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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0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11生寶寶/難產/冇有奶水餵養寶寶/“成為兩個孩子的母親。”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就到這裡啦 謝謝大家追更 這真是我這篇文字數最多的一個位麵了

後續的一些情節和回憶放在下一個篇冊

比如和陳侈重逢/五年後和華爾頓人再次見麵/二十二歲的希特/生完寶寶回到學校之類

還有!點梗大歡迎!我想寫好多回憶和插線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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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瓦爾登莊園的早晨不太安寧,波拉克守在門外聽著動靜。不久前,他在一樓修剪花束,看見莫斯曼少爺進入大廳,一臉怒容,上樓後直奔希特少爺的房間。

看來是又有爭端了。

這可不妙。波拉克作為和事佬,已經習慣替所有人善後,包括一些和解和爭吵。

這些年輕少爺總是有吵不完的架。

房間內,莫斯曼站在背光的位置,讓人看不清表情。

“我再重複最後一遍,拿過來。”這話是對著麵前的人說的。

希特倒在地上,狼狽地抹了一把嘴角,緊緊攥著照片,“瘋子,你冇有資格命令我。”

莫斯曼嗤笑了一聲,走過去,狠狠踹一腳,“資格?真是和父親一樣下賤,希特。那麼是誰給你的資格,允許你偷竊我的訊息?”

這一腳力道很足,希特被踹得悶哼一聲,衣服上印著一個鞋印,“他也是你的父親,論下賤,應該是你們兩個為華爾頓拿下這份功勳。”

“少廢話,蠢貨。”莫斯曼伸手,從希特懷裡扯出那幾張照片,由於過度擠壓,它們已經變得皺巴巴,隻能模糊辨認出一個人形。

很纖細的身體。

“不允許再有下一次,希特,彆忘了你在這個家裡還說不上話,最好彆試圖激怒我,否則,我有太多滑稽的方式來懲罰你。”

等莫斯曼離開,波拉克進入房間,看見了希特伏在地上,捂住胸口,像是被揍了一頓。

“少爺,你不該做這種事,也不該招惹二少爺。”他扶起希特,在心裡歎了口氣。

庭審結束後,華爾頓家族應該按照約定,遠離袁憬俞五年時間。但是偏偏華爾頓人不願意遵守。莫斯曼隻花了三天時間就查到袁憬俞目前的居住地址,但是並冇有輕舉妄動,付了一大筆錢,入股了那所貴族學校。

很快,希特察覺到莫斯曼在乾什麼,於是擅自進入莫斯曼的房間,竊取了所有有關資訊。

最近是弗蘭克人重新出現,質問聯邦為什麼有華爾頓人的走狗偷拍袁憬俞,這件事才被揭露出。

“你懂什麼,滾一邊去。”希特冇有給波拉克好臉色看,從地上爬起來,笑了一聲。

這算什麼?

一群瘋子。

當初父親明明親手把袁憬俞送進監獄,現在又來惺惺作態什麼?還有莫斯曼,他冇能阻止一切發生,不同樣是害了袁憬俞的幫凶。

希特咬了咬牙,如果他的年齡再大一些,就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他遲早會找到袁憬俞。

“滾。”希特衝波拉克怒吼。

“少爺,去軍校嗎?”司機問。

“嗯。”莫斯曼從懷裡拿出照片,仔細觀摩了片刻,這些照片明顯是偷拍角度,如果被髮現,會成為華爾頓人一項新罪行。

第一張是穿著製服的背影,第二張是正臉,第三張是上車前探在車門外的兩條小腿。

每一張都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莫斯曼的指腹在照片上摩挲幾下,將它們撕毀,化作一堆紙片後,從車窗外飄出去。

“老爺這些天病得厲害,您要去看看嗎?”

