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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08進入監獄的孱弱Omega/在法庭上擁吻/父親 彆讓我走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也有八千字!

明天休息老婆們 最近老是通宵腦力不足 昨天改了一下iPad密碼 結果睡得天昏地暗忘了 堅持不懈地嘗試下終於徹底鎖住了 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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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弗蘭克先生,我會替您爭取到想要的一切。”一位男人和老弗蘭克握了握手,神情莊重地告彆,“我們開庭日見。”

“我相信你,丘吉爾先生,再見。”送走律師,老弗蘭克回到桌子前。

袁憬俞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盯著桌子上的兩塊點心,眼淚從眼眶裡滑出來,滴在桌麵上,暈開一點兒水漬。他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哭了,抬手擦了擦臉頰。

半小時前,他聽了伯伯和一位律師的全程對話,明白了一切。原來自己進監獄後,其實並不會被放出來,父親是真的把他送進監獄,不是什麼懲罰遊戲。

難怪說好隻要幾天就來接自己,卻一直冇有來。

全是謊話,用來搪塞他的。

“乖孩子。”老弗蘭克說,“我冇辦法瞞著你。”開庭那天袁憬俞必須出席,知道這些事情是遲早的。

他已經二十歲,需要一些成長,感情或者親情上的挫敗,對他冇有太大壞處。

“伯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冇有做……”袁憬俞哽嚥著問。他在華爾頓家待了四年,已經將那裡當成第二個家,將每一個人視作他的家人。

現在,家人卻將他矇在鼓裏,欺騙他,驅逐他。為什麼?袁憬俞不明白,他看了那份律師檔案,甚至無法讀懂上麵自己所犯下的罪名。

不是他乾的。絕對。

好睏惑,好痛苦。

“伯伯,父親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

“為什麼?”

老弗蘭克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袁憬俞更傷心了,眼淚像小溪一樣流不乾淨。等他哭累了,老弗蘭克喂他喝幾口水,抱著他上樓。

“以後,你隻會是弗蘭克人的孩子,明白嗎?”就像最初那樣。

袁憬俞不知道怎麼回答,安靜了一會兒,把眼睛往老弗蘭克肩膀上蹭了蹭,“伯伯,以後我不能回去看希特和莫斯曼他們嗎?”如果父親討厭他,那他就躲著父親,隻見其他人,不和父親見麵就好。

“他們不會歡迎你的,我們結束這一切就會離開。”

“離開?去哪裡?”

“捷克斯洛。”

袁憬俞想了想,他好像在書上聽過這個地名,離科裡索尼州好遠,要坐幾十個小時飛機。

太遠了,遠到袁憬俞分明還冇有離開,就已經有些恍惚。

“我們還會回來嗎?”

老弗蘭克笑了一聲,擦拭一下袁憬俞臉頰上的濕痕,“或許回,或許再也不回來了。”誰能說得清楚,誰說了也不算,這種事向來是命運安排的。

像現在,袁憬俞能夠重新回到弗蘭克,不就是命運麼?

“那農場怎麼辦……”袁憬俞問,抬起頭看了看老弗蘭克。

“我們去捷克斯洛買個新的,弗蘭克人在索尼州這裡待得太久,早成了老古董,冇有什麼人知道。”

“總之,等你生完孩子再說。”

對,小寶寶。

袁憬俞摸了摸肚子,纔想起來肚子裡有個小寶寶。他又覺得有點傷心,擠出兩滴眼淚。

以前,他說過要給父親生小寶寶。

現在卻不知道生的是誰的。

在樓上待了一會兒,袁憬俞不哭了,乖乖被老弗蘭克抱著哄睡。老弗蘭克拍著他的後背,像以前一樣唱童謠給他聽。

漢斯和科赫在午飯前回來了。

他們和幾個成員上午去了魚塘,一直忙活到現在。昨天晚上有個幾人入侵農場,看樣子是華爾頓派來的一個偵探或者什麼其他身份。正好,當做魚飼料不錯。

那些大傢夥最喜歡人血的氣味。

“真熱,今年太熱了。”科赫擦了擦肩頸上的汗液,“我得去洗個冷水澡。”

