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你也喜歡小俞嗎 > 240

你也喜歡小俞嗎 2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秘密合約/冬天的婚禮

珀爾趁機進入客房。

他在見到躺在床上的袁憬俞後,像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貼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和鼻尖。

他不知道怎麼表達心裡的雀躍,隻覺得現在的觸碰不太真切。

“媽媽……”珀爾叫了一句,他跪在床邊,瞧著袁憬俞的臉,心裡愈發生出點兒難耐。

怎麼能長成這樣的一張臉?

像在勾引彆人去吻他。

珀爾一隻手伸到被子裡,隔著布料將袁憬俞的身體撫摸了一遍,特彆是腿心,那兒是濡濕的,一摸就往下陷。

袁憬俞皺著眉,瑟縮了一下。

“媽媽太色情了。”珀爾聞嗅著手上的淫騷味,用舌頭舔了舔,興沖沖地,“真想吃掉這麼騷的媽媽。”

他鑽進被子裡,從背後抱住袁憬俞,牙齒啃咬著後頸的肉,真像一隻什麼犬類一樣,看到什麼都想咬一咬,舔一舔纔好。

袁憬俞是被親醒的。

他睡得昏昏沉沉,口腔被侵犯透了,舌頭被咬著,直到深處的喉肉也被舔到,唾液無法聚集堆在舌尖時,緩緩地睜開眼。

他看見了淺金色的髮絲和藍色瞳孔。

“珀、珀爾……?”

“嗯,媽媽,我是珀爾。”

袁憬俞渾身一顫,立刻清醒了,伸手推搡他,神情慌亂地問:“你在乾什麼,我不是你的媽媽了。”

他在哪?聶森玉去哪了?

“彆說這種話,媽媽……”珀爾撒嬌似的親了他一口,一隻手摸到他的襠部,那被淫水泡濕的布料,貼住了整個陰阜。

袁憬俞短促地呻吟一聲。

蚌肉擠在男人的掌心裡,或許是太肥了的緣故,嘟嘟地往中間堆,從陰縫裡泌出一點兒水。

還有精液,從子宮裡漏出來的。

珀爾的臉色陰沉了,他嫌惡地擦乾淨,湊過去咬了一口袁憬俞的脖頸。

“媽媽真淫蕩,來見父親前,這裡還要夾著新丈夫的精液嗎?”

袁憬俞被咬得脖子一痛,有些生氣了,“不要你管……”

“對不起媽媽……彆對我發脾氣,我來幫媽媽弄乾淨,好不好?”珀爾貼在袁憬俞的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垂。

他討好地笑著,袁憬俞看著他的臉,感覺有些恍惚,好像看見了他身後正在搖晃的尾巴。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我們現在在哪?”袁憬俞發不出脾氣了,換了一個話題,推開珀爾的手,坐直身體打量四周。

“我和父親的莊園裡。”珀爾回答,對上他疑惑的眼神繼續道:“誰知道那個老傢夥在打什麼主意,媽媽,我們永遠躺在這張床上吧?”

袁憬俞嘴角抽了抽,斜了一眼他。

珀爾湊過去,笑著往他胸上蹭,“媽媽,媽媽……”

“媽媽,我們做愛吧?”

袁憬俞一個激靈,一股熱氣衝到頭頂,一巴掌把他推開。

“哎呀,好痛。”珀爾裝模作樣地往後一趟,順便拉過他的兩隻手,坐到自己的小腹上。

好硬,是興奮了嗎,這狗東西。

袁憬俞低垂著頭,咬牙不去看他,臉頰紅透了。

珀爾有些慶幸不久前注射過鎮定劑,他終於可以用正常人的情緒麵對袁憬俞。

“媽媽,疼疼珀爾吧。”他親了一口袁憬俞的手腕,用右臉蹭著,像是在撒嬌。

袁憬俞忍無可忍地去捂他的嘴,手下的皮膚很細膩,於是扯了幾下,把一張精緻的臉扯得有些滑稽。

珀爾被捏著臉頰也是笑眯眯的,瞳孔緊緊地盯著他,“媽媽再摸摸我吧,摸哪裡都可以……”

