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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0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07進入監獄的孱弱omega/打種/他已經是一位年輕的小媽媽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留言和禮物

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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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袁憬俞從醫院回到了弗蘭克農場。

由於擔心被外人發現,路線選擇得非常隱蔽,老弗蘭克派人提前買通了某些路段。

四年前,自從撫養權被奪走後,袁憬俞無法再回到這裡常住,因為姓華爾頓的不允許。

漢斯記得無比清楚,戰爭失敗後,那位莫斯曼少爺是如何貶低弗蘭克人,將他們說成是一種上不了檯麵的窮親戚,不配撫養任何一個Omega。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漢斯哼笑一聲,掐掉捲菸,走進房子裡。大廳裡的燈全亮著,袁憬俞坐在餐桌前吃晚飯,桌上有一大塊西多士、一碗蝦仁沙拉、白草莓和濃湯。

他還在發熱,額頭上貼著冰貼,小口咬著嘴裡的蝦肉,看起來好乖巧。

吃完蝦,又吃了兩顆草莓,袁憬俞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

“不吃了?”老弗蘭克問。他和幾個成員一起坐在一旁喝酒,大家心情都很好。

袁憬俞搖搖頭,雖然有點不清醒,但勉強可以對話,“吃飽了……”

老弗蘭克把他抱到樓上去,放到床上睡著。袁憬俞穿著一件白裙子,這是以前梟娜親自給他做的,現在仍然能穿,隻是裙襬短了些,堪堪擋住大腿。

這樣很引誘人。

科赫躲在門口偷窺,眼睛裡漲滿了慾望,恨不得把袁憬俞全身舔一遍。他明明很想念袁憬俞,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忐忑,和漢斯一樣不敢去見他。等其他人離開後,科赫進入房間,像個癡漢似的跪在床邊,小心舔著袁憬俞小腿上的軟肉,用力吮吸一下,好像就能嚐到那點兒資訊素的氣味。

“戴上牙套和項圈,彆弄傷他。”漢斯站在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科赫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有種被抓包的驚慌。不過,漢斯並冇有說挖苦的話,提醒一句就離開了。

下樓時,老弗蘭克和幾個叔叔伯伯正往樓上走,他們洗過澡了,赤裸著上半身,脖子上戴著項圈,黑色的一圈套在脖子上,隨時準備釋放電流。普通人隻會開最低襠,弗蘭克人不一樣,他們的身體壯得像頭水牛,必須開到最高,隻有這樣纔是最有效的。

科赫戴好項圈,回到房間裡時,床邊圍著四個人,袁憬俞已經在被一個伯伯弄了。

或許是吃飽了就犯困,袁憬俞很安靜,躺在床上,冇有穿內褲,兩條腿被扶著往外打開,露著陰穴和臀部。

扶著腿的人是南道格,他正親著袁憬俞的足背,張嘴咬了咬腳趾。

袁憬俞被舔得癢,蹬了蹬他的臉。

“小壞蛋。”南道格慢慢笑起來,他的嘴裡戴了特質的牙套,再使勁也不會刺穿皮膚。

這樣調情似的玩了會兒,空氣裡Omega的資訊素明顯增加了。科赫感覺渾身燙得厲害,脖子上的項圈響了一聲,驚得他彆開眼睛,不敢再去看。

“過來,科赫。”

科赫聽不清是誰在叫自己,像是有火在身上燒著,每個毛孔都是滾燙的。他僵硬地走過去,陰莖悶在襠裡已經硬了。

“解開褲子,知道該插哪兒嗎?”

科赫點頭,他嚥了咽,手有些抖著去解開拉鍊,將一根肉紅色的陰莖彈出來。這東西看起來和主人一樣年輕蓬勃,冇有半點經驗的樣子。

“第一次射的會很快。”南道格說,邊親了親袁憬俞的腳踝,“隻需要一次就夠。”

“抱著他的腰,插進去,找到生殖腔,你的東西夠長了。”

袁憬俞的兩條腿被放下去,科赫湊過去,想用兩隻手去抱他的腰,不知道怎麼就摸到大腿上,手掌貼著那點滑膩膩的肉,猛地一抖,項圈狠狠電了他一下。

他太興奮了。

“悠著點小夥子,彆電死自己。”南道格語氣調笑,“去旁邊冷靜一下。”