漢斯也出了汗,跟著他一起去洗,兩人去到五樓的浴池。房子裡有很多浴池,但這個最大,像一個泳池。

兩人赤裸著身體待在浴池裡。

“啊——活過來了。”科赫躲在水下,一串氣泡浮到水麵。怕冷怕熱,這是在他身上所受基因病一個表現。這種基因病在弗蘭克家族裡流傳了百年,在許多人身上表現得都不一樣,唯一一致的是,異於常人。

科赫是對氣溫高度敏感。漢斯是有犯罪衝動,像個天生的殺人犯,從小開始自殘,拔掉了自己的眉毛和睫毛,直到現在也冇能長出來。

在科赫七歲時,他曾經見過九歲的漢斯殺掉一隻狼,一隻奄奄一息的狼,它已經中了槍,還剩幾口氣時,被漢斯用刀刺死了,然後破腸開肚。

那時候,科赫就知道哥哥是個瘋子。

漢斯伏在浴池邊,點了一根捲菸,他的手指是濕潤的,有些費勁,點了幾下才成功。

“父親說,開庭後要帶小俞離開,我們跟著一起去。”

“應該告訴你了吧?”

漢斯嗯了聲,一隻手撐住邊沿,微微一發力,從水裡跳出來。

他掐掉煙,套了件浴袍往外走,到大廳拿了兩罐啤酒。

拆開一罐,另一罐擱到桌上。

科赫擦著頭髮坐進沙發裡,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在空氣裡聞了聞,嗅到一股資訊素味。

袁憬俞的味道。

“好像在家?父親不是把他帶去律所了嗎?”

“難道提前回來了?”科赫拿起啤酒喝了口,朝樓上走,循著氣味一直進到房間裡。一推開門,看見袁憬俞窩在被子裡睡覺。

小小的,像一塊麪包,光是看著就讓人想咬兩口。Alpha天性如此,他們長著尖銳的牙就是用來標記伴侶。

“嘿,真的回來了。”科赫合緊牙床上下磨了摸,走過去,摸了摸袁憬俞的臉頰,“我聞到你的味道了,小俞……”

弗蘭克突然出聲,“動作小點,科赫,我得去和你道南格伯伯會合,不回家,你在這陪著他。”他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正對著床的方向。

“好,我會陪他的,父親。”

“嗯。”弗蘭克出去了。糀穡ɋᑴ羣哽新𝟙靈⒏舞駟Ꮾ陸八⒋捌峮症哩這笨皢說

科赫隻套著一件浴袍,很輕鬆地脫掉了,鑽進被子裡抱住袁憬俞。他們貼得很緊,資訊素的味道更加濃鬱。科赫有些把持不住,大腦像是被撞擊了一樣發昏。

他把袁憬俞摟著換了個方向,讓袁憬俞麵對麵貼著自己。

科赫湊過去親了親袁憬俞的下巴,張嘴在他下巴尖兒上咬了咬,冇使勁,調情似的力道。

看著這張臉,科赫心裡跳得慌,他覺得袁憬俞長得真是好,冇有哪裡是讓人不喜歡的。

鼻子、眼睛、嘴巴,連頭髮絲也是柔軟的,一種漂亮的柔軟。

怎麼可以是這樣?

“怎麼可以……”這麼引誘彆人?

科赫咬住袁憬俞的嘴唇,舌頭稍稍擠進口腔一些,輕輕舔著嫩肉。

好香。

資訊素的氣味好濃,順著舌頭流到全身,袁憬俞有點受不了,兩條腿發著抖,疑惑地睜開眼睛。

“科、科赫,好難受,彆親我了……”

“是不是哭了?誰惹你了?”

袁憬俞不想說話,頭埋得低低的,眼淚就順了下來。

一問他又想哭了。

漢斯進門時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皺了皺眉,“科赫,去戴上手環,味道太濃了,他會不舒服。”

科赫坐直身體,袁憬俞纔看見他是赤裸的,陰莖在腿間垂著,有些勃起了。

很大。

袁憬俞心裡一下子亂糟糟的,明明科赫比他還要小一歲,怎麼長得這麼大?

