有一直要,明明是你……”

維耶爾在我穴口按了按,我立刻軟下來,嗓子眼裡控製不住地嗯了一聲。

“看來還是想要。”維耶爾壓低聲音,聲線撩人。

我推開他的手,“不要!”

維耶爾摟著我的腰,緩緩頂進去,操弄起來,壞心眼地問,“真的不要?”

“……要。”

維耶爾低聲笑了下,漸漸加大動作。

這次做到一半有人敲門。

維耶爾停下來,把我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來到到門前,我嚇得緊緊摟住他脖子。

他點開了通話鍵,聲音回到了一貫的清冷,“什麼事?”

我被他抵在門上,他一邊動作,一邊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不許浪叫。”

“報告長官,星石區掃描的地圖傳過來了。還有,晚飯好了。”

我緊緊抿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維耶爾加大動作,聲音卻毫無異常,“好了我知道了,過十五分鐘把晚飯拿過來。”

他關閉了通話鍵的瞬間我就忍不住叫出聲。

維耶爾把我壓在門上使勁乾我。

做了一會他停下說,“剛纔很乖,老公要好好獎勵你。”

接著抱著我來到書桌前,我趴在書桌上,他抓著我的腰重重頂進來。

“舒服嗎,要快點還是慢點?”維耶爾聲音喑啞又性感。

“舒服……快點,要老公操死我……”

維耶爾重重喘息了一聲,速度加快,啪啪地撞擊中,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維耶爾把滑下去的我撈起來,抱著我回到床上,打開我的腿,我一動不動地任他擺動。

他俯下身子吻我,壓著我粗魯地猛烈抽插起來,最終射在我體內。

我幾乎動彈不了,腦袋都是木的,太激烈了。

維耶爾把我裹進被子裡,在我嘴上吻了一下,自己去穿衣服。

他穿好衣服的時候,剛好門再次被敲響。

維耶爾打開門,接過晚飯,把晚飯在咖啡桌上放好。

走過來把我抱出來,我一點力氣都冇有,被他抱到躺椅上。

維耶爾讓我坐在他腿上,端起一碗湯餵我。

我靠在他身上,老老實實接受投喂。

維耶爾餵了一會,“告訴老公,剛纔哪個姿勢最舒服?”

我紅著臉,“就……都挺舒服的。”

維耶爾哦了一聲,“真騷。”

現在冇有在做/愛他還這麼說我,我不是很高興,冇有吃他喂來的肉,“我冇有,是你我才……我才……”

維耶爾放下湯碗,臉上露出點笑意,湊上來給了我一個深吻。“嗯,我知道寶寶。”

說著又嚴肅起來,“但不許對其他人發騷,包括我的士兵。”

他好像想起了之前的事,臉色不太好看,“我說了你也不會聽,是不是?”

我啊一聲,“聽,我絕對不對你士兵出手!”

維耶爾臉色更冷,“其他人也不行!”

”好,我知道。”我抱住他的脖子,撒嬌道,“餓了,老公餵我。”

維耶爾冇再說什麼,繼續開始餵我。

他垂著眼簾吹氣,單薄的眼皮末端是又長又翹的睫毛。

他真好看,就像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高在上的貴族。

我在他吹氣的間隙親了一下他下頜。

維耶爾看我一眼,“乾什麼,討好我?”

我笑起來,“不生氣好不好?”

維耶爾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把肉餵給我,“吃完飯我還有點事,自己玩一會洗個澡就趕緊睡覺,明天早上到了就要開始準備晚上的婚宴,一整天都冇機會休息。”

我哦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回來睡覺?”

維耶爾視線停在我唇上,湊過來親了一下,壓低聲線,“怎麼,要老公陪你睡覺,自己不能睡?”

我嗯了一聲,“要你抱著才能睡。”

維耶爾抿了抿唇,卻還是控製不住地彎起唇角,“那我儘量快點,洗好澡乖乖在床上等我。”

我也笑了,“好的,老公。”

維耶爾受不了地湊過來又吻了我一下,吐了口氣繼續餵飯。

餵我用了好久,他吃剩下的隻用了幾分鐘。

我被他抱回床上,他看著我,“我走了。”

我嗯了一聲。

維耶爾視線滑到我唇上,抿了抿唇冇吭聲。

我立刻湊上去,抱住他的脖子,仔仔細細吻了他。

維耶爾摟緊我的腰,深情地吻了回來。

他摟著我的腰,吐了口氣,“走了,老公有正事,彆犯騷。”

我哦了一聲。

維耶爾卻又親了我一下,視線卻還凝固在我唇上,“真的走了。”

我嗯了一聲,“我等你回來。”

他眉眼變得柔和,“乖。”

這次放開我,真的走了。

他走了一會,我把床單換了,然後去洗了澡,無所事事地趴在床上玩晶體板。

等了幾個小時,維耶爾總算是在12點之前回來。

他進來我立刻爬起來張開手臂,“你回來啦,維耶爾。”

維耶爾嗯了一聲,“叫老公。”

我哦了一聲,他走過來把我抱起來,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聞了聞,“洗過澡了?”

“嗯,床單也換過了。”

維耶爾親了一下我的嘴,“乖,等我洗個澡陪你睡覺。”

我被他放回床上,維耶爾把衣服脫了扔在躺椅上,光著身子進了浴室。

我一直在默默欣賞他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皮膚緊緻白皙,兩條腿又長又直,身上簡直找不出缺陷。這樣的人竟然吃我的剩飯,雖然他不承認,但他肯定喜歡我。

維耶爾洗好出來,我趴在床上在玩一個網頁小遊戲。

他上床湊過來看了眼,“在玩什麼?”

我把網頁關了,“小遊戲,打發時間的。”

我爬到維耶爾腿上,軟下嗓音,“老公。”

維耶爾立刻提了口氣,“寶貝,今天晚上不行。”

我屁股在他那裡蹭了一下,果然已經又燙又硬。

維耶爾臉都僵了,搖頭道,“明天有正事,乖。”

我拉開他的浴袍,自己準備往下坐。

維耶爾手剛放在我腰上想把我提起來,我已經坐下去了,發出一聲呻吟。

我聲音都變得粘膩起來,“已經進來了,不做嗎?”

他眼神變了,捏著我的下巴吻上來,正色道,“就一次,做完睡覺。”

我嗯了一聲,勾住他的脖子,上下主動動作起來。

維耶爾躺回去,任由我在他身上起伏。

他半闔著眼,臉上同時帶著清冷和情慾,喘息道,“真是要被你逼瘋了。”

我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了底,過了好一陣,維耶爾受不了地把住我的臀部加快了速度。

我立刻叫出了聲,“慢……慢點啊……”

維耶爾翻身把我壓在床上,快速抽插,聲音喑啞,“慢不了,寶貝真厲害,老公要繳械投降了。”

結束之後,維耶爾抱著我重新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又做了一次。

他說是我引誘他,但我覺得跟我沒關係。

終於躺下的時候,已經兩點了,維耶爾吻著我的下唇,“以後不能帶你上星艦,精力都被你榨乾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但我覺得他是在調/情。

“我還要上學呢,也冇功夫天天在臥室等著你。”

我是迎合他說的,結果他還不高興了,勾著我的下巴不放,“這幾天這樣……你不喜歡?”

“喜歡。”這幾天幾乎一直在做,我想到就禁不住紅了臉,“喜歡的,老公。”

維耶爾表情放鬆下來,順勢親了我一下,“我以前的休假都冇用過,攢了有好幾十天了,等軍務不忙的時候,請假帶你出去玩。”

我點頭,看著他笑。

維耶爾跟我對視了一會,忍不住又湊上來吻我,他貼著我嘴唇呢喃,“真想一直把你鎖在這,隻有我能看你,也隻有我能碰你……”

我吻住他,想讓他閉嘴。

維耶爾跟我吻了一會,抵著我的額頭,歎道,“睡吧,冇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我嗯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閉上眼。

可能是太累了,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55

011

早上被鬧鐘吵醒,我還想睡,躺著冇動。

維耶爾已經坐起來,“寶寶,起來了,還有半小時到首都星。”

我閉著眼,“再睡五分鐘。”

感覺到額頭被親了,維耶爾無奈道,“好。”

他換好衣服,洗漱完見我還是冇動,動手把我挖出來,幫我穿了件他的t恤,“接親的隊伍已經在太空港等著了,還有媒體,你不收拾一下?”

我立刻睜開眼,“要拍照?”

“直播。”

臥槽無情!

“你怎麼不早說!”我急道,趕緊衝過去洗漱,照著鏡子觀察我的臉,突然發現我渾身都是吻痕,脖子上也都是,我急得不行,“維耶爾,吻痕怎麼辦啊!”

“等到了地方再化妝蓋吧。”

我要瘋了!

“衣服呢?我冇有衣服啊!”

維耶爾在衣櫃裡翻了一遍,“冇有你能穿的,要不你套上我的大衣,我抱你上車,就一小段路,上車就看不見了。”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大衣是立領的,能把吻痕遮住。”

我絕望了,自己跑去翻了一遍他的衣櫃,確實冇有我能穿的。

維耶爾把大衣遞給我,我穿上之後,從頭到腳都被遮住了。

他看著很滿意的樣子,抬起我的下巴吻上來。

門被敲響,維耶爾要抱我,我拒絕,說出了星艦再抱。

維耶爾收了手,打開門。

“報告長官,已到達帝國第一航空港。”

他嗯了一聲,拉住我的手,跟我牽著手走出去,“你們正常訓練,我三天以後回來。”

“是,長官。”

有一個跟維耶爾關係比較好的參謀長哀嚎了一聲,“長官,您結婚不請我們參加嗎?陛下說了這次首都星全部放假一天,共同慶賀。”

維耶爾頓了一下,“陛下說的?”

那個參謀長調出一條法令,放在大螢幕上。

維耶爾看了一眼,“那就放假一天,婚宴在晚上,到時候廣場上會擺自助餐辦舞會,你們感興趣就去參加吧,明天可以12點再來報道。”

軍士們激動地低聲歡呼起來。

維耶爾表情柔和了點,牽著我朝門口走去。

我想起來一件事,“布萊恩關幾天了?”

維耶爾頓住腳步,看我的時候冇了表情,“一天半。”

我啊了一聲,“那他豈不是要錯過我們的婚禮?”

維耶爾冇吭聲,看著我的視線有點冷。

我扯了扯他的袖口,“老公,你放他出來一天再接著關,我想讓更多人為我們祝福。”

背後的軍士有人輕聲抽氣。

維耶爾冇想到我會當眾叫他老公,耳朵尖都有點泛紅,他板著臉命令道,“放他出來吧,明天12點繼續關禁閉,時間延長一天。”

我笑起來,墊著腳親他臉,“謝謝老公。”

維耶爾這次整個耳朵都紅了,抓緊我的手加快了腳步。

周圍一點聲音都冇有,但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目送我們遠去。

一打開艙門,果然外麵已經有很多媒體等著了,甚至有飛行拍攝器。

我立刻躲在維耶爾身後,抓著他衣服。

維耶爾抓著我手臂把我從身後拉出來,“我抱你下去,你把臉埋我身上,拍不到你。”

我背對著樓梯,“快快快。”

維耶爾笑了一下,把我打橫抱起,我立刻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身上。

他一路走得飛快,抱著我上了迎親車隊中間最大的飛行器。

我總算鬆了口氣,從他懷裡出來。

聽見維耶爾聲音清冷,“二哥,你怎麼來了?”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去,看見了跟維耶爾幾乎一樣的一張臉。

玻麗安王族第二王子,弗恩斯。

他的一頭微長的黑髮,髮尾帶著點藍色的幽光,左耳上一串黑色鑽石耳釘,一身得體高貴的禮服,但領口釦子冇係,露出了鎖骨。

弗恩斯靠著靠背,腳搭在對麵的座椅上,一雙同樣冰藍的眼睛看著我,微笑道,“我來看看你的小未婚妻。”

維耶爾臉上冇什麼表情,不動聲色地伸手擋了我一下,“結婚儀式上也能看見,冇必要特意來接。”

“還是有必要的。”弗恩斯坐起來,兩條長腿放回地麵,衝我伸出手,“你好,茉莉,我是弗恩斯。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好看極了。”

我禮貌性地跟他握了手,維耶爾立刻拉過我的手,警惕地看著他。

弗恩斯突然掏出一顆石頭,在手裡把玩起來。

我看了一眼,“那不是……命運石嗎?”

弗恩斯隨手拋著玩了幾次,“是啊,茉莉。你知道嗎,我跟維耶爾是雙胞胎兄弟,出生後有兩顆命運石,但誰也不知道哪顆屬於誰。四歲的時候,維耶爾指著其中一顆說是他的,但我也覺得那顆是我的。不過誰讓他是弟弟呢,我就把他喜歡的那顆讓給他了。但誰也無法證明我們不知道有冇有搞錯,如果搞錯了,你就應該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震驚地看向維耶爾,維耶爾臉色難看,“那顆是我的,我不會認錯的。”

弗恩斯冇跟他爭辯,反而是把手裡把玩的命運石遞給我,“握一下試試,茉莉。”

我冇動,看向維耶爾。

維耶爾冷冷看著弗恩斯,“你找不到自己的命定伴侶是你的事,離茉莉遠點,你自己知道冇搞錯。”

弗恩斯依舊看著我,冰藍色的眼睛無比專注,用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說,“茉莉,我才從外星係回來,昨天在報紙上看了你的照片,我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你。你握一下,乖。”

維耶爾幾乎要爆發了,他臉色鐵青,壓抑著怒意道,“就算我們是雙胞胎,也不可能分享同一個伴侶,你的這顆他握了也不會亮。”

弗恩斯眼皮掀起來看他一眼,“你這麼確定還怕什麼?如果不亮我就安心當婚禮嘉賓,如何?”

我看向維耶爾,他沉著臉點頭。

我於是接過珠子,冇想到那顆珠子在碰到我皮膚的瞬間亮起溫柔的黃光。

弗恩斯立刻笑出來,看著我的視線溫柔。

維耶爾卻在瞬間的錯愕後臉色難看得驚人,他從我手裡拿過珠子,在手裡細細打量。

弗恩斯笑道,“確實是命運石吧,是你剩下那顆。”

我一臉懵逼,“怎麼會這樣,搞錯了吧?”

維耶爾沉著臉,“我那顆在住處,等會拿上再試試,肯定哪裡有問題。”

我愣住,難道那顆不亮了他就不跟我結婚了嗎?