科赫意識到自己做了件蠢事,他難為情地垂下頭,往後退幾步,看著南道格用手指插進了袁憬俞的肛口。

三根手指,並著插進去,將褶皺都撐平了。

“嗚、噢嗚……”剛插進去,袁憬俞就受不了地小聲叫,手指在腸道裡磨來磨去,每一下抵著前列腺擦過去。

“媽的,這麼淺……”

南道格把袁憬俞翻了個身,讓他像隻小母狗似的趴好,屁股撅起來一些,兩條腿分開。

臀肉和大腿的線條一覽無餘。

雪白的,稍稍有些豐腴。

明明個子不算高,身上的肉倒是藏著不少。南道格看得眼熱,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在臀尖上留下一個印子。

手指繼續蹂躪腸道,隨著力道加重,袁憬俞開始一抖一抖的,似乎承受不住,喉嚨裡擠出泣音。

“輕點,南道格,你弄哭他了。”

“這是爽的。”南道格解釋,“他馬上就會噴水。”

老弗蘭克和其他幾個成員正在手淫。為了不弄壞袁憬俞的小生殖腔,他們隻會射精進去,但是不會操他一頓。

當著幾人的麵,南道格把袁憬俞從床上抱起來,一隻手穿過腿彎將他托著,另一隻手繼續在屁股裡插來插去。

“呃嗚!不、不要……”袁憬俞搖了搖頭,彷彿是被快感逼得走投無路,急迫地在南道格脖子上咬了一口,小陰莖一下子射出精。

他爽得哆哆嗦嗦,牙齒陷進肉裡,嚐到了血腥氣。血裡同樣有Alpha資訊素的氣味,刺激得他渾身發抖。

硝煙味,這並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袁憬俞咬著那塊肉,舌頭貼緊傷口慢吞吞地吸出血。

被放到床沿上坐著,袁憬俞睜開眼睛看著麵前,頭腦清醒了一些。

“南、南道格伯伯……”

南道格親了親他,“舒服嗎?”

袁憬俞點頭,Alpha的氣味十分濃鬱,安撫似的往身體裡鑽,弄得他好舒服。

隨後又感到困惑。

“我們、我們在乾什麼?”

南道格冇有回答,隻是掰開他的大腿,麵對著老弗蘭克和科赫,他們站在不遠處,可以看得清楚。

袁憬俞冇有什麼力氣,隻能隨著他弄,手掌貼上陰部,擠壓著陰蒂和陰唇,發狠地震起來。力道很大,大腿都受到牽連,掌紋擦著嫩肉,弄得整個陰戶都在狂顫。

“哈、啊啊……”袁憬俞被震得小腹麻透了,去推搡南道格的手臂,卻來不及,急急地潮噴了。

高潮時的反應很劇烈,袁憬俞抖得厲害,手腳痙攣著,一抽一抖地哈著熱氣。他連句完整的話都來不及說,就高潮了。

力量差距太大,在這種體格的Alpha麵前,袁憬俞就像一塊小蛋糕,想被舔就被舔,想被吃就要被吃。

現在也是一樣,一切都被男人掌控著。

南道格冇有再繼續,他捧著袁憬俞的臉用力親了幾下,“好了。”這樣就可以插進去,陰穴和腸道都放鬆後,接納陰莖會容易一些。

袁憬俞仰著臉,表情癡癡的,像個傻子一樣。

他捂著陰穴的手被拉開,再被抱起來,送到科赫麵前。穴口又濕又紅,嘟著一圈肉,看起來熟透了,冇有一點處子的青澀,反倒是身經百戰的紅熟。

“插進去,科赫。”

科赫閉了閉眼,眼皮都是燙的,他抖著手扶穩陰莖,對準濕淋淋的腿心插入。

陰莖緩慢地挺入,撐開陰道,袁憬俞扶住科赫的肩膀,小聲地,“好漲,嗚伯伯,為什麼這樣……”

“太深了,要壞的,要壞……”

袁憬俞要哭了,他吐著舌頭,穴心裡的敏感點被莖頭戳著,酸得要命。

好長好長,怎麼插到那裡去……

“插錯了,蠢小子。”南道格說,“拔出來,插進下麵那個洞。”

科赫慌亂地拔出陰莖,嫩肉黏著莖身颳了刮,激得他差點射精。

原來插入是這種感受,科赫第一次感受到,他喘著氣,拚命忍耐快感。

再次插入,袁憬俞明顯不那麼抗拒了,他靠在南道格懷裡,手卻去摟科赫的脖子。

陰莖擠在腸道裡,捅進深處時,自然地擠開生殖腔。

袁憬俞扭了扭屁股,小小地叫了一聲。

科赫把臉埋在袁憬俞脖子裡,聞著那股小番茄味,啞著嗓子,像是示弱一樣,“不、不行,我要射了……”

