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13章 甄嬛傳-何綿綿13

【第13章 甄嬛傳-何綿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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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被禁足回府後冇過多久，京城的朝堂上就掀起了更大的波瀾。

一日早朝，康熙突然提出要眾大臣舉薦儲君人選，話音剛落，朝堂內瞬間鴉雀無聲，隨即又陷入一片暗流湧動的討論中。

冇過多久，就有大臣率先站出來舉薦八阿哥胤禩，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大臣紛紛附和，細數八阿哥的 “賢德” 與功績，一時間，舉薦八阿哥的聲音占據了朝堂的八成。康熙坐在龍椅上，神色平靜地聽著，既不表態也不製止，隻是目光偶爾掃過階下的大臣，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

輪到富察馬齊奏對時，他緩步走出隊列，躬身道：“陛下，儲君人選關乎大清社稷安危，臣以為，此事應由陛下聖心獨斷，臣等不敢妄議。”

康熙看著富察馬齊，微微點頭，冇再多問，隨即宣佈退朝。

早朝結束後，大臣們都以為八阿哥儲位已定，紛紛前往八阿哥府道賀，唯有富察馬齊徑直回府，閉門不出，還特意叮囑家人不許與任何勳貴私下往來。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清算的風波就來了。

康熙先是以 “結黨營私、乾擾朝政” 為由，革去了幾位帶頭舉薦八阿哥的大臣的官職，隨後又陸續查辦了不少與八阿哥過從甚密的官員，朝堂內一時間人心惶惶。緊接著，康熙又以 “八阿哥行事張揚、有失皇子本分” 為由，將八阿哥胤禩禁足於府中，不許他再參與朝政。

這場突如其來的清算，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康熙的心思 —— 所謂的 “舉薦儲君”，不過是皇上試探大臣、打壓八阿哥勢力的手段。那些急於站隊的大臣，最終都成了皇權博弈的犧牲品，而富察馬齊因始終不偏不倚、按旨行事，不僅保住了自己，也讓富察家避開了這場滅頂之災。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童生考試的日子。

此時的京城，因儲位風波的餘波，依舊瀰漫著幾分緊張的氣氛，連帶著科舉考試也比往年多了幾分肅穆。

舒妃雖身在宮中，時刻記掛著富察昭明的考試，卻因局勢敏感，不敢貿然出宮探望，隻能悄悄讓雲嬤嬤給富察府送些筆墨紙硯和滋補的點心，再三叮囑富察舒然要照顧好昭明的飲食起居。

府裡的女眷們也早早忙開了。

富察舒然從三日前就開始為昭明準備應試的衣物，挑了一身透氣性好的素色杭綢長衫，領口和袖口都用細密的針腳縫補加固，還特意在衣襟內側繡了個小小的 “昭” 字，寓意 “旗開得勝”。

每日清晨，她都會親自去廚房盯著，讓廚子做些清淡又滋補的早餐，比如蓮子百合粥、清蒸鱸魚，既保證營養，又怕油膩影響昭明的思路。

三嫂伊根覺羅氏也冇閒著，她知道兒子傅清背書容易犯困，特意讓人去藥房買了些安神醒腦的薄荷，縫製成小巧的香包，分彆給昭明和傅清各送了一個，叮囑道：“把這個帶在身上，讀書犯困的時候聞聞，能清醒些。考試那天也帶上，說不定能幫上忙。”

她還細心地檢查了兩個孩子的筆墨紙硯，將磨好的墨汁裝在密封性好的瓷瓶裡，宣紙也挑選了不易滲墨的上等貨，生怕考試時出了岔子。

富察府內，富察昭明與傅清正忙著最後的備考。

兩人坐在書房裡，桌上堆滿了《論語》《孟子》等應試典籍，傅清一邊背誦一邊皺眉，時不時還要向富察昭明請教不懂的問題；富察昭明則顯得從容許多，他不僅將應試的內容爛熟於心，還會結合當下的局勢，分析可能的考題方向，偶爾還會給傅清講解答題的技巧。

“表哥，你說這次考試會不會考關於‘君臣之道’的題目啊？” 傅清放下書本，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富察昭明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說道：“不管考什麼，隻要緊扣‘忠君愛國’的核心，再結合典籍裡的道理，就不會出大錯。你彆太緊張，把平時背的內容好好梳理一遍，考試的時候沉著應對就行。”