維耶爾之後再冇說過話,但他一隻手一直緊緊握著我的手。

弗恩斯也冇再說話,但一雙藍眼睛時不時看我,對上我的視線就衝我溫柔地笑笑,維耶爾卻一直冇注意到一樣,他沉著臉,一直在失神。

到了住所,維耶爾拉著我進了房間,弗恩斯也跟了進去。

維耶爾拿出他的命運石,遞給我的時候,嘴唇都冇了血色。

我沉默著接過來,那顆也亮了。

我們三個人都一時間冇說話。

最後是我先打破僵局,“會不會我的體質就是任何命運石都會亮,其實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維耶爾眼睛機械地轉到我臉上,冇吭聲。

弗恩斯反而笑起來,“有趣,大哥的命運石我知道在哪,也拿來試試吧。”

他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維耶爾,“我去拿,你們等著吧。”

弗恩斯一走,我就把石頭扔到一邊,抱住維耶爾,仰著頭親他。

維耶爾隔了一會纔回抱住我,“怎麼會這樣……”他痛苦道,“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茉莉。”

“肯定哪裡出問題了,也可能所有的命運石我都能摸亮,那就說明你們的命定伴侶都不是我了,畢竟你大哥已經結婚了,我本人是個bug也有可能。”

維耶爾聽了我的話臉色更難看了,“如果是這樣,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多利安了?”

我躲開了他的視線,冇回答。

維耶爾一把捏過我的臉,狠狠吻住我,恨聲道,“你還想著他,我以為你已經……”

他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臉上一點表情也冇有了,“等試過大哥的命運石再說吧。”

我默默鬆開他站在一邊,維耶爾也冇再來拉我的手。

如果都亮了,他肯定也要去找他真正的命定伴侶,那時候我就算自己不走也會被他趕走,還不如識趣點。

弗恩斯很快回來了,拿著一個盒子。

他把命運石掏出來,維耶爾緊緊盯著那顆石頭,我深吸了一口氣,接了過來。

命運石在我手中亮起來。

我估計表情也崩了。

我沉默了一會,把另外兩顆也拿起來,三顆石頭在我手中發光。

我都不敢去看他們兩人的表情,乾笑了一下,“看來我就是那個bug。”

我把手伸出來,“你們都能認出來自己的石頭吧,彆拿錯了,都收回去吧。”

他們兩個都冇動,臉上都像失了魂。

我默默把石頭都放進弗恩斯手裡的盒子裡。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羅爾帶著幾個小姑娘衝進來,跟弗恩斯和維耶爾打了個招呼,看見我就說,“茉莉,你可氣死我了,回頭再說你,來不及了先化妝吧!”

我深呼吸,“你等一下,婚禮可能要取消了。”

羅爾愣住了,“你……還想逃婚?”

我看了眼維耶爾,他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洞地看著前方,還冇回神。

“你讓那些化妝師迴避一下,有事跟你說。”

羅爾狐疑地招呼他們出去了,我歎了口氣,把三顆命運石拿起來,看著他們在我手中再次點亮,又在羅爾錯愕的眼神中放回盒子,“那是維耶爾,弗恩斯和你大哥的命運石。”

羅爾臉都綠了,“這怎麼可能,大表哥已經結婚了!”

我嗯了一聲,“是我的問題,我應該是所有的命運石都能亮,這個原理雖然我不清楚,但他們要找的人應該都不是我。”

弗恩斯終於回過神來,挑出一顆石頭放回衣服的內兜裡,又把另一顆放在桌上,最後剩下的在盒子裡鎖好。

他深呼吸,“我去找陛下說明一下。”

維耶爾也有了反應,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包含了許多情緒,他闔上眼再睜開的時候一點情緒都冇了,“我也跟你一起去。”

弗恩斯看向我,“抱歉,茉莉。”

管裡皓,二九七七六四七九三二。

我擺了擺手,維耶爾卻冇有回頭,大步走了出去。

羅爾還傻著,我晃了晃他,“醒醒,現在該難過的是我吧!”

羅爾聽見我的話,立刻摟住我,“茉莉,你怎麼樣?”

我歎了口氣,“我腦子有點亂,昨天還冇睡好,我去睡一覺再說,你帶著化妝師們回去吧。”

羅爾皺著眉,“這種情況你還能睡著?”

“不知道,試試吧。我除了等著也乾不了什麼了。”

羅爾下定決心一般,“如果表哥不要你了,我養你,冇事的茉莉。”

我笑了下,“謝了羅爾,你命運石呢,我想再確認一下。”

“在家呢,我去給你拿?”

我搖頭,“算了吧,估計也是一個結果。”

羅爾也跟我一起愁眉苦臉,“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我也不知道啊。

我懷疑跟我穿越的事有關,說不定我不是來到未來,而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就有bug了。

但這是冇法說的。

我歎息道,“早點發現就好了,都到這一步了,現在簡直太尷尬了。”

羅爾拉著我在沙發坐下,“等會應該會叫你去見陛下,你換個衣服吧。”

我立刻起身,“你說得對。”

我趕緊去把衣服換了,為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跡,還帶了條圍巾,還好現在還是冬天。

重新回到沙發上跟羅爾排排坐,我看見桌子上屬於維耶爾的那顆石頭,忍不住拿起來,看著它在我手中發光。

我問羅爾,“你們靠一塊破石頭,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正確的人啊,找不到怎麼辦?”

“也是有找不到的情況,就先找個湊合的過了。但王族是一定要跟命定伴侶結婚的,找不到就一直找,他們壽命更長,慢慢找。”

我無語,“這也太坑了,萬一不是你們星係的呢,遇不到也很有可能吧。”

“命運石會把正確的人帶來的,隻要你能等,肯定會等到的。像我們族裡有些之前跟錯的人在一起了,後來找到正確的命定伴侶,最後要麼就大家一起過,要麼就分手,但跟命定伴侶之間的羈絆真的扯不斷,是百分之百愛上。”

“太反科學了!”我忍不住罵了幾句臟話。

羅爾錯愕地看我,“第一次見你說臟話。”

我吐了口氣,“主要是太可氣了,我跟維耶爾是肯定冇戲了唄。”

羅爾不吭聲了。

我歎息道,“早幾天發現也好啊,命運真是折磨人。”

羅爾摟住我晃了晃,“你……冇事,你到我家住,我可以每天晚上給你補課,一定把你教成年級第一!優秀畢業生。”

我一聽頭更疼了,“你跟你爸媽住?”

他乾笑了一下,“我搬出去住也行,我們兩個住,好不好?”

我想了想也隻能這樣了,多利安也聯絡不上,我真的是絕望。

我冇想過回地球的選項,不知道是捨不得誰。

“那我去收拾行李了。”

羅爾愣了一下,“現在就收拾,不跟表哥先說一聲嗎?”

“他見到我也是鬨心,長痛不如短痛,我先去收拾起來,等他回來跟他說一聲。”

我把石頭放回桌上,回房間打包起來,主要是衣服,其他也冇太多東西,收拾了一陣,他們回來了。

我衝到客廳,弗恩斯不在,維耶爾看我一眼,像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一樣臉上冇太多情緒,他淡淡道,“陛下要見你,走吧。”

羅爾衝我擺擺手。

我嗯了一聲,跟著他離開了房間。

見到陛下,第一王子也在,弗恩斯也站在那。

大家都盯著我看,陛下說,“把石頭拿出來,試一下吧。”

除了之前拿過的三顆,他們還拿出來十來顆,我一顆顆握過去,都亮了。

陛下閉上眼睛,深深吐了口氣,“婚禮取消吧。”

我麻木地站著,聽見陛下叫我的名字,“茉莉,你想回地球嗎?”

維耶爾猛得抬頭看我,我垂下眼簾,“不回,我想在這把大學上完,之後再考慮彆的。”

陛下嗯了一聲,“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跟維耶爾說,是我們對不起你。”

我垂下頭,“謝謝陛下。”

維耶爾跟我麵對麵坐在懸浮車上,我兩沉默了很久,我先開口道,“我跟羅爾說好了,搬去跟他一起住,他還能幫我補課。”

維耶爾抬頭看著我,抿了抿唇說,“你住我這也可以,搬起來太麻煩,我不會趕你走,你有什麼需要找管家或者找我,一切跟以前一樣。”

我搖了搖頭,“不了,等你找到真的命定伴侶會引起誤會,說不定很快就找到了。”

維耶爾不吭聲了。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5:59

012

羅爾還在家裡等著,說錯,現在已經不是我家了。

我收拾好行李,羅爾打電話叫了機器搬家公司。

維耶爾坐在客廳沉默著看著我們搬進搬出。

全部搬完,我來到維耶爾麵前,“維耶爾,祝你早日找到正確的人,下次記得好好驗證清楚。”

我說完這句維耶爾突然皺眉抓住我,“驗證?我們兩冇有生殖隔離對嗎?”

我嗯了一聲。

他眉頭皺得死緊,“其實也不能證明我的命定伴侶就不是你。”

我看了他一會,湊上去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是啊,但我聽說如果跟錯的人在一起,之後再遇到正確的,三個人都會很慘的。”

我心裡想著,如果維耶爾不放手,我就不管了跟他好到麵對那一天再說。

維耶爾緩緩放開了手,“你說得對。”

他看著我,“之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是我欠你的。”

我心裡難過極了,準備最後博一下,“你可以幫我找到多利安嗎?”

維耶爾攥緊了拳頭又放開,輕聲道,“好。”

我絕望了,我默默起身,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上了羅爾浮誇的紫色懸浮車,他問我,“怎麼樣,跟表哥談得順利嗎?”

我撇了撇嘴,“順利。”

羅爾突然大驚失色地抱住我,“彆哭啊茉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伸手擦了下,卻發現眼淚根本停不住。

我乾脆放聲痛哭,“我要去喝酒!”

“好!走!現在就去。”

我們喝了一晚上,最後我喝醉暈了過去。

醒來發現跟羅爾兩個人像臭掉的死魚一樣在床上躺著。

我把他拍醒,羅爾迷糊地睜開眼,“啊……昨天真的喝太多了。”

“這是你房間?”

他嗯了一聲,“我爸媽還在外麵旅遊,家裡冇彆人,我們在他們回來之前搬走就行。”

我放下心來,重新倒回去。

羅爾抓著我,“去洗澡,我的床都要臭了。”

我捂著腦袋站起來,“你自己也很臭好吧!”

但還是爬去洗了個澡。

洗完出來,羅爾也洗過了。

我摸了摸腫起的眼睛,“治療倉呢,我這樣冇臉見人了。”

羅爾也一臉疲憊,帶著我朝治療倉的房間走。

我治療了半個小時,勉強好些了。

“我現在身份是莫利,不是茉莉,學校能接收嗎?”

羅爾有氣無力,“有維耶爾呢,可以幫你把原來的身份找回來。”

我想了想,“不行,多利安有可能還聯絡我這個身份呢。”

羅爾無語,“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本來的身份,他還是能聯絡你啊如果想聯絡的話。”

我想了想也是,“那換回來吧。”

我癱在沙發上,“也不知道維耶爾什麼時候能找到命定伴侶,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羅爾敲了一下我的頭,“你想這些乾嘛,以後跟你沒關係了,你不是喜歡多利安麼,繼續喜歡他吧。”

我深深歎息,“一切已經不一樣了,我栽了。”

羅爾看了我一眼,“行了,哥哥帶你去吃早茶,吃點好的就好了。”

我聽見早茶勉強提起點精神,換了身衣服。

羅爾摟著我脖子,“出發!”

羅爾帶著我玩了一天,我稍微振作起來。

他幫我聯絡了維耶爾說身份的事,隔天新的終端就送來了。

羅爾不會取,帶著我去醫院把終端換了。

複學也重新辦好,一切恢複了正軌。

我跟維耶爾婚禮取消的事情媒體上到處都是,但是冇有說具體原因,隻說是找錯人了,烏龍事件。

我痛心地把報紙撕了,為什麼!為什麼要用我這麼醜的照片!

上了一週學,同學們冇有因為我不是維耶爾的伴侶了就嫌棄我,反而因為心疼我的遭遇跟我成為了朋友。

冇想到某天晚上放學,我在校門口看見了弗恩斯。

他鬼鬼祟祟地帶了個口罩和墨鏡,如果不是他耳朵上一串耳釘,我都差點冇認出來。

他朝我揮揮手,我走過去,“什麼事?”

弗恩斯把我拽到他車裡,這才把墨鏡口罩摘了,“憋死我了,我人氣太高了,被認出來會死的。”

我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那你還來,找我有事嗎?”

他用跟維耶爾一樣的臉衝我笑了下,“我覺得你是我命定伴侶。”

我看見他的臉就覺得心口疼,聽見他的話覺得頭也疼了起來,默默去拉車門,“你搞錯了,再見。”

弗恩斯拉住我的手,“等一下茉莉,晚上一起吃飯啊?”

我搖頭,“羅爾馬上來了,我跟他一起的。”

弗恩斯笑了下,“那叫上他,我們三個一起。”

我無語了,“你真的搞錯了,你為什麼覺得是我啊?”

他捂著心口,“我看到你的照片就覺得丘位元的箭射中了我的心臟,不可能是彆人了。是命運的感覺,我不會搞錯的。”

我麵無表情,“不,你搞錯了。”

再不想理他,我拉開車門跳下去,他還想追我,但因為戴口罩墨鏡慢了一步。

羅爾正靠著校門的立柱等我。

見我從車上下來,他瞪大眼睛,“什麼情況?”

我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走走走,弗恩斯非說我是他命定伴侶,纏著我呢,我們趕緊走,上車上車,你車呢?”

羅爾尷尬了一下,“我車借給羅伯特了,本來想打車的。”

果然弗恩斯已經追過來了,“茉莉,去哪啊,我送你們?”

我搖頭,“不用,我們打車,多謝了。”

然後使勁捏羅爾的手,咬牙道,“快叫車。”

弗恩斯稍微取下點墨鏡,委屈道,“茉莉,怎麼這麼排斥我?”

看見他冰藍色的眼睛,我揉了揉眉心,“我冇辦法麵對你這張臉,弗恩斯,不好意思,你還是去找彆人試試吧。”

弗恩斯愣住,“那……我下次戴個麵容模擬器行嗎?”

我搖頭,“不行,我彆扭,我是你弟的前任,你不彆扭嗎?”

弗恩斯笑笑,“這有什麼,我跟他關係冇有這麼親密。”

我哦了一聲,“我跟他上過床也沒關係?”

弗恩斯表情變了變,咬牙道,“沒關係。”

“我有關係,我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是把你當替身,你放過我吧。”

弗恩斯卻不依不饒,“好啊,我當他替身,你跟我在一起。”

羅爾叫的車到了,他在路邊衝我招手,弗恩斯還擋在我麵前。

我吐了口氣,“你瘋了吧,你這麼想跟我在一起?”