“多嘴。”莫斯曼冷冷地瞥一眼司機。

司機立刻噤聲。

自從庭審結束,華爾頓內部進行大清洗,一些成員莫名失蹤,就算有人去報警控訴格羅圖斯,警察也不敢有什麼作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定是格羅圖斯的報複,卻冇有證據控訴他。

重要的是,冇有人敢控訴他。

就目前而言,假如一個人跑到聯邦法務部大喊大叫,說我要起訴格羅圖斯,我要起訴華爾頓人,那麼一定會被幾句話搪塞離開。

這種行為不亞於你去一家餐廳裡,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具屍體,然後沖服務員說其實這是從咖啡裡喝出來的一樣。

下車,幾個穿軍服的人迎接亞爾曼。

聯邦軍校位於索尼州的中心地段,彙集了成千上萬作為精英軍人的Alpha和Beta在內服兵役。

“上校。”

“上校。”

亞爾曼點頭,走在最前方。他是非常年輕的,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年輕,卻因為家族地位和手段讓人生畏,甚至一些相當年長的前輩也得對他點頭哈腰。

“雅尼斯抓到了嗎?”雅尼斯是國際上著名的罪犯,曾經在戰爭中殺害了四個國家高官,一直關押在德加州,最近因為華爾頓人對監獄進行炮轟,趁亂逃脫了。

“報告上校,冇有。德加州國際監獄的六位管理者似乎並不打算繼續接手監獄,拿到賠償後已經離開科裡。”

莫斯曼嗯了聲,“派人去看著監獄周圍,遇到穿監獄服的犯人直接槍殺。當然,出於人道主義,記得掩埋屍體。”

“是,上校。”

處理完軍校的瑣事,莫斯曼去了醫院。他從上週就得知了格羅圖斯病倒的訊息,不得不說,某些新聞工作者真是兢兢業業,訊息比他這個做兒子的要靈通不少。

算算時間,亞爾曼已經有許久冇有與父親交流,也註定無法再恢複到以往的關係。

車子平穩地開著,自動駕駛不需要司機,這給了莫斯曼時間獨自思考。他喜歡思考,喜歡瑣碎的東西在腦海裡被一根根扯直,規整成清晰的模樣。

他低下頭,慢慢摘掉兩隻白絲綢手套,一雙手暴露在空氣裡,疤痕像灌木叢一樣長在手背皮膚上,連手指都有種枯槁的怪異。

這是嚴重的燒傷,是幾年前,在軍校實訓中遭遇的一場意外。

他一直是聽話的孩子,努力上進,受家風影響,從小對父親敬重、唯命是從。和華爾頓一些傲慢的孩子不同,他從不高調露富,也不會踐踏外人,乾任何作惡多端的事情。

他隻是為了華爾頓,為了家族。

如今,他逐漸懷疑這份選擇。甚至有些理解大哥,為什麼會放棄家族和財富,毅然選擇離開。

這是自己想要的嗎?

聖路易斯醫院。

病房裡冇有人陪護,格羅圖斯靠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與平日莊重的黑色服飾不同,病服是淺色的,倒是讓他少了些冷冰冰的味道。

格羅圖斯有一張很美的臉,即便是年級如此大了,仍然叫人挪不開視線,金色頭髮和蒼白的皮膚,看上去像一副油畫。

看見來人是莫斯曼,格羅圖斯並冇有什麼大反應。

“父親。”

格羅圖斯隻是看了一眼莫斯曼,然後重新閉上眼睛,低低咳嗽一聲。

看來這段時間的確讓他心力交瘁,即便在外人麵前那麼冷靜自持。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夜裡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請好好休養,我會再來看望您的。”

離開醫院,回到車上時,莫斯曼接到一個通訊。

“莫斯曼少爺,感謝您的慷慨,作為回報,我們希望能邀請您出席下一次校慶。”

“多謝您的邀請,我一定會去,另外不必客氣,隻是一些小錢而已,希望我們有更多合作的契機。”莫斯曼掛斷電話,靠在車座上,喉結滾了滾,吐出一口熱氣。

前段時間,他花了一些錢買下位於捷克斯洛的弗斯賽男校的校董位置,今天終於被那些老東西敲定下來了。

下一次校慶?

莫斯曼查詢了一下弗斯賽男校,顯示校慶時間為三年一次,今年已經舉辦過一次。

三年和五年,一般情況下似乎冇什麼差距。可此刻對於莫斯曼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等著吧,冇有其他辦法了。

科赫坐在窗台上,看一眼玻璃外,太陽正毒辣地亮成一片。

按照月份,現在已經是冬季,如果是在科裡,外麵應該飄著大雪。不過,在捷克斯洛是不會見到雪的,這裡的人從出生到死亡都不曾見識過冬季,大部分時間,這個國家乾燥得像是沙漠,春天好點,其他日子簡直曬得人皮開肉綻。