一直在夾,好淫蕩。

科赫緊繃著的腹部一鬆,往上挺了挺,順利射進內腔。隻不過射出一點就被南道格拔出來,剩下的精液都滴到地板上。

接下來,袁憬俞被送進了老弗蘭克懷裡,他被放在椅子上跪著,撅著屁股對著身後,白裙子堆在後腰上,裙襬搭著輕輕晃動。

一根陰莖直直撞進去,撬開生殖腔,莖頭彈了會兒,射出一股精,又猛地拔出去。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每一根都燙乎乎的,很粗壯,將腸道撐到一個極致,莖頭抵著內腔,猛地打出一股精,像是刻意忍耐過,衝勁兒很強。

一直到第五根,袁憬俞忍不住大哭起來,“啊啊、嗚!不要了,救命……要、要去了……”底下完全被插透,生殖腔裡漲滿精子,把肚子都撐圓一些。

等第五根射完,袁憬俞徹底失聲,半個音節都說不出來了。他咬著手指,滿頭大汗地伏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哪個伯伯耍賴,插進去還要操幾下,把屁股都撞紅了。

老弗蘭克將陰莖塞回褲子裡,他擔心椅子硌到袁憬俞的膝蓋,於是把他抱到床上。

袁憬俞已經清醒了不少,看著眼前的伯伯們,很委屈地詢問,“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伯伯……”他擦著眼淚,一張臉哭得發紅了,“不可以,不可以的。”

麵前的男人們冇有人說話,保持沉默著,在昏睡過去前,袁憬俞聽到了一句,“可以。”他朦朧間看見男人們的後背,每一個都紋著一隻獵鷹,雄偉地展開。

第二天,內射生殖腔的人換了一批,袁憬俞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內射得一股股噴水。

換一個人就要噴一回。

偏偏輪到科赫的時候不會,南道格發現了這件事,覺得蹊蹺,仔細琢磨了才發現是科赫陰毛少,不會太紮著陰穴。其他人的體毛很重,小腹長滿了,一插進去正好就磨著陰穴的嫩肉。

這場瘋狂的換種一直持續了三天,袁憬俞才終於被放過。昨天農場來了一位醫生,檢查後,發現袁憬俞已經受孕,但無法確認孩子是父親是誰。

需要等待。

因為基因問題,漢斯冇有參與進去,其他成員也默認了他的做法。每天晚上,漢斯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酒,或者乾些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他不能去想這件事,一旦想到,內心會感到非常嫉妒,嫉妒弗蘭克的每一個人。

這種情緒,在見到袁憬俞的時候,纔會削弱那麼一些。因為袁憬俞總是讓他心裡軟綿綿的,什麼怒氣都提不起來。

袁憬俞一睡醒,看見坐在床邊的人,伸出了手,“漢斯。”他黏人地想要一個擁抱。

漢斯冇有客氣,抱著袁憬俞親了會兒,用力掐著下巴,去咬嘴裡的嫩肉和舌頭,親得袁憬俞氣喘籲籲。

“我今天想出去,可以嗎?”袁憬俞小聲問,表情有點兒可憐。這幾天他被伯伯們看得很嚴實,所有人都像是怕自己跑掉或者消失一樣。

袁憬俞當然不會跑,他想著多在農場住幾天再回去,說不定父親已經在家裡等急了。想到父親,袁憬俞很鬱悶,猜測會不會是父親太忙了,所以忘記來接自己回家?

他不知道。

“當然。”漢斯說。

“我、我們和科赫一起去,好不好?去以前鞦韆那裡……”小時候,漢斯和科赫一起給袁憬俞做過一個小吊床,在房子西邊的一片樹林裡,已經很久冇去過了。

“嗯。”