“父親跟你說了什麼?”漢斯從門外走進房間,坐到床邊,摸了摸袁憬俞的發頂。

袁憬俞伸手要他抱。

從小就黏人,現在也是。

把人抱在腿上,漢斯親了一下他的鼻尖,那兒悶得發紅,出了點汗。

“伯伯跟我說了父親的事情。”袁憬俞說,聲音小小的,“他們騙我,想要趕我走,再關起來。”

一想到這件事,袁憬俞委屈得要死掉了,“父親當時說,讓我進去待幾天,我以為是、是不聽話惹他生氣了……”舙闟豈額輑蒍你整理六❽❼5澪⑨七⑵⒈吳姍檢鈑

漢斯摸著袁憬俞的臉,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永遠不要原諒他們。”

“嗯。”袁憬俞看著漢斯的眼睛,深棕色的,像是一段陳舊的樹皮。

這樣近,避免不了又親到一起去。

十四歲時,袁憬俞就會被漢斯教著接吻了,雖然冇有什麼成效,但教得他柔順了一些,不論是怎麼凶狠,都能乖乖接受著。

“睡覺。”漢斯在科赫回房間前,把袁憬俞塞進被子裡。

然後自己跟著躺進去。

科赫戴好手環,順便去穿上一件褲子,回到房間看見兩人挨著睡,先愣了一會兒,想了想,躺到空的那一邊,就這樣夾著袁憬俞。

袁憬俞簡直要被資訊素裹滿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很快眯著眼睛睡過去。

聯邦法務部的燈已經亮了一整晚。

“托這群有錢老爺的福,我會早死兩年也說不定。”陶施從座位上爬起來,喝了一杯咖啡,他最近患上精神衰弱,必須靠這東西提神,刺激自己再發揮出一些腦力。

目前,法務部交給華爾頓家族的方案被裁掉了四次。

淩晨兩點,辦公室空無一人,通訊器響得很刺耳,陶施抬起手腕瞥了一眼,“媽的,第五次。”他放下茶盞,將訊息銷燬。

這事情他做的輕車熟路。

前幾天,Omega仍然活著的訊息震驚了整個索尼州。要知道媒體們可是報道得天花亂墜,所有人都認為Omega已經死於非命。

原因是華爾頓家族一直不願意出麵澄清,這被當做了心虛的表現。

冇料到的是,這麼快爆出了新訊息。

失蹤已久的Omega,冇有身亡,而是被送進了監獄,關押了長達十幾天。

這種暴行安插在其他性彆上都無所謂,Beta或者Alpha,最多隻是一起普通案件。但它偏偏安插在一個Omega身上。全世界對Omega的愛護,包括一切出台的法律受到挑釁,呼聲甚至比當初Omega的死亡來得更要迅疾。

當然,對於媒體們來說是好事,他們巴不得天下大亂。但實在苦了法務部的年輕人們,他們得重新收集網絡上的發言數據,剖析因果,再次向兩個家族交涉,從頭繪製一份和解方案。

最後一步遲遲無法完成。

因為兩個家族隔閡頗深,無法共同敲定方案。

卡爾坐在工位上,“不”地一聲結束了通話。他被老闆罵了個狗血淋頭,抹了一把臉,火氣很大,“該死的,隻剩三天時間開庭,弗蘭克人已經正式向聯邦遞交了訴訟,指控他們虐待Omega。”

“你看到那兩張照片了嗎?陶施,瘋了,他們居然真的把Omega關在監獄裡,哦不,如果是普通監獄也不至於鬨成這樣,但那可是……”

德加州國際監獄,人間絞肉機。

“一個Omega,在裡頭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卡爾大喊,他已經很多天冇有睡一個好覺。昨天夢裡居然是和華爾頓家族的律師團隊糾纏不休,在公司裡忙得天昏地暗,結果老婆生氣跟人跑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居然想繼續保留Omega的撫養權?”

陶施揉了揉眉心,“不可理喻,這群有錢的混蛋真該吃點苦頭。”

連續四個方案被否決的原因是,其中有一條要求華爾頓家族放棄Omega的撫養權。華爾頓人同意了所有賠償條例,唯獨不願意同意這一條,頗有與弗蘭克人死磕到底的意思。

卡爾頹廢了幾分鐘,突然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著陶施,雙眼發亮,“隻有一個辦法了。”然後伏到辦公桌上繼續書寫方案。

陶施並不抱任何希望,他甚至打算就這樣吧,彆絞儘腦汁想方案了,被炒掉也比現在這種強度的工作要好。

“媽的。”他罵了一句,把咖啡倒進垃圾桶。

開庭的日子到了,聯邦法院外聚滿了人。十幾輛黑車緩緩開進場地,嚴肅莊重,下來一個個男人和女人。

持槍的保鏢圍繞一圈,將他們圍得嚴嚴實實。

人群沸騰了。

“華爾頓老爺,請問您能否接受采訪?”

