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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8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汴京,將軍府。

天色尚早,府中下人們還未起,主子臥房裡先隱隱亮起了光。

影此時正躺在屋頂上閉目養神,耳朵忽地動了動。他睜開眼,右手握住劍柄,從屋簷邊翻身落到地上。

他幾個箭步跨進走廊,停在門前蹲下,將耳廓緊貼在門框上,仔細聽了一陣動靜。

屋內有腳步聲,聽著沉悶、穩重,是成年男子在走動。

看來是將軍大人。

影鬆懈下來,身為將軍府暗衛,他和刀自十幾歲起,每夜都得提防有刺客闖入。

將軍府世代從武,早些年的家主是開國功臣,征戰殺敵,剿流匪,排除異國賊人,因此得罪了許多惡人氏族。直到如今,國公府的家主到了將軍這一代,那些黨羽仍舊不依不饒。上回水賊上船那會兒人,便是幾十年前,前家主在北邊剿毀的一支起義軍的後人勢力。

影記得那日在船上,將軍大人少見動了怒。這些人遇得多,將軍向來隻是隨手殺掉礙事的,那日卻在船上聽了水賊頭子是來殺夫人後,將軍親自手刃了半船水賊,將水賊頭子斬首。又吩咐底下不準留下絲毫血跡,也不許對外聲張此事。

影回憶到這裡,臉和脖頸突然騰起熱氣。

他記起那日在船上,夫人隻穿著一件裡衣的模樣。

屋內,趙凝高下床喝了杯茶水,又折返回床上,將袁憬俞抱進懷裡。

袁憬俞陷在睡夢中,隻感到渾身燥熱難耐,想翻身卻動彈不得,身子像是被箍進了一張網裡。他往後摸去,摸到一大片火熱的皮肉。

“凝高,今日不是休沐日,當心起遲了……”袁憬俞說罷,抵不住睏倦,又睡過去了。

趙凝高睡醒已經有片刻,此時冇有半分睡意了。比起貪睡的妻,他從前在軍營裡待慣了,睡的時辰要少得多,每日都是如此。

昨夜,袁憬俞陪著岑蘭生習文到子時,一回臥房便困得倒頭就睡,連小廚房熬的雞絲粥也來不及嘗上一口。

他們冇有行房事,袁憬俞一晚上睡得鬆快自在。

趙凝高整理著袁憬俞散落一床的髮絲,再托住他的臀,把他抱到身上擱置著。

袁憬俞哼了幾聲,臉頰挨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像是挨著一個湯婆子,又熱又舒服。

趙凝高看著袁憬俞的睡顏,用手掌撫摸著他的發頂和臉。

袁憬俞長相是極出挑的,不過身體孱弱,總有些清瘦。此時睡得雙頰酡紅的模樣,少了書卷氣,看著活色生香。

這樣過了片刻,趙凝高抱著袁憬俞側過身,將他放到床上平躺著。

屋子裡的熱氣充裕,袁憬俞隻穿一件薄裡衣,一扯開,就露出了水嫩光滑的身子。趙凝高一向穿黑衣,更襯得他彷彿是一顆雪色蓮子。

細皮嫩肉,冇捏幾下皮肉就發紅了,活像是挨不得碰不得的。

趙凝高一隻手伸進他的腿心,將手摁在陰穴上,手指分開陰唇,撚住穴口露出的一段紅線往外拉扯。

一串玉珠子緩緩墜出來。它在陰穴裡泡了一整夜,正濕淋淋地滴著淫水,青翠欲滴,浸足了淫氣。

這是吐蕃國今年新進貢的香玉,上次平叛後,皇帝賞賜給了他。據說香玉要女子每夜放到胸口入睡,以香汗滋養它。時間久了,女子身上便會自帶一股體香,氣味幽香,是尋常脂粉無法比擬的。

趙凝高從枕頭下拿出木盒,將珠子放置進去。隨後又扶住袁憬俞的雙腿,用手掌掐著他腿根的軟肉掰開,讓陰穴完全露出來。

陰穴長在陰莖下方,肉乎乎地鼓著,中間那道肉縫被擠著幾乎瞧不見。用手指輕輕扒開,才能看見緊閉著的穴口。紅熟,濕潤,稍稍靠近便能讓人嗅到香。

外人以香汗養玉,他以玉養穴。

袁憬俞在睡夢中,迷茫地察覺到自己正躺著,兩條腿被擺弄了幾下。接著有人在摸他的腿和足,腳趾被什麼細細擦拭了一樣。

趙凝高親完趾頭,又親了足心和足背。袁憬俞這雙腳生的漂亮,腳骨瘦削,比一般男子小一圈,皮膚白膩細嫩,極適合叫人把玩。

弄完之後,趙凝高掀開睡袍下襬,扶住早就硬挺的陽根,抵著袁憬俞的腿心擠進去。

陰穴被撐開了,粗壯的陽根進入穴裡,一直往深處抵去。軟肉箍著陽根,一縮一縮地顫抖著,彷彿難以忍受一般。趙凝高頓了頓,仰起頭吐出一口熱氣,莖頭繼續往前挺,一直碾開宮頸的肉,擠到宮胞上。

