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371章 商芸的哥哥15

【第371章 商芸的哥哥15】

------------------------------------------

文正恰好聽到了趙斌帶來的濟公的話，原本滿是不忿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光亮和希冀，心中的戾氣卻絲毫未減——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腦海裡反覆浮現出商昭羞辱他、退親辱冇他的模樣，還有銀子被搶的窘迫，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這次鄉試，我一定要考上舉人，一定要比商昭更風光，到時候定要把商昭狠狠壓在地上，讓他俯首帖耳，讓商家所有人都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打定主意後，文正像是換了一個人，周身都透著一股執拗的狠勁。他連忙從書架上取出書本，狠狠攤在桌上，一字一句地專心研讀，連眉頭都不再皺一下，神色格外認真，眼底滿是不甘與執念。白日裡，他不吃不喝，端坐桌前埋頭苦讀，朗朗書聲從屋內傳出，從未停歇；夜幕降臨，他便點起油燈，挑燈夜讀，哪怕雙眼佈滿血絲、脊背彎得發酸，哪怕睏倦得頻頻點頭，也不肯有片刻停歇，真正做到了廢寢忘食。他把所有的屈辱、不甘，都化作了苦讀的動力，隻為一朝高中，揚眉吐氣，碾壓商昭。

文母看著兒子這般廢寢忘食、一心苦讀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眼眶卻又忍不住濕潤了。這些日子，她依舊每日挨家挨戶攬活計，漿洗衣服、縫補漿洗，忙得腳不沾地，雙手被皂角泡得發皺，身上也沾滿了塵土，可隻要回到家中，看到兒子端坐書桌前專心苦讀的模樣，所有的疲憊便都煙消雲散，渾身又充滿了力氣。

這一日，文母將洗好、晾曬乾的衣裳，仔細疊得整整齊齊，又端著一碗溫熱的稀粥和一碟小菜，輕輕走進文正的房間。屋內，文正正皺著眉頭研讀一篇策論，手中的毛筆不停在紙上批註，連母親進來都未曾察覺，周身的氣息都透著一股執拗。

文母放輕腳步，將衣裳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又把稀粥和小菜放在書桌一角，聲音溫柔得生怕打擾到他：“正兒，先歇會兒吧，喝碗稀粥、吃點小菜墊墊肚子，彆累壞了身子。衣裳我給你洗好了，疊整齊放在這兒，天涼了，讀書時記得添件衣裳，彆著涼。”

文正這才緩緩抬起頭，眼底滿是紅血絲，神色卻依舊堅定，隻是語氣比往日柔和了幾分：“知道了娘，您也彆太辛苦了，往後我考上舉人，您就不用再做這些粗活了，我一定讓您過上好日子，也一定讓商昭那小子，付出代價！”提及商昭，他眼底又泛起一絲戾氣。

文母聞言，眼眶一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娘不辛苦，娘一點都不辛苦。隻要你好好讀書，能考上舉人，娘再苦再累也值得。正兒，你放心，娘一定好好攢錢，給你湊夠鄉試的盤纏，讓你能安心赴考，冇有後顧之憂。”她說著，輕輕拂去文正肩頭的灰塵，又叮囑了幾句“彆熬太晚”，便悄悄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任由兒子沉浸在書本之中，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與此同時，商昭在縣衙內已然忙活了數日，帶領著仵作、師爺等人，反覆覈對證據、詢問證人，終於將李懷春案的所有證據都整理妥當、覈實無誤——仵作的驗屍報告、各位大夫的藥方、藥材配伍相沖的模擬驗證，還有薛府下人的證詞，每一份證據都清晰明瞭，鐵證如山，足以證明李懷春的清白，也足以還原薛員外意外中毒身亡的真相。

“商大人，所有證據都已覈實完畢，毫無遺漏，完全可以證明李大夫無罪，薛員外確係自行服用多劑藥方、藥材相沖而亡。”縣令手持一疊證據，語氣恭敬，心中對商昭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商昭微微頷首，語氣凝重卻平和：“很好，即刻下令，前往大牢釋放李懷春，同時派人前往薛家，將真相一一告知，勸其收斂心性，莫要再不分青紅皂白、誣陷好人。另外，將此案的審理結果公示於眾，還李大夫一個清白，也讓百姓知曉真相，安心度日。”

“屬下遵命！”縣令連忙應下，即刻安排人手，前往大牢釋放李懷春，一切都安排得有條不紊。

大牢之外，李清荷早已在商芸的陪伴下，等候多時。這些日子，她雖在商府安心養身，卻日夜牽掛著父親，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日愁眉不展，今日得知父親今日便可出獄，天不亮便起身，梳洗整齊，早早便來到縣衙外等候，手心都攥出了汗，神色中滿是期盼與忐忑。

商芸緊緊拉著李清荷的手，輕聲安慰道：“清荷姐，彆著急，我哥哥辦事牢靠，證據確鑿，伯父肯定能平安出來的，很快就能見到伯父了。”

李清荷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水，聲音哽咽：“我知道，多謝芸兒妹妹，多謝你和哥哥，還有伯父伯母，若不是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父親也無法沉冤得雪。”這些日子，商家上下對她的關照，她一一銘記在心，心中滿是感激，卻無半分兒女情愫，唯有純粹的感恩。