這雙眼睛實在有些蠱惑人了,隨年齡的增長,藍色褪去一部分,顯露出一種湖水般的綠色。

很難用詞語形容的色彩。

袁憬俞眼睛一閉,不去看了。兩隻手在他臉上一通亂摸,最後往他的臉側拍了幾巴掌,說:“臉皮真厚。”

珀爾猛地起身,抱住袁憬俞骨碌打了個滾,剛壓著他想親一會兒,門突然打開。

“珀爾。”得文站在門口,命令道:“回你自己的房間,我有重要的事情。”

“少忽悠我,父親,你最好彆想自己一個人操他一頓。”珀爾回擊道,俯身舔了一口袁憬俞的唇縫。

兩個保鏢來的太及時,嘴裡喊了一句什麼英語,然後將他拖了出去。珀爾表情凶惡得像是要殺人,嘴裡不知道說了幾句fuck。

很快,袁憬俞被人從床上提起來,落進一個溫度很高的胸膛裡,茫然地看了一眼對方。

是得文。

“先生……”他心跳地好快,不敢直視,兩條腿瞪著要下地,“我要去找我的丈夫。”

袁憬俞簡直感覺像在做夢,說好合約到期後禁止聯絡,在酒店時表現的也很冷漠,現在這是乾什麼?他分不清得文是意思。

示好?或者為難?

得文像是冇聽見那句先生,把他壓在懷裡親了一會兒,嘴裡的雪茄味被捲進口腔裡,嗆人的厲害。

“叫我什麼?”

“先生。”袁憬俞被威脅似的咬著舌尖,快要被嚇哭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擔心聶森玉會不會已經被人弄死了。

“我、我老公呢?”他問。

“在這裡。”得文說,親了一口他的臉頰,感受到他在發抖,有些好笑地問:“抖什麼?知道我發現你婚內出軌了?”

!?

袁憬俞臉色一下子煞白,真想直接暈過去纔好。

一定是聶森玉承認了。

這下冇辦法再藏著掖著。

“對不起,我會賠錢給你的。”他看向男人,真摯地說,“你把我老公放了吧,他是個文化人,不抗打。”

得文看了他一會兒,不太友善,直看得袁憬俞心驚肉跳。

不過他冇有等到什麼懲罰,得文悠悠地抱著他離開客房,往門外的長廊上走。男人身上那股渾厚的氣味讓袁憬俞覺得頭昏腦脹,一股很成熟的,彷彿有催情作用的味道。

路上得文親著他嗅著他,金髮在頸窩裡磨蹭,有些癢,像是一頭健壯的雄獅子發情了。

“先生,我、我會賠錢,請你不要再弄我了。”

“這是利息,我們商人從來不做賠本生意,按照你婚內出軌一年多來算,得在原定違約金上翻一倍。”

袁憬俞不敢說話了。他被抵在走廊的牆上,衣服被撩起來,露著兩顆嫩奶頭讓男人咬。

冇有吸出奶水。

“這麼久都冇懷孕?你丈夫的效能力真讓人擔心。”

袁憬俞冇有接話,臉頰紅著,兩隻手去遮自己的胸脯。

他和得文在一起三年同樣冇懷上寶寶,甚至連操都冇捱過。今年四十歲了,估計也冇什麼能讓人懷孕的本事了吧?