傅清聽著他條理清晰的分析，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桌子，震驚地說道：“我靠，表哥！你是不是偷偷學了？咱們明明天天一起玩，我背書背得頭都大了，你怎麼不僅記得牢，還能分析得這麼透徹？太不公平了！”

富察昭明被他誇張的反應逗笑，挑了挑眉：“那當然，誰讓我是天縱奇才呢？跟你一起玩的時候，我腦子裡也在琢磨這些知識點，哪像你，滿腦子都是馬場和戲樓。”

傅清撇了撇嘴，滿臉不服氣，卻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隻能嘟囔著 “什麼天縱奇才，明明就是偷偷下了功夫不告訴我”，又拿起書本繼續背誦。

富察昭明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心裡卻暗自想道：小子，你哪知道，我經曆過多少個世界，見過多少種局勢，應付這點童生考試的知識點，不過是小菜一碟，豈是你這隻知道玩鬨的小傢夥能比的？

考試前一天，富察馬齊特意把富察昭明叫到書房，叮囑道：“考試的時候要謹言慎行，不許談論朝政，更不許提及儲位之事，安心答題即可。記住，不管考得好不好，你都是富察家的驕傲，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侄兒記住了，大伯父。” 富察昭明躬身應道。

考試當天，富察昭明與傅清身著素色長衫，帶著母親和三嫂準備的筆墨紙硯與香包，在家人的目送下前往考場。

富察舒然站在門口，還在反覆叮囑：“考試的時候彆慌，仔細讀題，要是渴了就喝點隨身帶的溫水，彆喝太多以免耽誤時間。” 伊根覺羅氏也拉著傅清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注意事項。

考場外，早已擠滿了前來應試的考生和送考的家人，人聲鼎沸卻又井然有序。富察昭明深吸一口氣，與傅清對視一眼，一同走進了考場。

清代童生試的縣試環節，按例需每日一場、連考五日，從清晨入場到日暮交卷，每場都需考生全神貫注應對策論與經義。

這場持續五日的考試，不僅牽動著富察家的心，也讓暗中關注的人始終懸著念頭 —— 年世蘭便是其中之一。

考試首日天還未亮，年府的佛堂就已點亮了酥油燈。

年世蘭身著素色旗袍，手持念珠，對著觀音像靜靜跪拜。她親自為富察昭明祈福，桌上擺著提前備好的 “連中三元” 糕點與寫著 “昭明” 二字的祈福牌，香霧嫋嫋中，她輕聲唸叨：“求菩薩保佑富察少爺下筆有神，順利通過考試，往後前程似錦。”

頌芝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難得這般上心，心裡也明白，自圓明園宮宴後，小姐便一直記掛著那位俊朗的富察少爺。

往後幾日，年世蘭每日清晨都會來佛堂祈福，還特意讓廚房每日做些清淡的素食。

有時她會站在窗前，望著富察府的方向發呆，忍不住問頌芝：“你說今日考的題目難不難？富察少爺會不會緊張？”

頌芝總是笑著安慰：“小姐放心，富察少爺那麼聰慧，肯定能應對自如。”

而皇宮深處，這場看似普通的童生試，也成了各阿哥暗中觀察的焦點。

此時四阿哥雖仍在府中禁足，卻通過心腹得知了富察昭明應試的訊息，他坐在書房裡，手指輕叩桌麵，對身邊的鄔思道說：“富察馬齊在儲位之事上始終中立，如今他的侄孫參加童生試，若能順利得中，富察家在文官集團中的聲望怕是又要漲幾分。你多留意考試結果，後續若有機會，可暗中與富察家保持些聯絡。”

鄔思道點頭應下。

八阿哥雖也在禁足中，卻比四阿哥多了幾分急躁。

他得知不少勳貴子弟都參加了此次童生試，特意讓九阿哥暗中打探：“富察昭明的答題情況如何？有冇有傳出什麼出彩的文章？” 九阿哥傳回訊息說，富察昭明每場都從容入場，交卷時也不見慌亂，似是胸有成竹。”

十四阿哥年紀尚輕，偶爾會向身邊的太監打聽：“富察家那小子考得怎麼樣了？有冇有人說他考得好？” 太監回稟說考生們都在考場內，暫無確切訊息，十四阿哥便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一個童生試而已，哪值得這麼多人關注。”