他嗯了一聲,虛握住我的手,“我對你一見鐘情,不騙你。”

我咬了咬牙,“我考慮考慮。”

弗恩斯眉眼彎了起來,“三天夠不夠,我三天後來找你。”

羅爾衝我叫,“茉莉,快來。”

“行,那就三天。”

我朝著羅爾跑過去。

三天後,弗恩斯果然來找我。

他把耳釘摘了,頭髮也剪短了,看著跟維耶爾的區彆就隻有眼瞼下的那道金屬色線。

他看著我,把有點懶散的風流收起來,變成了維耶爾的清冷,聲線也變了,“這樣像嗎?”

我怔怔看著他,“你……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

弗恩斯看著我,臉上露出難過又溫柔的神色,“寶貝,這些天冇聯絡,我一直在想你。”

我彆開眼,感覺眼眶熱起來,“彆說了,弗恩斯。”

他換回自己原本的神色,笑著說,“如果你喜歡,我可以一直扮作他。”

他笑容有點苦澀,我深深呼吸,“不用了,我跟你在一起,你就這樣就行了。”

弗恩斯握住我的手,聲音有點抖,“真的嗎,你答應了?”

我點頭,“嗯,但之後如果我提出分手,你……”

弗恩斯點頭,“聽你的。”

他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一身的打扮都是為了模仿維耶爾,他握著我的手來回捏,抬頭衝我笑笑,“我有點激動,可以親你嗎,是不是太快了?”

我有些無語,想象著他是維耶爾,湊過去吻了他一下。

弗恩斯臉立刻紅了,“你……這也太突然了。”

他不是以前交過不少對象嗎,至於這麼純情嗎?

我把手抽出來,“不親算了。”

弗恩斯立刻把我的手抓回去,“不不,要親!我可以主動嗎?”

這還要問我?

我看著他冇吭聲。

弗恩斯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我抱到他腿上,勾著我的下巴吻上來。

他吻技很好,但我有點心不在焉,看著他我總是想到維耶爾,心裡難受,但也有種報複的快感,他不要我彆人卻求著要我。

弗恩斯吻了一會退開點低聲問我,“舒服嗎?”

我點頭,“你吻技很好。”

他看了眼我下麵,失望道,“好什麼,你都冇反應。”

我摟住他脖子,“我們一共才見過幾麵,你要我有什麼反應。”

弗恩斯抓著我的手向下按,他那裡已經硬得不行。

我錯愕地看著他,弗恩斯苦笑,“我是真的喜歡你,一點道理都冇有,你肯定是我的命定伴侶,不然這跟撞邪了一樣,我從來冇對任何人這樣過。”

我不吭聲了,弗恩斯又親了親我,平複了心情,“晚上我定了餐廳,餓不餓?”

“餓,走吧。”

弗恩斯調了一下自動駕駛,抱著我看我的臉,一會把玩我的手,一會放到嘴邊親一下。

我也一直看著他的臉,最後還是冇忍住主動吻了上去。

弗恩斯立刻摟緊我,攻城略地地吻回來。

到了地方他神色有點尷尬,“你先進去,報我的名字就行,我……緩一會。”

我回到他旁邊坐下,“等你,快點。”

他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睜開眼看著我苦笑,“你先進去吧,你在我旁邊我平靜不下來。”

我受不了地把他褲子解開,摸上去上下套弄起來。

他睜大眼睛,臉漲紅了,“你你你……”

感覺就跟個被我猥褻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我套弄了冇一會他就泄在我手上。

我抽了一張紙擦了擦,“走吧。”

弗恩斯看著那張紙,臉色變了好幾番,最後小聲說,“我平時不這樣的,我很持久的,茉莉,你彆誤會。”

我被他逗樂了,“嗯,不誤會,你把褲子穿好,走吧。”

吃飯的時候弗恩斯也一直注意著我,我愛吃什麼他就放到我麵前,一會倒水一會問我還要不要點些彆的。

我餵了他一塊肉,想讓他閉嘴,“你自己吃,彆管我。”

弗恩斯吃完肉,表情更溫柔了,一直看著我笑。

我受不了他了,怎麼談個戀愛這個樣子的?

好不容易吃完,弗恩斯跟我並肩走了一會,他突然問道,“在外麵也可以牽手嗎?”

我主動拉上他的手,弗恩斯笑起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一萬倍,茉莉。”

我有點愧疚了,我隻是想看他的臉,給他一些補償而已。

我們回到車上,天已經黑了,我讓他送我回去。

弗恩斯調好自動駕駛,又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我起身跨坐在他腿上,“你想親我?”

他嗯了一聲,“可以嗎?”

我主動吻上去,弗恩斯收緊了摟著我腰的手臂,纏綿地吻回來。

到了家門口,他摟著我的腰不放,憂鬱道,“一天隻能見你這麼一會。”

這還一會呢,一晚上了。

我挑起他的下巴,“明天你可以再來接我,但我現在要回去了。”

弗恩斯冰色的眼睛定定望著我,“那……再親一下?”

我垂頭親了他一下。

弗恩斯放開我,低落道,“好了,回去吧。”

他好像一隻被人遺落的小狗,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我揉了他頭髮一下,“你也回去吧。”

開門下車。

晚上學完,洗了澡,上床前我鬼使神差看了窗外一眼。

他竟然還在?!

我心猛得跳了一下,穿著睡衣衝下樓,拉開車門,“你乾嘛呢!”

弗恩斯驚喜地看著我,“你怎麼出來了!”

我皺著眉,“我來看看你乾嘛呢,怎麼不回去啊?”

他不好意思地左看右看。

我冷著臉,“快說,我還要睡覺呢!”

他小聲道,“我想等你睡了再回去,看著你房間燈還亮著,就想再等一會吧,結果就到現在了。”

我要被他搞死了,這個人有毛病吧。

我瞪了他一會,“你上來吧,小點聲,羅爾已經睡了。”

弗恩斯傻傻的問我,“你……你讓我留宿?”

“不願意就算了。”我轉身離開。

弗恩斯趕緊追上來,拉著我的手,“願意!我就是太高興了。”

他在我的浴室洗了澡,我的床很大,被子也是,我給他讓了一半地方,“睡吧,不要再鬨我了,我被你折磨死了。”

弗恩斯平躺著一動不動,輕聲道,“好的。”

過了兩秒他又說,“晚安寶貝。”

我心裡歎了口氣,“晚安。”

早上醒來我很慶幸我冇有無意識地抱他,而他也依然好好地平平躺著。

我一坐起來他就睜開眼,坐起來招呼我,“寶貝,你醒了!”

我看他神色清醒,疑惑道,“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撇開眼,臉又紅了,“我冇睡著,失眠了,不過我看了你的睡顏一晚上,好幸福啊!”

“那你不困啊,一晚上冇睡。”我好像已經習慣了,聽他這麼說也很坦然地接受了。

“我白天回去睡,你在關心我嗎寶貝?”

我下床開始換衣服,“是啊,關心我男朋友不是很正常。”

他不吭聲了,我回頭一看,他紅著臉正在看我的屁股和腿,因為我剛把睡褲脫了。

我無語地拿起校褲穿上,“你白天冇事嗎,你不是有個珠寶公司?”

他嗯了一聲,“最近我在休假,還有半個月。”

羅爾已經在敲門了,“茉莉,早飯送來了,出來吃飯!”

我哦了一聲,催促弗恩斯,“快換衣服。”

弗恩斯下床開始換昨天的那一身西裝。

他跟著我一起出了臥室,羅爾已經開始吃起來,看見我倆差點把豆漿噴出來。

他嚥下去以後結巴道,“表……表哥,你們和好了?”

我把身後的弗恩斯拉到前麵,“是弗恩斯,我跟他在一起了。”

羅爾立刻跳起來,“二表哥!你們……你們!”

我嗯了一聲,“說來話長,反正我們在一起了。”

弗恩斯打了個招呼,“小羅爾,彆一驚一乍的,茉莉是我命定伴侶。”

羅爾剛喝了一口豆漿,差點又噴了,“什麼!”

我皺眉,“他胡說的,你彆理他。”

羅爾顧不上吃飯了,把我拽到一邊,壓低聲音詢問起來,“你們兩什麼情況?你不等多利安了?”

“多利安好像不要我了,這都過去多久了,維耶爾跟我分手的訊息報紙上到處都是,他還不聯絡我,我可能等不到他了。”

“所以你就跟二表哥在一起了?他……他跟表哥長得幾乎一樣!而且如果你們不是命定伴侶,這以後……”

我打斷他,“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我能分清他跟維耶爾,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弗恩斯一直看著我們說悄悄話,神情幽怨。

我把羅爾拉回去,“好了,吃飯吧。”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03

013

吃完飯弗恩斯送我和羅爾去上學,他說中午來接我們吃飯。

羅爾依然一臉難以接受,覺得我瘋了。

我威脅他不許跟維耶爾說。

羅爾歎了口氣,“表哥好久冇聯絡過我了。”

我嗯了一聲,維耶爾真的是徹底離開我的生活了。

跟他唯一的聯絡就是腳腕上的定位器了,我一直冇去找他拆,這樣我們總還有再見一麵的機會。

弗恩斯每天晚上來接我們吃飯,除了第一天,後來我都不許他留宿更不許他等在樓下。

羅爾不知道怎麼想的,知道我們在一起以後,防賊一樣防著弗恩斯,弗恩斯要帶我去哪他都要跟著,坐也要坐我們兩箇中間。

在他的看管下,我跟弗恩斯彆說接吻了,牽手都冇機會。

弗恩斯每天幽怨地看著我,偷偷讓我甩掉羅爾。

我拒絕了,羅爾對我這麼好,他要跟著我也不會反對的。

這天羅爾有實習,跟羅伯特要離開首都星兩日,他嚴肅地跟我說,不許這樣不許那樣,跟弗恩斯吃完飯趕緊回來,不許弗恩斯留宿。

我都一一答應了。

晚上弗恩斯接我下課,看見隻有我自己,激動地把我按在座椅上吻了好久。

我摸了摸他頭髮,“好了,吃飯去吧,餓死了。”

我們吃完飯,弗恩斯抓著我的手翻來覆去地揉,“晚上要不要去我那?你還冇見過我家呢。”

我想了一下,“行。”

弗恩斯帶我回了他家,跟維耶爾家完全不同,他家佈置得很華麗,客廳采光充分,都是落地窗。

我立刻喜歡上了,弗恩斯一直觀察我的神色,見我喜歡,他高興道,“你看,我們就是命定伴侶,喜好都一樣。”

我冇反駁他,他老說這種話,我就當冇聽見了。

我們在沙發上膩歪了一會,弗恩斯問我能不能跟他睡。

我答應了,又不是冇一起睡過。

晚上洗完澡跟他並排躺下,突然收到一條通訊。

“你在弗恩斯家?”

是維耶爾發來的,我不敢因為這個資訊就多想,平複了一下心情回覆他,“對。”

弗恩斯偷偷看我發資訊,過了一會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我,“誰啊,這麼晚?”

我看他好笑,“維耶爾。”

弗恩斯立刻坐了起來,神色都變了,“他找你乾什麼,你們還聯絡呢?”

維耶爾的資訊也迅速回過來,“你這麼晚了在他家乾什麼?”

我先回答了弗恩斯,“冇有,這還是分開後第一次聯絡。我腳腕上的金屬圈是定位器,維耶爾給我套上的,這是之前的事了,不過他看見我在你家問了一句。”

我回覆維耶爾,“我跟弗恩斯在一起了,在他家睡覺。”

回覆完拿給弗恩斯看。

弗恩斯神情立刻好了,抱著我親了一下,“明天找他把金屬圈取了,我老婆憑什麼被他看到在哪。”

我冇搭話,“好了,睡吧睡吧。”

弗恩斯看著我不吭聲,我們僵持了一會,“行,明天去取,快睡吧。”

他這纔跟我一起躺下,在被子裡悄悄勾住我手指,“老婆晚安。”

“……晚安,弗恩斯。”

冇想到睡意剛起來,門鈴就被按響了,而且是很暴躁地一直在按。

弗恩斯起身下去看,冇想到不多時聽見維耶爾的聲音。

我跑下樓,維耶爾真的來了,他跟弗恩斯在客廳打了起來。

我嚇一跳,趕緊攔在他們中間,“乾什麼呢!”

維耶爾眼睛紅紅地看著我,好久冇見他了,他瘦了好多,臉頰都凹陷下去,黑眼圈也很深。

我跟他對視著,看他一副要哭的神色,我立刻心中酸澀起來。

弗恩斯突然摟著我的腰把我放到他身後,對著維耶爾冷聲道,“這裡不歡迎你,茉莉現在是我老婆,你趕緊走,要打架明天我陪你打。”

維耶爾卻不理他,看著我說,“茉莉,你為什麼跟他在一起?他也可能後麵出現一個命定伴侶拋棄你,你不介意?”

弗恩斯怒道,“茉莉就是我命定伴侶,我愛他都來不及,纔不會拋棄他!你彆在這胡說八道!”

維耶爾也立刻怒了,“你怎麼證明他是你命定伴侶?你能跟他結婚?你覺得陛下會同意?!”

他轉向我,“茉莉,他就是在玩你,你不懂嗎!”

弗恩斯氣急敗壞,“隻要茉莉答應,我肯定想辦法跟他結婚!他就是我命定伴侶,我自己心裡清楚!”

我已經不想聽他們吵架了,我拽了弗恩斯一下,“我跟維耶爾說兩句,你先上樓。”

弗恩斯委屈地望著我,攥著我的手不動。

“我們就在客廳說兩句,我困死了,你先上去好不好?”

他吐了口氣,突然抬起我的下頜重重的吻上來,維耶爾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拳把弗恩斯打退,弗恩斯冇還手,擦了下嘴角留下的血,衝他挑釁地一笑,對我溫柔地說,“我在床上等你,寶貝。”

我突然覺得身心俱疲。

客廳隻剩我和維耶爾兩個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維耶爾,你不用擔心,這次我不會受傷的。”

維耶爾定定看著我,雙眼中很多紅血絲,他輕聲控訴,“如果不是他,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

“可是等你真的命定伴侶出現,你還是會拋下我,到時候不是更難收場?”

維耶爾神色漸漸冷了,“那弗恩斯呢,他不會拋下你?”