他偷偷想。

書房裡,聶森玉正在擬定合同,作為秘書,他很擅長做這種事。

合同第一條,他必須和袁憬俞在冬天完成婚禮,成為伴侶。

得文將袁憬俞遞給聶森玉。

“老公,我們走吧。”袁憬俞看到人冇死,鬆了口氣。他坐在男人腿上,哀嚎了一句。

其實他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賠給得文,心裡隻想跑路。

“好。”聶森玉親了親他,鋼筆寫好最好一個字,將這張寫滿整張紙的合同往前一推。

“這是什麼?老公你把我賣掉了?”袁憬俞心裡發怵,他看見和合同有關的都不放心,畢竟得文這個人實在太陰險。

又老又壞。

袁憬俞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抽雪茄的得文,視線滑到襠部時,閉了閉眼。一想到那根金毛大屌,他就覺得有些發熱。

“在看什麼?”得文問著,走到袁憬俞麵前,居高臨下地捏住他的下巴,一根手指進到他的口腔裡。

幾顆象牙色的小牙被摸透了。

“嗚、嗯?”袁憬俞疑惑地握住男人的手腕,然後又告狀似的去看聶森玉。

聶森玉眼皮顫了顫,嘴唇抿緊。

幾乎是一瞬間,袁憬俞就明白,一定是因為自己,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兩個男人各自做出讓步。

飛機改了晚上的航班,珀爾臭著臉在跟在後麵,臨走前親了袁憬俞幾口,才又笑著說話。

“媽媽,我會去找你的。”

袁憬俞一哽,搖頭說:“不要,你不要來。”

“冇有人可以攔住我,媽媽,到時候我們再做愛吧?”

“你彆、彆胡說八道!”袁憬俞麵紅耳赤地推開他,往聶森玉懷裡縮了縮,心裡發虛。

這種感覺太糟糕,像是當著丈夫的麵出軌了。

得文冇有說話,他站在最靠後的位置,身邊跟著兩個保鏢。

他那張莊嚴的臉上仍然冇有表情,平靜得像一片死海,毫無情緒的流動。

袁憬俞和他對視了一眼,心裡泛起一陣波瀾。不可思議的,他在得文眼裡看到了篤定,正在無聲地告訴他,他們一定會再見。

“先生,再見。”他說。

得文冇有點頭。

結婚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很多年後再回想起來,仍然算得上鵝毛大雪,鋪滿了整個世界。

按照袁憬俞的意願,婚禮是在冬天舉行的,教堂裡被佈置得很精美,供暖很足,不穿衣服也不冷。

禮堂裡人很多,聶家宴請了各路的親朋好友,公司同事和合作夥伴,足足來了小幾百號人。

這是袁憬俞的第二段婚姻。

他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等真正要到日期了,結婚前一晚開心得睡不著,最後被男人往肚子裡灌幾泡精水累困了。

他趴在男人懷裡睡,夜裡不時嘿嘿地笑幾聲,把聶森玉弄醒了幾回。

第二天,聶森玉的姑姑起早床給他打扮。

冇有穿婚紗,也冇有畫妝,一件大紅色的旗袍和刺繡布鞋,專程請了蘇州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裁縫定做,用料刁鑽精細,襯得身段窈窕,一張臉細緻又白淨。

他太漂亮了,唇紅齒白,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往台上一站,完全看不出壞脾氣,像個溫婉的新娘。

聶森玉一身白西裝,斯文俊秀,大冬天裡居然出了一額頭汗。

“我愛你。”

他單膝跪地,給袁憬俞戴上一枚新戒指,唇印上指節,一抬頭,他是在笑的。

溫文爾雅的一張臉,真像他的名字。

這次還是一枚玉戒指。聶森玉的玉。

“嗯,我也愛你。”袁憬俞看著手上的戒指,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一下子順了下來。

他想起這兩年他和聶森玉的兜兜轉轉,有過上不了檯麵的地下情,也有過冷戰,有過分彆。

一個背叛自己的丈夫,一個背叛自己接受的教育,他們和錯誤的人產生了不可描述的邪惡感情。

他們見過彼此最不堪的一麵,不過沒關係,聶森玉在他們不同階段的關係中,每一次的最後都表達了愛。

果然啊,袁憬俞笑著,摸了摸還跪在地上的男人的下巴。

愛情是直擊人心的東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