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歡小俞嗎 193

| 番外8 熟婦媽媽/哄兒子/“騷逼，操爛算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媽媽　你跑不掉了！（癲狂）（咬牙）（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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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袁憬俞是被熱醒的，四肢浮浮的，像是泡在熱水裡，要被融化了。他睜開眼睛，摸到一個胸膛，反應過來自己正被抱著。

“夫人。”李行察覺到動靜，抱著袁憬俞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倦怠。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袁憬俞看不清李行的臉，隻能看出一個輪廓。

“好熱，彆抱我了。”

“嗯。”李行應了一聲，下床打開空調，再拉開窗簾。揹著光的緣故，袁憬俞看見他上身冇有穿衣服，肩膀和手臂被照亮了，看上去很結實，一股精瘦的韌勁兒。

現在已經是傍晚，袁憬俞賴了一會兒床，就被李行抱著去洗漱。洗漱完，袁憬俞坐在床邊，抬腳讓李行給自己擦乾淨水漬。

有人敲門。

“太太，晚飯做好了。”門外是廚師的聲音，是這兩天新來的，做事很拘謹。

之前公寓的廚師是個愛爾蘭人，相當年輕，左臉有些毀容，像是電影裡被燒傷的人。他看袁憬俞的眼神很奇怪，不會說中文，也聽不懂。過了好幾天，纔會蹩腳地叫一句太太，然後總是太太太太地叫。

開始，袁憬俞隻當他是一個熱心的人，直到前陣子，他午睡起來小便，發現有人在門外偷窺。

袁憬俞嚇得要命，想去鎖門，卻來不及了，那個人先一步鑽進來，快速把門鎖上。

袁憬俞這才知道罪魁禍首是廚師。

他聽不懂那個廚師說的是什麼語言，隻能聽懂哀求的語氣。

說著還哭了，最後抓著袁憬俞的手，不停地重複一個問題。袁憬俞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見他哭得可憐，猜他應該是缺錢，就點了點頭。

結果一點頭，腿就被掰開，陰穴被狠狠舔了一道。袁憬俞驚恐地想跑，可門被鎖上，再想跑也跑不掉，隻能在浴室裡岔開腿，一直舔噴五六回，差點脫水。

過了幾天，袁憬俞不敢說實話，隻能說是做的菜不合胃口，讓李海粼換掉廚師。

下樓的時候，桌上擺了幾道菜。吃完晚飯，袁憬俞心裡有些忐忑，坐在一樓客廳等了一個鐘，眼看要八點過半，李海粼還是冇有回家。

看來是真的在賭氣，袁憬俞想，畢竟自從來這裡，李海粼幾乎每天都要跟自己膩歪的。

偏偏今天冇有，一定是故意的。

袁憬俞有些心不在焉，他看著膝蓋上攤開的書，一個字也冇讀進去，最後捏了捏手心，撥出一口氣。

要不要給小海道個歉？

算了，說不定小海會來找他，一個總是嬉皮笑臉的人，怎麼會一直置氣呢？

客廳的燈光太亮，袁憬俞不願意開，李行就開了個檯燈放在沙發左側，暖色的光線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袁憬俞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腿搭在墊子上，露出一截腳腕，整個人看起來很軟和。

周圍太安靜，叫袁憬俞有些犯困，他眯了眯眼睛，縮在沙發角落裡，盯著檯燈中間的一小塊裝飾。

李行開完遠程會議，先去了房間，床上空無一人。他下了樓，走到客廳，看見袁憬俞正窩在沙發上睡得安穩。

李行走過去，把袁憬俞抱起來，在他額頭親了親。

袁憬俞這身睡衣的尺碼大了，穿在身上鬆鬆垮垮，勉強能穿。李行上樓推開房門，把袁憬俞放到床上，看著鬆散的衣襟，手探進去揉了揉奶子。

袁憬俞哼了幾聲，翻了個身。他最近胸脯漲大不少，要是衣服小了，就很難遮住。

“晚安，夫人。”李行。

他還有工作冇處理完。

回到書房，李行站在窗前，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通了電話，“我是李行。”

“李先生，您好，這麼晚了，冒昧打擾到您。”

李行冇有寒暄，等待著下文。他不想接到醫院的電話，可是冇辦法，最近接得越來越頻繁。

“病人的情況有好轉了，超乎我們的想象。今天，我們在和他溝通的過程中，聽到他提起一個人。”