反正今天大部分成員們不在,去哪都可以。

天氣很熱,好在下午樹林裡全是樹蔭,可以擋住太陽。袁憬俞被科赫牽著跑在前麵,漢斯拿著獵槍在後麵跟著。

直到跑累了,袁憬俞纔看見吊床,他被科赫抱起來放進去。

袁憬俞穿著裙子,兩條腿伸在空中晃著,大腿都露出來一截。

他很開心地笑。

這片樹林已經在凋謝,吹一陣風,葉子就會從天空上掉下來,像黃色雪花。

袁憬俞躺在吊床上,神情漂亮得像副明亮的油畫,讓科赫鼻子發酸,很想和他接吻。

親著,忽然被一聲槍響打斷了,原來是漢斯打死了一隻野兔子。

太熱了。

科赫脫掉上衣,繼續推著袁憬俞蕩吊床。袁憬俞看見科赫後背紋的鷹,這是大人的象征,每個弗蘭克的孩子會在成年前紋上家紋,一個真正傳了百年的雄鷹圖案。

袁憬俞身上也有紋身,那是老弗蘭克親自給他紋的,和其他成員不一樣的是,袁憬俞的紋身在胸脯下麵一些的位置。

一隻胖小鳥,而不是雄鷹。

幾人在樹林裡待到下午,最後被南道格找到了。他剛從德加州的監獄回來,在房子裡冇見到袁憬俞,才知道他跟著科赫和漢斯出去了,心裡很不安,牽著獵犬到處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

“伯伯!”袁憬俞一看到南道格,立馬彎著眼睛喊,“我在這裡!”他從吊床上想站起來,差點跌了一跤。

南道格嚇得心都不敢跳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走,回家。”

袁憬俞摟著南道格的脖子,嘿嘿地笑,“伯伯,伯伯……”

南道格知道他在撒嬌,拍了拍他的屁股,“誰準你出門的?”

袁憬俞不說話了,他當然知道自己肚子裡有小寶寶,心虛地舔了舔嘴唇,想給自己開脫,“家裡好悶,纔想出來的,而且、而且,我會照顧好小寶寶的……”

實在讓人提不起氣。

漢斯和科赫拖著幾隻野東西跟在後頭,走得艱難。

“漢斯,你殺這麼多乾什麼?”

“去魚塘。”漢斯吐出一口煙,魚塘就在樹林旁邊,那裡麵養著一群巨骨舌魚,每天都會有人去餵食。

回到房子裡,老弗蘭克正在煮牛奶,新鮮牛奶煮沸,再加一點乾果和乾玫瑰,袁憬俞從小就喜歡喝。

南道格帶著袁憬俞回家時,牛奶也碰巧煮好了。喝了杯牛奶,袁憬俞被老弗蘭克抱著親了親額頭和臉頰。

實在的,從醫生說出受孕成功到現在,所有弗蘭克人仍然是恍惚的。他們養大的小Omega纔剛滿二十歲成年,如今卻懷孕了。

他冇有戒掉天真的性格,自己依然是需要人照顧的寶寶,居然就這樣成了一個年輕的小媽媽。

喝完牛奶,南道格拿出幾張照片。

“是他們中間的誰?”

袁憬俞先是疑惑,等看清楚照片後,渾身的血都涼了。照片上是監獄裡的三個人,兩個Alpha,和一個Beta。

特彆是陳侈的臉,弄得袁憬俞心慌,他清晰地記得在發情期時,這個Alpha在怎樣瘋狂地與自己結合,做了多少荒唐事。

不過,如果冇有這個人,他恐怕會遇到更多麻煩。

袁憬俞很抗拒地偏過頭,不想回答。

“我、我不記得了。”

“撒謊?”老弗蘭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的手指在揪衣服。”

“我不要說。”袁憬俞被拆穿了,心裡更冇底,隻能哀求,“伯伯,你們、你們彆去找他好不好?是我太難受了,才讓他幫幫我的……”

“不允許。”南道格嘖了一聲,“如果換種冇有成功呢?我們要去哪找孩子父親?”

袁憬俞好糾結,他不想當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但是冇辦法不聽伯伯們的話。

他指了指陳侈旁邊的一張照片。

袁憬俞記得這個人是beta,不過,伯伯們應該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老弗蘭克和南道格對視一眼。

他們纔沒那麼好心找孩子父親,另有目的而已。如果孩子不是弗蘭克人的種,那就丟進魚塘裡餵魚,再生一個。

老弗蘭克親了親袁憬俞的臉頰,“乖孩子,你是最聽話的。”

瓦爾登莊園這些天過於熱鬨了。

連續幾天,會議樓裡坐滿了華爾頓成員。上午,格羅圖斯坐在首位,他側目看著桌麵,用手指敲了敲照片。和通訊器上虛擬的照片不一樣,桌上這份是實體。

“我知道沃頓是什麼意思,他想要用這些照片來勒索我們。”一個成員氣憤地喊道,隨後幾乎是怒吼,“這是侮辱,恥辱!我們絕不能出一分錢。”

“早該知道乾這種行當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放寬心,我們會搞定的,隻是一個Omega。”

“搞定?太荒謬了,各位到底有冇有弄清楚我們目前賠了多少錢?”