子宮用於育子,這兩年又承受歡愛,早已變得十分敏感。袁憬俞睡得神智昏沉,隱約感覺腹中滾燙酥麻,他忍不住地抖著,有一下冇一下地抖。忽地抖一下,夾緊腿根,然後又鬆開,接連著又顫抖了幾下。

身子太孟浪,還冇有挨幾下肏就像要吹了一樣。

趙凝高定定看了一會兒袁憬俞的臉,他仍然是閉著眼睛,絲毫不知情自己正被男人奸乾。

順著這個姿勢撞了會兒,穴裡得了滋味,水津津地發出響聲。

趙凝高動作不快,慢悠悠泄出一次精,還十分有興致地壓著袁憬俞四處親了親。袁憬俞渾身汗透,髮絲黏在臉上和頸窩裡。趙凝高給他撥弄好額發,朝外傳喚了一聲

“影。”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一道人影立在門外。

影回道,“將軍,我在。”

“告訴楊副將,我今日身體抱恙,不便與他一同早朝。”

影說了聲是,正要轉身離開,又聽到趙凝高說,“拿藥過來”。

影的身形頓了頓,隨後推開了眼前的木門。他一進入房中,便嗅到一股濕膩的香氣,越往裡走,氣味愈發濃鬱。

他知道,這是夫人身上散出的體香,因為養陰穴的緣故,香氣會從皮肉裡滲出,久而久之,人就像成了一隻小香爐,走到哪,哪兒就有香氣跟隨。

影低著頭,一路走到梳妝檯前,熟練地摁下一塊木飾,一道暗盒打開,裡麵赫然擺著一方白玉小盒。拿到藥後,影走到床邊,冇有言語,隻將藥膏推進帷幔裡。

影清楚這藥是何物,出自異國,不僅滋養陰穴,還具有催孕的功效,價值千金。

小盒被打開,輕微響了一聲。

影抬起頭盯著眼前的帷幔,帷幔太過厚重,無法看穿,隻能看到有兩個人影,影影綽綽地疊在一起。

他聽到夫人在喘氣,聲音那樣急。

影在床邊候著,不多時,他聽見夫人像是醒了,驚喘著喊出幾聲夫君。

袁憬俞自然是醒了的,他做了一個春夢,夢見他和夫君的新婚夜。那雖不是他第一次新婚夜,卻是他第一次承歡。他什麼都不會,最後被壯得像惡虎一樣的男人破開陰穴。他一直哭,被陽根肏得大汗淋漓,吹了好多回數。

“嗯……”袁憬俞一睜眼,竟不是春夢,他此時真真切切是在被他的夫君壓在身下肏穴的。他的兩條腿正折在胸口,被壓著撞得一顫一顫。

“哈、啊啊,快了,太快了……夫君慢些……”

“喊,我是何人。”趙凝高粗喘道,俯下身在袁憬俞小腿和膝頭上舔舐幾下,再用手拍拍袁憬俞的臀尖,手指抓緊臀肉使勁揉著。

“夫君、夫君,是夫君,好酸、穴酸了,啊啊……”袁憬俞打了個哆嗦,咬了咬嘴唇,半眯著眼睛,小聲呻吟出幾聲。

他渾身顫抖起來,腿心裡泄出幾股水,將交合處噴得濕透。偏偏陽根還硬挺著,便不管不顧,一下接一下往穴裡搗乾,將縮緊的穴肉猛地撞開。濕嫩的穴肉被磨得受不住,絞著陽根又噴出了一回淫水。

“不、不行,夫君……在吹了,嗚、在吹了……”袁憬俞用手推搡著趙凝高的胸膛,近乎哀求地哭叫起來。

“啊、凝高,我受不住……”

“求你,嗚……”

許久,帷幔內逐漸平靜。

被褥濕透了,袁憬俞睡得難受,隻能趴在趙凝高胸口上,“夫君身子好熱。”

趙凝高嗯了聲,摸了摸袁憬俞的耳垂,把他整個身子往上提了提,低頭去吻他的麵頰。

“口乾,夫君,餵我喝水。”

“好。”

等到主子房事結束,影退出臥房,他站在門外,攥緊了手指,握成一個拳。

他明明是該服侍主子的,可聽著夫人哭喊淫叫,心裡竟在這種時候隱隱嫉妒又責備起了將軍。

怎麼能那般不知輕重,弄得夫人哭叫不止。夫人哭得那般可憐,定是疼得狠了。

不該的。

影垂下頭看著鞋尖,心口湧出一陣痠麻,讓他渾身都是鈍痛的。

他明白,不該的。不該癡心妄想,更不該失了本心與本分。

可是,他該如何忍著這份心意。

正午時分,趙凝高受宮傳召,午膳來不及用便離府了。

袁憬俞睡到日上三竿尚未起床,伺候洗漱的下人換了幾趟熱水,冇人敢上前叨擾,最後是孔媽媽去請的。

“媽媽,外頭在下雪麼,我想出去瞧瞧,園裡的紅梅該開了。”袁憬俞坐在梳妝鏡前,偏著頭往窗外看。

將軍府裡本是冇有梅園的。袁憬俞自幼便十分喜愛梅花,與趙凝高成親不過倆月時,他離府去城外看紅梅,結果遇到一撥劫匪,險些丟了性命。自那之後,將軍府裡重金移栽了一片園子的紅梅。一到冬日,便開得滿園鮮紅。這事傳到坊間,許多墨客仰慕將軍大人與其夫人感情深厚,特地寫出許多詩作。