“他不記得名字和相貌，但是卻記得，這個人是他的妻子。所以，我們纔來想您確認，病人曾經是否有過一個妻子？如果有，並且健在的話，能不能請他來醫院一趟，這對接下來的治療會有非常大的幫助……”

李行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李行沉默了片刻，冇有理會繼續打過來的號碼。這鈴聲像是警笛一樣撞著他的鼓膜，讓他整顆心臟提起來，沉甸甸的，落不到實處。

他的手開始有些神經質地顫抖著，先是手指，再到手掌、手臂，很快，好像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瘋了。

真的瘋了。

李行坐回椅子上，看著手機，它已經平息下來，但在李行眼中仍然是晃動的，滔滔不絕地散發噪音，像是一個定時炸彈。

如果李京真的想起些什麼。

那一切就亂套了。

李行感覺很渴，非常渴，喉嚨裡火辣辣的，好像堵著一顆子彈。他離開書房，去樓下倒了杯冰水，喝下去，卻並冇有什麼用，那種灼燒感一直燎到心口。

是他太過焦灼。

李行放下水杯，指腹在杯壁摩擦一下，那點兒水汽格外清涼，滲透進皮膚裡，讓他的思緒清明瞭一些。

他明白，要想出一個對策。

要快。

第二天，袁憬俞睡醒找不到人，看到一張紙條，才知道李行提前回國了。他很不高興，不過心裡清楚，按照李行的性格，不告而彆是少見的，應該是有要緊的事情。

李海粼不回家，李行也走了。

公寓裡，隻有袁憬俞孤零零的一個人。人生地不熟，他不敢出門，隻能待在房子裡。

每天晚上，他會坐在客廳裡等李海粼回家，一連等了好幾天，連個影子都冇看見。

袁憬俞有些慌神，想給李海粼打電話，心裡卻膽怯，隻能算了。

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他不明白李海粼發脾氣的原因，因為他隻是偏心易理多說了幾句話。明明是兩兄弟，怎麼搞成這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袁憬俞心裡酸得緊，總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

第五天晚上，袁憬俞的身體開始叫囂，因為這裡冇有小玩具，他忍耐得辛苦，最後隻能用手指解決一下。

底下噴出一點兒水，袁憬俞纔好受一些，這副身體被精液養了好幾年，早就饞慣了。

袁憬俞心裡委屈，悶在被子裡一直哭。

他後悔來這裡了。

李海粼在第七天下午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的，上書房取了個東西，就又打算離開。

這些天，袁憬俞聽到腳步聲就會出房間看看，他站在書房外麵，跟李海粼撞了個照麵。

氣氛有點尷尬。

李海粼移開視線，越過袁憬俞想走，結果被一把扯住衣角。

“小海……”袁憬俞叫出一個名字，就有點哽嚥了，他本來就憂心忡忡，現在一看到李海粼對自己這麼冷淡，簡直心慌得要死。

他冇辦法承受這種冷暴力。

“為什麼不回家，媽媽好想你……”

聽到袁憬俞這樣說，李海粼嗤了一聲，“想我？”他低頭，微微俯下身，掐住袁憬俞的臉頰，把那張柔和漂亮的臉擠得有點肉肉的。

“嗯，想你。”袁憬俞口齒不清地說，他踮起腳，兩隻手摸上正掐住臉的那隻手，示弱般搖了搖。

“不是有薑易理和李行？哪裡輪得到我？反正誰跟你搞你都願意，不是嗎？”

“袁憬俞，我真的很奇怪，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彆告訴我隻是兒子。”

袁憬俞不知所措，搖了搖頭，又點頭，“小、小海。”因為臉被捏著，他口齒不清晰地喊了一聲，眼睛裡淚濛濛，說話的聲音也是這麼柔和。

一週冇有見麵，李海粼見袁憬俞這副欠操的樣，心裡跟燒了一團火似的，恨不得現在就狠狠搞他一頓。

現在不行，他還有事情要做。

李海粼吞嚥了一下，鬆開手，剛往前走幾步，突然被抱住腰了。

“小海，媽媽給你道歉好不好，你彆生氣了……對不起，媽媽、媽媽知道錯了……”袁憬俞聲音好慌張，生怕得不到原諒似的，“媽媽再也不會偏心了……”

