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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31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惡作劇3》癡漢神經病外國人攻x膽小可憐人妻受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是後天更的 不過看到大家留言所以還是快馬加鞭寫了 非常感謝大家的留言和禮物

新周拜托大家給我投推薦票

排名靠前的話有加更掉落

明天或許也會掉落八千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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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從小到大,嶽青嫉妒著嶽成,嫉妒著他名頭上的大哥。

因為太嫉妒,他甚至漸漸怨恨起來,即便嶽成冇有什麼對不住他的地方。

兩人一樣姓嶽,嶽青是私生子,母親早死,在鄉下長大,十歲纔到大城市裡來。而嶽成卻是嶽家從小精心養出來的孩子,他的母親是嶽家明媒正娶的太太。

有錢人的家庭總是複雜的。從小,在這個家裡,嶽青就學會了怎麼看人眼色,可是嶽成和他不同,所有人都尊敬他,甚至要看他臉色說話。即便他們同為嶽家的孩子,待遇卻截然不同。

現在,他們長大了,成為男人,嶽成仍然是壓過他一頭。不論是學曆還是事業,嶽成永遠比他優越。嶽成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他可以不結婚,可以選擇創業,而嶽青呢,他隻能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被逼著娶了一個他並不愛的人。

嶽青厭惡嶽家,更從心裡厭惡袁憬俞,他不喜歡袁憬俞那副自卑膽怯的樣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嶽青總會想起,這個人嶽老爺子隨便搪塞給他的妻子,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冇有什麼背景,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差很多的一個人。

所以嶽青不喜歡袁憬俞,他總是提醒著嶽青。

嶽家以後是嶽成的,不是他嶽青的。

他隻配得上這麼一個平庸的人,他隻是一個被父親瞧不上的孩子,冇有資格繼承家業,不需要一樁體麵婚事。

憑什麼。

嶽青想問憑什麼,他想問所有人,直到如今,他終於明白。

冇有憑什麼。

在外人眼裡,他一直比不上嶽成,將來也比不上,他的命註定要比嶽成差。

但嶽青不認,絕不會認。

上午,嶽青走進辦公室裡,把一遝厚檔案丟到辦公桌上。

他冇有看,就這麼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李秘書跟著後麵進來,“老闆,有客人來了。”

嶽青用手擋住臉,很疲憊地吐出一口氣,“誰。”

“是嶽先生。”

嶽青不耐煩地問,“說清楚,哪個嶽先生?”

李秘書擦擦額頭的汗,“是嶽成先生。”

嶽青愣了愣,坐直身體看向李秘書,“他來乾什麼?”

“這……嶽先生冇有說。”李秘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繼續說,“嶽先生在會客室等著,說有事情和您商議。”

商議?他們兩個能有什麼事情商議?

“有意思,他來了多久了?”嶽青躺回椅子裡。

李秘書看一眼腕錶,“大概十五分鐘,嶽先生是在會議快結束時來的。”

嶽青嗯了聲,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行了,讓他進來吧。”

李秘書出去了,很快又帶了一個人進辦公室裡。

嶽青靠在椅子上翹著腿,並冇有起身迎接的意思,“還真是大哥來了,不知道大哥放著大公司的事情不忙,來我這兒小破廟是為什麼?”

李秘書見了這氛圍趕緊關門離開,嶽成坐到沙發上,冇有說任何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我來是有一件事問你,你和袁憬俞離婚了?”

嶽青著實愣住了,他冇想到嶽成會開口問這一件事。他心裡一緊,隨即咬了咬牙,心想袁憬俞忍了這麼多天,果然還是去告狀了。

聽到問話,嶽青麵不改色地說謊話,“並冇有這種事,不知道大哥是聽誰說的,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嶽成知道這個弟弟的心性,爭強好勝,又有些刻薄自私,或許是對家裡有隔閡,於是並不滿意父親給他安排的妻子。

“父親暫時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會替你去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儘快處理,不要等到瞞不住的時候,惹父親生氣。”嶽成從沙發上站起身,看著嶽青繼續說,“下個月是父親生日,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人來不了,父親總歸是要發現的。”

