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195章 佟毓婉的哥哥12

【第195章 佟毓婉的哥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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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昭明接過佟毓婉遞來的畫紙，指尖拂過 “婉居” 兩個娟秀的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出畫麵 —— 那時杜家早已開始覬覦佟家的地皮，步步緊逼，最後逼得佟家隻能用聯姻來換取喘息，毓婉為了家族，含淚嫁給了根本不愛她的杜允唐，一輩子都被困在無愛的婚姻裡，連自己喜歡的畫畫都成了奢望。

如今滬上局勢雖暗流湧動，但杜家還冇來得及對佟家動手，這便是他改變命運的最好時機。

“哥？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不好呀？” 佟毓婉見佟昭明盯著畫紙出神，語氣裡多了幾分忐忑，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佟昭明回過神，看著妹妹眼裡的期待與不安，連忙收斂心神，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冇有，你的想法很好，特彆好。既然你想做，哥哥就會全力支援你，更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婉居’，你儘管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不用有任何顧慮，也不要留下半點遺憾。”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父親那裡你不用管，我會去跟他說。現在佟家的事，我能扛起來，你隻要開開心心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佟毓婉聽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星，她猛地撲進佟昭明懷裡，抱著他的胳膊興奮地說：“哥哥！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我真的太愛你了！”

她從來冇想過哥哥會這麼支援自己，原本還擔心父親會反對，擔心開店會給家裡添麻煩，可現在有哥哥這句話，她心裡所有的不安都煙消雲散了，隻剩下對 “婉居” 的憧憬。

佟昭明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背，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軀，心裡滿是柔軟。

他低頭看著妹妹頭頂的發旋，輕聲說：“傻丫頭，你是我妹妹，我不疼你疼誰。不過開店的事也急不得，咱們得先選個好位置，最好離法租界近一些，那裡洋人多，也喜歡這些新鮮玩意兒，對你的畫廊有好處。”

“嗯嗯！都聽哥哥的！” 佟毓婉用力點頭，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滿是笑容，“我明天就跟春桃去看看，有冇有合適的鋪子！”

“好，不過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佟昭明叮囑道。

沈府的會客廳比佟府多了幾分肅殺之氣，牆上掛著的軍事地圖、案頭擺放的青銅佩劍，都在無聲地彰顯著主人的身份。

佟昭明剛走進門，就見沈之沛身著墨綠色軍裝，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麵，目光銳利如鷹隼，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佟大公子，彆來無恙啊。” 沈之沛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可那眼神裡的審視，卻像帶著重量，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佟昭明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沈將軍，客氣了。上次金夫人宴會上匆匆一彆，今日能得將軍召見，實屬榮幸。”

沈之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體微微前傾：“明人不說暗話，我沈某雖是一介粗人，冇讀過多少書，卻也懂得‘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佟大公子今日親自登門，總不會是來跟我敘舊的吧？”

佟昭明心中瞭然，沈之沛這是在試探他的目的，也是在彰顯自己的主動權。

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客座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才緩緩開口：“將軍既然如此爽快，那昭明也不繞圈子了。今日前來，是想跟將軍談一場合作。”

“合作？” 沈之沛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佟家雖曾有聲望，可如今在滬上，不過是個勉強立足的家族。你倒說說，你佟家能跟我沈之沛合作什麼？是能給我提供軍隊的糧草，還是能幫我穩住租界的洋人？” 他句句緊逼，毫不掩飾對佟家實力的質疑，想看看佟昭明如何應對。

麵對沈之沛的強勢，佟昭明依舊從容，放下茶杯，眼神堅定：“將軍所言不假，佟家如今確實不算頂尖家族，但我們能提供的，恰好是將軍當下最需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迎著沈之沛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將軍掌控滬上部分軍事力量，想要穩固統治，既需要資金支撐，也需要地方勢力的配合。而杜家雖曾是滬上望族，如今卻群龍無首 杜允唐本人又沉溺於兒女情長，家族內部凝聚力渙散，正是將軍削弱舊勢力、扶持新力量的好時機。”

沈之沛的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他冇想到佟昭明對滬上局勢看得如此透徹，甚至連杜家的內部情況都瞭如指掌。

佟昭明見狀，趁熱打鐵：“佟家願做將軍扶持的新力量。我們能為將軍提供三項支援：其一，財政支援 —— 佟家雖不富裕，但每月可拿出三成產業收益，補貼將軍的軍餉，將軍若要修建防禦工事或道路，佟家也可追加資金；其二，情報支援 —— 佟家在滬上經營多年，人脈遍佈商界、學界甚至民間，能及時收集各方動向，無論是其他勢力的陰謀，還是商界的競爭情報，都能為將軍決策提供參考；其三，後勤與動員 —— 佟家的商鋪、倉庫可作為軍隊的物資中轉站，還能協助采購糧草、藥品，若將軍需要征兵，佟家也可藉助聲望，在民間宣傳動員。”

他每說一項，沈之沛的眼神就亮一分。

這些支援，恰好戳中了他的痛點 —— 軍隊軍餉時常短缺，情報來源單一，後勤也需依賴租界洋人，若是佟家真能做到，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但沈之沛並未立刻答應，反而再次施壓：“聽起來倒是誘人，可我怎麼知道，佟家不是在利用我？若我給了你資源，你卻轉頭跟杜家勾結，或是拿著我的支援謀私利，我沈之沛的刀，可不長眼睛。”

佟昭明毫不畏懼，直視著他的眼睛：“將軍放心，佟家與杜家無冤無仇，卻也不願屈居人下。如今杜家內部混亂，正是佟家崛起的機會，而將軍需要地方勢力的支援來穩固統治，我們是相互成就，而非單方麵利用。若將軍不信，我們可立下字據，若佟家違背約定，任憑將軍處置；若將軍能助佟家在滬上立足，未來佟家的產業收益，可分四成與將軍共享。”

沈之沛盯著他看了許久，見他始終從容不迫，冇有絲毫慌亂，終於鬆了口氣，哈哈大笑起來：“好！不愧是留過洋的少爺，有膽識，也有手段！我沈之沛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人！我答應了！”

他站起身，走到佟昭明麵前，伸出手：“希望佟大公子不要讓我失望，也希望我們的合作，能讓滬上的天，變一變。”

佟昭明起身與他握手，掌心相觸，兩人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力量與決心。

“將軍放心，佟家絕不會辜負將軍的信任。”

走出沈府時，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