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6章 甄嬛傳-何綿綿6

【第6章 甄嬛傳-何綿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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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漸沉，靜思院外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與廳內跳躍的燭火交織在一起，將前廳映照得格外溫馨。

富察舒然在張嬤嬤的攙扶下緩步走進廳中，身上換了一襲藕荷色繡暗紋的旗裝，領口與袖口綴著細碎的珍珠，既襯得她麵色愈發溫潤，又不失郡主的端莊氣度。

廳內早已擺好了一張圓桌，桌上琳琅滿目地陳列著各色菜肴 —— 水晶肘子泛著油亮的光澤，清蒸鱸魚臥在青瓷盤裡，旁邊還點綴著翠綠的蔥絲，就連尋常的炒時蔬，也碼放得整齊精緻。

幾位身著常服的男子正坐在桌邊交談，見富察舒然進來，紛紛停下話頭，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

“妹妹來了。” 鈕鈷祿氏快步上前，親昵地挽住富察舒然的胳膊，將她引到主位旁的座位上，隨即指著對麵一位身著藏青色常服、麵容沉穩的男子介紹道，“這位便是我的夫君，你的大哥富察馬齊。如今在朝中任戶部尚書，平日裡雖忙，卻總惦記著家裡的事。”

富察馬齊站起身，目光落在富察舒然身上，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舒然，皇上旨意下來時，我便一直盼著與你見麵。往後你便是富察家的嫡係姑奶奶，有任何事，儘管跟大哥說，大哥定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富察舒然連忙起身行禮，動作雖略顯生疏，卻透著十足的恭敬：“舒然見過大哥，勞煩大哥掛心了。”

“快坐快坐，懷著身孕呢，不必多禮。” 富察馬齊連忙抬手示意她坐下。

鈕鈷祿氏又指著旁邊一位身材魁梧、麵帶爽朗笑容的男子道：“這位是你的二哥富察馬思喀，現任鑲黃旗滿洲都統，常年在京外任職，這次也是特意趕回來見你的。”

富察馬思喀笑著走上前，聲音洪亮：“舒然妹妹不必拘謹！咱們富察家冇那麼多虛禮，往後就把這兒當自己家。你要是想騎馬散心，等你身子好些了，二哥帶你去城外的馬場，保準讓你玩得儘興！”

“多謝二哥。” 富察舒然輕聲應道，眼底泛起一絲笑意。

緊接著，鈕鈷祿氏指向第三位男子，他看起來溫文爾雅，身上帶著幾分書卷氣：“這位是你的三哥富察李榮保，在京中任察哈爾總管，平日裡最是細心。你若是在府中悶得慌，想讀些書或是賞些花，跟你三哥說，他定能幫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富察李榮保溫和地笑了笑，語氣輕柔：“舒然妹妹，府中書房有不少珍藏的典籍，你若有興趣，隨時可以去挑選。後院還有一片梅園，如今正是開花的時節，明日我讓下人備好暖爐，帶你去賞梅如何？”

“多謝三哥，舒然記下了。”

隨後，鈕鈷祿氏又將三位嫂嫂一一介紹給富察舒然。

大嫂便是鈕鈷祿氏自己，二嫂瓜爾佳氏溫婉賢淑，說話時總是輕聲細語，還特意叮囑廚房給富察舒然準備了溫補的湯羹；

三嫂伊爾根覺羅氏則心靈手巧，當場便拿出一對親手繡製的玉蘭花手帕，遞給富察舒然：“妹妹，這是我閒來無事繡的，你若不嫌棄，便拿著用。往後你若是想做些針線活，隨時找我，咱們一起切磋。”

富察舒然接過手帕，指尖觸到細膩的絲線，心中滿是感動：“多謝二嫂、三嫂，舒然很喜歡。”

眾人依次落座後，晚宴正式開始。富察馬齊不時給富察舒然夾菜，還細心地叮囑她哪些菜肴溫補，適合孕婦食用；富察馬思喀則興致勃勃地講著京外的趣聞，逗得眾人陣陣發笑；富察李榮保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補充幾句，還會留意富察舒然的茶杯是否空了，及時讓人添茶。

席間，富察馬齊忽然提起皇上認親的旨意，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舒然，皇上將你認作富察家的嫡係，既是對你的看重，也是對咱們富察家的信任。往後在府中，你不必有任何顧慮，咱們一大家子人，定會護你周全。”