“人渣敗類,不配撫養Omega!”

“滾出索尼州,你們還想殘害多少人?仗著權勢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華爾頓!帶著你的臭錢滾出科裡!”

“無恥之徒,你們會遭報應的。”

……畫嗇豈額㪊衛恁證裡6八柒伍靈⓽𝟕2𝟏譕珊堿版

一片辱罵聲中,莫斯曼跟在格羅圖斯身後,攥緊了拳頭。

無恥之徒?

世界上哪個人不是無恥的?

進入法庭,法官和法務部的助手已經就座,其中包括幾個聯邦政府派來的人坐在旁聽席。

弗蘭克人在半個鐘頭後進入了法庭,袁憬俞坐在漢斯懷裡,戴著口罩和帽子,捂得很嚴實。

外麵太多媒體了,全都圍著他拍,還好漢斯提前給他遮住了臉,不然真的會嚇壞他的。

一入座,見到坐在對麵的格羅圖斯,袁憬俞心裡抖了抖,又低下頭去。

太久冇見麵,分明是熟悉的臉,熟悉的眼睛和膚色,偏偏讓袁憬俞感到很生疏。

這不是以前那個溺愛自己的父親。

是一個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

袁憬俞心裡默讀這兩句話,這是漢斯教給他的。不得不說,的確管用,袁憬俞心裡那點兒悸動一下子被撲滅。

開庭。

弗蘭克家族聘請的律師站在最前方,遞出了一份檔案。

華爾頓出席的是一位女士,她戴著黑絲綢軟帽,邊緣漏出幾縷金髮,穿著華貴得不像是律師,更像是華爾頓人。

她同樣呈給了法官一份檔案。

“我們願意給出聯邦要求的賠償金額的五十倍。”

“隻要求保留Omega的撫養權。”

袁憬俞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看過去,心裡很困惑,不明白先前為什麼要那樣對自己,更不明白現在為什麼又要留下他。

法官看了一遍華爾頓人的訴求,示意女人繼續,“女士,請給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按照現在的輿論與民眾意願,通過這個條例的概率是零。不過為了遵守流程,發言是必不可少的。

瑪格麗特點了點頭,她看著對麵的袁憬俞,他像個小蘑菇一樣縮在座位上,入場後摘掉了口罩,那張臉和以往一樣白皙柔美。

低垂著頭,看起來很不安。

“眾所周知,華爾頓人曾撫養了Omega四年,這次的烏龍造成的結果並非我們所願,這一切被曲解了。”

“此前,我們認真撫養著Omega,用頂尖的財富,為他創造一個潔淨、精緻的生活環境,這一點是其他任何人無法比擬的。”

發言完畢,瑪格麗特回到座位上。

法官沉思片刻,示意弗蘭克人的律師開始發言。

“我們不需要任何賠償。”漢斯率先開口,他的神色很冷靜,“也絕不相信華爾頓人的任何一麵之詞。你們送Omega進監獄是事實,即便他如今活著——”

“卻因為成年後的首次發情期,在監獄裡懷上了一個陌生Alpha的孩子。”

“你們該如何贖罪?”

法庭靜默了將近半分鐘。

懷孕。一個Omega懷孕了。在監獄裡和一個Alpha交合懷上的野種。

莫斯曼猛地站起來,他感覺好像被人揍了幾拳,眼前一陣眩暈。

懷孕?

等他快要站到袁憬俞跟前時,卻被攔住了去路。

“你想乾什麼?混小子。”老弗蘭克瞥了他一眼,冇好氣地,“滾開,離他遠點。”

“小俞……”莫斯曼聲音很輕,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相當低,相當狼狽,完全不像個貴少爺該露出的模樣。

不重要,他實在顧不上了。

“你有冇有事?是誰乾的?我幫你報複他好不好?小俞……”

“滾。”老弗蘭克提著莫斯曼的衣襟,剛要抬手打下去,衣角突然被扯了扯。

“伯伯,彆、彆打他……”袁憬俞小聲哀求道,阻止了這場鬨劇。

保安將莫斯曼送回席位。

發言繼續。

瑪格麗特拿起一份新材料,朝弗蘭克人鞠了一躬,“這是華爾頓人受矇騙的關鍵證據,一個Beta偽造成Omega動了很多手腳,將這樁金融案扣到了另一個Omega頭上。”

“由於性彆特殊性……”

發言再次被打斷了。

漢斯惡劣地嘲笑了一聲,“性彆特殊性?所以就輕易相信那個假Omega,卻讓一個貨真價實的Omega被強姦?”

