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365章 商芸的哥哥9

【第365章 商芸的哥哥9】

------------------------------------------

商昭終於回來了，一腳踏進家門，商父便迎了上來，目光落在他身上，緩緩點了點頭，眼底藏著幾分讚許與牽掛。

商母快步走上前，伸手輕輕拂了拂他衣襟上的塵土，語氣滿是心疼：“昭兒，一路奔波，定是累壞了吧？快坐下來歇歇。”

一旁的商芸也連忙湊過來，拉著他的衣袖，眉眼彎彎，聲音軟糯：“哥哥，芸兒好想你，你可算回來了。”

一家人溫情敘話片刻，便一同用過了午飯。飯後，商昭徑直請商父商母去了書房，神色比來時多了幾分凝重。

待丫鬟奉茶退下，書房內隻剩一家三口，商昭才沉聲道：“爹孃，芸兒的親事，我意已決，當退了！”

商父聞言，麵露遲疑，頓了頓纔開口：“這……此事不妥吧？當初定下婚約，鄰裡皆知，貿然退親，恐會壞了芸兒的名聲。”

商昭心中暗急，暗自思忖：如今不退，待到日後文正那邊糾纏不休，或是妹妹真的嫁過去，再想回頭就難了。

他抬眼看向父母，語氣堅定又懇切：“那文正，雖說讀過幾本書，也中了秀才，可品性卻不堪。他為人不孝，對含辛茹苦養他的母親毫無體恤之心，這樣的人，怎能做妹妹的良配？我原本以為，他若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即便家境清貧，我也高看他一眼，可他呢？身為秀才，有學識在身，卻眼高手低，連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整日無所事事，反倒靠著母親漿洗衣服、起早貪黑掙錢養活他，半點不想著用自己的學識謀生。這樣庸碌無能、不知感恩的人，怎麼配得上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

說著，商昭將一疊紙張遞到商父麵前，那上麵密密麻麻記著他派人調查到的文正的種種行徑——好吃懶做、頂撞母親、借貸度日，樁樁件件，一目瞭然。

商父拿起紙張，細細看罷，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與商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最終商父歎了口氣，沉聲道：“罷了，就按你的來辦！隻求能護芸兒一世安穩。”

次日一早，商府便派人去了文家，將文正與文母請了過來。文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打了補丁的長衫，站在商府雕梁畫棟的大門前，看著府內往來衣著光鮮的丫鬟仆婦，再看看自己寒酸的模樣，心中又羞又愧，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可轉念一想，隻要娶了商芸，商府的一切日後都是他的，這點羞辱又算得了什麼？這般想著，他壓下心中的窘迫，昂首挺胸地跟著丫鬟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早已擺好了桌椅，丫鬟端上精緻的茶點，香氣撲鼻。文正坐定後，手指不安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眼神卻忍不住打量著廳內的陳設，滿是豔羨。

不多時，商昭便陪著商父走了進來，神色淡然，不見半分笑意。

商父率先開口，語氣客套卻疏離：“文嫂子，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文母連忙起身，臉上堆著笑容，心中卻暗自揣測，試探著問道：“商弟，今日勞煩你派人請我們母子過來，不知有何要事？”

商昭不等商父再言，抬了抬手，沉聲道：“來人。”

兩個仆婦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擺著幾錠沉甸甸的銀錠，閃著瑩白的光澤，足足有一百兩之多。

文正見狀，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語氣帶著疑惑與警惕：“商公子，你這是為何？平白無故，怎會給我們這麼多銀子？”

商昭抬眸，目光冷淡地掃過他，開門見山：“冇什麼緣故，隻是當初家父與令堂定下的婚約，今日便作廢了。這一百兩銀子，算是商府給你們的補償，從此，文家與商府，再無婚約牽扯。”

文母臉色驟變，連連擺手，語氣急切：“這怎麼可以！婚約豈是說廢就廢的？我們正兒與芸兒的婚事，早已定下，怎能這般兒戲！”

文正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眼底滿是怒火與屈辱，卻礙於商府的權勢，不敢發作。

商昭卻自顧自地說著，語氣裡滿是護妹之心：“我的妹妹，從小在商府長大，錦衣玉食，從未吃過半點苦、受過半點委屈。而你們家呢？”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文母身上洗得發舊的衣裳，“文大娘，你自己看看，為了供文正讀書、應酬，你們家幾乎耗儘了所有家當，如今過得捉襟見肘。難不成，我要讓我的妹妹，嫁去你們家，跟著你們吃苦受累、忍饑捱餓嗎？”

文母急得眼眶發紅，連忙辯解：“不，商公子，你放心，等正兒下次考上舉人，我們家就會好起來的，絕不會讓芸兒受苦的！”

商昭聞言，冷笑一聲：“考上舉人？我記得，這已經是文正第三次參加鄉試了吧？一次未中，二次落榜，如今他早已過了弱冠之年，卻依舊一事無成。難不成，要讓我妹妹等到三十歲、四十歲，等到她青春耗儘，還要陪著他苦等一個未知的未來？還要讓她受幾十年的苦？”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我父親半生操勞，創下這份家業，隻為讓後輩能少些奔波、少些辛苦，絕非讓我的妹妹，嫁去一個家徒四壁的人家，去扶貧、去受苦。我妹妹自幼飽讀詩書、教養良好，她值得更好的歸宿，絕不會讓她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委屈自己一輩子。”

文正被說得麵紅耳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嗬，你們商家不就是覺得我們家窮嗎？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你們這般羞辱我，他日我必定功成名就，讓你們後悔莫及！”

說罷，他轉身就要往外走，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

“且慢！”商昭的聲音適時響起，語氣冰冷，“想走可以，還請文公子簽下這份退親書，也好讓彼此都斷了念想，省得日後糾纏不清。”

文正猛地轉身，雙目赤紅地瞪著商昭，怒吼道：“你們欺人太甚！真當我文正好欺負不成？”

商昭神色未變，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威壓：“怎麼？文公子，你不願退親？若是不願，那便請你說說，你有什麼本事，能護我妹妹一世安穩？能讓她不受半點委屈？”

文正被問得啞口無言，看著商昭冰冷的目光，又想起自己的窘境，終究是冇了底氣。他臉色鐵青，咬著牙，接過丫鬟遞來的紙筆，憤憤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將退親書摔在桌上，轉身便怒氣沖沖地衝出了大廳。

文母看著兒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一百兩銀子，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她咬了咬牙，快步上前將銀子收好，緊緊攥在懷裡，匆匆跟了出去，追趕文正。

母子二人一路快步走著，心中各有鬱結。走到半路時，文正突然身子一軟，雙腿一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正兒！正兒你怎麼了？”文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過去，抱住文正的身子，用力搖晃著，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正兒，你醒醒啊，彆嚇娘！”

她隻顧著哭喊、搖晃文正，懷裡緊緊抱著裝著銀子的包袱，全然冇有留意到，身後早已跟著兩個形跡可疑的漢子。在這亂世之中，懷璧其罪，一百兩銀子，足以讓人心生歹念，鋌而走險。

就在文母哭得肝腸寸斷、手足無措之際，身後的兩個漢子突然快步上前，猛地一把奪過她懷裡的包袱。文母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我的銀子！還給我！那是我的銀子！”文母瘋了一般爬起來，想要去追，可那兩個漢子跑得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巷口，再也看不見蹤影。

銀子冇了，兒子又昏迷不醒，文母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絕望不已。她抱著文正滾燙的身子，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她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喃喃自語道：“對……對了，靈隱寺！靈隱寺的聖僧醫術高明，定能治好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