等嶽成一走,嶽青就發瘋一樣把辦公室砸了個稀巴爛。

他最噁心的就是嶽成這幅高高在上對他說教的樣子。

嶽青砸得累了,就癱在沙發上坐著,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抽。

他忽然笑了一聲,嶽成算什麼?憑什麼來管他的事情,他們之間有什麼兄弟情誼可言?從小到大,他不過是襯托嶽成如何優秀的工具。

有本事就去老爺子麵前告,好讓老爺子打斷他一條腿。

嶽青把煙摁在沙發扶手上,仰著頭,緩緩地吐出一口煙。

他不怕,如果老爺子真要發難,他大不了全推到袁憬俞身上,說要離婚的不是他,而是袁憬俞。他可以隨便給袁憬俞安個事情到頭上,比如出軌就不錯。

嶽青又笑了一聲,他想到袁憬俞是那麼膽小的一個人,遇到事情隻會哭,聽說上次家宴還被老二家孩子弄得哭了。

冇用,嶽青搖了搖頭,他是不會要這種人做他的妻子的。

這四年也夠長了。

再說,他早就受夠了。

嶽成從嶽青的公司裡出來,上了車,讓司機開車回老宅。

自從家宴過後,他和袁憬俞有快兩週冇有見到了。雖然他們以往也不是能常見的,但是上回事出有因,事後嶽成想了許多。

於情於理,他應該要給這位前弟媳道歉。

嶽成翻了手機,找到袁憬俞的號碼,他打的次數很少,上一回是在去年過年。

那一次,袁憬俞跟著嶽青回到老宅吃年夜飯,後來似乎是哪裡惹嶽青不高興了,兩個人要分房睡。後來下人說袁憬俞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賭氣跑了,家裡鬨得雞飛狗跳。

嶽成替嶽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這才知道隻是在外邊玩雪,並冇有走。

鈴聲響了很久冇有人接聽,一直到自動掛斷,嶽成皺了皺眉,正好這時車停了。

下了車,他想到這個時間老爺子大概在午睡,於是冇有去叨擾,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自從創業後,嶽成就一直住在外邊,很少回老宅住了,連家宴也總是推掉。

嶽成回到房間裡,又給袁憬俞打了一個電話。

這回同樣等了很久,不過好在接聽了。

嶽成剛想說話,卻聽見手機裡有喘氣的聲音。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袁憬俞。”

手機一瞬間就響了,有慌慌張張的聲音發出來,“啊、這個……是大、大哥的電話。”

“請、請問有什麼事情……”舙璱զգ裙綆薪1〇八⓹𝟒六陸叭❹৪輑整鯉適泍小說

聲音很小,很急促,有點兒顫抖,就像咬著舌頭說出來的。

剛說完,袁憬俞就喘得更厲害了,用鼻子擠出幾聲哭腔。聲音隔著螢幕,模模糊糊的,讓人耳朵像是被燙了一下。

嶽成站起身走到陽台,他冇再說話,靜靜地聽了一會兒。他是一個成年男人,對於這種聲音當然心知肚明。

袁憬俞大概在做愛。

不,不是大概,是一定。

嶽成想到在老宅時,袁憬俞赤裸著的身體,他被男人搞得很過度,身上連一塊好肉都難找。

想到那個場景,嶽成鬆了鬆領帶,莫名覺得有些乾渴。

手機裡的喘息越來越激烈了,直到袁憬俞哭著小聲說受不了了,然後失聲幾秒,才斷斷續續地喘起來。

嶽成扶著額頭,沉沉地歎了口氣,“你在和誰上床?”

實際上,袁憬俞並冇有做愛。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身上什麼都冇穿,手和腳踝卻被領帶綁著。

這時候,珀西跪在地上,跪在袁憬俞麵前,那兩條白皙的腿中間。他的一隻手摸著袁憬俞的小腹,另一隻手舉著手機遞到袁憬俞臉邊。

客廳裡冇有開燈,珀西剛洗完澡,上身冇有穿衣服,下身隻圍了一條浴巾。

他很高,身材並不瘦弱,但也算不上太強壯,隻是某些部位有著一些薄薄的肌肉,是適合當模特的體型。

不過,這些不算什麼。

他的臉是最讓人注意的。

偏紅的髮色,睫毛卻是金色,可能是皮膚太蒼白,靠近看的話,會發現他的臉上有一點兒斑。

很漂亮的臉。

袁憬俞看著他的臉,心裡有一點兒異樣的感覺,但他顧不上,難耐地舔了舔嘴唇,“求你……關掉,哈、關掉好不好……”

珀西對他做了一個手勢,“噓。”

接著,袁憬俞看見珀西晃了晃手說拿著的手機,那是他的手機,螢幕明晃晃亮著,顯示著通話頁麵,名字赫然是大哥嶽成。

電話那邊又問了一句。

“袁憬俞,你在和哪個男人上床?”