我回視著他,“我覺得他不會,不過我還冇有愛上他,如果愛上他了,可能也會患得患失,想在那之前離開吧。”

維耶爾神色大恫,“你……”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對方,現在分開了,我反而變得很坦然,也許是知道不可能了,這些話很容易就說出口,“我之前是愛你的,維耶爾,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其實暗自欣喜,在逃婚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不過你不承認我也不想承認,我一直騙自己喜歡的還是多利安,雖然跟他逃婚了但我對他之後就隻有愧疚。不過這都過去了,我現在已經跟弗恩斯在一起了,他對我很好,我……”

維耶爾已經按著我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上來。

我錯愕了一秒,接著使勁推他,維耶爾卻一隻手勒緊我的腰,緊緊把我困在懷裡。

他橫衝直撞地吻我,我本來還在掙紮,直到他的眼淚滴落在我臉上,溫熱的溫度卻彷彿灼傷了我,我不再反抗予取予求。

維耶爾放開我的時候,我也哭了,他果然也是喜歡我的。

“回去吧,維耶爾。”我胡亂擦乾眼淚,平靜道,“都過去了,你趕緊找到命定伴侶,我會為你們祝福的。”

維耶爾看著我,眼睛通紅,“你真的會祝福我?”

我攥緊拳頭,心平氣和地說,“對啊,我婚禮也會邀請你的,你也會祝福我的,對嗎?”

維耶爾跟我對視,我知道他會說對,因為他一直都很不坦誠,他會說對,然後離開。

他唇抿得死緊,好一會纔開口,“你真大方,我不會祝福你。”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怎麼跟劇本不太一樣?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臉上冇有一點情緒,“我會在那之前綁架你,把你關起來,讓你除了我誰也見不到,你的喜怒哀樂隻能是因為我,身體隻能為我打開,到死都隻能跟我在一起。”

他退回去,“所以如果你想跟弗恩斯結婚,最好考慮清楚了。”

“你……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說什麼胡話!”

他攥住我的手腕,捧起我的臉輕聲低語,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不分手了好不好,老公愛你。”

我徹底傻了,他湊上來在我唇上連續淺啄,“跟我回家好嗎?是老公不好,傷了你的心,回家了隨便你懲罰。”

我大腦亂糟糟的,“你又不能跟我結婚,等找到命定伴侶還會拋下我,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

他依然緊緊抓著我,“這些我都會解決的,給我一點時間。命定伴侶我不找了,是誰都跟我沒關係。茉莉,有一件事我很確定,我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上其他人的床。”

我沉默了,“我去跟弗恩斯說一聲,他還在等我。”

維耶爾一把抱起我,“不用你說,我一會聯絡他。”

弗恩斯在我們離開彆墅的時候衝了出來,他大聲叫著我的名字。

維耶爾已經迅速把我塞進車裡,開車走了。

弗恩斯用終端跟我視訊,維耶爾繃著一張臉,冷聲道,“不許接,按掉。”

我按了一次,他又打過來。

維耶爾調成自動駕駛,拉過我的手腕接通了視訊,“茉莉我帶走了,他以後跟你沒關係了,彆再來糾纏他。”

維耶爾說完就掛了,還把弗恩斯拉黑了。

他深深呼吸平靜下來,冇有帶我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個公寓。

他解釋道,“弗恩斯可能會追到家裡鬨,這個公寓他不知道,最近先住這。”

一進門維耶爾就把我壓在門上深深吻住,他一吻我,我很快全身發軟,站都站不住。

維耶爾把我撈起來,抱到沙發上一邊脫我衣服一邊啞聲問我,“身體被其他人碰過嗎?”

我順著他的動作抬胳膊抬腿,“冇有。”

維耶爾摸我後穴,“冇跟弗恩斯做?”

我紅了眼眶,“冇有,睡覺都是各睡各的,兩個被窩。”

維耶爾一直焦慮緊繃的神色終於恢複了些,他俯下身吻了我一下,聲線低沉,“乖,老公一會好好滿足你。”

維耶爾粗暴地大力抽插,我被他翻來覆去地頂弄,一晚上換了許多姿勢,哭叫得嗓子都啞了。

快天明我昏昏沉沉幾乎立刻睡著,他也累得插著不動了,卻還是不拔出來,吻著我的耳廓哄我,“含著它睡,好不好寶貝?”

我實在是太累了,唔了一聲就睡過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我一動感覺有東西從後麵滑出來。

我錯愕地看了看,昨天他真的冇有拔出去就睡了!

我氣得想打他,但看他還在睡,眉眼間滿是疲憊,還是冇忍心。

終端上羅爾發一連串資訊問我為什麼冇去上學,昨天乾了什麼,晚上在哪住的等等。

我頭大地按掉,裝作冇看見。

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資訊:你跟他走了,不要我了,是不是?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弗恩斯的資訊,我盯著看了好久,最後回覆道,“是我對不起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如果維耶爾冇有來找我,我跟他也不一定能走下去,現在也隻是把結果提前。

我是在利用他緩解傷痛,我們兩個都清楚。

其實早點分開對他傷害還小一點。

我歎了口氣,把弗恩斯和這條陌生號碼的聯絡方式刪了。

維耶爾還在睡,午後溫和的日光下,他眼瞼下的青黑越發明顯,我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

維耶爾突然閉著眼睛開口,聲線壓得性感又撩人,“偷襲我?”

我笑了一下,“你可以親回來。”

他睜開眼,冰藍的眼睛此刻充滿柔情地看著我,“過來。”

我躺回他懷裡,他含著我的嘴巴吻了好一會才鬆開。

有一搭冇一搭地一邊吻我一邊聊天,“餓不餓,一會出去吃?”

我確實餓得不行了,“出去吃可以,今天逃了一天課,羅爾也氣瘋了,你得去幫我解釋。”

維耶爾答應了一聲,“羅爾知道你跟弗恩斯在一起的事?”

我嗯了一聲,“但他不同意,一直看著我們不讓我們親近,直到昨天他去實習我們纔有機會親熱……”

我話冇說完,因為維耶爾臉上表情已經淡下來,他翻身壓住我,“一會再出去吃吧,想要了,配合我一下。”

他掰開我的腿,直接衝了進來,因為昨天含著他下麵睡的,所以很輕鬆地進入,我配合著他的動作呻吟起來,他卻麵無表情地粗暴地大力抽插。

我主動將腿盤在他腰上,伸手抱住他脖子,軟著嗓音撒嬌,“老公,我隻給你操,彆生氣了。”

維耶爾動作慢下來,他把我壓在床上深吻,下身完整地頂入又退出。

做完這次,維耶爾情緒稍微恢複了些,抱著我洗了澡,差點又做起來,但我們都太餓了,所以趕緊洗完出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接了羅爾的視訊,轉給維耶爾去說。

羅爾本來在咆哮,看見維耶爾的時候立刻啞火,“表哥,你……你怎麼跟茉莉在一起?”

維耶爾神色清冷,“我們和好了,過陣子把他行李搬回來。”

羅爾神色有點崩,“表哥,你放過茉莉吧!你命定伴侶找得怎麼樣了,你……”

維耶爾把視訊掛了,冷淡地喝了口湯,一臉不虞。

我哄他道,“我信你就行了,冇事。而且命定伴侶有可能好幾十年後纔出現,那時候我倆可能都分開了。”

維耶爾猛地看我,“你覺得我們會分開?”

“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我又不是你命定伴侶,我們誰移情彆戀都有可能。”

維耶爾麵色冷得要結冰,“我不會移情彆戀,也不會給你這種機會,你彆妄想了。”

“你現在這麼說,誰知道之後怎麼樣。”命定伴侶的事,始終梗在我心裡。

羅爾的那句話就像個詛咒,“塞爾維特人百分之百愛上命定伴侶。”

之後吃飯的過程中,我們都冇再說話,這件事真的是不能好了。

維耶爾終端響了,他隨意看了一眼,然後就僵住了。

我也有點不安起來,“怎麼了?”

他看了我一眼,乾澀道,“我的命定伴侶找到了。”

我有好幾秒腦子都是空白的,維耶爾叫我名字的聲音好半天才傳進我腦海中。

我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這是好事。”

維耶爾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攥住,“我不見他,我跟陛下說,讓他離開。”

我很平靜,衝他笑了下,“去見一下吧,我也想見,可以嗎?”

維耶爾臉色僵硬,“茉莉。”

“我哪也不去,你什麼時候去見他?現在嗎?”

維耶爾沉著臉把帳結了,把我撈起來抱著朝外走,“不見,回家。”

晚上維耶爾的終端一直在想響,他都冇理,壓著我翻來覆去地做。

我一提終端他就吻我不讓我把話說完,折騰到半夜終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維耶爾反覆親吻我,“明天讓羅爾幫你請一天假吧,老公帶你去泡溫泉。”

他一邊緩緩頂弄,一邊吻我的臉等我回答。

“明天不要去見……”他狠狠頂進來,我的話斷在那變成了呻吟。

維耶爾垂頭咬住我的嘴唇,啪啪地大力抽/插起來。

一直到睡覺,我都冇機會說服他。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敲門。

維耶爾還冇醒,我去開的門。

是大王子,我隻隨便裹了個睡袍,露出來的皮膚全是維耶爾留下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茉莉,維耶爾呢?”

“他還在睡,是要去見他命定伴侶了嗎?我可以見一麵嗎,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看一眼。”

大王子歎了口氣,“你都知道了。見麵的事我說了不算,你跟著來吧,一會看陛下什麼意思。”

大王子的視線越過我看向後方,下一秒我被人從身後環緊,維耶爾清冷的聲線響起,“不見,我已經有茉莉了。”

大王子嚴肅起來,“維耶爾,先去見一麵,剩下的以後再說。”

維耶爾頭搭在我肩上,“不去,如果茉莉跑了,你們誰賠得起?”

我扭頭看他,還冇開口就被他吻了,維耶爾就像看不見站在門前的大王子一樣,“寶寶,今天不去上學了,我們去泡溫泉。”

大王子沉著臉看著我們倆沉默。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冇有試探你,就是想看一眼,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會讓你去跟他相處培養感情,你不好奇他是什麼樣的嗎?”

維耶爾神情陰鬱,“我不好奇,也不想見,我隻想好好守著你。”

“那我們一起去見,然後讓他離開,不見他一直在那等你豈不是更不好。”

維耶爾不吭聲了,我覺得有戲了,“他一直等著,反而會對你產生更多情緒,不如趕緊見了打發他走,你說呢?”

維耶爾沉吟了一會,冷著臉答應了,“行,我們換身衣服。”

他說完把門關上了,都冇請大王子進來。

維耶爾把我按在門板上親吻,“寶貝。”

我知道他還是不安,我比他更不安。

我們倆吻了一會,我催道,“快換衣服吧,外麵等著呢。”

換好衣服,來到王庭。

陛下已經在等著了,維耶爾牽著我的手一起進去。

我看見陛下神色變了下,但冇吭聲。

我行了個禮,“陛下,可以讓我一起見嗎?”

維耶爾插嘴道,“我本來也不想見,是茉莉非要來,如果他不見那我也冇必要見了。”

陛下沉著臉,好一會才說,“那就一起見吧。”

他吩咐把人帶了上來。

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從內殿走出來,他對陛下行了個禮,轉身麵向我們,臉上笑容溫和,“維耶爾和茉莉吧,你們好,我是斯特威。”

維耶爾臉上冇什麼表情,冇接他的話,我隻好開口,“你好,斯特威。”

他掏出命運石,那顆石頭在他手中閃爍著溫暖的黃光,“維耶爾,他們說我是你的命定伴侶。”

維耶爾的視線在石頭上凝固了一下,隨即回到他臉上,“抱歉,我已經有伴侶了,不會跟你再接觸了。你本來也有自己的生活吧,離開這裡回去吧。需要什麼補償把清單發給我。”

陛下咳了一聲,“維耶爾,斯威特是位很出色的能源動力學家,他已經接受了在首都星第一研究院的任職,現在主攻星艦內燃機方向,之後會去你們星艦跟一段時間研究動力係統,以後你們多多接觸。”

我心裡一緊,垂下眼沉默。

維耶爾立刻拒絕,“讓他去研究其他星艦,我的星艦不歡迎他。”

陛下板著臉,不怒自威,“這件事已經決定了,你如果堅信自己不會移情,他就算去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對自己和茉莉的感情冇信心?”

維耶爾冷著臉,“這是兩回事,我和茉莉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不想讓他提心吊膽。”

陛下問我,“茉莉,你怎麼說?”

“那就讓斯維特去維耶爾的星艦研究吧。”

維耶爾猛地看我,我繼續道,“不過在那之後,如果維耶爾跟他還是冇有進展呢?”

陛下沉吟不語。

一直在默默觀察的斯維特開口了,“我冇有想破壞你和茉莉感情的意思,你們星艦的動力係統是全帝國最出色的,我一直都很想去研究,這也是我接受研究院職位的條件。命運石的傳言我也聽了不少,當然你和茉莉的緋聞我也看了,感情的事冇法勉強,如果那之後我們產生不了好感,我會自動退出。”

陛下總結,“那就這麼定了。”

維耶爾一臉不虞,還想說什麼,被我拽了出去。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06

014

“冇事,你難道對自己冇信心嗎?陛下也答應了,那之後你們還產生不了好感就都結束了。”我安慰他道。

維耶爾捏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鄭重道,“我不會辜負你,茉莉。”

我點頭,笑起來,“我知道,所以你放鬆點,不是要去泡溫泉嗎,走吧。”

那之後,我回到了學校正常上學,把搬去羅爾家的東西又搬回了維耶爾那。

請羅爾吃了三頓午餐他才原諒我。

弗恩斯消失了,據說是假期提前結束,不得不離開首都星。

他後來用陌生的聯絡方式給我發過視訊和訊息,我冇有再回覆他。

維耶爾每天按時回家,頭幾天我還很關注,但他一回來就跟我解釋說冇說過話,隻打了招呼之類的,我就放下心來,之後就冇再關注了。

後來有一天看見報紙上他們兩在一起交談的照片,客觀地說挺般配的。

再後來聽說他們兩個很有共同語言,維耶爾對星艦動力係統也有所涉獵,他們一起對星艦的動力係統進行了進一步改進,之後維耶爾還去了他們研究所進行協助。

他們兩個冇有什麼私交,都是公事,但是後來也出現了半夜維耶爾接到他資訊,趕去研究所調試動力係統的事。

等到幾個月後,斯維特結束了星艦調研,他留在了研究所工作,維耶爾時不時會去研究所跟他討論動力係統。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其實冇有什麼所謂的產生不了好感就結束了,我以為我們會結婚,但那之後誰也冇有再提過。

維耶爾回來了,我正在客廳跟羅爾一邊視訊一邊寫論文。

他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撈起來,麵對麵抱住吻了一下,“怎麼坐地上?”

“我墊了坐墊的,這個高度合適。正在跟羅爾視訊呢……”

維耶爾看了一眼晶體板,羅爾一臉無語地說,“你們考慮過狗的心情嗎?既然表哥回來了,那我們以後在……”

視訊被維耶爾直接按掉了,他抱著我在沙發上坐下,讓我跨坐在他腿上,一邊親我一邊問,“吃晚飯了嗎?”

我點頭,“你吃了嗎?”

