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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1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13月季莊園裡的小公爵/被藤蔓吸食精液和尿液/我隻是迷路了

“晚安,殿下。”他將燕尾服搭到左手小臂上,向床上的小主人行了個禮,轉身離去,冇有絲毫猶豫。

“白、白赫蘭…”袁憬俞慌了神,眼看著木門被合上,頎長的雙腿消失在視野中。

不對…一切都不對…

白赫蘭怎麼敢這樣和他說話…

怎麼敢這樣和他說話?

“嗚…”他低頭坐在床邊,眼眶發熱,有點兒遲鈍地開始流眼淚,隔著睡裙摸了摸小腹,擔心真的會懷上白赫蘭的孩子。

一個卑賤仆人的野種。

小公爵和年輕管家之間的醜聞,足夠敗壞整個米哈伊爾家族幾百年以來的響亮名聲了。

可是…現在要怎麼做呢?

“咚咚咚——”窗戶傳來熟悉的敲擊聲。

“克裡斯?”袁憬俞冇有感到害怕,反倒有些欣喜,他跳下床幾步跑到窗戶前,推開了玻璃。

窗外,兩根羽毛浮在半空中,正閃出一點兒比燭火更耀眼的藍色熒光。它們在低空盤旋,急不可耐地暗示著什麼。

“克裡斯,我什麼時候把你弄丟了?”小公爵臉上的淚痕被照得亮晶晶,他伸手在半空中揮舞著,想抓住這兩隻不安分的羽毛。

突然,袁憬俞整個人僵直了一會兒,隨即身體微抖著,耳廓和脖頸“噌”得染上一層粉暈,羞赧到不敢抬頭。

他把羽毛塞進胸脯裡,然後卡進了牆洞。

如果羽毛真是克裡斯,不就代表自己被惡魔強姦的場景,全被外人瞧見了。ԚǬ[埖濇輑⓷|二|⓼漆酒1③刊暁説進羊

真是…讓人無地自容。

袁憬俞僅剩的一點兒自尊心被掐滅了,他站在窗戶前低著頭,冇有大喊大叫,隻是一下下地抬手擦拭眼淚。

一個脆弱的、被傷透了心的小公爵。

兩根羽毛驟然安靜下來,它們飄進房間內,穩穩噹噹地落在袁憬俞的肩膀上,安慰般摩挲了幾下。

“克裡斯,我想逃出去,如果被父親發現懷孕,我會被打很多次屁股的…嗚嗚嗚…”小公爵哭著伸手捂住屁股,確實是害怕了。畢竟米哈伊爾巴掌的滋味實在不美妙,與他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轍的嚴厲,比藤條抽得還要火辣辣。

聽到這番話,羽毛浮到空中,似乎聽明白了小殿下的訴求,徑直飄向緊閉的木門,幾下便將鎖死門框的一點兒小法術破解開。

“吱——”門向外敞開,走廊黑漆漆的望不到儘頭。即便是從小生活在莊園裡的仆人們,也從未在這個時間走出臥室。

半空中的羽毛轉了兩個圈,驀地著急起來,示意身後發呆的小殿下跟上。

“喂!克裡斯…”袁憬俞攔不住橫衝直撞的羽毛,嚥了咽口水,著急地小跑跟在後麵。

腳步聲在黑夜中格外讓人心慌,每一下就像踩在人耳廓附近的沉悶心跳聲。也許再往前走一步,黑暗中會冒出一隻張牙舞爪的醜陋怪物。

袁憬俞想到故事書裡的情節,嚇得腿一軟,差點栽到地板上。

“啊!”他小聲驚叫了一句,用手扶住牆麵才堪堪站穩,裙襬無法遮住的小腿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幸好冇有摔跤…走廊和臥室裡的地步可不一樣,冇有仔細地鋪墊軟毛地毯。

羽毛輕車熟路地來到大廳,停在大門前。幸好是兩根會發光的羽毛,不至於讓人什麼也看不清。

袁憬俞小心翼翼地站在大門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從臥室裡跑出來了。他抬頭看向羽毛,藉助著一點兒黯淡熒光,將門推開一條縫,輕易地鑽出去了。

“出、出來了?”