富察舒然放下筷子，目光掃過在座的各位兄長與嫂嫂，心中滿是感激：“舒然能回到富察家，得到各位兄長與嫂嫂的照料，全靠皇上恩典，也多虧了各位的接納。舒然定不會辜負這份心意，往後會好好照顧自己，也會儘力為家族分憂。”

“傻妹妹，說什麼分憂，你先把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照顧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二嫂瓜爾佳氏笑著說道，還貼心地給她盛了一碗鴿子湯，“這湯補身子，你多喝點。”

夜色漸深，晚宴漸漸接近尾聲。富察馬齊見富察舒然麵露幾分倦意，便提議散席：“舒然懷著身孕，不宜勞累，今日就先到這裡吧。往後日子還長，咱們一家人有的是機會相聚。”

眾人紛紛點頭讚同。張嬤嬤上前攙扶著富察舒然，富察舒然向各位兄長與嫂嫂道彆後，緩緩走出前廳。

另一邊，康熙的旨意如一陣風，刮遍了紫禁城的每個角落，也吹進了各位阿哥的府邸與阿哥所。夜色漸深，各府的燭火卻遲遲未熄，每位阿哥都對著案上的聖旨，或是獨處沉思，或是與心腹密談，心中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啪” 的一聲，胤禔將手中的玉如意重重拍在案上，燭火被震得晃了晃。他今年二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素來以才華自詡，騎射詩文皆拿得出手，可在太子麵前，卻總矮著一頭。心腹穆子煦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 他太清楚這位主子的性子，急躁又野心勃勃，此刻定是按捺不住了。

“太子憑什麼？不過是占了嫡子的名分！” 胤禔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目光落在聖旨上 “富察家嫡係” 幾個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沿，“皇上突然認回富察舒然，還封了郡主，這裡麵定有深意。你說，會不會是太子那邊又在搞什麼動作？”

穆子煦連忙上前，低聲道：“主子息怒，依奴纔看，皇上此舉未必是為了太子。富察家手握兵權，馬齊又是戶部尚書，皇上認回其嫡係，或許是想拉攏富察氏。主子您現在最該做的，是先去拜訪富察馬齊，探探他的口風，若是能把富察家拉到咱們這邊，往後在皇上麵前，也多了幾分分量。”

胤禔眼睛一亮，是啊，他怎麼冇想到這一層！太子雖有嫡子身份，可這些年也犯了不少錯，皇上心裡未必冇有彆的想法。他站起身，在屋內踱了幾步，語氣又變得急切：“快，備車！我現在就去富察府，算了，現在時間太晚，明天本王再去，就算不能立刻拉攏，也得讓馬齊知道，我比太子更看重他富察家！”

穆子煦連忙應下，心裡卻暗歎 —— 主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急了，這般沉不住氣，怕是容易出錯。

毓慶宮的暖閣裡，熏香嫋嫋。胤礽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並未落在書頁上，而是飄向了窗外的夜色。他今年二十五歲，身為康熙嫡子，才學武略樣樣出眾，可也正因這太子之位，活得格外謹慎 —— 他知道，自己身邊處處都是父皇的人，哪怕是一句無心之言，也可能傳到父皇耳中。

心腹太監何柱兒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遞上一杯溫茶：“太子爺，夜深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外麵都在傳，皇上認回富察舒然，是想給富察家抬身份，您看……”

胤礽接過茶杯，指尖冰涼，他輕輕吹了吹茶葉，聲音壓得極低：“父皇的心思，豈是旁人能猜的？富察家是勳貴，拉攏他們本就情理之中。你記住，往後府裡的人，不許議論此事，更不許去招惹富察舒然。父皇現在對我還算滿意，我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他覺得我心胸狹隘。”

何柱兒連忙點頭：“奴才記下了。隻是…… 大阿哥那邊，聽說已經備車去富察府了。”

胤礽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很快壓了下去：“隨他去。他急，我不能急。父皇最不喜皇子結黨營私，他這般明目張膽，隻會引火燒身。你去把我前些日子編的《古今儲君錄》找出來，明日我要呈給父皇，讓他知道，我心思都在學業上，從冇想過彆的。”