是嶽成的聲音。

他又問了一遍。

袁憬俞被刺激得難受,他想說話,可是他感到嗓子在顫抖,如果說話說不定會被聽出來。

他不知道嶽成怎麼挑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真是不湊巧的事情。

袁憬俞欲哭無淚,這時候穴裡的震動棒忽然加重力道,他眯了眯眼睛,急促地叫了一聲。

他的陰穴潮噴出水,按摩棒卻還卡在裡麵一直攪弄,潮吹過的穴尤其敏感,袁憬俞被折磨得扭著身體在沙發上蹭來蹭去,就像一隻要渴死的魚。

他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電話有冇有掛斷,不知道嶽成還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珀西說他噴了好多水,然後他察覺到震動棒從身體裡抽出去,下體被舔了很久。

珀西對於舔是情有獨鐘的。

他喜歡舔袁憬俞,哪裡都喜歡,用舌頭舔他的皮膚和肉,甚至是體液。

太變態了。

冇辦法,袁憬俞偏偏就被這麼一個死變態給纏上。

前幾天,袁憬俞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裡當文職。每個月工資不高,但袁憬俞不嫌棄,他的花銷不大,隻要省省是足夠花的。

在嶽家這麼多年,袁憬俞冇有多少存款,嶽青當然是不會給他錢的,他也從來不會伸手要。

除了結婚前的一些小存款外,他還有一張卡,是以前韓秀給他的,偶爾的花銷他會用這張卡。

現在離婚了,袁憬俞想他不能再依靠任何人,所以他做出一個決定。

自己去賺錢,好好過日子。

今天是上班的一天,袁憬俞起的很早,洗漱好後就穿上稍微平常的衣服,準備去公司報道了。

這幾天珀西冇有來找他,袁憬俞很自在,不過上次電話的事情後,袁憬俞太害怕了,就拉黑了大哥的電話號碼。

他想著,他們不會再有交集,索性不要聯絡纔好。

不然,實在是容易尷尬。

袁憬俞一想到就臉熱。

珀西並不是天天來找他,一般是兩天或者三天,遲一點就四五天。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半夜。他每次來的時間不固定,袁憬俞也是提心吊膽等著。

不過,珀西越來越會折騰人了,上迴帶了一箱子東西,開始袁憬俞不知道是什麼,現在那些情趣玩具全堆在他的床頭櫃裡。

嶽成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珀西正在給他試用。

太丟臉了。

袁憬俞懊惱半天,越想越羞恥,恨不得從頭頂冒出水汽,還是最後想到還要去上班,才趕緊收拾一下出門了。

今天天氣很好,袁憬俞搭到公交車,又打一個車,費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到公司。

袁憬俞作為新人,入職第一天心裡難免會緊張,但意外的是,大家對他很友好,很關照他,熱心地教他一些工作內容。他很快就放下心了。等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很高興,因為他已經有四年多冇有工作了,現在他是有工作的人,他感到生活終於充實了一部分。

連著上了好幾天班,袁憬俞卻完全不感到厭倦,精神還是很好。因為昨天主管說他做事情認真仔細,這讓他特彆高興。

他是很喜歡被誇獎的。

“哎,小俞,請你幫我把這個拿去影印一下,三份就行了,謝謝啦。”

“嗯,好的。”袁憬俞本來打算就在辦公室裡影印,但是已經有同事在用,他隻好去影印室了。

袁憬俞抱著檔案往外走,他一走到影印機前邊,手機忽然響了。

有人給他發資訊。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我想見你。]

[想操你。]

袁憬俞拿著手機的手一抖,生怕被彆人發現,趕緊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低下頭歎了口氣。他和珀西已經快十天冇見過麵了,他在前天收到過珀西的資訊,對方說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會晚幾天再和他見麵。然後說了一堆情話和道歉的話,再就是一些自慰視頻。

他還要求袁憬俞拍自慰視頻給他看,當然,袁憬俞臉皮太薄,冇有搭理他。

簡直是色情狂。

雖然已經被強迫了很長一段時間,袁憬俞心裡還是很怕的,他能察覺到,珀西是一個瘋子,如果他不聽話,珀西絕對會對他做出更恐怖的事情。

袁憬俞正發著呆,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嚇了一跳,轉頭髮現是一個男同事。

袁憬俞冇記住他的名字,隻知道他在公司很受歡迎,但是兩個人工作板塊不同,不怎麼搭的上話。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我看你一直在發呆。”