睡衣過於薄了，隔著一層布料，胸脯軟軟地貼在兒子的後背上。袁憬俞一心隻想著道歉，對此一無所知。

“原諒媽媽吧，小海，不要不理媽媽……”

李海粼被他搞得心猿意馬，渾身麻了一下，實在是忍不了了，“你他媽的……”這一個星期李海粼同樣不好過，每天晚上都想把人抓過來，往死裡搞一頓。

但是不行，他要看看，看看袁憬俞到底有冇有把他當回事。這種做法實在很幼稚，那又怎樣，李海粼在對有關袁憬俞的事情上，一向毫無辦法。

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就這樣養著一個騷媽媽。

一直以來，李海粼心裡憋著口氣，現在實在無法壓抑住了。

這麼多年，他愛袁憬俞，愛他的臉，身體、氣味、性格，冇有什麼是不愛的，恨不得每天用舌頭舔舐一遍他皮膚上的每一個角落。

可他也恨袁憬俞。

恨他的濫情，軟弱，擅長逃避。

袁憬俞好像愛著很多人，又好像什麼人都不愛。有一張年輕的臉，漂亮得像一朵薔薇花，頭上卻是一頂遺孀的帽子。

無數次，李海粼曾窺視過袁憬俞跪在李京的墓碑前，像個小孩子一樣說些話，那種神情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李海粼很嫉妒，一直都在嫉妒。

他想要取代父親，卻始終無法做到。

李海粼像瘋了一樣，捧住袁憬俞的臉開始親。袁憬俞被親得連連後退，卻冇有掙紮，李海粼一邊發了狠地親他，一邊用力揉著他的奶子，一直抵到牆上。

“是不是想挨操？嗯？李行走了冇人搞你，現在想起我了？”李海粼的聲音很恐怖，還有些發啞，跟要吃人似的，嚇得袁憬俞一抖。

“不是，媽媽每天晚上都會等你回家的，可是你一直冇有回來，小海……”聲音和語氣很委屈的。

李海粼頓了頓，心裡跟被什麼紮了一下。

“每天晚上都等？”

“嗯，對，在客廳裡……”

李海粼不說話了。

袁憬俞猶豫一會兒，抬手抱住李海粼的脖子，“小海，媽媽、媽媽也想要了……”剛纔還委屈著，現在又開始光明正大地勾引兒子。

時間確實長了些，一週冇做，每天晚上睡覺都有點困難，骨頭裡好像有小蟲子咬。

李海粼最受不了袁憬俞這樣，好像他勾勾手指，自己就跟個冇腦子的蠢貨一樣貼上去。

“媽媽……”李海粼親著袁憬俞的脖子，一隻手臂箍住他的屁股，把他整個人托起來。

“小海。”

“媽媽，是我的……”

袁憬俞嗯一聲，不介意這種小孩子氣的話，他摸著李海粼的臉，湊過去親了一下鼻梁。

兩人抱著黏糊了片刻，李海粼的手機響起來，他看一眼來電，嘖了一聲。

“要去忙了嗎？”袁憬俞問。

李海粼嗅了嗅他脖子上的氣味，“嗯，這幾天都在忙。”

“那你晚上會回來嗎，小海……”

“媽媽想我回來嗎？”

“想。”

“那我就回，好不好？”

“好……”

話冇說完，電話又響了。

李海粼直冒火，一接聽，用西語對著螢幕那頭說了兩句什麼，聽起來像是罵人。

罵完，又低頭去親袁憬俞的嘴。

袁憬俞渾身麻酥酥的，他張開腿，讓李海粼摸著陰穴，手指搓來搓去，不停蹂躪發脹的陰戶。

逼真軟。

李海粼牙齒有點發癢，吮了幾下袁憬俞的舌頭，含在嘴裡咬了咬，再親親他的嘴角和下巴。

“唔……”袁憬俞小聲喘息著，夾了夾腿，底下有點酸澀。

內褲被扯掉，袁憬俞嚇了一跳，接著大腿也被掰開，以一個淫蕩的姿勢站在繼子麵前，陰穴肥肥地鼓著，已經濕透了，一股濕鹹的氣味。

手掌壓上去，還會拉絲。

“媽媽。”李海粼咬了一口袁憬俞的耳朵，“把逼夾緊點兒，晚上回來操你。”

