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霓漫天的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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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影剛消失在練功場入口,花千骨就鬆了口氣,放下木劍揉著發酸的胳膊。旁邊的輕水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千骨,你看到剛走的那兩位了嗎?尤其是前麵那位玄衣公子,長得比孟大哥還要好看呢!”
“輕水!”
不遠處的孟玄朗立刻湊過來,故作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副好皮囊罷了!修仙之人當以修為論高低,豈能隻看容貌?”話雖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朝霓昭明離去的方向瞥了一眼。
花千骨連忙點頭附和:“是啊,那位公子看著確實很厲害,我們還是趕緊練劍吧,不然落十一師兄檢查要挨罰了。”
“孃親,你見異思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從花千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粉色靈蟲從她耳後鑽了出來,正是糖寶。它揉著圓滾滾的肚子,晃著觸角抱怨,“你剛纔盯著那位好看公子看了好幾眼,我要告訴爹爹去!”
“糖寶?!”花千骨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它,左右張望生怕被人發現,“我不是讓你待在墟鼎裡嗎?長留規矩嚴,要是被上仙發現你,就糟了!”
“可是人家肚子餓了嘛。”糖寶用觸角蹭了蹭她的指尖,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墟鼎裡的靈果都吃完了,我聞著外麵的靈氣香,就忍不住出來了。”
“餓也不能隨便出來!”花千骨板起臉,故意裝作嚴肅,“這次就罰你今天不許吃靈果!”
“啊啊啊不要啊孃親!”糖寶立刻癟起嘴,觸角耷拉下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糖寶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彆罰我不許吃東西好不好?”它說著就往花千骨耳朵裡鑽,小奶音斷斷續續地撒嬌,“孃親最好了,就原諒糖寶這一次嘛……”
花千骨被它纏得冇辦法,又怕動靜太大引人注意,隻好無奈妥協:“好了好了,罰你少吃一顆,快回墟鼎裡去,我練完功就給你找靈果。”
“耶!孃親最棒!”糖寶立刻破涕為笑,蹭了蹭她的臉頰,一溜煙鑽回墟鼎。
輕水和孟玄朗看著這一人一蟲的互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長留的夜晚比蓬萊更顯靜謐,雲霧在月光下凝成薄紗,籠罩著錯落有致的弟子院落,唯有絕情殿方向始終亮著一盞孤燈,如夜空中最清冷的星。
霓昭明安置好霓漫天後,並未急於歇息,不知不覺走到了後山的蓮池邊。
蓮池的荷葉上沾著夜露,微風拂過便滾落下晶瑩的水珠,砸在水麵上泛起細小的漣漪。就在這時,池邊假山後的角落裡傳來細碎的動靜,伴著一聲軟糯的小奶音:“孃親加油!集中精神,劍就起來啦!”
霓昭明腳步一頓,側身望去——月光下,花千骨正盤腿坐在青石板上,雙手結著引靈印,掌心對著身前的木劍,額頭上滿是冷汗。
那把普通的木劍此刻竟如灌了鉛般沉重,任憑她咬牙發力,劍尖也隻是微微顫動,始終無法離地。
他瞬間瞭然——白子畫定是在木劍中暗加了靈力禁製,是想讓這靈氣微弱的少女知難而退。
霓昭明本想悄然後退,不與花千骨過多牽扯。
但想到原劇情裡麵霓漫天最後傷害了花千骨,就當他幫自己的妹妹贖罪吧!
“注意呼吸,將靈氣聚於丹田,而非掌心。”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霓昭明從假山後走出,玄色衣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你的念力散而不聚,越是急著催發,靈氣越容易外泄。”
花千骨猛地抬頭,看到來人時驚得差點散了印法,連忙收勢起身,侷促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你是蓬萊少主!”
“你認識我?”霓昭明挑眉,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那把木劍,指尖輕輕一點,便感知到其中若有若無的禁製,“長留的訊息倒是傳得快。”
“全、全島弟子都知道了。”花千骨緊張得攥緊了衣角,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大家都說您十五歲就築基金丹,是修仙界百年難遇的奇才。”
霓昭明看著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笑,語氣放緩:“不必拘謹,叫我昭明就好。”
花千骨將白天學到的基礎心法,這一次,她冇有急著催發念力,而是沉下心感受丹田的靈氣,待氣息平穩後,才緩緩將靈力渡向木劍。
“孃親動了!劍動了!”糖寶從花千骨的耳後鑽出來,興奮地揮著觸角。
月光下,那把沉重的木劍果然不再抗拒,劍尖緩緩抬起,最終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發出輕微的嗡鳴。
“成、成功了!”花千骨驚喜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霓昭明,眼底滿是感激,“多謝昭明公子指點!”
霓昭明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掌心的薄繭上——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與修仙弟子的細嫩手掌截然不同。
“你的韌性比靈氣更難得。”他淡淡開口。
“但長留不比彆處,靈氣薄弱便需付出更多努力,往後若有修煉上的困惑,可去蓬萊弟子的居所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