“啊,不是的。”袁憬俞趕緊整理好影印檔案抱在胸口,然後怯怯地對男同事說,“你、你要用嗎?抱歉……”

就是在這時候,袁憬俞一抬頭,看見了他掛在胸口的工作牌。

名字是高從。

高從還想說什麼,但袁憬俞就像一隻夾著尾巴的小狗,飛快地跑走了。

高從笑了笑,他聽其他同事說過這個人。

說是個心思單純,就是有點兒遲鈍的人。

偏偏年紀是部門裡最大的。

今年真的已經三十歲了?高從喝了一口咖啡,又想到剛剛那張白淨瘦小的臉,感到有點兒不可思議。

怎麼看都才二十出頭吧。

袁憬俞不擅長和陌生人說話,所以一路狂奔回到工位上,把影印檔案交給同事,然後又縮到座位上繼續待著。

他扣著手指,回想著剛剛那樣會不會有點不禮貌。

但他就是很緊張。

尤其是和年輕男人說話。

好在接下來兩天袁憬俞過的順利,畢竟也冇什麼麻煩能找到他。他出來工作,其他時間就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除了一個烏龍,昨天中午同事們準備一起聚餐,派了一個人喊袁憬俞,不過因為看袁憬俞長得嫩,就喊了弟弟,結果袁憬俞比他大五歲。

今天是週五,明天有兩天假期,袁憬俞終於可以休息,再一次拒絕了同事們的聚餐邀請。

比起去外邊吃,他更喜歡一個人做飯。

袁憬俞收拾好東西,挎著小包準備下班。手機響了一聲,他以為是同事發的資訊,結果響個不停。

袁憬俞心裡咯噔一下,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個號碼。

[走樓梯]

[不要坐電梯]

[快過來]

袁憬俞看著這幾句話,腦子裡亂了幾秒,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珀西回來了,現在找到了他,正在公司安全通道的樓梯間等他。

袁憬俞嚥了咽口水,不知道是為什麼,打字的時候手指有點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袁憬俞等了一會兒,珀西冇有回覆了,他想了想,冇辦法,還是認命地往樓梯走。如果他不去,等到家珀西也不會放過他。

樓梯間很黑,有些樓層冇有燈,袁憬俞隻能慢慢地走。

他往下走了兩層樓,藉著綠色逃生牌的光,看見珀西靠著牆站著。他穿的是一身西服,頭髮也打理得像是要參加什麼場合一樣。

珀西一看見袁憬俞就發了癮。

袁憬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珀西拖到角落裡去的。他懵懵的,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就被珀西抱著到處嗅,冇有一會兒時間,衣服褲子就半掉不掉了。珀西把半裸的袁憬俞盤在懷裡揉來揉去,用很急促的聲音詢問,“想我嗎?想不想我?”

袁憬俞咬了一下嘴唇,冇有說話。

他被珀西放到地上靠牆站著,珀西脫掉他的內褲,湊到他的腿心裡,開始舔他的穴。

袁憬俞這麼多天都冇有做愛,自慰也冇有。他的下麵被搞多了,現在居然莫名其妙流水,就連今天上班的時候他都感覺內褲濕濕的。

舌頭一貼住穴肉,袁憬俞就感到大腿根抽動了幾下,他推了推珀西的頭,推不動,隻能夾著屁股往後縮。

珀西把袁憬俞的逼從上到下舔了一遍,舔完還不過癮,又不知道發什麼瘋,一邊親袁憬俞,一邊用手指去扣他的陰蒂,扣幾下又蹲下去舔,狗一樣發狠舔幾下,逼得袁憬俞高潮一次,然後在袁憬俞身上到處嗅,嗅著嗅著又抱住他的腰,緊緊抱幾秒又鬆開,然後又把下巴擱到袁憬俞的頸窩裡,咬咬耳朵,聞聞頭髮。

袁憬俞完全不能反抗,仍然像一個娃娃一樣靠牆站,他站得艱難,因為珀西把他擺弄來擺弄去,差點摔倒好幾次。

“啊,要瘋了,要瘋了……”珀西用手捧著袁憬俞的臉,一邊親一邊笑。

聽著這個變態瘋子自言自語,袁憬俞嚇得渾身發涼。

這時候珀西說了句什麼,袁憬俞冇聽清,隻知道珀西突然開始給他穿衣服,先穿褲子,袁憬俞剛穿好,結果珀西又反悔了,扒掉他的褲子,狠狠嘬了幾下他的逼,嘬完又像狗一樣聞來聞去。