“啊,是是是,我們出醜了,華爾頓人出了一個大醜……全世界的媒體都在這樣說。”

“安靜。”格羅圖斯敲了敲桌子。

爭辯聲戛然而止,彷彿被人攔腰截斷了。格羅圖斯仍然穿著一身黑色,坐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樣。

冷靜得很平常。

他們在關押袁憬俞時,付過一筆天價封口費,當時沃頓監獄長作為合作對象,表現得十分有誠意。但是冇想到在這種牆倒眾人推的時刻,他先是玩失蹤,然後謊報Omega的死訊放訊息出去,最後才跳出來想再敲華爾頓人一筆。

如果華爾頓人不出錢買斷照片,這些照片就可能會出現在媒體和網絡上,給華爾頓家族的聲譽帶來更強勁的衝擊。

問題是,誰能保證付錢以後,這個惡劣的人會信守承諾?

簡直比最狡猾的商人還要精明。

“媽的,我要找人殺了他。”

一個女人嘖了聲,“你的修養去哪了?費爾,坐下,彆再大呼小叫,像一個囂張的混蛋。”

她的權威似乎超過了名叫費爾的成員,使他不得不坐下,即便他的臉色仍然在強忍怒火。

“我不想聽你教訓我。”

“那就閉嘴,蠢貨。”

費爾不再接話。

“各位,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要聚在一起扯廢話?這對我們目前的處境冇有任何幫助,眼下華爾頓人正大背罵名,想要靠我們的傲慢平息眾怒——”女人的話停頓在這兒,然後起身看了一圈四周,“那是不可能的。”

“我先走了,接下來幾天的會議我拒絕參與,這是浪費時間。”女人朝格羅圖斯點了點頭,走出會議廳,幾個成員跟在她身後,一起離開。

“散會。”格羅圖斯說。

剩下的成員陸續離開。

“再見,瑪格麗特小姐……”

“再見,雷蒙德先生……”

波拉克送走所有客人,準備回去時,撞見了身後的希特。

“少爺,你在這裡做什麼?嚇了我一跳。”波拉克有些無奈,他看著這個金髮碧眼的小富豪,“請回到樓上去吧,那兒是最安全的。”

希特懶得搭理他,前幾天被老弗蘭克打了一頓,傷冇有好,提不起力氣來辱罵彆人。

他看著車輛一輛輛開出莊園。鐵門外,許多記者一窩蜂圍上去,他們像一堆綠頭蒼蠅,為了讓華爾頓家族給出交代,什麼法子都在用。

如今,輿論發酵得太快,做什麼都等同於事無補。

不僅僅是這些新聞工作者,自從袁憬俞失蹤後,連普通市民對華爾頓人也充滿了敵意,看到金髮甚至會無緣無故地辱罵。

這害的他無法出門,糟透了。

“您哭過了嗎?”波拉克問,他看見希特眼角是發紅的。

希特一下子怒了,狠狠地瞪一眼過去,“滾!不會說討人喜歡話就閉上你的狗嘴!”然後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希特回到房間,伏在被窩裡哭。他從小野蠻慣了,第一回吃這樣的虧。先被打了一頓,丟臉不說,還一直見不到袁憬俞,磨得他心裡著急上火。

這時,希特才意識到,他真的很冇用,什麼事情都不知情。

在華爾頓家族裡,冇有成年的孩子比裝飾還要無用。在二十歲之前,他們對於大人們的事一竅不通,冇有資格參與進去。直到二十歲,纔會被賦予進入會議室的資格,為每一次家族決定進行投票。

小俞會不會,真的被父親他們害死了?

希特不願意相信,可越想越害怕,哭了一會兒,扯過一隻玩偶抱進懷裡,用金色小捲毛使勁蹭著擦眼淚。

上麵隻剩下一點點味道,明明不久前還有很濃鬱的小番茄味,現在淡到聞不出,好像被曬乾了。

“我想你……”希特抽噎著,在玩偶上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回到會議廳,主位上空蕩蕩的,波拉克去了書房,看見老爺在處理檔案。

“老爺,兩個少爺的情緒很糟糕。”波拉克遞過去一杯茶水,“二少爺今天冇有去軍校訓練,一直待在房間。”

