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靈魂海裡對威廉說。
“你平時是怎麼應付這些女人的?”
威廉無奈地回答:“我平時根本不會來這種宴會。就算來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都是專注於吃東西。”
雖然不是一個人......
他每次出席宴會都會有女伴,除了正常的交際,不會像現在這樣出現一個又一個女人。
威廉將內心的想法壓在心底,不然到時候維瑟拉少不了生氣好幾天。
“算你識相。”
維瑟拉滿意地點點頭。
她正準備去找新的蛋糕,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功臣嗎?”
雷恩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著正式的禮服,黑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紫色眼眸裡帶著促狹的笑意,上下打量著“威廉”。
“一個人躲在這兒乾嘛?”
雷恩湊近些,壓低聲音。
“這麼多漂亮妹子,不去認識認識?”
維瑟拉瞥了他一眼。
“冇興趣。”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雷恩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平時威廉雖然也會拒絕,但不會這麼……冰冷。
雷恩挑了挑眉。
“你冇事吧?臉色不太好啊。”
“吃多了,膩。”
維瑟拉簡短地回答。
她不想和雷恩多說,徑直離開。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留下雷恩獨自站在原地。
雷恩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他摸了摸下巴,紫色眼眸裡滿是疑惑。
“這傢夥……到底怎麼了?”
……
維瑟拉重新端了一盤蛋糕。
這次她學聰明瞭,直接走到宴會廳外的露台上。這裡人少,空氣清新,還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
她靠在石欄上,繼續享受甜食。
靈魂海內,威廉終於忍不住開口。
“維瑟拉,我的胃好像有點撐……”
他能感覺到身體的飽腹感。
“忍著。”
維瑟拉毫不在意。
她又吃了一塊蛋糕,然後滿足地歎了口氣。夜風吹拂著威廉的黑髮,帶來一絲涼意。
遠處傳來宴會廳裡的音樂和笑聲。
但那些都與她無關。
她隻是享受著難得的自由,享受著甜食帶來的快樂。至於威廉的身體會不會難受……
那是威廉的事。
維瑟拉這樣想著,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在威廉清秀的臉上浮現,顯得有些詭異,又有些可愛。
......
維瑟拉吃完了最後一塊蛋糕。
她咂了咂嘴,意猶未儘地盯著空盤子。
“再去拿點。”
“你還吃得下嗎?”
“當然。”
維瑟拉理直氣壯地控製著身體,端著空盤子走向甜品區。
她從侍者手中的托盤裡又挑了四塊蛋糕。
然後她回到二樓那個角落。
這裡終於冇人了。
維瑟拉靠在雕花欄杆上,慢慢吃著新拿的蛋糕。她的目光向下掃去,落在一樓中央跳舞的人群裡。
男女相擁著,隨著悠揚的音樂緩緩旋轉。
男士們穿著筆挺的禮服,女士們裙襬飛揚。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低聲交談,眼神交彙。
維瑟拉看著他們,動作慢了下來。
她咬著一小塊蛋糕,絢麗彩眸在威廉的黑色眼睛裡流轉。
那些笑容,那些親密的姿態,讓她心裡泛起一種陌生的情緒。
那是……羨慕還有孤獨。
靈魂海內,威廉的意識靜靜漂浮著。
他輕聲開口。
“想跳一曲嗎?”
維瑟拉愣了一下。
她在靈魂海裡凝聚出形體,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她瞥了威廉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彆扭。
“勉強想跳吧。”
維瑟拉頓了頓,補充道:“可惜我冇有身體。而且靈魂顯現會被髮現,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威廉笑了。
“交給我。”
話音剛落,威廉的意識重新掌控了身體。他放下手中的蛋糕盤子,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金色光芒。
維瑟拉的意識被迫回到靈魂海。
她有些不悅地瞪著威廉:“你乾什麼?”
“現在你試著顯現靈魂。”
威廉微笑著說,聲音裡帶著神秘。
維瑟拉皺了皺眉。雖然不明白威廉要做什麼,但她還是照做了。
銀白色的光芒從她靈魂體上散發開來,逐漸向外擴散。
但在即將突破靈魂海的瞬間,一層淡金色的薄膜包裹住了那些光芒。
維瑟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靈魂氣息被完全掩蓋了。
她的靈魂體在現實中緩緩顯現。
威廉的身邊,一位銀白長髮的龍族少女逐漸凝實。
她穿著淡金色的學院製服,白絲過膝襪包裹著小腿,頭頂小巧的龍角。
維瑟拉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又抬頭看向威廉,絢麗彩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怎麼做到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和好奇。
“居然能將我的靈魂氣息完全覆蓋?”
威廉隻是微笑。
“秘密。”
他向前走了一步,在維瑟拉麪前停下。然後他微微躬身,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標準的邀請姿勢。
黑色眼眸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這位美麗的小姐。”
威廉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維瑟拉耳中。
“你願意成為我的舞伴嗎?”
維瑟拉看著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你也不怕彆人把你當怪人。”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羞澀。
“在彆人眼裡,你現在是對著空氣伸手的傻子。”
“沒關係。”
威廉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耐心等待。
維瑟拉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威廉掌心。
威廉握緊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維瑟拉能感覺到那份溫度。
她臉頰微微發燙,絢麗彩眸躲閃著威廉的視線。
“走吧。”
威廉牽著她,走向樓梯。
兩人沿著旋轉樓梯緩緩下行。維瑟拉有些緊張地跟在他身後,銀白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一樓的人群注意到了威廉。
他們看到這位今天最耀眼的新生獨自走下樓梯,右手微微抬起,像是在牽著什麼。可他的身邊明明空無一人。
竊竊私語聲響起。
“他在乾什麼?”
“手抬著……是在邀請舞伴嗎?”
“可那裡冇人啊……”
“該不會是昨天比賽太累,出現幻覺了吧?”
威廉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
他牽著維瑟拉,徑直走進舞動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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