袁憬俞簡直被他弄得心驚肉跳,他認為珀西像是一個精神病人。

“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我太高興了,我們很久冇見到了,我想多聞一點你的氣味……”

“再多給我一點,好不好?求求你……”

說完又陶醉地舔起逼來。

袁憬俞的陰蒂被吸了一會兒,他的小腹挺了幾下,就這樣高潮了。

他小小地嗚咽一聲,夾著腿顫抖起來。

珀西察覺到他是在高潮,舌頭停了下來。

他舔了舔袁憬俞的膝蓋,想去看袁憬俞高潮時候的表情,但是樓梯間太黑了,隻能模糊看清楚一點。

他顯得焦躁起來,“想看你,看你……”

袁憬俞還在高潮,腦子裡一片漿糊,當然不能回答。

於是珀西把他翻了個麵,解開褲子,把硬挺的陰莖就這麼捅進了濕乎乎的逼裡。

後入的姿勢進得很深,龜頭立刻撐開宮頸的位置。珀西爽的哼了聲,身體戰栗了一下,等了一會兒纔開始抽插。他很急切,陰莖插得深,一大截都被暖呼呼的穴肉裹住。

穴裡是水潤的,插起來非常順暢,穴肉被狠磨著插了幾下,擰著夾縮起來。

袁憬俞仰起頭,哀哀地叫了兩聲,接著就開始繼續高潮。

怎麼能這樣?

不能、不能這樣的呀……

他明明還在高潮,怎麼能就這樣插進去……

陰莖隻插了十幾下,袁憬俞就感到腹腔痠麻,他好像又要高潮了。

“嗚、啊……”袁憬俞哆嗦著呻吟幾聲,他在床上不是喜歡浪叫的,除非是受不了纔會叫。

可是平時隻是哭。

現在偏偏叫的這麼乖,像發春的母貓一樣,完全被乾得服服帖帖,爽到骨頭縫裡去了。

“不要叫,不要叫。”珀西趕緊去捂住袁憬俞的嘴,一邊挺腰,一邊親他的臉和額頭。

“再叫我真的要射了。”

“求求你……啊,我真的要瘋了……”

袁憬俞腦子都不清醒了,隻覺得好熱,濕熱,身體黏黏的,出了好多汗。

直到他被掐著腰往穴裡灌精,才勉強醒了一會兒。

袁憬俞接到嶽家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他聽到手機在響,就想趕緊起床去接,但他被箍得緊緊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被窩裡很暖和,袁憬俞的嘴唇貼在珀西的手臂上,他稍微動了動,珀西就像蛇一樣扭著把他壓住了。

珀西睡得很熟,說了句夢話,是外國話,袁憬俞聽不懂。

他們的臉靠得這樣近,幾乎貼在一起,可以聞到彼此潮濕的呼吸。袁憬俞心裡痠麻了一下,他從來冇有和一個男人這麼同床共枕,像兩隻動物一樣熱乎乎地窩在一起睡覺。

他和他的丈夫冇有牽過手,冇有接過吻,也冇有做過愛。

現在,他卻和一個強姦犯做了,做了所有戀人該做的事情。

袁憬俞偏過頭,看著珀西的臉。

他遲疑了。

他甚至覺得,這是一個好人。

這個強姦他的男人,是如此愛護他,喜歡他,照顧他。

在此之前,他從來冇有嘗過這種感情的滋味。

袁憬俞伸手,用指腹摸了摸珀西的鼻梁。

這樣打了個岔,他忘記了要做的事情,直到手機又響起來,他才猛地回神,掙紮著起床去接電話。

“喂,你好……”

“什麼?”袁憬俞愣住了,然後他開始心慌,趕緊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出門了。

到了醫院,袁憬俞先見到了嶽成,他一下子就被釘在原地,猶豫很久才走過去,悶悶地喊了一聲大哥。

嶽成抽著煙,見他來了隻是嗯一聲,“本來不該叫你的,但你們明麵上畢竟冇有離婚,所以,就叫你來了。”

“這麼晚了,實在抱歉。”

袁憬俞搖搖頭。

兩人有一會兒冇說話,袁憬俞等得心急如焚,實在忍不住問,“他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出車禍……”

嶽成回答,“他今天去參加宴席,返程的時候經過高架橋,被人撞到了海裡。”

“是事故嗎?”袁憬俞顫聲問。

“不能確定,已經報警了,警方在查。”

袁憬俞不說話了,蒼白著臉站在離嶽成稍遠一些的地方。

他來的時候還是麵色紅潤的,現在突然就變成了一張薄紙片,風一吹就要飄走了。

兩個人在走廊等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才熄滅。

醫生走出來,袁憬俞冇有先湊上去,他站在旁邊聽著嶽成問醫生。

“先生,手術是成功的,病人冇有生命危險,不過腿部問題很大,將來可能會無法行走,還得觀察……”

醫生的意思是,嶽青有可能會殘疾。

袁憬俞一聽,渾身哆嗦了一下,他不敢想,嶽青那麼高傲一個人,成了殘廢該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聽到嶽成繼續問,“有多大機率康複?”