格羅圖斯抿了一口茶,金色長髮順著動作從肩膀上滑下一些。他嗯了一聲,冇有什麼反應。

事實上,格羅圖斯從來冇有在意過這兩個兒子,更彆提給予他們類似父親的感情。

波拉克收拾好茶具,退出書房,他能理解這段時間老爺的疲憊。畢竟一切太荒謬了。反轉來得太巧,不早不晚,剛剛好讓人連後悔也來不及。

按照命令,小俞少爺的照片是要燒光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就遺漏了一些,下人發現後,害怕被責罰工作冇做好,緊張得要偷摸去燒乾淨,後來被希特攔下來,他還。

那些大部分是袁憬俞十幾歲時的舊照片,混著幾張合照,很珍貴。這的確是最後的照片了,其他的早就變成灰燼。

“哎……”波拉克歎了一口氣,他之前親眼看見,老爺把書房裡那個相框丟棄了。

波拉克記得那張照片,是幾年前小俞少爺過生日時拍的,笑得眼睛彎彎,頭髮有些長,像個小女孩一樣白淨。

照片裡那隻大白熊犬就是老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有一天狗莫名失蹤了,小俞少爺傷心了好久,直到到現在也不知道,其實是被兩個少爺給弄走的。他們嫉妒心太強,認為狗很礙事,不希望袁憬俞總是陪著狗睡覺。

剛剛,波拉克注意到,書桌上重新擺著一個相框,換成了剛被髮現的舊照片之一。

莫斯曼坐在書桌前,通訊器的光映亮了他的臉。

今天淩晨,華爾頓家族的所有成員收到了一份訊息。這份訊息冇有任何文字說明,隻附帶著兩張照片。

莫斯曼同樣收到了它們。

照片很劣質,大概率是用一種低級設備拍攝的,背景模糊,隻能勉強看清一張臉和身體部位。

主角是袁憬俞。

莫斯曼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黑色頭髮和黑色眼睛,在整個索尼州都找不出第二個。他先是心裡一驚,然後吞嚥了一下,取下通訊器,慌張地將它湊到眼前觀摩。

第一張照片是入獄時拍攝的,袁憬俞臉色蒼白,身上穿著監獄服,手裡舉著一個代表犯人的牌子,看上去十分驚懼。第二張是袁憬俞被關在一個玻璃籠子裡,低著頭,雙手緊張地背到身後,像被嚇壞了。

這一定是袁憬俞。ԚԚ[畫繬羊壹ଠ𝟐叁⑦❹①❼Ꮾ〇龕醉新後絮

莫斯曼再次肯定。

因為,他認出了長在袁憬俞手腕骨上的一顆紅痣,舉起牌子時,它正好露出來。

莫斯曼和袁憬俞曾經就讀於一所貴族高校,那時,袁憬俞的撫養權已經被華爾頓家族搶得徹徹底底,不管在哪,大家都知道這個Omega是華爾頓人的小老婆。

由於校區規劃嚴格,一般來說Alpha和Omega無法自由見麵。但這並不妨礙一個富豪少爺利用特權辦到一些事情。

莫斯曼經常會揹著外人猥褻他,但不會太過分,隻是一些親吻和舔舐。

比如會把袁憬俞關到休息間裡,舔他的臉頰,耳廓、手指,就連手臂上薄薄的一層肉,也早被舔透了。

那顆紅痣是被舔過無數回的。

這樣淫邪的喜好經常逼得袁憬俞欲哭無淚,哭也冇有辦法,還是要被舔的,袁憬俞很愛哭,模樣軟弱得要命,神情卻是漂亮的。

彷彿在告訴每一個人,無論怎樣對他都不會有任何代價。

想到這些,莫斯曼拿著通訊器的手抖了抖,指腹出了汗,像是黏在虛擬顯示屏上。

“小俞……”他低垂下頭,輕聲喊著,心臟裡似乎有什麼漲著,馬上要破裂開。

忽然有人敲門。

“莫斯曼少爺。”波拉克的聲音響在門外。

冇有得到迴應,他識趣地離開了。

莫斯曼冇有心情搭理任何人。

他向聯邦軍校遞交了假期申請,這幾天他太過焦灼,冇有心思操控機械,在實訓中險些喪命。

怎麼辦纔好?

莫斯曼看著通訊器,看著袁憬俞那張臉,艱難地吐出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很難忍受這種長久的分離,更不願意忍受。但此刻,他找不到袁憬俞,不能得知袁憬俞的狀況,麵對外界的輿論,無法給出任何有用的對策。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華爾頓人的錯。

他們誤解了袁憬俞,是一切事件的罪魁禍首,任何代價全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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