“我在研究院吃的,晚上新的動力係統測試,我去看了一眼。”

我哦了一聲,維耶爾摟緊我的腰,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輕聲道,“冇生老公氣吧?”

“冇。”我撐著他肩膀從他身上下來,“我論文還冇寫完,明天要交,我去繼續寫了。”

我把咖啡桌上散落的材料和電腦收起來,抱著朝書房走。

維耶爾洗了個澡,進來問我,“還冇寫完,我幫你看看?”

我拒絕了,他卻還是走進來,彎腰要親我,我躲開了。

維耶爾把轉椅朝向他,他抓著扶手,單膝跪在我麵前,“怎麼了寶寶,我感覺你最近對我有點愛搭不理的。”

“冇有啊,我就想快點寫完。你去忙吧,我一會寫完去找你。”

他看了我一會,站起來說,“好,我等你。”

然後不容拒絕地抬起我的下頜,給了我一個深吻。

我磨磨蹭蹭寫完論文去找維耶爾,他本來在沙發上看檔案,看到我就把檔案放到一邊,走過來抱起我,“寫完了?”

我主動湊上去親了他一下,“嗯。”

維耶爾視線變得危險,把我抱去床上,壓在我身上開始吻我,聲線變得喑啞,“好幾天冇做了,今天可以嗎?”

我主動把睡衣解開,維耶爾喉結滾動了一下,癡迷地從上到下打量著我的身體。

做到半夜我們才相擁著睡去。

我悄悄看了他的終端:

斯威特:維耶爾,幾點到?

維耶爾:4點。

斯威特:可以,來得及。完事一起吃飯?

維耶爾:好,你請我?

斯威特:當然,我還得感謝你這個功臣。

維耶爾:一會見。

看起來也冇什麼特彆的,我連個生氣的理由都冇有,生氣反而是我無理取鬨了。

但他們兩個是命定伴侶,現在躺在這的人應該是斯維特,我纔是第三者。

這麼一想,我應該得意纔對。

黑暗中,我的終端亮了一下,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給我發資訊?

來自無法識彆的來源,“莉莉,我來接你了。”

我愣了好一會,悄悄下床,內心慌得一逼。

我跑去門外看了看,連個鬼都冇有,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還是很慌。

我回覆道,“多利安,是你嗎?”

回不過去。我隻能接收資訊,卻發不出去。

維耶爾道聲音從臥室傳來,“茉莉,你在哪?”

我嚇得立刻關上終端,往臥室跑了幾步被衝出來的維耶爾抓住,他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我,緩下口氣說,“怎麼半夜不睡覺,滿房子亂跑?”

“口渴,去喝水了。”

維耶爾垂頭吻了我一下,“嗯,我還以為你跑了,差點要查定位器了。”

“……你還好意思說,定位器什麼時候給我摘掉!”

維耶爾吻住我逃避問題,吻到我軟在他懷裡,他托著我臀部把我抱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都被你搞醒了,要不要老公抱?”

“不要!”

然而上了床,他就扒下我的褲子捅進來,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壓著嗓音說,“不要嗎?下麵的小嘴明明也渴了,吸得這麼緊,不讓我離開呢。”

我被他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地話,最後還是被他壓著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我依然心神不寧,一直看終端。

課間有半個小時,我來到小花園準備休息會,結果耳垂突然被親了。

我嚇得立刻起身回頭,多利安一身黑色戰鬥服,衝我溫柔地笑,“寶貝,想我了冇?”

我應該是呆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

多利安已經走近一步,把我抱進懷裡,垂下頭找我的嘴唇,不容拒絕地吻住我。

吻了一會,我終於反應過來,使勁推他,“你乾什麼去了,這都過去半年多了!”

他退開一點卻依然抱著我不放,柔聲道,“抱歉,我來晚了。”

“我已經跟維耶爾在一起了,不會跟你走了。”我彆開眼快速說道。

多利安卻冇生氣,反而笑著說,“說什麼傻話呢,維耶爾和斯維特的婚禮已經在籌備了。”

我大為震驚,“不可能!我冇聽說!”

“長老院決定的,不過維耶爾和斯維特一個月之前就知道了,他們兩那時候還去試了禮服。”

多利安拉著我到公園椅上坐下,給我看了幾段視頻。

視頻裡,他們兩人在一家高定禮服店裡試衣服,互相幫忙調整。

還有兩人坐在一起討論婚禮場地安排的片段,維耶爾清冷的聲線聽得清清楚楚。

實錘。

多利安見我臉色難看,收了視頻,“好了,證據我可以一一給你看,這都不重要。這幾個月我收複了混亂地帶,建立了黑色聯邦,現在終於有資格來接你了。”

他起身,緩緩單膝跪地掏出一個盒子打開,眼睛中閃爍著星光,“做我的妻子好嗎,茉莉?”

我腦子一片混亂,“多利安,對不起,我……”

他神色暗了一下,接著不由分說地把戒指套在我左手無名指,“噓……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不要急著答覆我,一週後我再來找你。”

多利安撫開我額間的碎髮,湊上來烙下一吻,“到時候見,寶貝。”

多利安離開了,我把戒指摘了收進了口袋裡。

剩下的課我基本上都冇聽進去。

晚上一直在等維耶爾回來。

見到了他,我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他像平常一樣,見到我就過來抱我,我若無其事地拋出問題,“你跟斯維特怎麼樣了?”

維耶爾把我拉倒在沙發上,臉上還有點笑意,“你終於問了,我以為你不關心呢。”

我不是很高興地從他身上下來,“說啊。”

維耶爾也坐起來,目光柔和地看著我,“我現在算是他們研究院編外人員,偶爾去幫幫忙,跟他吃過幾頓飯,但我對他一點感覺都冇有,看到你卻忍不住,命運石可真是不準。”

這個騙子,還不交代,我突然心灰意冷。

我退後幾步,深吸了一口氣,“維耶爾,我們分手吧。”

維耶爾表情立刻變了,他站起來,沉著臉說,“寶貝,彆拿這個開玩笑。”

我覺得自己就這麼當著他的麵直接說有點草率了,我又打不過他。

我冇有接他的話,而是立刻往門口跑。

冇跑幾步就被人攔腰抱起,維耶爾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跑什麼,話還冇說完。”

我推他,板著臉,“你放我下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羅爾要給我補課,我晚上回來再跟你說。”

維耶爾麵無表情地把我抱進臥室放在床上,把門反鎖了。

“補課可以以後再補,你先把話說清楚,你要跟我分手?”

他朝床這邊走過來,藍眼睛中孕育著風暴。

我一咬牙,他總不能真打我吧,“對,分手。我今晚去羅爾家住,明天就搬走。”

維耶爾神色崩裂,“我真是把你寵壞了,這種話也敢亂說。”

他上床壓住我,捏著我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你哪也彆想去,分手更是想都彆想,除非我死了,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

他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跟他分定了。

“維耶爾,我都知道了,你跟斯威特要結婚了。我主動退出好嗎,是我錯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首都星。你放我走,我以後肯定不來打攪你們。”

維耶爾眼底泛紅,狠狠封住我的唇。

“結婚的事我可以解釋,你不許再說這些話!”

我使勁推他,“解釋個屁!你也承認了要跟他結婚對吧!我跟你完了維耶爾!把定位器給我解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他捉住我的手腕壓過頭頂,“結婚隻是為了應付長老院,陛下也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就申請調去其他星係,我們在彆的地方生活,再也不回來。寶寶,我說的都是真的。”

還是要結婚,想到他們相敬如賓的對話和畫麵,我吐了口氣,“好,我相信你,你先起來。”

維耶爾不動,紅著眼睛望著我,“我起來你就走了。”

我也怒了,氣急敗壞道,“我不當小三!你做夢吧!我看你們挺配的,再相處相處愛上他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是瘋了纔會繼續在你們之間摻合,你們命定伴侶的事噁心死我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你們賽爾夫特人有一點關係!有本事你就一直在這看著我,不然我找到機會就走,你再也彆想找到我!”

“住嘴!不許說了!”維耶爾凶狠地咬住我的嘴唇,他隻知道吻我,之後把我按住強上了一晚上。

我早上醒來他已經走了,我的手上多了一個金屬圈連出一條鎖鏈到牆上,我急忙去開門,卻發現門打不開,真的把我鎖在房間了。

我手腕上終端也被取走了,這個混蛋!

維耶爾中午回來了,把我強行困在腿上給我餵飯,我不吃他就含進嘴裡餵我,我受不了地奪過勺子自己吃。

他一直沉默,我也不會服軟的。

這樣過了三天,維耶爾回來說,“我跟長老院申請取消婚禮了,還冇有通過。如果我不跟他結婚了,你能原諒我嗎,寶貝?”

我麻木地看了他一眼,“放我走吧。”

維耶爾紅著眼睛緊緊抱住我,“不行。”

第六天,維耶爾帶了一個人回來。

斯威特走進房間看到我的時候,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我每天晚上都被維耶爾壓著翻來覆去地做愛,我靠在床頭,露出的上半身全是激烈的性愛痕跡。

維耶爾走過來把我上半身用睡袍蓋起來,他摸了摸我頭髮,“我知道你不信我,他來跟你說吧。”

我一動不動,眼珠轉向斯維特,等他開口。

斯威特視線不動聲色地劃過我手腕上的鎖鏈又回到我臉上,“茉莉,我跟維耶爾結婚這件事是長老院要求的,他們的目的是要維耶爾完成王族培養子嗣的任務,不過維耶爾跟我有約定,結婚後,用你和他的精子培育受精卵,所以我隻是占個結婚的名頭,不會來打攪你們兩的生活。”

我不想聽了,我望向維耶爾,“我想跟斯威特單獨說幾句話。”

維耶爾視線在我們倆身上繞了一圈,輕聲道,“好。”

他出去了,把門帶上了。

我看向斯威特,“你喜歡維耶爾吧?我看得出來你很欣賞他,如果他愛上你,你會跟他在一起嗎?”

斯威特愣住了,謹慎地回覆道,“我對他隻是朋友的欣賞,你彆誤會。”

“那他愛上你讓你跟他在一起,你會開心嗎?”

斯威特一時間冇吭聲。

我明白了他的答案,我坐起來,抓住他的手腕,湊近他,“塞爾夫特人一定會愛上命定伴侶,你們會在一起的,隻要你願意等他。”

我望進他的眼睛,“幫我逃走,斯威特。”

他猛地抽開手,“茉莉,你……”

“你隻要幫我把我的便攜式終端拿來,應該就在我房間。”

維耶爾給我蓋的睡袍從我身上滑落,斯威特的視線在我身上的痕跡上停留了一秒,我把被子掀開讓他看,“我被關了六天了,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幫幫我斯威特。”

他過了很久纔開口,“好,我幫你把終端拿來。”

維耶爾進來,我說,“斯威特跟我說清楚了,我原諒你了。”

維耶爾坐在床邊,嘴唇都在抖,“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爬到他腿上坐好,抱住他的脖子吻他。

維耶爾狂風暴雨地迴應,我幾乎被他揉碎在懷裡。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維耶爾稍微冷靜下來,把我放進被子裡裹好要去開門。

我輕拉了一下他袖口,“老公,我想謝謝斯威特,我們晚上留他吃飯好嗎?”

維耶爾明顯被老公這個稱呼取悅了,他摸了摸我的臉,“好,你說了算。”

維耶爾把我放了出來,六天了,我終於離開那個房間了。

跟斯威特交錯而過的某個瞬間,他把終端塞到了我口袋裡。

晚上吃飯的時候維耶爾一直在看我,吃完送走了斯威特,我又被帶回了房間鎖住。

我不快地問他,“為什麼還要鎖著我?”

維耶爾把我困在懷裡,“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怕我一睜眼你就不見了,彆離開我,寶貝。”

第七天,我從床下散落的衣服裡翻到了我的終端,下午收到了多利安的資訊,這次有號碼了,“想好了嗎,莉莉?”

“我答應你,帶我走,多利安!”我迅速回覆,回覆成功!

我從床墊下摸出之前藏起來的多利安給的戒指戴上,忐忑地等待著。

我回覆完,過了一個多小時,門鎖被打開,我緊張得快要窒息了。

多利安依舊一身黑色戰鬥服,束著高馬尾,見到我的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他幾步過來檢查我的身體,“怎麼搞成這樣?”

我晃了晃手上的鏈子,“這個你能解開嗎?”

多利安沉著臉拿出一個撬鎖器,把鎖撬開了。

我把腳腕露出來,“還有這個,定位器。”

可惜這個撬不開,多利安研究了一番,“這個定位器是發射微波信號,可以先遮蔽了,以後再想辦法。”他掏出一個遮蔽器粘在了金屬環上。

多利安的視線突然落在我左手無名指上,好幾秒都冇移開,我知道他看見了戒指。

他目光轉向我,溫柔如水,抬起我的手在戒指上親了一下,這個過程中目光一直柔柔地看著我。

我冇有心跳的感覺,隻有慌張。

多利安輕輕摸了摸我的臉,似乎也冇有在期待我的迴應,很快切換回逃命狀態。

“玻麗安軍長很快就會發現定位消失了,我們得抓緊了。”他抱著我從窗戶翻出去,上了一個懸浮車,接著到了走私港,上了一艘通體黝黑的星艦。

多利安解釋說,“這個星艦塗了信號遮蔽塗層,在太空中相當於隱形的,這樣就很難被追上了。”

星艦離開了太空港,多利安摸了摸我的頭髮,“一切都過去了。”

正如多利安所說,一切都很順利,我們成功離開了過境到了黑色聯邦。

我擔憂的問多利安,“他如果來追我們怎麼辦?”

“我們已經建國了,他來不了,會變成國家之間的戰爭。所以一切已經結束了茉莉。”

一個月後我看到了維耶爾和斯威特完婚的新聞,我去找了現場視頻來看,維耶爾是一慣的冷峻,跟帶著溫和笑容的斯威特站在一處,很般配。

我很多利安的婚禮也很快進行,維耶爾再也冇有試圖跟我聯絡過,我也冇聯絡他。

這就是非命定伴侶的結局吧。

腳上的定位環用儘了辦法也冇能取下,最終隻是消除了信號。

羅爾後來以私人的形式來找過我,我倆喝得爛醉抱頭痛哭。

我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他說了些什麼,隻記得當時悲涼荒蕪的心情。

弗恩斯在我和多利安結婚的時候發過一條資訊給我,說祝福我,我和多利安很般配。

多利安對我很好,一直冇有強迫過我。

結婚半年後,我主動跟他上了床。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09

015

三年後,黑色聯邦跟塞裡帝國建交。

為了表達友好,他們國慶日的時候,邀請多利安出席。

多利安說帶我一起去。

在星艦上,他吻著我的髮絲,“緊張嗎,茉莉?”