孔媽媽力道輕柔地給袁憬俞梳頭,答道,“開了有好幾日了,遠遠瞧過去一片紅呢,夫人用完膳便可以去看,我叫刀跟著您。”

袁憬俞搖頭道,“我一人前去就好,刀和影難得在府中休息,凡事不必麻煩他們二人了。”

孔媽媽一聽,放下梳子,笑著歎了口氣,“夫人,下人哪有怕麻煩的?給主子當差做事是天經地義呀。再說,天冷,園子裡的石子路滑,要是摔著了可怎麼好?”

袁憬俞抿了抿唇,隻好同意了。

他被伺候著穿好衣裳,離開臥房去往膳廳。

趁著間隙,孔媽媽找到刀,跟他交代了去梅園的事宜。

“我與你說的,都記下冇有?夫人這兩年正是養身子要緊的關頭,不能磕著碰著。”

刀木木地點頭,蒼白的臉上冇什麼神色。

不過他一貫如此,話少心細,孔媽媽放下心,去打理府中其餘事宜。

刀和影是親兄弟,二人長相相似,性格卻大不相同。刀是兄長,卻是一個悶葫蘆,平日裡不與人沾邊,話也很少說。影倒是稍微活絡些。孔媽媽從前不是將軍府奴仆,對這二人並不瞭解多少,隻清楚他們是將軍府裡養了十多年的忠犬。

待孔媽媽走後,影從另一邊屋脊上跳下來,他看著孔媽媽走進走廊,轉頭詢問道,“孔媽媽為何不喊我去?”

刀搖頭說,“不知。”

影有些煩躁,握住腰間佩劍,幾步翻上屋脊。他坐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刀便往外走了。

影看著他走運,心裡酸脹,他自然是想去陪著夫人看梅花的,偏偏孔媽媽冇有讓他跟著。

刀走後,影回到房中休息,可是醃臢心思在他的腦子和心口裡攪得難受,翻來覆去,實在不能入睡,最後悄悄朝梅園去了。

既然冇人要他去,他自己去。

袁憬俞今日穿的是一套月牙白錦衣和長靴,披的是一件兒雀藍色絨披風,走在雪地裡十分招眼。男人往身上穿這種顏色難免俗氣,可他膚白秀氣,穿著倒更顯富貴,像尚未成過婚的少爺。

外麵一片冰天雪地,一簇簇紅梅鮮紅得掛在枝上。袁憬俞在梅園裡逛了個儘興,發覺累了,便找到一處亭子坐著。他一抬頭,看見亭外站著一個人,笑著招手道,“刀,你過來。”

刀走過去,低下頭說,“夫人。”

“外頭風大,你坐進來歇一會兒吧。”

刀搖頭作揖,“多謝夫人,屬下不冷。”

袁憬俞顯然是不信的,“當真?伸手出來。”

刀猶豫一下,不能違命,還是將手伸出去。袁憬俞捏了捏他的手指,冷冰冰的,哪裡像是不冷的樣子。他看著刀的臉,那白蠟燭一般的臉色,就像重病一樣。分明是如此人高馬大的年輕男子,乍一看卻像是命不久矣。

“還說不冷呢。”袁憬俞心驚了一下,趕忙卸掉披風要給刀披上,“我走了好些路,這會兒身子發熱,倒是你,不要凍壞了身體纔好。”

刀後退一步,不敢上前,“夫人的衣物,屬下不能穿戴。”

袁憬俞笑眯眯地說,“梅園裡隻有我們二人,一些禮節不必顧了。我瞧著你們的暗衛衣裳這樣薄,已不適合在臘九寒冬穿。明日我讓孔媽媽吩咐下麵趕兩套厚衣裳。”

刀許久冇說話,再開口時,嗓音乾澀,“不必……多謝夫人,我們自幼就需忍受嚴寒,以保持神智清明。”

真可憐。

袁憬俞歎了口氣,他打孃胎裡就有弱胎的征兆,打小便是極怕冷的,根本不敢想要怎麼忍受。

自他嫁進王府後,影和刀就是暗衛了,便常陪著他。他知道暗衛自幼受訓,卻冇料到如此嚴苛。

袁憬俞站起身,把披風圍好,“好吧,我不好勉強你。”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來之前,孔媽媽讓小廚房備下了花糕和熱米酒,你與影一起吃些吧……”

快要走出梅園時,袁憬俞臨近折了幾支梅,小心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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