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的午後,陽光透過庭院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威廉完成上午的討伐任務,再次來到艾莉絲家中。
推開庭院柵欄門時,他看見少女正在練習劍術。
艾莉絲身穿淺藍色練功服,布料貼合身形。
她手中銀色細劍劃出流暢弧線,劍光在陽光下閃爍。
金色長髮束成利落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老師,下午好。”
艾莉絲看見威廉,立刻收劍回鞘。
她快步走到威廉麵前,臉上綻開明媚笑容。
碧綠色眼眸裡映著陽光,亮晶晶的。
“嗯,今天有什麼想問的嗎?”
威廉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忍不住感慨萬千。
經過威廉這段時間的努力,艾莉絲再一次變回了活躍少女的模樣。
艾莉絲現在依舊勤奮地每天練劍。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本來的習慣,一部分則是威廉的叮囑。
威廉知道冇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去轉移艾莉絲的注意力,黃金巨樹內的變化實在太大。
他並不敢帶她前往有學生的地方,那很容易露餡。
所以威廉便叮囑她繼續練習劍術,告訴她哪怕現在她已經暫時無法提升,但劍術的練習是不能荒廢的。
所以艾莉絲每天都會從早上練習到威廉的到來。
這樣既能最大程度的轉移艾莉絲的注意力,又能讓威廉輕鬆不少。
威廉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有幾個小問題。”
艾莉絲歪了歪頭,馬尾辮隨之晃動。
她開始講述練習中遇到的疑惑。
威廉認真聽著,偶爾點頭。
等艾莉絲說完,他纔開口解答。
聲音溫和,條理清晰。
解答完劍術問題,接下來就是下午茶的時間。
艾莉絲微笑道:“老師去母親那裡等我吧。”
“我去做小蛋糕。”
“嗯。”
下午茶的時間,艾莉絲一般都會去取做小蛋糕來當做甜點。
威廉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心中一動。
他突然想要回去給切茜婭、麗莎、莉婭和莉莉安做蛋糕的想法。
“艾莉絲。”
威廉叫住了離開的艾莉絲。
“嗯?怎麼了老師?”
艾莉絲疑惑地轉過身來看向威廉。
“那個……能不能順便教教我怎麼做蛋糕?”
庭院安靜了幾秒。
艾莉絲眨眨眼,表情有些意外。
“老師想學做蛋糕?”
“是的。”
威廉點頭。
艾莉絲沉默片刻。
她嘴角微微揚起,笑容卻淡了些。
“是想到時候回去的時候……”
少女輕聲問道。
“做給師母吃嗎?”
威廉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艾莉絲這麼快就猜到了。
“啊?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艾莉絲碧綠色眼眸黯淡了一瞬。
但很快重新明亮起來。
“可以啊。”
她聲音輕快,聽不出異樣。
“讓我教你怎麼製作好吃的小蛋糕。”
艾莉絲走到威廉身邊,自然地牽起他的手。
“到時候讓您在師母麵前好好露一手。”
威廉感覺手心傳來溫暖觸感。
少女的手柔軟細膩,指節纖長。
他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艾莉絲拉著往廚房走。
“等等,艾莉絲……”
“彆等了,現在就開始!”
……
廚房寬敞明亮,器具齊全。
大理石檯麵乾淨整潔,窗戶透進充足光線。
艾莉絲鬆開威廉的手,開始準備材料。
她從櫃子裡取出麪粉、雞蛋、糖。
又從冷藏櫃拿出新鮮牛奶和奶油。
“老師看好哦。”
艾莉絲轉頭對威廉說道,笑容甜美。
她將麪粉倒入大碗,加入適量糖。
手指輕巧地打著雞蛋,蛋液精準落入碗中。
接著倒入牛奶,開始攪拌。
手腕轉動間,麪糊逐漸均勻。
威廉站在一旁,認真觀察過程。
他學習能力極強,看一遍就能記住。
威廉感覺自己可以實時跟上艾莉絲的步驟。
但他剛想要動手,就遭到了艾莉絲的阻止。
“老師,先等等。”
“怎麼了?”
威廉轉頭看她。
少女嘴角抿著笑,碧綠色眼眸閃著狡黠。
“我現在是老師。”
她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
“所以得聽我的。”
“您先看我做完整個流程。”
“再動手嘗試。”
威廉挑眉。
“我覺得我可以……”
“不行。”
艾莉絲搖頭,馬尾辮輕輕甩動。
“學生要聽老師的話。”
她語氣堅持,帶著些許任性。
威廉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最終妥協。
“好吧,聽你的。”
艾莉絲滿意地笑了。
……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艾莉絲趁著威廉在攪拌麪糊的時候。
她突然靠近,手裡捏著一塊剛烤好的小蛋糕。
“老師,來。”
艾莉絲將蛋糕遞到威廉嘴邊。
“張嘴。”
聲音輕柔,帶著笑意。
威廉身體微微一僵。
他感覺到艾莉絲幾乎貼在自己身側。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拉開這有些曖昧的距離。
“艾莉絲,我自己來就好了。”
威廉說著就想要接過艾莉絲遞過來的蛋糕。
然而艾莉絲又怎麼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她單手抓住威廉伸出的手腕。
“您的手臟了。”
少女輕聲說道,又向前邁了小半步。
兩人距離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還是我來吧。”
艾莉絲碧綠色眼眸看著威廉。
她嘴角揚起淺淺弧度。
“還是說……”
聲音壓低,帶著些許促狹。
“您在害羞嗎?”
威廉愣了一下。
他感覺到手腕傳來的溫度。
艾莉絲的手指纖長柔軟,卻握得很穩。
少女的身體幾乎貼著他,隔著衣物能感受到曲線。
威廉深吸口氣,黑色眼眸恢複平靜。
越是抗拒,越顯得心虛。
他直接張嘴,咬住艾莉絲手中的蛋糕。
鬆軟香甜在口中化開。
奶油細膩,草莓酸甜適中。
艾莉絲看著威廉吃下蛋糕,眼中笑意更深。
她鬆開握住威廉手腕的手。
但身體冇有退開,依然站在近處。
“好吃嗎?”
“嗯,很好吃。”
威廉點頭,臉色如常。
他繼續攪拌麪糊,動作穩定。
彷彿剛纔的親昵從未發生。
艾莉絲也不在意。
她就站在威廉身側,安靜看著他操作。
偶爾出聲提醒,語氣溫和自然。
廚房裡瀰漫著麪粉和糖的甜香。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檯麵上,光影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