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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格倫導師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威廉同學真是氣運之人啊！能得到閣下的遺澤，還能與閣下結下如此善緣！這絕非意外，此乃天意！天意眷顧我光輝學院啊！”
他毫不吝嗇地給威廉和這次事故戴上了“天意眷顧”的高帽。
巴斯導師也用力點頭，嚴肅的臉上也擠滿了笑容：“威廉同學不必自責！場地毀了可以重建！魔力耗儘了可以補充！能見證龍天閣下的降臨，能確認威廉同學你與閣下的這份珍貴情誼，這纔是學院最大的收穫！是無價的財富！”
他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修複場地的所有費用，學院一力承擔！不僅如此，學院還會給予威廉同學你相應的貢獻積分，作為……嗯，作為你為學院‘請’來貴客的獎勵！”
威廉心中樂開了花，臉上卻露出“受之有愧”的表情：“這……這怎麼好意思？破壞場地是事實，費用理應由我……”
“誒！威廉同學此言差矣！”
格倫導師立刻打斷他，義正言辭。
“若非你在召喚場進行實驗，又怎能與龍天閣下取得聯絡？這召喚場本就是供學員探索未知、進行實踐的地方！偶爾有些超出預期的‘成果’，也是學院樂於見到的！些許損耗，不足掛齒！學院承包，理所應當！”
開玩笑，怎麼能讓這位“神明代理人”掏錢？必須學院買單！還得給獎勵！
威廉“無奈”地笑了笑，不再推辭：“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兩位導師和學院的厚愛了。”
見威廉接受，格倫和巴斯心中大石落地，笑容更加燦爛。
“威廉同學，”格倫導師試探著問道，語氣帶著無比的期待。
“你看，龍天閣下初次降臨此界，想必對一切都頗為陌生。學院雖然簡陋，但也算彙聚了大陸不少知識。不知……不知閣下是否有興趣在學院稍作停留？或者，威廉同學你能否代為引薦，讓學院略儘地主之誼？”
“我們有很多……嗯，很多關於力量本質、世界法則的問題，渴望能得到閣下哪怕隻言片語的指點，那都將是學院乃至整個大陸的莫大榮幸！”
這纔是他們真正的目的！接近神明，聆聽教誨！
威廉心中早有計較。他看了一眼身邊正百無聊賴地研究著自己龍尾尖、對兩位聖者導師的熱情視若無睹的龍天，然後對格倫和巴斯露出一個理解又帶著點歉意的笑容：
“格倫導師，巴斯導師，你們的心意，我和龍天閣下都感受到了。閣下他……嗯，跨越無儘時空降臨，投影初定，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而且，我與閣下久彆重逢，也確實有很多……私人的話要談。關於學院的盛情，閣下暫時可能無暇他顧。”
看到兩位導師臉上瞬間浮現的濃重失望，威廉話鋒一轉，笑容真誠地說道：
“不過，兩位導師請放心。龍天閣下既然應我召喚而來，又已與我簽訂契約，暫時會在此界停留。”
“待他稍作休整，我也理順了思路，改日定當親自帶著閣下，登門拜訪，與兩位導師以及學院的諸位長者好好交流一番。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登門拜訪！交流！解答疑惑！
這幾個詞如同天籟之音，瞬間驅散了格倫和巴斯心頭的陰霾！
“好！好！好！”格倫導師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威廉同學果然考慮周全！我們隨時恭候威廉同學和龍天閣下大駕光臨！”
巴斯導師也用力點頭，補充道：“威廉同學，你和閣下若有任何需要，學院都將為你和閣下提供最高級彆的便利！請務必不要客氣！”
他立刻開出了極其優厚的條件。
“多謝兩位導師。”威廉再次表示感謝，態度不卑不亢。
格倫導師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對了，威廉同學，還未請教你是哪個學係的學生？導師是哪位？我們也好提前做些安排。”
他們現在看威廉，簡直比看親傳弟子還要親熱順眼。
威廉坦然回答：“我是騎士係一年級新生，導師是格蘭特。”
“騎士係？格蘭特？”格倫和巴斯對視一眼，當即知道是誰了。
格蘭特那傢夥，真是走了狗屎運，撿到這麼個寶貝學生！
“格蘭特導師教導有方啊！”格倫導師立刻給格蘭特臉上貼金。
一番毫無底線的吹捧之後，格倫和巴斯知道該適可而止了。
威廉已經明確表示現在需要和龍天閣下私下交談，他們再糾纏就顯得不識趣了。
“那……威廉同學，龍天閣下，你們先請便。”
格倫導師恭敬地側身讓開道路，巴斯導師也跟著讓開。
“今日之事，我們會立刻向院長彙報。學院方麵，我們會處理好一切後續事宜，威廉同學不用擔心後續的事情。”
“有勞兩位導師了。”威廉微笑著點頭致意，然後輕輕拉了一下旁邊還在研究自己尾巴、對周圍對話完全冇興趣的龍天。
“龍天，我們走吧？”
龍天這才懶洋洋地抬起他那雙黃金豎瞳，掃了一眼滿臉堆笑的格倫和巴斯，又瞥了一眼遠處噤若寒蟬的其他人。
最後目光落在威廉身上，他剛想邁步，鼻翼卻微微動了動，似乎嗅到了什麼。
“等等。”龍天突然開口，聲音清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看向威廉，黃金豎瞳裡閃過一絲亮光。
“小子，你這破地方……有好酒嗎？”
威廉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這老龍，幾萬年了，這貪杯的毛病還真是一點冇變！
“有！管夠！”威廉笑著，異色瞳裡也泛起溫暖的笑意。
“保證是你冇嘗過的風味！”
“這還差不多！”龍天滿意地點點頭，那條青鱗龍尾似乎都愉快地翹了翹。
“帶路！”
威廉對兩位聖者導師再次點頭示意，然後帶著一臉“我是誰我在哪”表情的吉道，領著這位現在隻關心有冇有好酒的青龍老祖，在眾多敬畏、好奇、複雜的目光注視下。
從容地走出了這片狼藉的召喚場地，將一地的震撼和無數亟待解答的疑問留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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