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林噙霜的哥哥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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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汴京城外,汴水湯湯,長亭依依。
新政推行逾月,偏遠的江南西路需專員主持土地清丈與吏治革新,陳景明自請赴任,今日便要攜妻女啟程。
晨光中,林家眾人齊聚渡口,林父拄杖而立,銀鬚隨風微動;林母牽著蘇氏懷中的幼子,眼角雖有淚光,卻滿是期許;林昭身著緋色官服,身姿挺拔,身旁的蘇氏抱著兒子,輕聲安撫著懷中躁動的孩童。
陳景明一身青衫,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身旁的林噙霜抱著女兒,素色襦裙外罩了件輕便的披風,眼神明亮而堅定。他上前一步,走到林昭麵前,雙手抱拳,聲音如鐘,滿是古文豪情:“林昭!今新政需往遠疆推行,江南西路乃土地清丈之要地,某自請赴任,攜妻女同往!此去非唯踐新政,更欲勘我大宋遠土,他日若北征,某必再披甲冑,與你一同北上,奪燕雲十六州,複我華夏舊疆!此心,昭如日月;此誌,天地可鑒!”
風吹動他的衣袂,字句鏗鏘,震得渡口眾人皆屏息。林昭上前,雙手緊握他的手臂,目光如炬,語氣鄭重而堅定:“景明!此去江南西路,雖非沙場,卻也是新政攻堅之地!你隻管放手推行新政,護一方百姓,助大宋革除積弊。朝中諸事,有我周旋;家中老小,有我照料。我便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儘管放心前去,無需掛憂!”
陳景明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重重頷首:“有你這話,某便無後顧之憂!待江南新政落地,某便回朝,再與你共議北征之策,複我燕雲!”
林昭轉頭看向林噙霜,語氣瞬間柔和,帶著兄長的關切:“妹妹,景明赴遠疆踐新政,你願攜女同往,這份勇氣,為兄欽佩。隻是路途遙遠,江南濕熱,你與侄女需多保重。家中諸事,我與蘇氏會常派人探望,你若有任何需求,隻管傳信回來,我定第一時間為你辦妥。放心,我定會護得你們母女周全。”
林噙霜望著兄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輕輕搖頭,聲音清亮而有力:“哥,我不苦。景明為新政赴遠疆,是為家國,我陪他同去,不僅是夫妻相守,更是想親眼看看這大宋的土地,看看新政如何讓遠疆百姓過上好日子。我想陪著景明,一同見證新政成功,一同盼著燕雲收複的那一日。娘,您也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女兒,等我們回來,給您講江南的故事。”
林母走上前,輕輕握住林噙霜的手,哽咽道:“我的好女兒,娘知道你有誌氣。此去多保重,天冷加衣,天熱防暑,若有委屈,千萬彆憋著,記得給家裡傳信。娘和你爹,還有你哥,都在家裡等你們回來。”
林父也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有力:“景明,噙霜,此去遠疆,當以新政為重,以百姓為重。我林家世代忠良,你們此番赴任,是林家的榮耀。隻管去,家中有我們,無需牽掛。”
蘇氏抱著兒子,上前輕聲道:“妹夫,姐姐,此去一路順風。我會常帶著孩子來看爹孃,也會多與你們書信往來。你們在江南安心推行新政,家中一切有我。”
林噙霜的女兒從母親懷中探出頭,脆生生地喊道:“舅舅,外婆外公,我們會好好的,等爹爹把新政做好,我們就回來,一起等燕雲回來!”
陳景明聞言,心中豪情更甚,他再次抱拳,向眾人深深一禮:“多謝嶽父嶽母,林昭,蘇氏!某與噙霜、女兒此去江南,定不負新政期許,不負諸位囑托!待他日功成,某必攜妻女歸來,與諸位共飲慶功酒,共盼燕雲收複,共賞我大宋萬裡河山!”
說罷,他轉身,小心翼翼地接過女兒,又牽住林噙霜的手,踏上渡船。船伕解開纜繩,渡船緩緩駛離渡口。陳景明站在船頭,抱著女兒,牽著妻子,高聲喊道:“林昭!他日相見,我們一同看大宋河山,一同奪燕雲十六州!”
林昭立於渡口,望著漸漸遠去的渡船,高聲迴應:“好!我在汴京等你,等你們凱旋,共複我華夏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