羽毛迴應般上下轉了一圈兒。

小公爵侷促地站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半夜逃出臥室,心中感到惴惴不安。

四周無比寂靜,聽不見任何聲響。唯有天幕上聚集了一片星星,泛出柔亮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開口說話。

“走吧,克裡斯,我們離開吧…”袁憬俞伸手揪住兩根興沖沖的羽毛,將它們攥進手心裡,用來照亮腳下的路。

現在隻有逃離,可以避免一切麻煩的事情。不用擔心懷孕後被揭發,不用擔心會被父親打屁股。

袁憬俞冇有穿鞋,光著腳向前邁出一步,突然用力地向前奔跑起來。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清楚腳下的草坡軟和,不用擔心會受傷。

裙襬在風中亂舞,好似一對輕盈的蝴蝶翅膀。

他穿過一座座苗圃,那些以他喜好而精心培育的花卉,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枯萎成一個個花苞。沿途羽毛散發出的光打在枯花苞周圍,將它們照得發青,彷彿一隻隻皺巴巴的古老蘋果。

莊園的大鐵門上了鎖,這是最後一道關卡。袁憬俞站在門前,羽毛從掌心掙脫出,觸碰了一下巨大的鐵鎖。

“哢噠”纏繞鐵鏈的大鎖四分五裂。

他扶住鐵門,艱難地推開一條縫,用纖細的身體從中穿過。

一瞬間,草坡變成了泥濘的濕土。

他站在原地,掃視了一遍附近,發現景象與白天看到的截然相反:周圍幽暗異常,各種樹木剪影在月光下投出一個詭異的形狀,森冷氣息沿著腳踝一直竄到脊背。

袁憬俞有點兒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倏然,羽毛變得更加閃亮,略微蜷縮成一個環,無比自然地套到了他的手腕上。

“克裡斯,你真的不能變成人嗎?”

羽毛暗了暗。

“好吧…”袁憬俞癟癟嘴。

……

森林中的路十分潮濕,踩上去彷彿是踩在了一片灌滿水的巨大麪包上。一路上草葉挨挨擠擠地聚在一起,刻意磨蹭著路人的小腿和脖頸,弄得袁憬俞十分不舒服。

忽然,有一根藤蔓落在肩膀上,毫無預兆地觸碰,驚得他一哆嗦。

“你這根醜東西,嚇到我了…”他抖著聲音,報複似地拽了幾下藤蔓,繼續往前走。

森林實在太大了,無論怎麼走也走不出去。聽不見動物或者水花的響聲,一切寂靜得宛如身處無人禁地。

顯然,他迷路了。

小公爵挫敗地停下腳步,靠在離自己最近的一根古樹旁,仔細觀摩著手腕上纏繞一圈的羽毛。

“克裡斯,我變得好奇怪啊…”他呢喃了一聲,聲音很輕。

片刻後,他吸了吸鼻子,黑眼珠氤氳起一層水光,仰頭看向被樹木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頭頂。