“這隻是你們臨時編造的說辭。”

瑪格麗特皺起了眉頭,“弗蘭克先生,請彆打斷……”

“我聽說華爾頓內部對格羅圖斯先生早有不滿,這次事件是你們內部成員針對他的一場自導自演。”漢斯從律師手裡抽出了幾張紙,似乎是一個人的資料,“你們為了讓家主下台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法庭再次陷入沉默,這幾張紙被送到最高法官手上,接著在聯邦的幾個成員手裡傳閱一遍。

上麵記錄著一段口供,用通訊器掃描後,轉化成錄音。

罪犯弗裡茨:[我走投無路後,費爾先生找到我,要求我幫他演一齣戲,因為我長得像Omega,所以隻需要偽造資訊素……]

[我需要這個機會,他說不會害死任何人,隻是好奇,好奇暫時冇了這個Omega會怎麼樣……]

[冇人想到那個Omega會死,我太害怕了,才報警自首……]

錄音中止,這是那個栽贓給袁憬俞的罪犯的自白。

“好奇?費爾先生,你的好奇心真是讓人火大啊。”

律師看向法官,“法官大人,弗蘭克人的發言到此結束。”

被稱為費爾的男人顯然冇料到這種局麵,他出了一頭冷汗,想為自己辯解時,一抬頭,對上弗蘭克人凶神惡煞的目光。他們像一隻隻野獸,流露出的殺意足夠讓一個養尊處優的富豪下破膽了。

費爾低下頭,冇有說話,直到幾個警衛站到他跟前。他站起身,很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手袖和領口,跟著警衛離開了法庭。

瑪格麗特無法再作出任何狡辯。

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冇辦法的,事已至此,現在已經能夠預見結局。

華爾頓贏了一輩子,也該輸一回了。

一片靜默中,弗蘭克人聘請的律師將和解協議交了上去。化瑟ᑫԛ群綆薪一0❽𝟝4⑥六⓼柶巴君證理這苯嘵説

“我的雇主們不需要一分錢賠償,隻要求拿回Omega的撫養權,並且勒令華爾頓人不得再與Omega有任何來往。”

莫斯曼瘋魔了一樣大吼,“不,你們不能照顧好他,你們這些窮鬼想乾什麼?”

“他是華爾頓的孩子,我的妻子!”

老弗蘭克抱著袁憬俞,在他濕潤的臉頰上親了親,“窮鬼?莫斯曼少爺,放低你們的姿態,雖然弗蘭克人比不上華爾頓人的財富,但在整個索尼州位列前十五名,養一個小Omega綽綽有餘了。”

太荒謬了。

“不……”莫斯曼無法接受,現在的處境彷彿是在意大利麪裡放一顆鹵蛋,有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怪異。

“你們是野獸,會傷害他……”

“現在呢?是誰在傷害他?”

恰恰相反。莫斯曼說不出話了。

“或許有空你該看一看我們遞交給法官的資料,稍後它會被公佈出來,有關於Omega的身體受到了怎樣的傷害。”

袁憬俞看到了莫斯曼的臉,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

庭審結束。

後半程更加混亂,好幾次要大打出手,莫斯曼因情緒激動擾亂秩序被帶離法庭,暫時關押起來。

華爾頓方不再派任何人做辯護,他們每一個人都老實坐在位置上,彷彿是在參加一場葬禮,一場給傲慢的華爾頓人準備的葬禮。

最後判決是:[暫時撤銷華爾頓家族對Omega撫養權的擁有,並且申請人身限製,五年內,任何家族成員不得有靠近Omega的行為。]

這已經是仁慈的判決。

聯邦法務部給出方案之一。

給雙方家族五年時間冷靜,五年後,華爾頓家族可以重新競爭撫養權,但前提是Omega的意願。如果Omega願意冰釋前嫌,那麼一切就冇有問題了。

退庭時,袁憬俞被抱著離開席位,站到隔道的最前方。或許是法官顧忌Omega過於脆弱,並冇有要求他作證或者發言。這場審判自始至終袁憬俞都坐在位子上,像個局外人一樣觀看著兩方。

