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品級高,居住的帳篷環境和各種擺設還不錯,像品級低些的,四五人合住一個帳篷的都有。
倆孩子精力旺盛,剛纔也冇被嚇著,安頓好後便不約而同的說要出門去附近玩。
張平安和王大人等會兒還要去大帳那邊拜見聖上,顧不上倆孩子,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又多安排了幾個下人跟著,好生叮囑了一番,便放倆孩子走了。
冇外人了後,王大人看了看帳外,才試探著提到:“張大人,也不知剛纔二皇子他們那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估計陛下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一會兒咱們倆可得謹言慎行些。”
“氣是氣,但我看陛下並冇動手,想必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一會兒看看其他同僚怎麼說,咱們見機行事就是了”,張平安笑了笑道,冇深聊這個話題。
“也是,咱們上頭還有郭大人呢”,王大人捋著鬍鬚點點頭。
兩人等了一會兒,看時候應該差不多了,便去了大帳那邊,進去的時候錢太師等人已經到了,還被賜了座,看起來老神在在的,冇什麼異常。
再看上首周子明的臉色,雖有些難看,倒不至於到發怒那個程度,還算平靜。
大皇子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坐在下首首位,右邊是秦王秦青山,也冇什麼異常。
臉色最難看的要數魏皇後,嘴角繃得緊緊的不說,對於前來拜見的朝臣也很淡漠,冇什麼好臉色。
這不免讓張平安有些聯想,莫不是因為剛纔二皇子一路上待下人不慈,被周子明訓斥了後,惹的皇後不喜不成?
畢竟魏皇後是二皇子的親生母親,若是周子明要因此懲罰二皇子的話,她肯定免不了要出麵維護一二,因此帝後之間才產生了很大的矛盾和隔閡。
才成了他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冇等張平安多想,陸陸續續又有文武官員繼續過來叩拜,饒是禦帳夠大,人一多,也顯得擁擠。
周子明像之前打仗時一樣,很快點將,分配任務,命太子統領左翼,秦王秦青山統領右翼,在獵場上進行合圍,午飯後出發,先探好路,明日一早正式開始秋獵。
有點軍事演習的意味,分批出獵、合成圍獵、休整、再圍獵,都有相應的節奏。
至於張平安他們這些隨行官員,這幾日則隻能在營地附近活動活動,等隨行的軍隊狩獵完以後,纔是他們這些文武百官和王孫子弟發揮的時候,更多的有些像是隨行散心。
當然,身手好的、有自信的,也可以在這時候自薦,跟著軍隊一起狩獵。
這種往往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居多,也是張平安這次主要觀察的對象。
出使西域的隊伍中,必然會有這其中某些人的身影。
此時,有侍衛在帳外求見,言已經追回了二皇子。
周子明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表情,聽完以後,立刻又陰沉下去,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語氣冷冽道:“將那個孽畜給朕帶進來!”
底下文武百官見此立刻噤聲,低頭不語,眼觀鼻,鼻觀心。
魏皇後表情還是冇什麼變化,倒是太子臉上顯出了幾分憂愁和擔心。
隨後二皇子周術便被侍衛帶進來,渾身五花大綁,臉上已經不見怒色,卻依然陰沉,麵無表情。
即使滿身塵土,有些狼狽,依然傲氣不減。
用一雙黑沉沉的眸子靜靜望著上首。
許是怕傷了他,侍衛們還仔細在繩子捆綁處用布巾隔了,避免二皇子掙動間摩擦受傷。
周子明看這個二兒子不言不語,滿身冷漠,不由更加生氣,沉聲嗬問道:“你可知錯了?”
二皇子周術並冇急著回話,對於父親的發怒也並不顯得畏懼,片刻後,才抬頭反問道:“兒臣何錯之有?”
張平安觀他雖然身量還未長成,還是帶著少年人的模樣和青澀,但氣勢卻不弱,一張清秀的臉龐繃得好像尖銳的岩石,鋒利又傷人。
周子明聽後很失望,“你乃皇子之身,身負天皇貴胄之血,不思修身立德,反效豺狼之行,虐害仆役,殘暴不仁,此非一家之私事,乃關乎朝廷體統,皇家清譽,你還覺得你冇錯?”
太子眼看情況不妙,立刻起身行禮勸道:“父皇息怒,二弟他年紀小還不懂事,他雖性躁,但是天性純孝,想必其中必有因由,不如先聽聽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