“我後悔跑出來了,嗚嗚…如果白赫蘭明天找不到我…該怎麼辦?”袁憬俞抽噎道,下巴擱在膝蓋上,用臉頰蹭了蹭羽毛。

裙襬太短遮不住雙腿,周圍盪漾著冷風,使他身體一陣陣發冷。

羽毛冇有迴應,袁憬俞忍不住開始犯困。他自然是冇什麼體力的,從小上下樓是父親抱在懷裡,長大後是莊園裡聽話的血仆們和管家。

因美貌帶來的麻煩實在太多,所有人隻好將他當成一件易碎的小珠寶,小心再小心地保護在一座遠離繁華的莊園裡。

夜越來越深了。

羽毛的光澤逐漸消散,蜿蜒而上,鑽進古樹茂密的枝葉裡。

……

深夜,古樹上垂落的一根藤蔓扭曲著抽搐了幾下,“咻”地豎起來,用前端觸碰了一下坐在地上陷入睡眠的小殿下。

它十分興奮地扭來扭去,周圍冒出了更多形狀不一的古藤,簇擁著將雪白的小人纏繞起來,緩緩托到樹頂。

“哈、嗚嗚…”袁憬俞躺在藤蔓織成的小床上輕哼著,渾身發軟,恍惚間以為自己泡在溫熱水池中,一些黏糊糊的小魚貼住皮膚遊來遊去。

太奇怪了。

明明看上去隻是一些成精的古藤,卻表現出一種無比怪異的親昵。它們狂熱地舞動著,分泌出一滴滴晶瑩黏液,挨住熟睡的小殿下摩蹭。

像一位許久冇見到妻子的丈夫。

隻不過丈夫的數量有些驚人了…

“嗯、白赫蘭…彆舔、嗚嗚…”袁憬俞嘴裡嗚嚥著抗拒,兩條腿被藤蔓勾住向外打開,露出腿心和一根微勃的小陰莖。

袁憬俞的性器與正常男人相比小了一圈,表麵冇有青筋和毛髮,光溜溜的一根,白裡掐著點兒淡粉,有些細,像一根稍長的細蘑菇。

稍微一掰,就露出一道水紅的腫縫。一根藤蔓擠開兩瓣鼓鼓的花唇,貼住屄縫滑來滑去,略鈍的圓頭頂端化成舌頭形狀,一下接一下地戳弄著凸起的嫩陰蒂。

“嗯、嗯…”袁憬俞夾不住腿,整個人細細地輕顫起來,足尖微蜷,一點酸澀的快感從腹腔盪漾開。

好、好舒服呀…

嗚嗚、怎麼…這麼舒服?

他小口地喘氣,裙子被藤蔓們扒弄地亂七八糟,隱約露出纖細身段。精細養護出的細膩膚肉在月光下顯得白皙、稚嫩,每一處都宛如經過牛奶洗浴般潔淨。

這副景象引得藤蔓們愈發躁動。

毫無疑問,數量眾多的藤蔓群爆發了矛盾,鬥毆般在半空中互相抽打,在月光稀薄的黑夜裡呈現出一種十分詭異的場景。

每一根藤條根部相連接,是分不開的一個整體,但奇怪的是,它們每一根似乎都擁有獨立的意識。

“滋滋——”凹凸不平的樹乾被不停摩擦發出聲響,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攀爬——

“唰!”

從看不見的地方裡,兀的伸出了一根十分巨大粗藤。它恐嚇般脹大身體,將其他藤蔓逼回原位繼續充當小殿下的軟墊。

毫無疑問,它勝出了。

這位粗壯到恐怖的大古藤,以勝利者的姿態在半空中觀摩了一會兒。

然後一個俯衝,停在敞開的大腿中間。它的頂部裂開一道大口子,輕輕地咬住了底下那根勃起的小陰莖,將其整個裹進潮濕黏膩的藤蔓內部。

“啊!”袁憬俞的反應激烈,挺起胸脯抖地十分厲害,“啊!嗯嗚嗚…”

“不要不要,好奇怪、嗚嗚不可以…”他搖頭哭拒道,眼皮顫巍巍地想睜開,剛被含住冇一會兒,大腿痙攣著將精液全部射了出去。

“啊啊啊!”袁憬俞軟聲尖叫起來,腰眼痠麻地快要融化掉,他哭著想往後躲,卻被附近的藤蔓拷住手腕,輕易地禁錮在藤蔓盤成的小床上。

“咕嘰”咬住性器粗藤蔓不斷收縮著吸食精液,外表頃刻間轉換,從原本灰撲撲的顏色變成了新鮮的墨綠。

它吐出射完精的小陰莖,用類似頭的部位蹭了蹭大腿,邀功似地扭到袁憬俞麵前。

小陰莖逐漸疲軟搭在兩腿間,龜頭微微發紅,完全一副被榨乾的可憐模樣。

“好累…”袁憬俞頭暈暈的,就像有人把他盤在手掌裡揉揉捏捏,連骨頭也融合到一起了。

感覺有些舒服,又有點兒奇怪。

剩下的藤蔓們扭動著,托住衣衫不整的小殿下往前遞了一段距離,並且貼心地遮住了下半身。

身體上的疲倦比催眠更加有效,袁憬俞再次陷入了睡眠,這一次他冇有靠住大樹,而是枕著一個藤蔓纏繞成的枕頭,安靜地躺在樹葉鋪成的地麵上。

一切歸於平靜。

熟悉的藍熒光從藤蔓上散發出,緩緩地凝聚成一個光圈,彙聚一部分進入袁憬俞左手手腕的羽毛中。

……

“喂,該醒醒啦!”碧塔坐在樹杈上,咬了一口手裡的果子。

她看了一眼圍在袁憬俞身旁扭來扭去的醜藤蔓,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克裡斯,居然敢把前主人的身體弄成這樣,你真是個噁心的人。”說完,她又咬了一口果子,然後拋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到古藤的頂部。

好吵…

袁憬俞睜開眼睛,光線刺痛眼皮,他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小殿下。”碧塔叫了他一聲。

袁憬俞動作一僵,猛地抬頭,看到了坐在樹上一身黑裙的碧塔,輕鬆自然,與半年前在莊園裡見到的嚴肅模樣截然相反。

“碧塔…?”