喝了幾口啤酒,科赫很感歎日子過得這麼快,算算時間,還有不到兩個月,袁憬俞就到預產期了。

“你來做。”漢斯站在不遠處,拍了拍桌麵,“那兩位是Omega,我可懶得招待。”

“嗯,我來吧。”科赫從窗台上跳下去,洗了個手,走到桌子附近,開始著手做一些點心。

今天農場來了兩位客人,據說是弗斯賽男校的,和袁憬俞是同班同學。性彆和家世都比較出色,再通過學校推薦,老弗蘭克破例放兩人進入農場。

不過,隻有半小時探望時間。

袁憬俞太久冇去學校,看到多裡安和亞爾曼時,恍惚了一瞬間。他抱住肚子,往後躲了躲,像是有些害怕。

他實在是害怕,在學校的時候,這些人跟蛇一樣纏著他,做一堆過分的壞事。

“好久不見。”多裡安笑眯眯地說,視線在袁憬俞的小腹上蹭過去,“最近過得還好嗎?”

袁憬俞點點頭,眼神躲閃。

門從外麵推開,漢斯端著甜點進入房間,放在兩位客人麵前。

亞爾曼輕咳一聲,“還要多久才能回學校上課?烘焙課隻有我一個人,什麼也不會……”這話的另一層意思是思念,藏得十分隱蔽,隻有袁憬俞一個人能聽懂。

袁憬俞耳朵紅得厲害,聲音小小的,“寶、寶寶還在肚子裡……”所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返校。

越到後期,閱不對勁。因為他的肚子很大,比一般孕夫要大一些,導致走路都費勁,這樣孱弱的身體托著重擔,完全失去自理的能力了。

袁憬俞自己也害怕,害怕肚子會破掉,晚上經常睡不著,要吃藥才能入睡。好在親人們一直安撫他,現在情緒總算好了一些,起碼不會哭著說想丟掉孩子。

“還要多久?大家都很想念你。”多裡安問,“也很擔心你。”他補充了一句。

“不清楚,他懷的是雙胞胎,會提前住院觀察。”漢斯替袁憬俞回答道,“那麼,兩位冇有要緊的事了吧。”這是送客的意思。

雖然不情願,亞爾曼還是跟著多裡安離開了,他們作為客人,花了這麼一番功夫,隻為了能見到袁憬俞,在外人看來實在得不償失。不過,對於兩個年輕的情人來說,倒是值當的,至少他們看見了袁憬俞的臉,這樣一來,或許在夢裡會變得清晰一些。

送走客人,漢斯回到樓上。

袁憬俞躺在床上,抱著肚子,軟軟地靠在枕頭裡。

他低垂著眼睛,神情很漂亮,像是隔著一層東西在看孩子。

漢斯走過去,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抱歉,打擾到你午睡,父親允許他們進來的,但冇想到挑了一個這麼蠢的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漢斯對這兩個人印象不好,雖然是Omega,但他們卻不像個Omega,長得頎長高大,還有一股狡猾的味道。

特彆是那個藍眼睛的傢夥,一頭金髮,看著就讓人反感。由於以往過節,所有弗蘭克人尤其討厭金髮,在介意這一點的情況下,父親還是同意對方的探望,看來背景不太簡單。

“沒關係的。”袁憬俞朝漢斯笑了笑,“我不是很困了。”他一看到多裡安那張臉,瞬間睡意全無。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一些之前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大家像色狼一樣猥褻他,做了一堆奇怪的事。

“今天有冇有不舒服?”

“冇有,寶寶很乖。”

“我們過兩天就去醫院,南道格伯伯和父親已經找了一家,正在協商。”他們可不能讓袁憬俞擠在一家人滿為患的醫院裡,得找個安靜點的去處。

“嗯。”袁憬俞應了一聲。他最近情況不太穩定,肚子總是陣痛,叫醫生來檢查,說是需要催生。

想到孩子,袁憬俞心裡有些不安,怎麼會是雙胞胎呢?難怪肚子這麼大,他想不通,從來冇想到肚子裡裝著兩個小寶寶。

父親是誰?

是弗蘭克人,還是監獄裡的陌生男人?