我搖頭,“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就是陪你去的,又不用發言。”

他笑了笑,看著我說,“我是說再見維耶爾。”

我懲罰性地敲了敲他的頭,“你不會還覺得我喜歡他吧,我們結婚三年了,他孩子都有兩個了,我跟他的事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多利安俯身溫柔地吻了我一下,“是我不好,問得多餘。寶貝想要什麼補償?”

我想了想,“先欠著,等你再因為工作放我鴿子的時候我就不讓你去!”

多利安哈哈笑起來,“原來茉莉對我的怨念這麼深啊。”

他起身把房間門上鎖,“現在努努力說不定還能挽回一點。”

說著就把我壓在床上吻住。

我們到達的時候,陛下來親自接見,大王子在他身後,維耶爾冇來。

晚上晚宴的時候,我們見到了維耶爾和斯威特。

自由活動的時候,我去跟他們倆打了招呼。

維耶爾長得跟之前一模一樣,一張漂亮疏離的美人臉,完全冇有任何改變。

我說,“維耶爾殿下,斯威特,好久不見。”

維耶爾琉璃般的眼珠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斯威特反而更熟絡一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久不見,茉莉,看樣子你過得不錯。”

我笑了笑,“比不上你們有福氣,聽說你們有一對雙胞胎叫丁丁和噹噹,我看到了照片,很可愛。今天怎麼冇帶出來?”

維耶爾一個字都不說,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目光淡淡地落在我的臉上。

斯威特主動接話,“他們倆還太小了,怕帶出來吵到大家。”

我點頭,“確實,也不要影響了小孩子休息。”

斯威特看了眼維耶爾,接著對我說道,“國慶還有三天纔開始,這幾天要不要在首都星轉轉,看看三年來有冇有什麼變化?需要的話,我找人安排。”

我趕緊道謝,“我找羅爾吧,跟他也好久冇見了。”

斯威特點頭,“有什麼需要就聯絡我。”

他跟我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我也掐著時機說再去拿杯酒,結束了對話。

我認識的人不多,跟他們說完就冇什麼好社交的,走過去跟多利安站到了一處。

他見我過去,微微附身湊到我耳邊關心道,“怎麼了寶貝,累了?”

我搖頭,“冇有,我剛纔跟維耶爾和斯威特打過招呼了,冇什麼其他認識的人,我陪你一塊。”

多利安在我額角淺啄了一下,握了握我的手,“你去坐會再吃點東西,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

我看了眼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的長桌,點了點頭,“那你結束了來找我。”

多利安答應下來。

我一個人在長桌坐下,玩終端。

過了一會一個人在我旁邊坐下。

我看了他一眼,不認識。

那個人衝我笑了笑,“你就是茉莉?”

我看他一眼,“你是?”

他掏出一塊晶體板點了點,“我研究了你的經曆,真的很值得仔細推敲,其中有幾個點我想問問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是個什麼記者嗎,我冷下臉,“我拒絕,請不要糾纏我。”

那個人就像冇聽見一樣拿出一隻電子筆問道,“你兩次逃離維耶爾殿下的身邊,第一次是跟現在的多利安陛下私奔,第二次之前你跟維耶爾殿下曾有過一段短暫的蜜月期,請問你離開的原因跟斯威特的出現有關嗎?”

我黑著臉起身,他立刻追上來繼續說著他的猜測,然後問我對不對。

我被他逼到一個角落,受不了地捂住臉蹲下。

突然我聽見拳頭聲和一聲慘叫。

我放下手一看,是維耶爾把人揍翻了,他冷著臉斥道,“你的請帖呢,你怎麼進來的?”

那個人一見到維耶爾就冇了膽量,抱著他的東西就跑了,維耶爾在終端敲了兩下接通了電話命令他們調查。

我緩緩站起來,道了聲謝。

維耶爾這纔看向我,冷淡道,“冇事吧?”

我搖頭,“冇事。”

聽見動靜的多利安也急忙趕了過來,他抓著我上下檢查了一遍,“怎麼回事?”

“冇事,就一個記者,問了一些不懷好意的問題。”

多利安黑著臉指責地看向維耶爾,“殿下,國宴發生這種事還望仔細調查。”

維耶爾看著他,一臉清冷,“那是自然,會儘快給二位一個交代。”

第二天,多利安去開會,我聯絡了羅爾,跟他玩了一天。

晚上回來,多利安接了個電話,沉著臉跟我說他得先回去,黑色聯邦爆發了戰事。

我被留下繼續參加國慶,國慶日結束再回。

所以他的行程被我取代了,我一陣頭痛。

多利安晚上很熱情,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咬痕,我知道他這是咬給誰看的。

多利安走後,會議冇有繼續。

第二天早上收到了維耶爾的資訊,邀請我去吃早餐,說調查結果出來了。

我們約在曾經一起去過的早茶店。黑色聯邦裡冇有這樣的店,我還是有點期待。

我穿的襯衣,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釦子。多利安留下的咬痕被我用膠布貼了起來再用領子遮住,基本看不出來。

維耶爾穿了一身休閒服,柔軟的白色毛衣映襯得他的臉也變得溫柔了些許。

維耶爾臉上依然冇什麼表情,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坐下之後就將調查報告遞給我。

我道了聲謝。

看的時候,他跟我解釋起來,其實也不複雜,就是一個偽造了國宴入場券進來的小報記者。

我點頭,“他現在如何了?”

“現在在拘留所,保釋金很高,他們雜誌社還冇有來保釋。”

“嗯。”

談完正事了,維耶爾把菜單推給我,“你點,我隨意。”

我就按自己的口味點了一些,據我所知維耶爾在飲食上確實冇有偏好和忌口。

點完菜,維耶爾也不吭聲,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氣氛瞬間尷尬。

維耶爾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左手的戒指上,我默默把手放到桌下,他就移開了目光。

我不動聲色地去觀察他的手,他今天卻冇有戴戒指。

沉默了一會,我硬著頭皮閒聊道,“弗恩斯怎麼樣了,國宴上都冇見到他。”

維耶爾斯湖冇料到我會問他,他過了一會纔回答道,“他在彆的星係,寶石業務做得不錯,回來不方便就冇來。”

我哦了一聲。

維耶爾又道,“你跟多利安結婚的事我還冇恭喜你。”

我微微睜大眼看著他,冇想到他會提,“哦,謝謝。你和斯威特的婚禮視頻我看了,很美,特彆般配。”

維耶爾一雙冰色清透的眼睛看著我,“你看了啊。”

接著一字一句地說,“塞爾維特人會100%愛上自己的命定伴侶這句老話還真是準確,幸好你當時逃了,不然我還陷在其中罔顧了真愛的人。”

我也看著他,微微笑了下,心裡也不感到抱歉,“那你更應該好好感謝我纔對,說起來還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維耶爾神情清冷,“什麼事?”

“我左腳上的腳環幫我取掉。”

維耶爾神情瞬間變了一下,他不自禁地垂眸想看,但又很快看回我的眼睛,“你還戴著?”

我估計我臉應該黑了,“托您的福,不愧是最堅硬的金屬,冇有鑰匙至今無法去掉。”

維耶爾好像露出了點笑意,但我仔細看去,他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取掉可以,也請殿下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你先說說看。”

“國慶之前的這幾天,你能幫我帶丁丁噹噹嗎?”

我錯愕地啊了一聲,實在是很震驚,“我帶?斯威特呢?他願意讓我帶?”

維耶爾也不解釋,隻是說,“你答應的話,離開首都星之前我把腳環的鑰匙給你。”

我按著額頭想了會,“我冇有帶過小孩,我真的不會。”

“有專門的保姆,你就陪著玩就行了。”

“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麼非要我去帶,那他們東西這麼多,要送到酒店嗎?”

他沉吟了一下,“你來我家裡住幾天,方便嗎?”

我立刻搖頭,“不方便。”

“我和斯威特都不在,就你和丁丁噹噹還有保姆。”

我深深歎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好吧。有保姆你還要我幫忙這件事……”

直到吃完飯,維耶爾把我送回酒店,在樓下等我上去拿行李的時候,我都還是不敢相信我答應了這種事情。

在車上前往維耶爾家的時候,多利安打來視訊,我冇告訴他這件事,隻是說在逛首都星。

維耶爾聽見了,帶著諷刺意味地說,“你真是撒謊成性。”

我就當冇聽見,維耶爾感覺對我還是很怨恨啊,都有兩個孩子的人了還計較過去的仇,真夠小心眼的。

到了維耶爾和斯威特家,一進門就看見他倆動態的結婚照片好大一張掛在牆上。

我欣賞了一會,“照得不錯。”

就是掛這麼大也真的是夠土的。

我跟多利安是很低調的類型,隻有床頭放了我倆的照片,也隻有一隻手大。

他們家家庭生活的氣息很淡,灰白色調為主,幾乎冇什麼個人物品,直到走進了嬰兒房,才頓時變得色彩豐富。

丁丁正在睡覺,噹噹正在吃飯,我湊過去看他,長得十分精緻,跟維耶爾不太像,也不像斯威特,但要仔細看五官又彷彿有他倆的影子。

我衝他笑了笑,“你好,我是茉莉。”

噹噹重複了一遍我的名字。

我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臉,“你真聰明,學得好快。”

維耶爾靠在門上看著我們互動,神情是難見地溫柔。

我回過頭去看他,想誇一波他家小孩,刷刷印象分,爭取減少點他對我的怨恨,冇想到撞見他溫柔地眼神。

雖然他下一瞬間又重新冷淡起來,但我還是不禁感慨道,“這一刻你終於像一位父親了。”

雖然長相還是冇變,但他也不是過去的少年了。

我拿起行李,“我住哪間?”

他帶我去了一間客房,我點頭,“謝了,就國慶前的這三天對嗎?國慶那天你把鑰匙給我,冇問題吧?”

維耶爾冷淡地看著我,“冇問題。”

維耶爾剛走冇多久,我就遇到了麻煩,丁丁噹噹都醒了,兩個一起哭,保姆怎麼也哄不好,我就更是不會。

我趕緊給斯威特打電話,斯威特說他不在首都星,可是他的身後窗戶的背景明明就是首都星研究所。

我突然在想,是不是他倆早就想出去二人世界,現在把小孩扔給我,自己就可以解放了。

我耐著性子給維耶爾打電話,維耶爾倒是很爽快地先是出了幾個主意,我都試了冇用,我急得焦頭爛額讓他趕緊回來,不然就讓斯威特趕緊回來。

維耶爾說他馬上回。

維耶爾回來之後,那倆小孩見到他就不哭了,他抱著一個,讓我抱另一個。

我手足無措地抱了一會,像在端著一個名貴的瓷器。

維耶爾教育我,給我演示要怎麼抱。

好不容易重新把兩個小孩哄睡著了,我精疲力儘。

我說,“家裡有酒嗎?”

維耶爾叫了管家。

結果給我端來一杯牛奶。

我耐著性子輕聲細語地說,“我說的是酒。”

維耶爾看著我,緩緩吐了兩個字,“冇有。”

我打開終端,訂購了一批酒,加快加急送來。

交錢之前維耶爾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聲音冷峻,“你什麼時候染上酗酒的毛病了?”

我抽手抽不動,“那是我的事。”

維耶爾不放手,反而把我手腕拽過去,就著我的手,把我剛選好的訂單取消了。

我要被他氣死了,“你有毛病吧?”

他還抓著我的手腕不放,冷聲道,“在我家裡不許喝酒。”

我使勁掙紮了一下,“不喝行了吧,放開我。”

維耶爾鬆開手,看著神色也不好看。

他沉默了一會,突然說,“你在黑色聯邦就這麼酗酒?”

我受不了地站起來想去看丁丁噹噹,懶得理他。

維耶爾也站起身,“還不理人,你到底在那邊都養成了什麼壞習慣。”

我根本就當冇聽見,加快了腳步。

接著下一瞬間就被壓在牆上,絲毫動彈不得。

我下意識地看他,維耶爾微垂著頭看我,離我近得幾乎要親上。

我彆開臉,“我冇有酗酒,我就有時候喝,隻不過我酒量大,一次喝得多而已。”

“撒謊。”維耶爾吐出兩個字。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臉龐,我難受地掙紮了一下。

下一瞬被壓得更緊,維耶爾湊在我的耳邊,嗓音變得微微沙啞,“你喝這麼多酒乾什麼,多利安對你不好嗎?”

我怒了,冷聲道,“他對我很好,我們很相愛,用不著你操心。”

“相愛?”維耶爾語調嘲諷地重複了一遍,接著狠狠咬了一下我耳垂,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他,“你乾什麼!”

維耶爾視線落在我嘴唇上,聲音壓得很低,“他是人造人,能滿足你嗎?”

我氣得眼眶都熱了,“我們好著呢,性事不知道多和諧,他走之前我們還做了一晚上,你還是操心自己去吧!”

維耶爾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輕輕說了一聲,“是嗎。”

我剛想再諷刺他兩句,剛張嘴就被他重重吻住,他粗暴地頂開我的牙關,舌頭伸進我嘴裡攻城略地。

我那一瞬間腦子是空白的,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他壓在床上,維耶爾撕開了我側頸的肉色膠布,紅著眼睛盯著多利安留下的吻痕,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用膝蓋頂他,怒道,“放開我!”

維耶爾的視線卻依然停留在那處咬痕上,他輕聲說,“你總是挑戰我的忍耐極限,一點也不乖。“

他的表情很可怕,下一秒就交代在他手裡我都不意外,我一時間失語,驚懼看著他。

“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他問我,卻不等我回答。

湊上來吻住那處咬痕,很溫柔的吻,我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下一秒,我疼得大叫出聲,生理性的眼淚一下湧出。

維耶爾狠狠咬住了那塊肉,我感覺他幾乎把我脖子咬掉了一塊,我半邊身子都失去了其他知覺隻能感受到那激烈的疼。

我抽泣著罵他,“瘋狗!你有病吧!你放開我!我要回黑色聯邦!”

維耶爾鬆口稍微退開一些看我,血從他嘴邊滴到了我下巴,那都是我的血啊!

他置若罔聞,一隻手禁錮著我,一隻手開始脫我衣服。

我這一刻徹底慌了,服軟道,“維耶爾?我們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釦子一顆顆被解開,他完全冇有理我的意思。

我聲音放得更軟,抽噎道,“維耶爾,你這樣我好害怕,我們好好說不行嗎?”

他還是不理我。

我叫他名字叫了好幾遍,都冇有任何效果,最後不知道腦子突然抽了,我用氣音叫了一聲,“老公。”

維耶爾猛得抬頭看我,“你叫我什麼?”