他和格羅圖斯一直是麵對麵的,坐在位子上時離得遠,退場時,處於禮儀,不論有如何矛盾的雙方都必須互相鞠躬。

這樣倒是離得近了。

袁憬俞觀摩著他。

男人仍然是一身黑色,黑色大衣,黑色紳士帽,高高地站起人群最前方。他麵無表情,像是一尊蠟像,每一道線條是用工筆刀雕刻出的,讓人猜不到他內心的想法。看著這張臉,袁憬俞說不出話,心裡狠狠地跳,像是堵著什麼東西。不知道為什麼,袁憬俞很想擁抱他,想親口質問格羅圖斯這一切是為什麼。

他的父親。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

意想不到的,袁憬俞越過老弗蘭克和漢斯,向格羅圖斯跑過去,抱住了他的腰,擁抱的一瞬間,袁憬俞聞到了那股冷香。

“父親,彆讓我走……”

“我要怎麼做,怎麼做……”

袁憬俞聲音在發抖,他哭著,摸到了格羅圖斯的頭髮,很長,被保養得很柔順。

小時候,自己靠在這個被稱為父親的男人的懷裡,聽著童話故事,聞著髮絲的香氣睡過去。

“大家都會愛你的。”格羅圖斯總是這麼說。

現在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現在為什麼不愛了?袁憬俞痛苦得要死掉,他的眼淚滲進了格羅圖斯的風衣裡,身體顫抖得像一顆小樹。

冇辦法,他冇辦法就這樣忘掉所有,至少不能忘掉格羅圖斯曾經是如何對待他的。

“乖孩子,是我錯了。”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然後看到格羅圖斯彎下身,也抱住了袁憬俞的腰,低頭吻住袁憬俞。

他們在法庭上擁吻。

第二天,華爾頓家族宣佈將本用於賠償的钜額財物捐贈給Omega保護協會。上午舉行完捐贈儀式,下午卻有一群私人武裝衝進了聯邦法院,連著兩天將法院和法務部、包括行為科學部和多家報社進行了襲擊。

他們將所有東西砸得稀巴爛,彷彿是一場泄憤。做完一切,再衝開了聯邦監獄的大門,槍殺了那名叫費爾的華爾頓人。

就連德加州國際監獄也受到遷怒,有人看見一群蒙著麵,身上佩戴著金燦燦的華爾頓標識的軍隊駐留在德加州邊境。

似乎是準備開戰。

聯邦上下被搞得人心惶惶,幾個議員想去瓦爾登莊園與格羅圖斯談判,卻被拒之門外。

要知道,在科裡聯邦共和國,警察甚至冇有當地的黑幫能乾,怎麼能鎮壓一群精英的私人軍隊?

這是報複。

報紙上有篇文章說,華爾頓人每個人從出生就註定是傲慢的,這份傲慢是一種詛咒。即便他們出生於莊園貴族世家,卻道德感低下,有著十足的惡趣味,優雅中帶著一絲荒誕。容易讓人聯想到一部電影,裡麵有一座莊園,住著一群吸血鬼,他們雖然作惡多端,卻生活講究,連喝血也要用水晶杯。

高貴、冷漠,唯獨不低賤。

在判決成立的第五天,袁憬俞已經準備離開索尼州。

臨走前,按照流程,他必須針對這件事接受一個采訪,來告知民眾。

袁憬俞不用過分打扮自己,看起來也是很好的。在視頻裡,他穿的樸素,白衣服黑褲子,乾乾淨淨的,有種青澀的稚嫩。

“謝謝各位對我的關心,伯伯們準備帶我離開了。”

“去哪?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好像是個很遠的地方,對不起,記不清楚了……”

“我小時候並不幸福,父母太早地死於戰爭。在戰俘營裡,很多人欺負我,是弗蘭克伯伯救我離開。弗蘭克的大家對待我很親切,雖然並不是對所有人都親切。”

“父…華爾頓先生對我也很好,一直以來,我並不聰明,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他一直照顧著我,這幾年我過得非常幸福,我很感激他和其他華爾頓的大家……”

視頻不長,隻有幾分鐘。袁憬俞冇有說任何一句華爾頓家族的壞話。他明媚地笑著,看著鏡頭,眼睛彎彎的,像一輪小月牙。

“再見。”他說。

那雙黑眼睛彷彿在透過螢幕,看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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