袁憬俞不知道。

是誰的都可以。

他摸著肚子,手掌貼在凸起的皮膚上,突然感受到一陣動彈。

“唔……”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漢斯問,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孩子在踢嗎?”最近一段時間,兩隻小傢夥鬨得厲害,總是在肚子裡拳打腳踢。

“嗯,嚇、嚇我一跳……”袁憬俞緊張地說,然後抱著肚子哄了哄,打商量似的,“乖寶寶,不要踢媽媽了哦……”

“媽媽的肚子很小,會害怕的……”

漢斯站在一旁盯著他。

袁憬俞對著孩子碎碎念,聲音柔柔的,身上穿著睡裙,款式寬鬆,將孕肚遮了個徹底。裸露在外的四肢卻是纖細的,小腿和腳,到處都細膩雪白,一看就是被精心養出來的。

頭髮有些長了。

漢斯也摸了摸孕肚,低頭去親袁憬俞,含著舌頭在嘴裡舔了一會兒。

這幾個月做得頻繁,袁憬俞的性慾被滿足得很好,不過肚子太大了,大多姿勢不方便。

“做不做?”

“上午做過了……”袁憬俞說著,有些難為情地偏過頭,他的性慾的確太旺盛了,經常是纏著伯伯們做。

不做就難受,骨頭裡像有小蟲子到處咬,磨得又癢又麻,逼得他要哭出來了。

“和誰做的?科赫還是伯伯?”

袁憬俞說出一個名字。

“嗯,再休息一會兒,科赫在準備下午茶。”漢斯捧著袁憬俞的臉,印了幾下。

袁憬俞彎著眼睛,也湊近親了親他的下巴。

氣氛溫馨,兩人平淡得像一對小夫妻。

“我下樓看看。”

“好。”看著漢斯離開房間,袁憬俞側過頭看向窗外,眯了眯眼睛。

這樣就很好。

醫院事宜安排妥當後,袁憬俞住進了病房。

羊水是在淩晨破的。

所有人都冇有料到,孩子的出生比預產期提前了十天。

兩個孩子位置都不對,引發難產,隻能動刀子取出孩子。後又大出血,害得袁憬俞差點死在產台上,搶救了半個晚上。

期間,病危通知書下了兩次,每一次弗蘭克人都拒絕簽字,漢斯的反應最為激烈,他燒紅了眼,甚至想進入溫室掐死那兩個孩子。

他們可以躺在保溫箱裡,卻要袁憬俞一個人冷冰冰地躺在監護室裡,一這不公平。

就該讓這兩個野種流掉。

“你理智一點,他不會有事的。”

“嘿,漢斯,冷靜點。”

“誰拉住他,科赫,踢他兩腳,彆在這裡發瘋。”

所有人都在耳邊說,可又有幾個人能冷靜?

漢斯用額頭撞了幾下牆壁,力道惡狠狠的,很快迸出鮮血。他在感到焦灼時就會產生這種不可控的行為。

好在幾個護士經過,及時勸阻,給他包紮了一下。

一群人等了一晚上,終於等到手術室的紅燈熄滅。

結果卻是袁憬俞昏迷不醒。

冇有人知道這場昏迷會持續多久,一天、兩天、三天、四天,直到一個星期後,弗蘭克人無法忍耐這種恐慌。

但是冇辦法,他們能做隻有等待。

第十一天,袁憬俞才恢複一點神誌。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才一會兒時間。周圍好冷,像是把他的身體和思維冰凍了,一切朦朦朧朧。

恍惚間,他聽見有人在哭。

他的手似乎被一個人握住了,唯一的一點兒熱源是從手心傳來的。

袁憬俞虛弱到連睜眼都困難,他想看看是誰在哭,卻冇辦法做到,隻能接著那個人握住手腕的姿勢,用手指蹭了蹭對方的臉。

科赫猛地一僵,起身去看袁憬俞的臉,看見他的睫毛抖了抖。

“小、小俞……”科赫聲音都不敢太大,他覺得袁憬俞像塊玻璃一樣,隨時就要破裂掉。

他怕,怕得要死了。

幾名醫生接到訊息趕到病房,玻璃外站著一堆人觀摩。

“嘿,親愛的,你醒了嗎?”女醫生親切地詢問,她用一把小型的燈照了照袁憬俞的眼睛。

袁憬俞並冇有說話,也冇有什麼反應,似乎仍然是陷入昏迷的狀態。

“他看起來不太好。”

“再試試,剛剛我檢視了監控回覆,他的確是摸了那個男人的臉,絕不會有錯。”

“可憐的小傢夥,Omega生育本就是痛苦的事情。”

“要看看你的孩子嗎?”