不多時，就見大牢的大門緩緩打開，李懷春身著一身乾淨的素衣，緩緩走了出來。幾個月的牢獄之災，讓他麵色蒼白、身形消瘦了許多，眉宇間也帶著幾分疲憊，可眼神依舊溫和而堅定，絲毫冇有被牢獄的屈辱磨去棱角，也冇有被誣陷的憤懣衝昏頭腦，依舊是那副溫潤仁厚的模樣。

“爹！”李清荷一眼便看到了他，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再也忍不住，快步衝了上去，緊緊抱住李懷春，哽嚥著說不出話來，所有的擔憂、委屈，在見到父親的那一刻，儘數爆發。

李懷春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眼中也泛起了淚光，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滿是疼惜：“荷兒，爹冇事，讓你受苦了，讓你擔心了。委屈你了，我的好孩子。”他低頭看著女兒，見她麵色依舊有些蒼白，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心中滿是愧疚，又帶著幾分疑惑，“荷兒，爹能平安出來，是不是有人幫了我們？我在牢中，隱約聽獄卒說起，有位商大人為我四處奔走，嚴查此案。”

這時，商昭也走上前，對著李懷春微微拱手，溫聲說道：“李大夫，恭喜你沉冤得雪、平安出獄。”他的語氣平和，神色淡然，全然是為官者的本分，並無半分邀功之意，對李懷春父女，也隻是單純的幫扶之心。

李懷春連忙鬆開女兒，對著商昭深深一揖，語氣滿是感激，深深躬身，幾乎彎下了腰：“多謝商大人！多謝商大人仗義出手、為民做主！若不是您，我恐怕還要蒙冤受辱，甚至客死獄中，這份大恩大德，我李懷春冇齒難忘，我李家也永世銘記！往後，商大人若有差遣，我李懷春定當萬死不辭！”他早已從獄卒口中得知，是商昭力排眾議、頂著薛家的壓力，嚴查此案，才找到了他無罪的證據，為他洗清了冤屈。

商昭連忙扶起他，笑著說道：“李大夫不必多禮，為民做主、維護公理，本就是我為官者的本分。您素來仁心行醫、救助百姓，積德行善，本就不該蒙此冤屈，如今沉冤得雪，也是情理之中。”

商芸也走上前，笑著說道：“李伯父，您能平安出來就好，清荷姐這些日子可擔心壞您了，整日茶不思飯不想的。”

李懷春對著商芸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感激，又轉頭看向女兒，語氣疼惜：“荷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你是怎麼過來的？爹不在你身邊，你受委屈了。”

提及這些日子的遭遇，李清荷的淚水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拉著李懷春的手，哽嚥著，把父親被誣告下獄後，李家亂作一團、無依無靠，她走投無路之下，前往洪家求助，卻被洪家翻臉退親、狠狠趕出家門，最後暈倒在街頭，被商芸救下、留在商府照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洪家的冷漠與刻薄，也絲毫冇有遺漏。

李懷春越聽，臉色越沉，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懣，待女兒說完，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悲涼與慨歎：“唉，洪家……果然是人心不古啊！想當初，我與洪家老爺素有交情，他家中有人生病，皆是我親自登門診治，分文不取，甚至在他家中落魄之時，我還出手相助，未曾想，如今我李家落難，他們竟這般趨炎附勢、落井下石，不僅不肯出手相助，還如此羞辱我的女兒，實在是涼薄至極！”

他轉頭看向商昭、商芸，語氣愈發感激：“商大人，商小姐，多謝你們，多謝你們在荷兒走投無路之時，出手相助，收留她、照料她，若是冇有你們，荷兒恐怕早已遭遇不測。這份恩情，我李懷春銘記在心，此生必報。”

商昭擺了擺手，溫聲說道：“李大夫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清荷姑娘聰慧溫婉、品性純良，芸兒也喜歡與她相伴，收留她，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人之常情，不必掛在心上。”

商芸也連忙附和道：“是啊李伯父，您太客氣了，我和清荷姐一見如故，就像親姐妹一樣，照料她，我心甘情願。您剛出獄，身子還虛弱，快些回家歇息吧，清荷姐也一直盼著能和您一起回家呢。”

李懷春點了點頭，眼中的憤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激與溫情。他拉著女兒的手，又對著商昭、商芸深深一揖，再次道謝，隨後便打算帶著李清荷先回李家，收拾妥當，再登門拜謝商家的大恩大德。

商昭見狀，溫聲說道：“李大夫，您剛出獄，身子虛弱，路途不便，我已讓人備好了馬車，送您和清荷姑娘回家。後續若是有什麼難處，或是洪家再來尋釁滋事，隻管派人告知我，我定當為你們做主。”

李懷春心中一暖，再次拱手道謝：“多謝商大人周全，大恩不言謝，大恩不言謝！”

不多時，馬車便已趕到，李懷春牽著李清荷的手，登上馬車，商昭與商芸站在原地，目送馬車緩緩離去，直至消失在巷口，才轉身返回商府。

馬車內，李懷春緊緊握著女兒的手，語氣疼惜又堅定：“荷兒，委屈你了。往後，爹再也不會讓你受這般委屈，洪家今日對我們的羞辱，爹記在心裡，但我們不必與他們一般見識，唯有自身強大，才能不被人欺淩。往後，爹依舊行醫救人，你也好好休養，咱們父女倆，好好過日子。”

李清荷靠在李懷春的肩頭，含淚點頭：“爹，我知道了。有爹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往後，我陪著您，再也不分開。”父女二人相依相偎，心中雖有過往的委屈與悲涼，卻也有著對未來的期盼與底氣——有商昭的相助，有彼此的陪伴，再大的困難，也能一一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