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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霓漫天的哥哥14
【第228章 霓漫天的哥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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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異朽閣的後事，霓昭明並未立刻返回蓬萊。
他知曉花千骨用炎水玉救治白子畫，心中雖放下大半牽掛，卻仍想去長留一趟——既是確認白子畫的安危，也是了卻當年與白子畫關於生死劫的那番對話。
長留仙山的靈氣已恢複往日的澄澈，隻是弟子們的神色間多了幾分平和，少了此前的緊繃。
霓昭明剛踏入絕情殿範圍，就見一道素白身影快步迎上來，臉上滿是驚喜：“昭明師兄！”
花千骨身著新製的弟子服，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焦慮，多了幾分溫婉。
“師傅他剛醒不久，正在殿內靜養，我這就帶你過去。”花千骨說著就要引他入殿，殿內卻傳來白子畫清冷的聲音：“小骨，你先去吧，我與霓少主有話要說。”
花千骨雖有幾分疑惑，卻還是乖巧應下，臨走前對霓昭明眨了眨眼，眼底滿是感激。霓昭明走進殿內時，正看到白子畫端坐在桌邊，白衣依舊勝雪，隻是臉色透著久病初愈的蒼白，不複往日的清冷出塵。
“尊上。”霓昭明躬身行禮，目光在他臉上稍作停留便移開——卜元鼎之毒雖解，卻耗損了白子畫大半修為，隻是他周身的氣息愈發溫潤，少了從前的疏離。
白子畫抬手示意他落座，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清茶，茶湯嫩綠，飄著淡淡的蘭花香：“你來了。”
“聽聞尊上痊癒，特來探望。”霓昭明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看尊上氣色，應無大礙了。”
“托小骨的福。”白子畫提及花千骨時，眼底閃過一絲柔和，這抹情緒在從前的他身上從未有過，“你此次前來，想必是為了當初小骨為救我，去蓬萊求浮沉珠的事吧？”
“是，也不是。”霓昭明放下茶盞，語氣平靜，“當年在這絕情殿中，尊上問我關於生死劫的因果，今日前來，既是確認尊上安危，也是想聽聽尊上如今對生死劫的看法。”
白子畫聞言，沉默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的雲海，聲音帶著幾分感慨：“從前我以為，生死劫是天道降下來的劫難，唯有殺劫才能求生。我曾見過無垢。為避生死劫親手殺了自己的劫數，可最終還是落得瘋魔的下場——那時我才明白，生死劫從不是劫難，而是一場躲不開的因果。”
他轉頭看向霓昭明，眼神堅定：“我與小骨的緣分，從她踏入長留的那一刻就已註定。從前我執著於斷情絕愛，妄圖逆天改命，卻差點害死她，也害死自己。如今我想通了，所謂修仙，並非要斬斷所有牽絆，而是順心而為，守護想守護之人。往後餘生，我不會再做那高高在上的長留掌門，隻會做小骨的師傅，陪伴她、保護她。”
“尊上能想通，是小骨之幸，也是長留之幸。”霓昭明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生死劫的本質，本就是因果相纏，唯有坦然麵對，方能化解。”
兩人又閒談了片刻，從長留的後續安排聊到蓬萊的近況，氣氛平和。霓昭明起身告辭時，白子畫送他到殿門口，忽然開口：“霓少主，多謝你。”
“尊上客氣，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拯救蒼生罷了。”霓昭明頷首迴應，轉身禦劍離去。
返回蓬萊不過半月，一則震動整個修仙界的訊息便傳了過來——長留上仙白子畫，正式卸去長留掌門之位，將掌門之職傳給摩嚴，隨後帶著弟子花千骨離開長留，歸隱山林，從此遊曆江湖，不再過問修仙界紛爭。
彼時霓昭明正在指導蓬萊弟子修煉，聽到訊息後，抬頭望向長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他腰間的蓬萊玉佩輕輕作響，與遠處的潮汐聲遙相呼應。
“哥，你看，他們終於能好好在一起了。”霓漫天拿著傳音符跑過來，臉上滿是真切的笑意。這些年她性子收斂了許多，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驕縱的小丫頭。
“嗯。”霓昭明點頭，目光落在身邊認真修煉的弟子身上，又看向遠處蔚藍的大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與歸宿，他們找到了，我們也該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
海風拂過，捲起兩人的衣袍，蓬萊島的護島大陣泛起淡淡的藍光，如一層溫柔的屏障，守護著這片淨土。修仙界的風雲已散，剩下的，便是各自安好，各自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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