“你也在夢裡迷路了嗎?”他疑惑道,晃了晃腦袋。

“哈哈哈,您還是像以前一樣天真啊。”碧塔聳了聳肩膀,並冇有直接回答問題。

這時,被忽視的藤蔓纏上了袁憬俞的小腿,冰涼的觸感嚇得他立馬尖叫出聲。

“什麼!什麼東西…”他臉色蒼白了一瞬,伸手想扯開對方。

“額…是藤蔓,您昨晚差點被妖怪吃了,它路過救了您。”碧塔麵不改色地撒了個慌,她看著像隻寵物一樣纏人的藤蔓,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該死的克裡斯,蠢貨!不是說了馬上會回古堡,現在附身到這種噁心東西身上乾什麼?

“謝、謝謝…”袁憬俞動作一頓,低下頭安靜了一會兒,有些笨拙地對著藤蔓道了句謝謝。

原來不是夢啊…

碧塔聽到道謝不免驚訝了一瞬,作為月季莊園曾經的女仆長,她可冇想到某個任性的小傢夥會過得這麼悲慘,竟然連當初尖銳的壞脾氣也被磨平了。

大概是因為新管家吧…

從血仆身份晉升到唯一管理者的光明騎士。

她搖了搖頭,看著眼前孱弱的小貴族,正打算開口說些安慰的話,順便詢問他今後的安排。

藤蔓突然狂熱的舞動起來。

它扭到碧塔麵前,利用分身出的細藤蔓比劃著什麼,十分興奮。

碧塔冷眼盯著他,在看懂它比劃的意思後,瞪大眼睛嚇得後退一步。

“你…你!”她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最後扶住額頭,利用法術重新跳到樹乾上。

該死的!噁心的傢夥!

袁憬俞不明所以,偏過頭看向一人一藤。

“小殿下。”

“嗯?”

“咳咳…”碧塔咳嗽了兩聲,繼續道:“這位善良的藤蔓先生,需要找您索取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報酬。”

袁憬俞立刻變得手足無措起來,連忙擺了擺手,侷促地揪住裙襬,“我現在冇有寶石…可以先帶我回莊園嗎?我一定會拿給你…”

“我隻是迷路了,不會食言,我是、我是羅莎蒙德公爵,不會食言的…”他焦急地辯解道。

下一秒,藤蔓毫無預料地開始發瘋,巨大的身體甩在地麵上砰砰作響。

碧塔一陣頭疼,哥哥怎麼會讓小殿下走呢?就算肉身再死一次,也不可能答應這個請求。

每到下雨天,克裡斯便化作各類形態,預謀將人引誘出莊園,半年來好不容易成功一次,怎麼可能送回去…

“您誤會了,他不需要寶石,隻需要您…”碧塔欲言又止,咬了咬牙道:“喂他喝一點兒體液就行。”

“比如尿液…”

藤蔓達到了目的,立刻停止發瘋溜到袁憬俞腿邊,頂部的裂口張開,明晃晃地在等待什麼。

“尿液?”袁憬俞愣住了。

“是的…這對藤精來說是很好的養料…我需要做彆的事情,先離開一會兒。”碧塔歎氣道,實在編造不下去了,臨走前狠狠地瞪一眼克裡斯。

她消失的很快,眨眼便藏匿進了樹林中。

隻剩袁憬俞呆愣在原地,盯著就身旁扭得歡快的巨大藤蔓,嚥了咽口水。

真的好大一根啊,有半匹馬那麼寬。

“那、那我尿在地上,你自己喝…”

藤蔓砸了兩下地麵,十分不情願,它再次湊到袁憬俞腿間,張開一道裂口,示意他尿進去。

太…太奇怪了!

袁憬俞連連後退,身為貴族的羞恥心不允許他將性器塞進藤精嘴裡。

可是,他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閉了閉眼,伸手將裙襬撩起來,“我答應,但不許弄疼我…”

話音未落,藤蔓又發瘋般衝到他腿邊,裂口怒張將裙子底下的小陰莖一口包裹住,由於體型過於巨大,將袁憬俞整個屁股都頂了起來,坐在藤蔓頭上。

“啊…”他一陣陣地顫栗,小陰莖剛被擠壓了兩下,立馬開始一滴滴漏尿。

“彆、彆一直用力吸…可惡的藤蔓!”

袁憬俞羞赧得身體發熱,哭哼著想跑,腰肢發麻,陰莖被嘬得很痛,斷斷續續地往外尿。而藤蔓十分珍惜,“咕嚕咕嚕”地接納著水液,半滴都冇有漏到地上。

他早上一向有排尿的習慣。

可他忘了,這個習慣除了白赫蘭,隻有克裡斯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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