他深知，自己的太子之位看似穩固，實則如履薄冰，唯有守好本分，才能長久。

三阿哥胤祉的府邸裡，滿是書卷氣。他今年二十二歲，學識淵博，這些年編修了《佩文韻府》《古今圖書整合》，在文人中聲望極高，可論起政治手腕，卻遠不如幾位兄長。此刻，他正與翰林院編修陳夢雷對著一盞油燈，細細翻看剛修訂好的書稿。

“皇上這道旨意，倒是有趣。” 胤祉放下手中的筆，指尖在紙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帶著幾分文人的閒適，“富察舒然雖是女子，卻也是富察家的嫡係，皇上認回她，怕是想借富察家的聲望，穩定朝局吧？”

陳夢雷撫了撫鬍鬚，笑道：“阿哥所言極是。隻是大阿哥、八阿哥那邊，怕是不會這麼想。他們定會覺得，這是皇上拉攏勳貴的信號，少不了要去攀附。”

胤祉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攀附倒也不必。我無爭儲之心，隻求能把這些典籍編修好，不辜負父皇的信任。富察家若是有文人雅士，倒可以請來府中聊聊，探討學問，至於朝堂之事，還是少摻和為好。”

他心裡清楚，自己在政治上難敵幾位兄長，不如專心做學問，既能討父皇歡心，也能避開黨爭的漩渦。

四阿哥胤禛的府邸格外安靜，隻有書房的燭火亮著。他今年二十一歲，自小被孝懿仁皇後撫養，與生母德妃關係疏遠，這讓他比旁人更懂得隱忍。此刻，他正獨自一人坐在案前，手中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緒。

心腹戴鐸輕步走進來，遞上一份密報：“主子，大阿哥已經去了富察府，八阿哥那邊，九阿哥、十阿哥正往他府裡去，十三阿哥在阿哥所，派人來說想明日過來見您。”

胤禛緩緩抬起頭，聲音沉穩無波：“知道了。大阿哥急功近利，成不了事；八阿哥黨羽多，可出身太低，父皇最忌諱辛者庫出身的妃嬪所生之子，他想爭儲，難。”

戴鐸又問：“那富察家那邊，咱們要不要派人去走動走動？”

胤禛搖了搖頭，指尖在案上敲了敲：“不必。富察馬齊是老狐狸，誰都不得罪。咱們現在去，反倒顯得刻意。等過幾日，讓十三弟以探望的名義去一趟，問問富察舒然的近況，既顯得關切，又不張揚。記住，咱們現在要做的，是‘藏’，不是‘露’。父皇看著呢，誰先跳出來，誰就先倒黴。”

八阿哥胤禩的府邸此刻格外熱鬨，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䄉正坐在他對麵，桌上擺著點心茶水，三人低聲交談著。胤禩今年十八歲，雖年輕，卻憑著謙和的性子、出眾的才能，在朝中廣結人緣，得了 “八賢王” 的稱號，可他心底清楚，生母良妃辛者庫出身，是他最大的軟肋。

“八哥，你說皇上這旨意，到底啥意思？” 十阿哥胤䄉性子急躁，冇等胤禩開口，就先問道，“是不是想給富察家抬身份，好讓他們支援太子啊？”

胤禟今年也十六歲，說話毒舌，卻心思縝密，他白了十阿哥一眼：“你懂什麼？太子那性子，高傲得很，富察家未必願意跟他走。皇上認回富察舒然，說不定是想看看，咱們這些阿哥裡，誰能拉攏到富察家。”

胤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銳利：“九弟說得有道理。富察家手握兵權，馬齊在戶部又有實權，誰能得到他們的支援，誰在奪嫡中就多了幾分勝算。隻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我出身不好，父皇對我始終有芥蒂，不能像大阿哥那樣明目張膽去拉攏。”

胤禟立刻道：“八哥放心，錢財方麵有我，我明日就派人給富察府送些稀有的藥材，說是給富察舒然補身子的，既不顯刻意，又能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心意。十弟，你母親是貴妃，出身顯赫，你也可以去富察府走動走動，跟富察家的女眷聊聊，探探口風。”

十阿哥連忙點頭：“行，八哥說咋做，我就咋做！”

胤禩看著兩位弟弟，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又很快被堅定取代：“現在太子還在，咱們不能急，得等時機。父皇最看重‘賢德’，咱們隻要繼續做好本分，廣結善緣，總有讓父皇改變看法的一天。”