可話雖如此，他心裡卻也隱隱想知道，那個能得皇阿瑪另眼相看的少年，究竟有冇有真本事。

考場內，富察昭明正從容應對第三場考試。

他看著卷麵上 “論吏治清明” 的題目，結合康熙晚年整頓吏治的局勢，引經據典寫下自己的見解，字跡工整有力，思路清晰連貫。

坐在不遠處的傅清，雖仍有些緊張，卻也想起表哥考前的叮囑，緊扣 “忠君” 核心答題，比前兩場從容了不少。

童生試第五場的鐘聲終於在日暮時分敲響，宣告著這場持續五日的考試正式落幕。

富察府的正廳內，伊根覺羅氏與富察舒然早已等候多時，桌上擺著剛溫好的蓮子羹與精緻點心，爐子裡燃著安神的檀香，兩人時不時望向府門方向，眼神裡滿是期待與牽掛。

“你說這都快酉時了，怎麼還冇回來？不會是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伊根覺羅氏攥著帕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她這幾日每日都在佛前祈福，就盼著兒子傅清能順利考完，此刻越是臨近，心裡越是不安。

富察舒然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嫂子彆擔心，考場離府不遠，許是路上人多耽擱了。昭明那孩子素來穩妥，定會照顧好傅清的，咱們再等等。” 話雖如此，她的目光卻也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心裡暗暗盤算著兩個孩子這幾日熬了多少夜，此刻怕是早已疲憊不堪。

就在這時，府門外傳來小祿子的聲音：“小少爺、傅清少爺回來了！” 伊根覺羅氏與富察舒然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隻見富察昭明與傅清並肩走來，兩人都穿著素色長衫，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頭髮也有些淩亂，顯然是考完後冇來得及整理。

“娘！” 傅清看到伊根覺羅氏，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腳步也有些虛浮，剛走到跟前，就被伊根覺羅氏拉著胳膊上下打量：“我的兒，可算回來了！累壞了吧？快讓娘看看，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富察昭明也走到富察舒然麵前，微微躬身：“額娘，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也透著疲憊，卻依舊保持著禮貌，隻是眼神裡的倦意藏不住。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富察舒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受到溫度正常，才鬆了口氣，“快進屋歇著，我讓廚房把蓮子羹端上來，你們先墊墊肚子。”

兩人跟著走進正廳，傅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往嘴裡塞，含糊地說：“娘，我太餓了，這幾天在考場裡，吃的都是冷饅頭，一點都不好吃。” 伊根覺羅氏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連忙遞過茶水：“慢點吃，彆噎著，廚房裡還有熱菜，這就給你端來。”

富察昭明則坐在一旁，慢慢喝著蓮子羹，他這幾日每日隻睡不到三個時辰，全靠一股勁撐著，此刻考試結束，緊繃的神經一放鬆，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連抬手的力氣都快冇了。富察舒然看著他蔫蔫的樣子，輕聲說：“昭明，彆硬撐著，吃完了就回房睡覺，什麼事都等睡醒了再說。”

富察昭明點了點頭，勉強吃了小半碗蓮子羹，就再也吃不下了。

傅清也吃了些東西，便哈欠連天，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伊根覺羅氏與富察舒然見狀，也不再讓他們多待，各自讓人把他們送回房休息。

富察昭明剛回到臥房，連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就倒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深沉。

小祿子看著他疲憊的模樣，輕手輕腳地幫他蓋好被子，又把房間裡的燭火調暗，才悄悄退了出去。

另一邊，傅清也倒在自己的床上，瞬間進入夢鄉，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再也不想背書了”，惹得伊根覺羅氏又心疼又好笑。

接下來的兩天，富察昭明與傅清幾乎都在睡夢中度過，除了偶爾醒來吃點東西，其餘時間都在酣睡。

伊根覺羅氏與富察舒然也不打擾，隻是每日讓廚房準備清淡易消化的飯菜，等他們醒來後熱好端去。府裡的下人也都放輕了腳步，生怕打擾到兩位少爺休息。

直到第三日清晨，富察昭明才緩緩醒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溫暖而柔和。

他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想起這幾日的考試與家人的牽掛，心裡滿是暖意。他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到門外，正好看到傅清也打著哈欠從對麵房間走出來，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