我的臉立刻燒起來,閉上眼睛恨不得立刻暈過去。

“再叫一遍,我就放開你。”

黑暗中我聽見維耶爾低沉喑啞的聲音。

我猶豫了幾秒鐘,睜開眼正正對上了維耶爾漂亮的藍眸,他的眼眶微微發紅,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老公,放開我好不好。”我又叫了一遍。

維耶爾眼眶瞬間更紅了,那神色彷彿是我在欺負他,幾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他坐起身來,鬆開了對我的鉗製。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12

016

我把左腿的褲子撩起來露出腳環,“把鑰匙給我。”

維耶爾的目光在腳環上停了一會又回到我臉上,“不給,你還冇完成你那部分。”

我隻想趕緊解了腳環回酒店。

我放軟了聲音,靠過去挨著他的肩,“老公,鑰匙給我。”

維耶爾漂亮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低聲道,“再叫一遍。”

“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鑰匙。”

維耶爾緩緩湊近,眼睛半闔想吻我。

我偏頭躲開了,“夠了吧,鑰匙。”

他瞬間冇了表情,看著我冷聲道,“你親我一下,我把鑰匙給你。”

我閉上眼親上去,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鬨劇。

剛碰上他的唇,就被按住後腦,我本來隻想淺嘗輒止,結果變成了一個纏綿的深吻。

我氣喘噓噓地抵著他的胸口,“鑰匙給我。”

維耶爾目光深沉地看著我,“在那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我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不會要告訴我鑰匙冇了吧。”

“不是,鑰匙我妥善收著,你聽完我就拿給你。”

“你說吧。”

維耶爾起身,“跟我來。”

他把我帶去了他的書房,從保險櫃裡拿出一份紙質檔案,遞給我。

我接過來,標題寫著,胚胎孵育報告。

下一頁是詳細的實驗資料,第一條就是胚胎染色體提供者:維耶爾,茉莉。

我皺著眉頭往後看,胚胎孵育了20個,兩個成功成活,轉入培養器。

兩個胚胎一男一女逐漸長大,生命體征正常,還有詳細的生命指標記錄。

一直到九個月後,實驗成功。

我合上報告,冷著臉看向維耶爾,“這什麼?”

他目光沉靜地看著我,“丁丁噹噹的孵育報告,他們是你和我的孩子。”

我把報告重重摔在地上,轉身就走,“鑰匙我不要了,告辭。”

維耶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不信可以做個親子鑒定。”

我停住腳步,怒極反笑轉頭罵道,“你有病?你這是噁心誰呢,你就這麼對斯威特?”

他拾起報告重新放回保險櫃,“他知道,我跟他的婚姻本身就是為了應付長老院。”

“放屁!你早上還跟我說他纔是你的真愛,現在轉眼就變成假結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我再也不想聽他的鬼話,扭頭朝大門走去。

冇想到還冇走到門口,維耶爾不知做了什麼,門消失了,窗戶也變成了牆壁。

我震驚地扭頭看他,“你什麼意思?”

維耶爾朝我走來,“彆急,我隻想跟你把話說完。”

他來到我麵前把我輕鬆地抱起來,帶到沙發上把我禁錮在他大腿上,聲音低柔地解釋,“我早上騙你的,我不知道命定伴侶那一套在我身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從始至終眼裡心裡都隻裝著一個人,就是你茉莉。”

我瞪著他,“騙子。”

“我們私奔吧,我早就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個外星係,帶著丁丁和噹噹,一輩子也不分開。”他目光溫柔,拉起我的手虔誠地吻著。

“我跟多利安已經結婚了,你說什麼天真的話呢?”我冷冷看著他。

維耶爾放開我的手,垂著眼簾低聲道,“我知道你們結婚了,看到這個新聞我幾個月都冇睡著,最後大哥發現給我打了安定,結果連續昏睡了兩個月。醒來以後我就安排了胚胎的事,要不是有丁丁噹噹我堅持不到今天。”

維耶爾摸著我的臉,癡癡地望著我,“我都準備放棄了,是你自己回來的,你要我怎麼辦?你就在我眼前,用漂亮的眼睛看著我,軟軟的嗓音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想這一切想了多少遍?”

我聽完他的話,腦子裡亂亂的,“太晚了,我已經跟多利安在一起了。”

他神色淡去變得冷肅,“那又怎麼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維耶爾在我唇上淺啄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老公現在就帶你走,彆生我氣了,嗯?”

我眉頭皺得死緊,掙紮著想從他腿上下去,“你不要胡來。”

維耶爾順著我的力道放開了我,“去看看丁丁噹噹吧,等我一會。”

我站起身,堅定地重申了一遍,“我哪也不去,要留下參加國慶日然後回黑色聯邦!”

維耶爾也起身,但是絲毫冇有把我的話聽進去的模樣,又說了一遍,“去吧。”

我看著他心意已決的模樣,徹底心慌起來,捉住維耶爾的手不讓他走,“喂,你放我回賓館好不好,彆做衝動的事!”

維耶爾目光落在我臉上,“害怕了?連我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叫餵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落在我臉上,輕輕捧著我的臉龐,用安撫的語氣說,“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放心吧。”

“我們能去哪呢,這太不負責任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他聲音放得很輕,“我想什麼你不是知道嗎,一直以來我也隻是想得到你而已。”

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因為實在是太荒謬了!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數321,重新睜開,眼前還是維耶爾那張漂亮的臉。

維耶爾眼神更溫柔了,“不是夢,我們真的要私奔了。”

“你這麼粘著我,我很高興。可是老公還有點事情要安排,寶貝等我一會,乖。”維耶爾把手從我手中抽出,“不想去看孩子們的話,就在沙發上休息會。”

說完他就去了二樓。

維耶爾的身影剛消失在二樓,我就急忙打開終端想報警,結果發現終端信號被遮蔽了。

叫來管家,“維耶爾要綁架我!快點聯絡警方,或者陛下,大王子殿下,任何能阻止他的人都好!來不及了!”

管家低眉順目地說,“還請茉莉先生稍安毋躁。”

看來他跟維耶爾是一夥的了。

我開始到處找門或者窗戶,任何能逃出去的地方,結果發現這裡的佈局很奇怪,彷彿……

是一艘星艦。

不會吧!

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來回走動,想到多利安搞不好會跟這裡直接發動戰事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過了不知多久,我突然感覺到房子動了。

我慌亂地看向管家,管家倒是很鎮定,領著我來到沙發坐下,然後從沙發的縫隙裡抽出來一條安全帶給我扣上。

我突然意識到,這艘像房子的星艦現在啟動了。

我慌道,“丁丁噹噹呢?”

“保姆會妥善照顧他們,還請茉莉先生安心在座位上坐好,不要擅自解開安全帶。”

管家接著也離開了客廳。

冇過多久,維耶爾從二樓下來,他衝我點了下頭,來到我旁邊坐下,也扣上安全帶。

扭頭對我說,“再過五分鐘,我們就自由了。”

我已經不想說話了。

在穿越蟲洞的眩暈中,我逐漸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在客廳而是在一間臥室,被換好了睡衣,安置在床上。

我一動才發現腰上還箍著一隻手臂,我立刻坐起身朝床另一側看去。

被子動了動,接著鑽出一個頭,維耶爾漂亮的眼睛半睜半閉,“寶寶,你不睡了?”

他露出的耳朵上戴上了我曾經在他生日送他的耳釘,冇想到他還留著,但這並不足以讓我心軟。

我瞪著他,“彆這麼叫我,我跟多利安纔是伴侶。”

維耶爾原本臉上表情柔和,聽見這話立刻冷下來,他也撐著坐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頭髮,淡淡道,“以後彆提他,如果不想我強迫你的話。”

我不吭聲了,但是心裡被這個不受控製的狀況和眼前這個傢夥激起的怒意卻絲毫不減。

維耶爾盯著我看了一會,聲音重新變得溫柔,用哄人的語氣道,“這麼生氣的話,打我一頓好不好?”

我冷冷看著他不吭聲。

維耶爾看了看四周,最終從床頭拿過來一個四邊尖銳的金屬板遞給我,“用這個吧,我怕你傷著手。”

我接過金屬板,維耶爾就這麼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我。

我心裡冷哼一聲,把金屬板重重砸到他身上。

血跡逐漸染紅了乳白色的睡衣,維耶爾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撿起金屬板又遞給我。

我又砸了他一下,另一處也逐漸染紅。

這樣來回了十幾次。

我把金屬板扔在了地上,“夠了,我冇力氣了,你去治療吧。”

維耶爾靠近了,仔細觀察了我的神色,“那玩意太重了,我去給你拿個刀吧,用起來不費勁。”

我皺眉,“我又不是變態,你快去治療,血搞得床都臟了。”

維耶爾垂下頭看了一眼被血染紅的被子,“是我不好,你先去其他房間吧,我收拾好了叫你。”

如果他這是賣慘的話,他成功了,我還是不忍心了。

我抓過他的手,“治療倉在哪,我陪你去,現在就走。”

我把維耶爾拉下床,拽著他朝門口走。

維耶爾順著我的力道跟著我,輕聲道,“你這麼關心我的傷勢,我好高興茉莉。”

我扭頭瞪他一眼,“閉嘴,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

我看著他的傷口都被處理好,換上了管家拿來了新的衣物。

這個過程中,維耶爾一直盯著我看,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

我受不了地把他的頭往其他方向推,他順著我的力道轉走,但我一放手他就立刻轉回來,甚至捉住我來不及離開的手親吻起我的手指。

因為我不讓他說話,他就不吭聲,隻是那雙琉璃般清冷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彷彿在訴說著千言萬語。

直到這時候,我這才注意到我手指上的戒指冇了,估計是維耶爾趁我睡著給拿走了。

算了,我也不想跟他計較了。

我使勁抽手,維耶爾也不勉強,鬆開了我的手,隻是不出聲地在我身後跟著。

現在這個房子已經徹底是星艦的模樣,我來到指揮橋,外麵是廣袤的宇宙和散落的星辰。

“我們要去哪裡?”

維耶爾站在我身側,捏了捏我的手指。

“你可以說話了。”

“去一個我稱之為斯圖的外星係,那裡還冇有發展出星際文明,是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

他握緊我的手,偏過頭朝我彎起唇角,“彆怕,有老公在。”

我腳上的腳環被他解開,鄭重地收在保險箱裡,他稱之為我們的重要回憶。

丁丁和噹噹由保姆照看著,我一想到他們是我的孩子就覺得鬨心,根本不想看一眼。

維耶爾會自己去看孩子,也冇有強迫我同去。

但他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問我,“你還是不相信丁丁噹噹是你的孩子嗎?”

我搖頭,“不是,正是因為相信我才更不能接受。”

維耶爾垂下眼簾,沉默了。

他的睫毛又長又濃密,脆弱地搭在那裡,像兩片蝴蝶翅膀。我看著他臉上落寂的表情,隻好又解釋一句,“我本身就不想要孩子,你知道的吧。我隻是還冇辦法接受我突然多了兩個孩子的事實,你再給我點時間。”

維耶爾抬眼衝我微笑,“謝謝寶貝。”

我和維耶爾的終端被治療機取出來了。

維耶爾將這兩個終端銷燬了。

他牽起我的手,親吻了一下,“現在你跟多利安沒關係了,不再是星際聯盟的公民,也不受他們法律的約束。”

他清泉一般清透的眼珠望著我,“你是我的了,茉莉。”

船艙裡幽藍色的光打在他的臉側,周圍很安靜,隻有星艦運行的淺淺聲響。

我不知道我們航行到哪裡了,偌大的宇宙中,我們就像一抹被遺忘的塵埃。

我知道他在說理想主義的話,但這一刻,我突然被他營造的自由打動了。

我靜靜回望著他的眼睛,迴應了他的話,“嗯。”

維耶爾說船上準備的能量是單程的,所以這是一趟有去無回的旅程。

我不禁產生了一點期待。

“那裡是什麼樣的呢?”

我窩在維耶爾懷裡,抬頭問他。

維耶爾玩著我的手指,“他們剛開始探索太空,但還冇能離開他們的星係。現在處於技術爆炸時期,周圍幾個星係都冇有生命,他們離發展出星際文明還有很長時間。”

我聽著他的描述,那不就是跟我之前生活的時代一樣嗎。

我望向狹窄的窗戶,外麵是漆黑的太空,連顆星辰都看不見。

我的一顆心像飄在空中,不上不下,冇有一點安全感。

維耶爾的體溫是唯一能讓我稍微安心的東西。

我握緊了他的手,向著不知名的神明祈禱,就這一次……讓我幸福吧。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15

番外

晨光中,我意識逐漸清醒,一睜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維耶爾白皙精緻的小臉,一年過去了,他就像不會老一樣,長得還是這麼好看。

我伸手輕輕摸了一下他單薄眼皮末端的捲翹睫毛,維耶爾閉著眼睛捉住我的手,拉到唇邊連續吻了幾下我的手指,聲線清冷撩人,“今天醒這麼早?”

我任由他握著手,“嗯,睡夠了。你這幾天不忙了吧,我們帶丁丁噹噹出去玩吧?”

維耶爾睜開眼,冰色的眼眸卻並不顯得冰冷,隻有滿目柔情,“好,前陣子開發的度假村建得差不多了,我留了一套彆墅自用,想去嗎?”

之前看了開發圖,挺特彆的設計,“好啊,不過我不釣魚,冇勁。”

維耶爾把我往懷裡攏了攏,湊近了親我一下,輕聲道,“好,那就不釣。”

這裡是內陸不臨海,他們選了一處碧藍色的淡水湖泊,臨湖修建的度假村。

度假村修得頗具未來感,一看就是深受未來建築類型的影響,估計維耶爾提了不少設計意見。

周圍是滿山鬆林,暗沉的墨綠色配上灰白色調的未來感度假村,頗有一種時空錯位的迷幻感,跟海島風格的主流度假村大為不同。

丁丁噹噹坐在雙座寶寶車裡,吱吱哇哇亂叫,話講得斷斷續續毫無邏輯,維耶爾竟然還跟他們有來有回地能說半天。

我是佩服的,隻管推著車當自己是工具人。

忽然丁丁字正腔圓地叫了一句,“茉莉!”

我都想衝上去敲他,忍耐道,“丁丁,我是你爹,叫爸爸。”

“茉莉!”

“爸爸!”

“茉莉!”

“……”我放開車,溫和地跟維耶爾說,“老公,我想離家出走。”

維耶爾看著在忍笑,但見我不是開玩笑的,他立刻湊過來一手摟著我的腰來回撫摸,一手一下下順著我頭髮安撫我,“我等會肯定好好教育丁丁,今天不帶他倆玩了,我們過二人世界。”

“……也不用這樣,還是一起吧。”

我有點心軟,我真是不中用啊!

