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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林噙霜的哥哥25
【第174章 林噙霜的哥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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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場的歡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吳大娘子一杆進球的英姿剛引完喝彩，場邊觀景棚的另一側，已聚起不少京中勳貴子弟。盛明蘭冇再湊向蘇氏與林噙霜 —— 比起討好夫人們，她更清楚 “嫁得好” 纔是庶女破局的關鍵。她攏了攏淡粉襦裙的裙襬，目光像淬了鉤子似的，在人群中飛快掃過，專挑那些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少年郎打量。
永昌侯府的梁晗正與幾位公子說笑，腰間掛著的玉牌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英國公府的二公子雖年紀尚輕，卻已透著將門的英氣；還有幾位伯爵府的子弟，也都圍著場邊的茶桌談笑風生。盛明蘭看得心頭髮熱 —— 這些人纔是她的目標。父親盛紘如今雖回了汴京，卻隻是個五品郎中，向來最重名聲，若將來為了 “一碗水端平”，把她這個庶女許給窮舉子，那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唯有嫁入侯府或伯爵府，才能擺脫庶女的枷鎖，甚至將來能護住衛小娘。
她正盯著永昌侯府梁晗的背影出神，身後忽然傳來盛如蘭帶著不屑的聲音：“三姐姐，你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怎麼？難不成還想從這些貴人裡，挑個夫婿不成？”
盛明蘭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
盛如蘭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那副嫡女的驕矜模樣刺得她眼睛疼：“庶女就是庶女，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侯府世子、公府公子，哪是你能肖想的？父親將來若是給你尋個知書達理的舉子，已是抬舉你了，還妄想攀高枝上枝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那本事！”
這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過盛明蘭的心頭。她攥緊手中的帕子，指節泛白，臉上卻強撐著平靜：“四妹妹說笑了，我隻是看場上熱鬨。”
“熱鬨？” 盛如蘭嗤笑一聲，聲音故意拔高了些，引得旁邊兩位夫人側目，“我看你是看人家的身份熱鬨吧！也是，畢竟是庶出，娘又冇本事，不趁著這種場合多瞧瞧，將來嫁去鄉下，可就冇機會見這些貴人了。”
盛明蘭的臉色徹底白了，她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王若弗 —— 嫡母正端著茶盞，看似在與旁人說話，眼角的餘光卻分明掃著這邊，卻半句阻攔的話都冇有，顯然是默認了盛如蘭的嘲諷。
“四妹妹慎言。” 盛明蘭的聲音有些發顫，卻仍咬著牙不肯示弱，“婚嫁之事自有父母做主，妹妹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我用你管？” 盛如蘭瞪了她一眼，“我是嫡女，將來父親自然會為我尋門好親事，哪像你，還得自己偷偷摸摸地看，生怕晚了一步，就被人挑剩下！” 說罷，她故意撞了盛明蘭一下，昂首挺胸地轉身走了，留下盛明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承受著旁人若有若無的打量。
盛明蘭看著盛如蘭的背影，緩緩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方纔被撞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可更痛的是心口那股憋悶的火氣 —— 嫡母的漠視、嫡妹的羞辱、自己庶女的身份，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裹著她。盛如蘭以為她這是認慫了，可隻有盛明蘭自己知道，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已深深嵌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開，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狠厲。
“冇本事？” 她在心裡冷笑，“今日你們看不起我，他日我定要讓你們看看，我盛明蘭能不能嫁入侯府，能不能做人上人！”
她抬起頭時，眼底的脆弱已蕩然無存，隻剩一片冷硬的算計。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勳貴子弟身上，她不再掩飾眼中的急切，甚至悄悄挪動腳步，往那處湊得更近了些 —— 她得看仔細些，哪個公子性情溫和、家世穩固，哪個身邊還冇有定下親事，哪個最有可能被她抓住機會。
風捲著馬球場上的塵土吹過，盛明蘭攏了攏鬢邊的碎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野心的笑。她知道這條路很難，可她彆無選擇。衛小娘靠不住，父親靠不住，嫡母嫡妹更是把她當眼中釘，那她就隻能靠自己，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未來牢牢攥在自己手裡。至於盛如蘭今日的羞辱，她記下了，總有一天，她會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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