醫生臉上有些為難,“不好說,機率很小,不過不是冇有……”

嶽青從手術室轉到了病房裡,袁憬俞坐在床邊看著他,他的臉真白,嘴唇也是一樣,什麼顏色都冇有。怎麼會那麼白,白得袁憬俞不敢相信這個人是嶽青。

見袁憬俞哭得傷心,嶽成給他遞了手帕,袁憬俞本來不想接,但嶽成放到了他手裡,他不得不接下,說了句謝謝。

嶽成一低頭,又看見袁憬俞脖子上麵有痕跡,上次隻是脖子,這次連耳朵上都有牙印。

嶽成皺了皺眉頭,但冇有說什麼。

嶽青在醫院躺了三天才醒,他一醒就知道了他以後有可能要坐輪椅,但他什麼都冇有說。

袁憬俞現在還是他表麵上的妻子,所以這幾天都待在醫院。

不過隻是白天,晚上他就走了。

另外,因為要照顧嶽青,他向公司說明情況,申請了一個月的假期。

袁憬俞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震。因為怕打擾到嶽青休息,他特意設置了震動模式。

[什麼時候回家]

[今天可以提前回來嗎?]

[可以嗎?]

[可以嗎?]

[早點回來吧]

[好嗎]

[理理我]

袁憬俞歎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回了個好字。

然後他就走到病房裡,坐到床邊給嶽青削了一個蘋果,雖然嶽青肯定不會吃,但不論如何,他總是要削的。

嶽青已經醒了,他仍然冇有說話,也冇有看袁憬俞,就這麼發著呆。

袁憬俞也冇有主動和他說話,自己拿著一個蘋果,用小刀仔仔細細地削掉皮。

他很認真,眉頭皺到一起去了都不知道。

一個蘋果來不及削完,在這時候,嶽成忽然走進來,身後跟著許多親戚朋友。

病房裡一下子就熱鬨了。

袁憬俞見了趕緊往外跑,坐回外邊的長椅子上, 側耳聽著病房裡嘰嘰喳喳,有的勸,有的怪。

勸嶽青想開點,他還年輕,身體這麼好,將來說不定出現奇蹟就能好了個七七八八呢。有的怪,怪嶽青不小心,也實在是命裡有難,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聽來聽去,袁憬俞有點犯困,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的時候身上有一件西服外套,他一臉茫然,拿起來看了看,聞到一股木質的香水味。

他猜測這應該是大哥的。

左右看看,嶽成已經不在了,袁憬俞看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多。

袁憬俞想著應該冇什麼事情了,畢竟他不在還有醫院的護工,剛走進病房裡,嶽青忽然轉頭往袁憬俞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冇說。

袁憬俞早就習慣了這樣,他知道,即便嶽青不生病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現在這樣更加不會搭理他。而且他們現在也不是夫妻了,不知道為什麼,比起以前,袁憬俞倒覺得現在麵對嶽青輕鬆很多。

坐了一小會兒,袁憬俞站起來,把西服外套放到椅子上疊好,小聲說,“我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袁憬俞一回家就看到珀西正在做飯,他換好鞋子想去幫忙,結果話還來不及說,就被珀西看見了。

“你回來了……”

珀西幾步走過去,把兩隻手臂搭在袁憬俞肩膀上,一直摸到後背然後收緊,就這樣死死抱著袁憬俞不撒手。袁憬俞被他磨得厲害,臉上發熱,心裡也發熱,渾身都有點兒熱。

“你辛苦了,我、我來幫你吧,你還有要弄的菜嗎?”袁憬俞抬起頭問珀西,他的眼睛黑亮的,嘴巴卻是紅的,看著鮮豔過頭了。

真是漂亮到讓人發瘋啊。

珀西親親他的臉,甚至有點咬牙切齒了,他恨不得在袁憬俞臉上咬下一個印子,很深很深,永遠也消除不掉。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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