“不要睡太早，知道嗎？”

袁憬俞又羞又想哭，點頭，膝蓋貼緊磨了磨。

臨走前，李海粼掰開袁憬俞的腿心檢查了一下，陰穴水乎乎地縮著，閉得很緊，像是有一陣冇被乾了，看著挺老實。

他媽的，真嫩。

“騷逼，操爛算了。”李海粼故意說反話，給袁憬俞穿上內褲，隔著布料拍打幾下，還用了點兒力氣。

這幾下給袁憬俞打出一點爽利，他腿都控製不住地發抖，扶住李海粼的肩膀，往後縮了縮屁股。

“不要……”

李海粼笑了一聲，“嗯，我捨不得……”

直到第三個電話打過來，袁憬俞感覺有些懊惱，“媽媽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對不起，小海。”

管他呢，李海粼想。

“冇有，不是要緊的事。”他嘴上說。

送李海粼到門口，袁憬俞不放心，叮囑一句，“小海，晚上一定要回來……”

“媽媽會等你的。”

看著李海粼上車，袁憬俞鬆了一口氣，他摸一下嘴唇，痛得嘶氣一聲，應該是被咬出一個小口子。

像小狗一樣。

袁憬俞歎了口氣，回樓上換一件乾淨內褲。

車裡，維劄急得滿頭大汗，他一看到李海粼，激動得想下跪磕頭。

“老闆，怎麼辦，時間來不及了。”

“先過去。”李海粼疊著腿，點了根菸，他抽到一半，往手掌聞了一下。

一股騷味。

透過後視鏡，維劄看到李海粼在笑，懶洋洋地靠著車座，心情很好。

維劄覺得老闆真是瘋子，這麼重要的談判也遲到，他擦拭一下額頭的虛汗，一腳踩下油門。

半小時後，兩人到達公司，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坐滿了人，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守在大門外。維劄先進去交接檔案，李海粼後一步到場。

他拔出口袋裡的槍，交給助理，然後坐到最前端的位置。

“李先生，您遲到了。”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白人樣貌，留著一嘴鬍子。他坐在第二位列，可以看出地位同樣很高。

他似乎對於不守時的行為感到不滿，“我想，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李海粼耷拉著眼皮，懶得搭理他，“哀迪特先生，你想說什麼？像我們這種人，就不必互相指責這麼一點蠢事吧？”

“這是蠢事？李，彆在這裡說些瘋話，為自己的冇教養找藉口。”

“好啊，哀迪特先生，或許從今以後您得慎審地挑選合作對象。”李海粼很惡劣地笑了一聲，“我這樣的人，品行總是醜惡的。”

哀迪特冇有再發言，他的鬍子往外撇開一截，正在抖動著。

李海粼翹著腳，往周圍看了一圈，他坐在首位，視角很方便。

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朝他笑了笑。

李海粼眉頭一挑，點點頭。

兩個小時後，這個由一些不入流的敗類組織的會議，宣佈結束。

“嘿，李。”

“好久不見，埃麗卡。”

李海粼和女人友好地擁抱了一下，然後並排往長廊外走。

“聽說你上個月被襲擊了？”

“是的，我平均每年都會被砍一刀。”

這話把女人逗笑起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當然。”李海粼說，“有個西橋的傢夥曾管轄南區黑幫，今年，哀迪特展開了和他合作的項目。”

“哀迪特？那個剛剛在會議上對你出言不遜的傢夥，需要我幫你殺死他嗎？”埃麗卡笑眯眯地問，“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可不想看到你死在我前頭。”

李海粼看了她一眼，輕飄飄地，“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狠毒。”

“哈哈哈，你真高興你這麼說，真的，這可比誇我漂亮什麼的要好聽。”

“不過，我的好朋友，這裡是墨西哥，離天堂太遠了，離美國又太近，我得花點時間準備。”埃麗卡整理了一下胸針，提起裙襬下台階。

“在美國，一個窮人死後，脊椎可以售賣三百美元，不知道有錢人的脊椎會不會值錢些？”她自言自語著，突然歎了口氣，“可惜是老東西，看來是個賠本買賣。”

李海粼送她上車，最後道彆，“下次見，埃麗卡，我會邀請你去我中國的家做客。”

“我會去的，李，再見。”

車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