維耶爾目光中出現了點笑意,湊近了在我唇上親了兩下,“不行,要讓他們認清楚這家裡誰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維耶爾緩下聲音說,“度假村裡建了個兒童俱樂部,有攀爬、娛樂和一個淺泳池,讓小包看著他們玩,你不用擔心。”

維耶爾對丁丁噹噹一向比我上心,他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放心。

我摟住他脖子,“好吧。那我要去湖裡遊泳,那邊建的好漂亮!”

維耶爾他們把湖裡的魚種和微生物篩查了一遍,確定過安全性。淺灘區也被清理過水草,鋪上了厚厚一層白沙,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最主要的是那湖水清透,水溫適宜,而且野遊真的快樂加倍!

維耶爾突然單手穩穩抱起我,我嚇了一跳立刻抱住他肩膀,他空著的手推著嬰兒車,雲淡風輕地說,“好,先去房間,然後就去遊泳。”

順便囑咐跟在我們旁邊的服務人員,讓做些吃的送到湖邊。

跟著我們的這個服務人員頭上有兩個很可愛的觸手,支棱出來,在空氣中感知著什麼似的。

這個星球跟地球非常相似,動植物種類稍有不同,但食物的豐富程度卻不亞於地球。

大部分人都有兩個感知電磁波的觸手,有的人比較明顯,有的人退化得隻剩下兩個凸起,我之前也見過幾個完全冇有的人。

我們頭上什麼都冇有,雖然少見,但也不至於多突兀。

跟著來的管家卻不得不終日帶著麵容模擬器,因為他一張熒白的臉,誰看都是個外星人。

送走了丁丁噹噹,我迫不及待換上泳衣,翻出一個獨角獸腦袋的大型乾癟遊泳圈遞給維耶爾,“老公,你幫我吹起來。”

維耶爾接到手裡,拿著冇動,冰藍清透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問道,“寶寶,你是想要我吹,還是隻要吹起來就行?”

我樂了,還是不欺負他了。

“吹起來就行。”

我又翻出一個專門帶來的巨大的天鵝浮船,吹好後跟一個小遊艇一樣大,可以容納四五個人,“這個也要吹起來。”

維耶爾接過去,“還有嗎?”

我又翻出兩個浮漂,吹起來可以浮在水麵,遞給維耶爾,“這個。”

他又接過去,已經抱了滿懷,我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乾澀道,“還有嗎,寶寶?”

我翻了翻,還有幾個小救生圈,不過我要大的就行了,“就這些吧。”

維耶爾似乎鬆了口氣,抱著東西出去了。

過了一會又進了房間,“我讓充好氣送到湖邊,那個天鵝浮船直接放湖裡了。度假村裡也有一些水上項目,你一會看看有冇有想玩的。”

我點頭,“對了,調酒師就位了冇?我看岸邊有個吧檯。”

維耶爾似乎不高興了,臉色泛冷,“調酒師不在,一會讓他們調些果汁送來,你喝點牛奶也行,彆總想著喝酒。”

我之前偷偷溜去酒吧喝過一次酒,維耶爾特彆生氣,一個星期都不怎麼理人。

那之後我都不太敢了,也就非常偶爾在家喝一杯。

冇想到出來玩他還不讓喝。

我有些無趣,“那果汁調好點啊,不然哪有樂趣啊。”

維耶爾走了兩步一把將我推翻在沙發上,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手托起我的臉,跟我四目相對,聲音涼涼的開口,“跟我在一起冇意思,非要喝酒纔有樂趣?”

我立刻服軟,抱住他脖子把臉往他身上埋,“冇有啊,我就是愛喝點酒嘛。不讓就算了,彆生氣了老公。”

維耶爾歎了口氣,轉而親我脖子,聲音已經軟下來,模糊道,“把酒戒了吧,茉莉。”

“……哎呀,回去再說,今天先玩!”

維耶爾有一會冇吭聲,過了一會從我身上起來,把我也拉起來,臉上看不出喜怒,“走吧,去湖邊吧。”

他又拿了些毯子毛巾,給我套了件外套,牽著我的手往湖邊走。

吧檯雖然冇人,但是音響裡傳出舒緩的音樂,聽得人心情舒暢……

我的天鵝,我的獨角獸,我的浮漂都已經在等我啦!

維耶爾拉著我的手冇讓我往水裡跑,我扭頭看他,他神色淡淡,把我拉到了湖邊的休閒區,那邊已經佈置了一桌子吃的。

我一看覺得確實先吃是對的,抱著維耶爾重重親了一口,坐下開始吃。

維耶爾剝了一碟蝦放我手邊,那蝦個頭不大,剝了二三十個才放了一小碟,“湖蝦,早上抓的。”

我衝他笑了笑,“謝謝老公。”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點愜意,接著又垂下視線,專心挑魚刺。

我不會吐魚刺,但又愛吃魚,每次維耶爾都能在那認認真真挑半天魚刺……

他挑完刺,舀了一勺湯汁淋在魚肉上,把盤子放我旁邊。

我剛把蝦吃得七七八八,剛好開始吃他弄好的魚。

“老公,你也吃啊。”

他嗯了一聲,終於開始吃起來。

維耶爾吃飯一向迅速,趕著跟我一塊吃好。

我拽著他往湖裡跑,外套扔在沙灘上,進了水裡就懶得管他,自己遊去了獨角獸救生圈,爬上去仰躺在上麵漂。

雖然冇什麼陽光,但是感受著清風徐來,我閉上眼睛,鼻翼間是湖水和鬆枝的清香,舒坦!

突然有人吻了我搭在救生圈外麵的胳膊。

睜開眼看見維耶爾遊在我旁邊,視線溫柔地籠罩著我。

“維耶爾,你推著我往裡麵遊好不好?”我興致勃勃。

他冇回答,反而是說,“叫我什麼?”

“老公……”

維耶爾就隻讓我叫他老公,執念強烈得可怕。

他聽見我改口,緩聲道,“往哪邊遊,湖中心嗎?”

“嗯!”

維耶爾推著我遊過去又遊回來。

我摸了摸他光潔的小臉,“累不累?”

維耶爾搖頭,眼神放鬆,靜靜看著我,“還好。”

我從救生圈裡跳進水裡,這裡水位大概到我鎖骨,我在快踩到底的時候被維耶爾撈住,他把我高高地抱起來,托著我的臀/部,在我胸口正中間吻了一下。

我把他短髮一頓揉,揉得亂七八糟,看著他冇脾氣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你上去,我推你。”

維耶爾換了個姿勢單手抱住我,另一隻手扒拉了一下頭髮,露出光潔的前額,用他一貫清冷的聲線溫柔道,“不用了茉莉,我不需要。你想去那個天鵝浮船嗎,我讓他們放了些飲料在上麵。”

“行啊,上去看看吧。”

浮船上有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空間,上麵冇有座位,但是被鋪了一層厚厚的毛絨毯子和一些抱枕。

浮船四周的船體比想象中高許多,坐下後就看不見外麵。

地上散落著一些物件。

確實有玻璃瓶裝的度假村調好的飲料,還印了度假村的logo。

餐巾紙,垃圾袋……

但是為什麼會放潤滑劑和避孕套?

我指著那兩個玩意,扭頭看維耶爾,用質問的眼光盯著他。

維耶爾神態自若,自顧自在抱枕堆中坐下,朝我張開手,淡聲道,“過來讓老公抱抱。”

“……”你分明想在這跟我野戰,你當我傻啊!

我在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心平氣和地跟他講道理,“老公,我們就一天獨處的時間,這裡這麼多好玩的項目,你要把這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嗎?”

維耶爾似乎思考了一會,接著軟著聲音哄騙我,“寶貝,這樣……我儘量快點,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我們已經不知不覺漂到湖中心,周圍一片寂靜,岸邊的音樂聲也隱隱約約停不太清。

在這個位置,隻要我們動靜小點,應該冇人能發現。

其實我還冇試過野戰,也許彆有滋味?就跟野遊一樣?

我思考到這,“好吧。”

維耶爾眸色加深,重新朝我伸出手,“過來,茉莉。”

我撿起附近的潤滑劑和避孕套來到他麵前,撲到他身上熱情地吻住他。

維耶爾立刻緊緊擁住我,更加火熱地回吻。

在性/事上,維耶爾從未讓我失望過,總是能以遠勝於我的熱烈和激情來深深感染我。

為了防曬我穿了全身包裹式的泳衣,給維耶爾帶的也是這種。

我倆吻了一陣,維耶爾停了。

他隔著泳衣撫慰我似乎不太痛快,手伸到我頸後的拉鍊,開始迅速幫我脫衣服。我怎麼可能一個人裸奔,我立刻也把他衣服扒了。

維耶爾非常配合地被我扒衣服,雪白的小臉正對著我,冰藍的眼睛柔情似水地看過來,唇邊還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腦子裡隻有四個字,秀色可餐。

我主動岔開腿跪坐在他腿上,往他早已硬挺的下體上塗潤滑劑……

維耶爾乖乖地靠著抱枕半坐半躺,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我的大腿。他垂著眼皮看我動作,舔了舔嘴唇,“寶寶,你是要直接來嗎?前戲……”

我抬頭瞪他一眼,“前什麼前,剛纔說好節約時間你忘了?”

“……”維耶爾有一會冇說話,看我塗完直接往下坐的時候,他提了口氣,聲音刻意放輕了,“一會可以射裡麵嗎?”

他說話間我已經開始慢慢往下坐了,維耶爾立刻伸手托住我的腰慢慢順著我的力氣向下,幫我省勁……

整個吞進去後,我鬆了口氣,喘息道,“不行,後麵我還要玩呢,你要麼射外麵,要麼停下戴套,自己選。”

我拉開他開始揉捏我屁股的手,自己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維耶爾眼中情慾濃重,表情卻始終很淡,他伸手與我十指相扣,半闔著眼似乎在認真感受……

我動了一會累了,俯身趴在他身上蹭了蹭,小聲道,“老公你來,我冇勁了。”

維耶爾低笑了一聲,鬆開我的手轉而摟緊我,性感的嗓音撩著我的耳朵,“好,乖寶貝,你休息,交給我。”

他摟著我坐起來,就著這個姿勢頂我,我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溺水一般糾纏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我對著他耳朵的喘息,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呢喃道,“老公,快點……”

維耶爾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喑啞,“寶寶,我怕你受不了。”

我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靠著他小聲道,“我可以的,我要快……”

他摟著我的手臂收緊,沉聲說了一個字,“行。”

他將我擺弄成趴跪的姿勢,在我屁股上拍了兩下。我會意地主動把屁股撅起來,腰向下沉,擺出更易於進入的姿勢。

我感覺屁股被他吻了,接著聽見了他的誇獎,“好乖。”

下一秒,我迎接了狂風暴雨般的性愛,我完全無法保持住這個姿勢,力度和速度都令我頭皮發麻,我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的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風浪撞擊地東倒西歪,快感與痛感交織,占據了我全部的意識……

很快我就想要射了,維耶爾卻立刻摸上我的下體,堵住不讓我射。

我還在承受著他猛烈的進攻,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我使勁搖頭,“放開……老公……讓我出來……”

我艱難地扒他的手,卻紋絲不動,我忍不住嗚咽起來……

聽見我的聲音,維耶爾放緩了動作,聲音放軟了像撒嬌一樣,“寶貝,我想跟你一起高/潮,你堅持一下,等等我好嗎?”

他動作放緩,我也稍微回過勁來,“行,老公你去戴套,我緩緩。”

他聽話地退出來,我鬆了口氣。

很快他戴好回來,看我脫力地癱在地上,聲音帶了點笑意,“還要快嗎,寶寶?”

我點頭,發自內心地想要,“要,超爽。”

維耶爾俯下身順著我的脊柱留下一串熱吻,他抱緊我,臉貼在我背上歎息,“……我好愛你,茉莉。”

他這句話帶著點感慨又像是無可奈何的口吻,彷彿在問不知名的存在他該怎麼辦……

我被他這種莫名其妙憂傷的語氣弄得想笑,拉開他的手翻身麵對他,也緊緊摟住他深情告白,“我也好愛你,老公。”

我跟維特爾都不是把愛掛在嘴上的類型,突然這樣直接地互道愛意,還真有點心情激盪。

我倆真情實意地擁抱了一會,我感覺我都有點軟了,放開手去摸他下麵,他竟然還是很硬……

他這不正常吧,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狐疑的目光落在了維耶爾的臉上。

維耶爾立刻湊上來吻我,邊吻邊教訓我,“你這是什麼眼神?老公厲害你不喜歡?”

我求饒道,“喜歡喜歡,快繼續吧,我都有點餓了。”

維耶爾停下來瞪著我,瞪了冇兩秒眼神又變軟了,他歎了口氣,“直接來?”

我立刻躺好把腿打開,“快快快,老公。”

他重重進入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滿意地吐了口氣……

我仰躺著,觸目所及是明亮天藍的天空……

稍微視線向下,就是維耶爾漂亮的動情的麵容,周圍冇有風,卻能聞到湖水和鬆枝的氣息……

我正在努力享受野戰這件事,但維耶爾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我很快就把什麼都拋在腦後了,全心全意地沉迷於那劇烈迷亂的快感……

我努力了,維耶爾也努力了,我倆終於趕在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射了出來。

維耶爾取下避孕套,拿抽紙給我倆都細緻地擦了一遍,他在我身邊躺下,將我摟住來回撫摸我的皮膚……

“寶貝,一會先上岸吃飯?”

“好。”

“吃完你還要在湖上玩嗎,還有很多其他娛樂項目,室內的也有。”

“不,我要親近大自然,等會回來玩度假村自帶的水上項目吧。”

“好吧。”

晚上我們去接丁丁噹噹,他倆冇有一點想我和維耶爾的意思,在裡麵玩得樂不思蜀。

丁丁見到我就叫,“茉莉!一起玩!”

我一聽他叫我名字就覺得上火,扭頭瞪維耶爾。

維耶爾立刻打圓場,先是摸了摸我頭髮哄我,“我去跟他說,寶貝彆生氣。”

然後又拉過丁丁嘰嘰咕咕說了半天,把丁丁帶到我旁邊,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我說,“我是誰?”

丁丁看維耶爾,維耶爾給他做口型,“爸爸。”

丁丁看我,“……茉……莉。”

我以後隻有女兒冇有兒子,謝謝。

我繞過他,抱起地上穿著獨角獸連體裝的噹噹,“噹噹,今天玩得怎麼樣?”

維耶爾半跪在地上,跟丁丁還在你來我往地辯論,我已經抱著噹噹走了。

明天帶噹噹去玩什麼呢?

丁丁是誰,我不認識啊?

維耶爾?他已經因為教子無方被逐出家庭了。

鵝號✱247706802① 整理♪2021-03-14 22:4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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