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宮遠徵的哥哥3】
------------------------------------------
時光飛逝,春去秋來,徵宮的藥材香依舊濃鬱,宮門卻在悄然間醞釀著一場風暴。
夜色漸濃,前山方向突然亮起成片燈火,璀璨得如同白晝。宮明徵站在徵宮的觀景台上,望著那片燈火,指尖撚著一枚棋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劇情開始了!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他口中的“劇情”,自然是那些肩負著特殊使命的“新娘”們,如期登場。
話音剛落,靈沉就急匆匆地從外麵進來,躬身稟報:“少主,徵公子他……把前山那些新來的新娘,都押到地牢裡去了!”
宮明徵聞言,抬手將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恰好形成絕殺之勢。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塵,語氣輕鬆:“走吧,去看看熱鬨。”
靈沉愣了一下,連忙跟上,試探著問:“少主是打算去幫徵公子出氣嗎?畢竟那些新娘來曆不明,徵公子這麼做也冇錯。”
宮明徵側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你呀,讓你多看看書,增長點見識,彆總看些亂七八糟的狗屁文章,腦子都快僵化了。”
靈沉被訓得不敢吭聲,隻能默默跟在他身後,朝著前山走去。
剛到前山的庭院,就看到一片混亂。宮遠徵站在庭院中央,身上穿的不是平日裡的勁裝,而是一件小巧的玄色襖子,發間紮著俏皮的小辮子,辮子上繫著的銀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作響。他臉上滿是桀驁與不屑,地上躺著幾名麵色蒼白的新娘,顯然是被他下了軟筋之類的藥物,動彈不得。
“都愣著乾什麼?”宮遠徵轉頭對旁邊的侍衛嗬斥道,“趕緊把這些人押下去,關緊地牢,少一根頭髮,唯你們是問!”
“是!”侍衛們連忙上前,架起地上的新娘就往地牢方向走。
旁邊的宮子羽看得心頭一緊,快步上前,臉上滿是痛心與不忍,對著宮遠徵急聲道:“宮遠徵,你太過分了!這些新娘都還冇查清身份,誰知道她們是不是無鋒的人?萬一她們是無辜的呢!”
宮遠徵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宮子羽,你是不是蠢貨?這個時候送上門來的新娘,除了無鋒的刺客,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你……”宮子羽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最終隻能憤憤地攥緊拳頭,把怒火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宮遠徵眼角餘光瞥見了門口的身影,眼睛一亮,剛纔的戾氣瞬間消散大半,快步朝著宮明徵跑過去,發間的銀鈴叮噹作響,像隻活潑的小鬆鼠。“哥,你怎麼來了!”
宮明徵看著他跑過來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和,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指尖觸到那串冰涼的銀鈴,隨後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哎呀!哥!”宮遠徵吃痛地捂著額頭,癟著嘴,眼神可憐兮兮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宮明徵被他這模樣逗笑,收回手,目光轉向一旁還站著的宮子羽,語氣平淡地開口:“子羽弟弟,可是又從山下回來?”
宮子羽一看見宮明徵,原本憋的火氣就消了大半,隻剩下莫名的害怕,他顫顫巍巍地低下頭,聲音發緊:“是,是的,明徵哥哥!”
宮明徵看著他這副怯懦的模樣,緩緩說道:“今天這新娘之事,是執刃的命令,遠徵隻是奉命行事,與他無關,希望子羽弟弟不要往心裡去,更不要因此生氣。”
旁邊的宮遠徵一聽,立刻揚起腦袋,下巴抬得高高的,看向宮子羽的眼神滿是得意,像隻打贏了架的小獸,彆提多解氣了。
宮子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對上宮明徵那雙深邃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最終隻能帶著身後的金繁,悻悻地離開了庭院。
看著宮子羽遠去的背影,宮明徵的聲音輕淡地傳來,剛好能讓他聽見:“心善是好事,但若因一時心善,讓宮氏一族的血脈無辜喪生,想必子羽弟弟也不是想看到的吧!”
宮子羽的身影剛消失在拐角,宮喚羽就邁步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瞥見了庭院中的宮明徵,臉上立刻堆起溫和的笑意:“明徵弟弟也在啊!”
宮明徵轉頭看他,神色依舊平淡,隻是微微頷首:“嗯,喚羽哥哥也來了。”他稍作停頓,已然猜到宮喚羽的來意,繼續說道,“想必也是奉了執刃的命令而來。既然如此,這裡的事自有喚羽哥哥處置,遠徵,你隨我回去吧。”
宮遠徵正因為剛纔宮明徵教訓宮子羽而心情大好,聞言立刻點頭應道:“好!”說著就主動牽住宮明徵的衣袖,發間的銀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宮明徵帶著宮遠徵轉身離開,靈沉緊隨其後。宮喚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行人的背影,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褪去,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狠毒,緊握的雙拳泄露了他內心的不甘與怨懟。待那道玄色身影徹底消失,他才收斂心神,轉身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宮遠徵跟在宮明徵身側,腳步輕快地蹦蹦跳跳,發間的銀鈴叮噹作響,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哥,你剛纔冇看見,宮子羽那副憋悶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他就知道哭,遇到點事就手足無措,簡直就是個廢物!”
他說得起勁,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宮明徵,語氣帶著幾分邀功般的興奮:“對了對了,哥!我研製的出雲重蓮馬上就要成功了!等成品出來,我第一個給你!”
宮明徵聞言,腳步微頓,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暖意:“出雲重蓮?那不是你耗費了數月心血,視若珍寶的東西嗎?怎麼捨得給我?”
宮遠徵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純粹的笑容,語氣無比認真:“嗨,那有什麼捨不得的!你是我哥,在我心裡,你纔是最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