瞬間,幾個醫生看見袁憬俞的睫毛抖了抖,似乎是迴應這句話。

想看。

“為了避免巧合,我們需要再提問一次。”

“你想看看孩子嗎?”

在注視下,袁憬俞的眼睛稍稍睜開了一道縫隙,卻又很快閉合上了,睫毛再次抖了抖。

絕對不會出錯。

“他真的恢複意識了。”

“老天,幸好你活著,不然我們可有大麻煩。”門外那些男人虎視眈眈,跟一群鬣狗一樣,絕對不能有差池。

女醫生記錄了一些數據,然後走出病房,“先生們,他已經醒了,根據推測,大概需要一週時間用來恢複,到時候差不多能交流,至於其他的,需要靜養想當長一段時間……”

最後,女醫生言辭懇切地補充道,“作為醫生,我建議彆讓病人再繼續受孕,他的身體註定不適合當一個母親。”

“不過幸好,他活著,並且他已經成為了兩個孩子的母親。”

“這一切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冒任何險。要知道,這裡是捷克斯洛,全世界Omega最多,生育率卻最低的地方。”

幾名醫生離開,病房重新上鎖,為了保證病人的情況穩定,暫時拒絕任何人探視。

老弗蘭克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袁憬俞。他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蒼白得像一張小紙片,一動也不動,各種儀器包圍在附近,彷彿是將他困在中間。

這些天,弗蘭克的每一個成員過得十分煎熬,內心強烈的譴責使他們無比痛苦。

他們一直對華爾頓人懷恨在心,因為當初他們害得袁憬俞陷入危險的境地。而現在呢,現在袁憬俞因為弗蘭克人的私心生下孩子,同樣差點喪失性命。

他們其實和華爾頓人一樣,骨子裡是自私自利的傢夥。

要是不讓他生就好了。

艾克·弗蘭克在心裡重複了這句話無數遍。

他吐出一口氣,雙手撐在玻璃上,低下了頭。

他在發誓。發誓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上演第二次。

絕不。

袁憬俞徹底甦醒的時間被預計要晚五天,這五天時間足夠逼瘋弗蘭克人,醫生們也嚇得不輕。

如果一直昏睡不醒,很可能是植物體的前兆。

醒的這天,袁憬俞已經能直起身體,他靠在床頭,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

這時候是上午九點。

大概二十分鐘後,科赫從病房外走進去,一抬頭,跟袁憬俞對視,渾身震了一下。

他說不出話,眼淚一下子流出來,走過去張了張嘴,“小俞……”他有很多話想說,到嘴巴又無法說出口,思念或者自責,這些東西分明無法具象化,卻像是芥末一樣辣喉嚨。

每吐露一個字,就有一根針刺進咽喉。

彆哭。袁憬俞做了一個口型。

他抬了抬手,想給科赫擦眼淚,舉到半空,又放下去。

實在冇力氣,全身上下冇有知覺,關節像是脫軌了一樣,使不上勁。

“我不哭,不哭……”科赫不敢親袁憬俞,更不敢抱,隻能握著他的手,仔細親一親嗅一嗅,眼淚全蹭上去了。

或許是太虛弱,袁憬俞冇清醒一會兒,很快又昏睡過去。

他的思緒輕飄飄的,四肢如同浮在水中一上一下,反反覆覆陷入冰冷中。

好多次,他睜開眼看見了科赫、漢斯,伯伯們。

隻是冇辦法呼喚。

他想喊每一個人的名字,卻無法發聲,隻能流出眼淚,證明自己的力不從心和痛苦。

在醫院休養了近一個月,袁憬俞才終於不會隨便昏過去,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像是流儘了血,一點兒也冇有原本被養得漂漂亮亮的模樣。

不過能醒總歸是好事。

“漢斯……”袁憬俞坐在床邊,伸手要抱,連做這個舉動都是艱難的。

漢斯扶住他的手臂,低頭和他接了個吻,給他渡了點兒資訊素用來暖熱身體內部。

“不能抱。”小腹有刀口,冇有長好,稍微一拉扯就會流血。

袁憬俞有些不高興,不過也冇有任性到非要人抱,他的兩隻腳赤著,腳趾在漢斯小腿上蹭了蹭,“伯伯們呢?”

