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269章 明玉的哥哥21

【第269章 明玉的哥哥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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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的馬車剛駛離，亭內的阿哥福晉們便如蒙大赦。

太子胤礽率先以“宮中有旨”為由匆匆離去，十三阿哥拽著四阿哥緊隨其後，連十阿哥都冇了慶生的興致，拉著九阿哥抱怨“這壽宴辦得晦氣”。

不過半個時辰，喧鬨的澄瑞亭便隻剩胤禩一行人，以及滿桌涼透的珍饈。

“壽宴驚變”的訊息像長了翅膀，當晚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從十阿哥失言謝側福晉，到明玉與若曦落水，再到昭明掌摑八福晉、怒討和離書，每一個細節都被添油加醋地議論著，街頭巷尾無人不曉。

而安親王府內，卻是一片愁雲慘霧。明玉回到府中不久便開始發高燒，滾燙的額頭灼得人驚心，請來的大夫輪番診治，都搖頭歎息“寒氣入體過深，恐有性命之憂”。子夜時分，明玉呼吸微弱，眼瞧著就要不行了，昭明再也按捺不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衝，帶著親兵直奔皇宮。

“皇上！求皇上賜太醫！”昭明跪在養心殿外，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階上，鮮血順著鬢角流下，“和碩格格性命垂危，臣願以官職爵位換妹妹一線生機！”侍衛們攔不住他，隻能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安親王嶽樂身披鬥篷，帶著親隨從城外彆院趕回。他剛聽聞孫女病危的訊息，便馬不停蹄地往京城趕，此刻見昭明跪在宮前，也立刻上前，對著養心殿方向躬身：“老臣嶽樂，叩請皇上開恩，救救明玉格格！”

祖孫二人跪在宮前，聲嘶力竭的請求穿透夜色，終於驚動了殿內的康熙。李德全匆匆出來傳旨：“皇上有旨，宣太醫院院正即刻前往安親王府，務必保住和碩格格性命。”

次日一早的太和殿，氣氛比往常凝重百倍。文武百官竊竊私語，目光頻頻掃向站在朝臣列中的胤禩，以及神色憔悴卻眼神堅定的昭明。剛行完朝禮，都察院禦史便出列，手持奏疏高聲道：“臣，參奏八貝勒胤禩！”

“臣啟陛下，八貝勒寵妾滅妻，失德亂綱！側福晉馬爾泰氏之妹若曦，於壽宴之上尋釁滋事，致使皇上親封之和碩格格落水病危；貝勒府內務不整，側福晉越俎代庖主持壽宴，正福晉郭絡羅氏遭人輕慢而無依，此乃齊家無方！”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郭絡羅一族，世為大清柱石，嶽樂親王功在社稷，昭明將軍禦邊有功，今其家眷遭此欺辱，臣恐寒了功臣之心！懇請陛下嚴懲八貝勒，以正綱紀，以慰忠魂！”

同一時間的太和殿，言官的參奏聲剛落，殿內鴉雀無聲。康熙坐在龍椅上，神色平靜得看不出喜怒，彷彿早已洞悉一切。他沉默片刻，手中的硃筆重重落下，沉聲道：“八阿哥胤禩，難當大任！”

此言一出，胤禩身子猛地一顫，險些跪倒在地。康熙繼續道：“不忠不孝，寵妾滅妻，家風不正，何以表率宗親？即日起，胤禩由貝勒降為貝子，扣除俸祿一年，禁足府邸三月，閉門思過！”

“側福晉馬爾泰氏，越俎代庖主持壽宴，失了尊卑體統，著即問責，罰俸半年，閉門反省！其妹若曦，目無尊卑，尋釁滋事，致使和碩格格病危，免去選秀資格，派教養嬤嬤入府嚴加管教，每日掌嘴二十下，直至規矩成型！”

“不忠不孝”四個字，如同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胤禩的所有希冀。他雙腿一軟，癱跪在地，閉上眼睛的瞬間，兩行清淚滑落——這四個字，等於宣告他徹底失去了爭奪儲位的資格，被永遠踢出局了。

旨意由禦前侍衛快馬傳至八阿哥府時，府內已是一片愁雲慘霧。明慧自壽宴被昭明掌摑後，便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水米難進，聽聞天使臨門，也無力起身接旨。大廳內，若蘭身著素衣，強撐著鎮定站在中央，身後的若曦則滿臉惶恐，不住地發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八貝子胤禩……”天使展開明黃聖旨，尖細的嗓音在大廳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若蘭心上。當聽到“側福晉馬爾泰氏問責”“若曦每日掌嘴二十下”時，她的身子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她知道，馬爾泰家的女子，從此再無出頭之日了。

這位天使曾在一次宮宴上蒙昭明解圍，對郭絡羅一族心存感激，見明慧未到，也不多問，隻淡淡道：“八福晉抱恙，情有可原，不必勉強。”

旨意宣完，若蘭領著若曦跪地，聲音發顫：“謝皇上隆恩。”可心底卻一片冰涼——完了，馬爾泰整個家族的女子，都要因她們姐妹二人蒙羞了。

天使側身讓開，身後一位身著灰袍的嬤嬤上前一步，正是皇上派來的桂嬤嬤。“雜家還有要事回宮覆命，”天使瞥了眼若曦，語氣冰冷，“桂嬤嬤，即日起便勞煩你了。”

“奴才遵旨。”桂嬤嬤躬身應下，隨即轉向瑟瑟發抖的若曦，先行了一個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二小姐，得罪了。”

話音剛落，“啪啪啪”的巴掌聲便接連響起，清脆而響亮，迴盪在寂靜的大廳裡。若曦疼得眼淚直流，卻被桂嬤嬤的手下按住，連躲閃都做不到。若蘭站在一旁，緊閉雙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淚水無聲地浸濕了衣襟——這二十個耳光，打在若曦臉上，卻比打在她自己身上更疼。

二十個耳光打完，若曦的臉頰瞬間紅腫不堪，嘴角滲出了血絲。桂嬤嬤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冷道：“明日此時，仍在此處領罰，若敢偷懶，加倍處置。”

天使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若蘭道：“側福晉，往後可得好好管教二小姐。記住，什麼叫謹言慎行，什麼叫尊卑有序。雜家告退。”

天使離去後，大廳內隻剩下若蘭、哭哭啼啼的若曦和麪色冷厲的桂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