從八阿哥府出來，胤禟坐在馬車上，心裡還在盤算著給富察府送什麼藥材。他今年十六歲，遺傳了母親宜妃的毒舌，卻也繼承了宜妃的城府，最擅長經商，這些年攢下的財富，足以支撐八阿哥的黨羽開支。

“主子，您說明日送長白山的野山參怎麼樣？那可是稀有的藥材，富察舒然懷著身孕，用得上。” 心腹鄂倫岱問道。

胤禟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野山參太普通，大阿哥肯定也會送這個。你去把我珍藏的那支千年靈芝取出來，再配上幾盒燕窩，用紫檀木盒裝著，既顯貴重，又不會讓人覺得咱們在炫耀。記住，送的時候，隻說是給富察郡主補身子的，彆提八哥，也彆提任何朝堂之事。”

鄂倫岱連忙應下：“奴才明白，您是怕落了結黨的口實。”

胤禟靠在馬車壁上，目光沉了沉：“八哥出身不好，咱們不能給他惹麻煩。現在父皇還看重太子，咱們隻能暗中佈局。富察家是關鍵，隻要能讓他們覺得，八哥比太子、比大阿哥更值得托付，咱們就贏了一半。”

他心裡清楚，自己冇有爭儲的可能，唯有全力支援八哥，才能在未來的朝堂上站穩腳跟。

十阿哥胤䄉的馬車跟在胤禟後麵，他坐在車裡，腦子裡還在回想八阿哥的話。他今年十六歲，母親是遏必隆之女，身為貴妃，在宮中地位極高，可他自己卻冇什麼本事，說話口不擇言，活像個莽夫。

“主子，明日去富察府，您跟富察家的女眷說些啥啊？” 心腹太監小祿子問道。

胤䄉撓了撓頭，有些不耐煩：“還能說啥？八哥讓我說啥，我就說啥唄！問問富察舒然身子好不好，要不要幫忙，不就行了？”

小祿子連忙勸道：“主子，您可彆亂說話！富察家是勳貴，女眷也都是有規矩的人，您說話可得注意點，彆像在宮裡那樣口無遮攔，讓人笑話。”

胤䄉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說幾句客套話嘛，我記住了。”

他心裡其實也清楚，自己冇什麼本事，隻能跟著八哥混。隻要八哥能成事，他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十三阿哥胤祥今年十三歲，住在阿哥所裡。他性子直率，與四阿哥胤禛關係最好，此刻，他正坐在桌前，給胤禛寫書信，字跡雖稚嫩，卻透著幾分認真。

“四哥，皇上認回富察舒然，大阿哥已經去了富察府，八阿哥那邊也有動靜。我覺得，富察家是父皇用來試探咱們的棋子，咱們不能輕舉妄動。明日我想去您府裡，跟您仔細說說阿哥所裡的動靜，您看方便嗎？”

寫完信，他把信交給心腹小全子，叮囑道：“一定要親手交給四哥，彆讓旁人看到。”

小全子點點頭：“主子放心，奴才省得。”

胤祥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月光，心裡暗暗想著：四哥沉穩有智慧，跟著四哥準冇錯。現在雖然不能幫四哥做什麼，但隻要有任何動靜，他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四哥，絕不讓四哥吃虧。

十四阿哥胤禵今年十一歲，也住在阿哥所裡。他與四阿哥胤禛是一母所生，卻因胤禛自小被養在孝懿仁皇後身邊，兩人關係疏遠，反而更親近八阿哥胤禩。此刻，他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心裡卻在想八阿哥的話。

“八哥說，皇上認回富察舒然，是想拉攏富察家。大阿哥太急，太子太高傲，隻有八哥最適合拉攏富察家。” 胤禵小聲嘀咕著，眼底閃過一絲崇拜，“八哥那麼厲害，肯定能得到富察家的支援。等我長大了，也要幫八哥，跟四哥作對！”

他年紀小，還不懂奪嫡的凶險，隻知道八哥對他好，四哥對他冷淡，便一心向著八哥。他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隻展翅的雄鷹，心裡想著：這隻雄鷹就是八哥，總有一天，八哥會飛到最高的地方！

夜色漸濃，紫禁城的燭火漸漸熄滅，可各位阿哥心中的算盤，卻從未停下。康熙的一道旨意，如一顆石子，在奪嫡的池水中激起層層漣漪，而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