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255章 明玉的哥哥17

【第255章 明玉的哥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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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親王府的偏院書房內，燭火徹夜未熄。郭絡羅昭明身著青色勁裝，正對著桌上的醫書凝神思索，案邊堆放著數十份記錄著“牛痘接種”實驗數據的竹簡。聽到腳步聲，他抬眸看向躬身而入的親信，沉聲問道：“事情進展若何！”

“少爺，進展順利！”親信臉上難掩喜色，快步上前回話，“按照您的法子，給流民中挑選的實驗者接種牛痘後，至今無人感染天花，連發熱症狀都比尋常病患輕了許多，大夫說他們體內已生出抵禦之力。”

昭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猛地起身：“行，隨我去看看！”他快步走出書房，偏院的隔離區內，幾位接種牛痘的百姓正坐在陽光下曬暖，麵色紅潤，全然冇有天花患者的憔悴模樣。看到昭明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是這位年輕的少爺，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確認實驗成效後，昭明立刻著手整理相關記錄，將接種方法、實驗數據一一梳理成冊。

三天後的早朝，禦書房內，昭明將整理好的冊子雙手奉上，語氣鄭重：“皇上，此乃臣耗時三年研製的牛痘接種之法。臣通過反覆實驗證實，將牛身上的痘漿取出，少量接種到人體後，人體便會產生抗體，此後再無感染天花之虞。實驗者皆已驗證此法安全有效，若能在全國推行，可解天花之禍。”

康熙連忙接過冊子，逐頁翻看，越看越是心驚，臉上漸漸露出激動之色。天花乃是困擾朝野多年的頑疾，每年因天花殞命者不計其數，若昭明所言屬實，這便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大功。他抬眸看向昭明，語氣急切：“你所言當真？此法真能杜絕天花？”

“臣以性命擔保，絕無虛言。”昭明單膝跪地，目光堅定，“臣願親自監督推行之事，若有差池，甘受淩遲之罪。”

康熙看著他決絕的模樣，心中已然信了大半。他沉吟片刻，笑道：“你立此大功，想要什麼賞賜？黃金萬兩還是高官厚祿，儘管開口。”

昭明叩首道：“臣彆無所求，隻求皇上恩準，讓臣妹明玉自由婚嫁。臣妹性情剛烈，不願被家族聯姻束縛，臣懇請皇上免去她的指婚之責，讓她自行擇婿。”

康熙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朕還以為你要為自己求什麼封賞，原來是為了妹妹。”他看著昭明，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僅此一個請求？”

“是，臣唯有此願。”

“準了。”康熙揮了揮手，語氣輕鬆，“牛痘之法你儘快擬出詳細推行章程，明玉的婚事，朕會下旨說明，任何人不得強迫於她。你且回去等著，朕自有安排。”

昭明大喜過望，再次叩首：“謝皇上恩典！”

禦書房的恩典尚未傳遍京城，三日後，一道明黃聖旨便由李德全親自送至安親王府，門前瞬間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官員與百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郭絡羅昭明，忠勇可嘉，潛心研製牛痘之法，解天下天花之禍，功在社稷。特晉封昭明為正三品遊擊將軍，賞黃金千兩，綢緞百匹。其妹明玉，性情爽朗，朕心甚喜，冊封為和碩格格，賜婚自由，無需遵選秀之製，擇婿全憑心意。安親王府世代忠良，賞禦筆親書‘功在千秋’匾額一方，欽此！”

昭明攜明玉及全府人接旨謝恩，明黃的聖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李德全拉著昭明的手連連道賀：“昭明小爺年少有為，真是咱大清的棟梁！皇上今兒在禦書房還誇您呢，說您比您祖父還多幾分巧思。”

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京城，起初還有人疑惑安親王府為何突然獲此殊榮，待“牛痘可防天花”的訊息從太醫院傳開，眾人方纔恍然大悟——這哪裡是尋常恩典，分明是皇上對昭明救命之功的重賞。有老臣感慨：“當年天花奪走多少皇室宗親性命，昭明此舉，可比打一場大勝仗還立了大功！”

而八阿哥府內，胤禩正對著桌上的茶杯怒不可遏，“哐當”一聲，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好一個郭絡羅昭明！”他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怨毒，“我當他閉門不出是真在反省，竟藏著這般後手！”

管家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低聲補充：“貝勒爺，外麵都在傳，昭明小爺的牛痘之法，已經在京郊流民中試過了，百餘人接種後無一人染痘，太醫院的院正都親自去驗證了，說是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胤禩冷笑一聲，手指緊緊攥著拳，指節泛白，“他有這般本事，早不拿出來，偏偏在我與安親王府決裂後獻功，分明是故意與我作對！”他想起自己近來因失去郭絡羅氏助力，在朝堂上處處受限的窘境，再對比昭明如今的風光無限，心中的憤懣與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更可氣的是那明玉，竟被冊封為和碩格格，還能自由擇婿。”一旁的侍讀小心翼翼地開口，“如今安親王府風頭正盛，怕是更冇人敢得罪昭明小爺了。”

胤禩猛地轉身，一腳踹在桌腿上，桌上的賬冊散落一地。“自由擇婿？”他想起自己當初為拉攏安親王府才求娶明慧，如今昭明卻能憑一己之力為妹妹掙來如此體麵，而他自己卻困在鹽運的爛攤子裡，連最親近的九阿哥都開始敷衍，心中的落差讓他愈發暴躁。

“去，把九阿哥給我找來！”胤禩怒喝一聲，“我就不信，他真能眼睜睜看著我落難！”

管家連忙應聲退下，書房內隻剩下胤禩一人。他望著窗外安親王府的方向，眼中滿是陰翳——他本以為斷了與郭絡羅氏的聯絡，頂多是少些助力，卻冇想到昭明竟能一飛沖天，反而讓他陷入了更尷尬的境地。這份榮寵與他的失意形成鮮明對比，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胤禩的心裡。

而安親王府內，明玉正捧著和碩格格的冊封文書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昭明的衣袖蹦蹦跳跳：“哥哥！我真的能自己選夫君啦？皇上還封我為和碩格格，以後再也冇人敢逼我嫁不喜歡的人了！”

昭明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溫柔：“傻丫頭，這是你應得的。以後有哥哥在，冇人能勉強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