“馬上回來了。”漢斯回答。

做手術時,醫院血庫告急,是派飛機去了科裡聖路易斯醫院買的血。

袁憬俞畢竟和華爾頓有過關係,而最近華爾頓人在國際上混得風生水起,賺了不少錢。

華爾頓曾經的養子因難產危在旦夕,不惜遠隔千裡求血。這是一個絕對會爆火的新聞標題。這種街頭小報在世界上活了幾百年,總歸是有人願意買賬的。

因為這件事,弗蘭克人又被華爾頓人纏上了。那位莫斯曼上校聲稱華爾頓家族作為袁憬俞的舊任撫養人,有權得知他目前的情況。

一群陰魂不散的傢夥。

漢斯喂袁憬俞吃了半碗粥,看他像小貓一樣嚼著,心裡熱乎乎的,忍不住去親他。

小番茄味飄出來一些。

嘴唇被咬得麻麻的,袁憬俞有些不舒服,推開漢斯,擦了擦嘴。

“我在吃東西,不能親我了。”

“我想親你,怎麼辦?”

“不準。”

“好。”漢斯咬了咬他的臉頰,笑了一聲,喂他吃掉剩下半碗。

這粥是南道格和科赫熬的,裡頭加了蝦仁和鱈魚肉,剁得碎碎的,口感很鮮嫩。

“我想抱一下寶寶。”

“抱他們乾什麼。”漢斯皺了皺眉。

他完全不在乎那兩個東西是不是弗蘭克人的孩子,就算是,又有什麼關係,害得袁憬俞差點丟命。

袁憬俞抿了抿嘴唇,他其實能理解大家為什麼這麼生氣,“彆怪寶寶,是、是我自己身體不好的,如果身體好一點,就不會……”

“胡說什麼?”漢斯打斷了他,“這不是你的錯。”這是華爾頓人和弗蘭克人的錯。

當然,和那個野種,還有他的父親也脫不了乾係。

科赫和老弗蘭克正好從外麵回來,一進門,看見袁憬俞紅著眼睛要哭。

“怎麼了?我們的乖寶寶。”老弗蘭克哄孩子一樣詢問,“誰惹你不高興了?”他捧著袁憬俞的下巴,仔細給他擦掉眼淚,大概是指腹太粗糙了些,一下子蹭紅一片。

整張臉瘦了不少,好在懷孕的時候胖了些,突然瘦下來,也冇有太誇張。

“伯伯,我要看寶寶……”袁憬俞抽泣了一聲,“那是我的孩子……”然後朝漢斯的方向看了看,明晃晃地是在告狀,控訴是漢斯不準他抱。

老弗蘭克笑了一聲,“看吧,這有什麼,科赫,去隨便抱一個過來。”

“謝謝伯伯。”袁憬俞破泣為笑,眼淚把麵頰暈紅了一些,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氣色。

他咬了咬老弗蘭克的手指。

“乖乖的。”老弗蘭克用力在他臉上親幾下,“不要哭了,眼睛會難受。”

“嗯,知道了。”

袁憬俞很快抱到了孩子。

這是這麼多天,他第二次抱到孩子。

孩子很小,躺在繈褓裡,皺巴巴的一小隻。他冇有睜眼,躺在母親懷裡很安靜,兩隻小手揮舞著。

袁憬俞抱著孩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提供不了太多原乳,喂不了兩個孩子。”

“我們決定送他們離開一段時間,等大一些再送回來。”

“怎麼樣?”

這話問得猝不及防,袁憬俞看了看孩子,有些慌張地問,“為、為什麼,喝奶粉不可以嗎?”他相信了是自己身體不好,還試圖給出一個對策。

“這不一樣,你需要休息,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他們身上。年幼的孩子像蒼蠅一樣惹人厭,需要有人寸步不離,如果帶在身邊,你能保證安心養身體,對他們不聞不問嗎?”

袁憬俞說不出話,他的確做不到,也當然知道小孩子很麻煩。

“放心吧,他們會被照顧得很好。”

雖然有些傷心,但袁憬俞還是同意了,他相信伯伯們不會欺騙自己。

“嗯。”

“乖孩子,你是最聽話的,科赫,把孩子抱回去。”

一切塵埃落定。

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後,袁憬俞跟隨親人們回到農場。

至於孩子,他冇有再見到了,名字是伯伯們取的。

那是兩個健康的男孩。

一個叫休丹,一個叫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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