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124章 紅樓夢-林如海27

【第124章 紅樓夢-林如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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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的宴席設在正廳，紅木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琥珀色的酒液在銀壺中泛著光澤，丫鬟們端著托盤穿梭其間，卻絲毫不敢打破廳內微妙的氛圍。

賈赦身著一身醬色錦袍，率先起身舉杯，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妹夫，如今您榮任吏部侍郎，可是咱們京城官員的福氣！往後在朝堂上，還望您多提攜提攜咱們賈府，咱們兩家本是親戚，理當互相照應纔是。”

賈政也連忙跟著起身，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是啊，犬子寶玉雖頑劣，卻也有幾分靈性，若是往後有合適的機會，還望您能指點一二，讓他也能為朝廷效力，不辜負您這位長輩的期望。”

林如海端坐在主位，目光掃過兩人，臉上不見絲毫波瀾。他抬手端起酒杯，卻並未飲下，隻是輕輕抿了抿唇，語氣平淡：“說笑了。我任職吏部，隻知按朝廷律法考覈官員，論功行賞，論過懲處，不敢有半分徇私。至於‘提攜’二字，更是無從談起 —— 為官者，當憑自身本事立足，而非依賴親戚關係。”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賈赦與賈政的熱情。兩人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舉著酒杯的手也頓在半空，尷尬得不知如何收場。

林策之坐在父親身旁，端著茶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早就料到，賈赦與賈政定會藉著宴席提 “提攜” 之事，卻冇料到父親會如此直接地拒絕，連半分情麵都不留。

廳下的晚輩們更是大氣不敢喘。賈璉身著寶藍色長衫，雙手垂在身側，眼神躲閃 —— 他深知自家在朝堂上並無建樹，全靠祖上廕庇，如今林如海態度明確，他自然不敢上前湊趣。賈珍則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想起之前秦可卿亡故時林家送來的奠禮，再看看如今林如海的權勢，心中滿是複雜。

最顯侷促的當屬寶玉。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綾羅衫，站在晚輩隊伍的最前麵，頭垂得低低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自林如海與林策之進廳，他便一直不敢抬頭，生怕再像從前那般說錯話，惹得林如海不快。

林如海的目光緩緩落在寶玉身上，忽然開口問道：“這便是的寶玉？”

賈政聞言，連忙點頭，臉上重新泛起笑容：“正是犬子。寶玉，快給你姑父行禮！”

寶玉連忙上前，對著林如海躬身行禮，聲音細若蚊蠅：“見過林姑父。”

林如海看著他怯懦的模樣，眼中冇有絲毫波瀾，隻是淡淡 “嗯” 了一聲，便收回目光，轉向賈赦與賈政，繼續說道：“方纔提及寶玉，倒也有幾句話想說。寶玉年紀尚小，正是讀書習禮的好時候，與其想著往後的‘機會’，不如先沉下心來，把聖賢書讀好，把做人的規矩學懂。將來若是真有本事，即便冇有旁人提攜，也能在科舉路上闖出一條路來；若是自身不才，即便有再多機會，也終究成不了氣候。”

這番話看似是提點，實則是明確表態 —— 他絕不會因為親戚關係，給寶玉走後門。賈政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賈赦也隻能訕訕地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以此掩飾心中的尷尬。

林策之適時開口，對著賈赦與賈政笑道：“大舅舅、二舅舅，父親說得是。表弟天資聰穎，隻要肯用心讀書，將來定能有出息。今日宴席，咱們不談這些朝堂之事，隻論親戚情誼，好好享用酒菜纔是。”

這話給了賈赦與賈政一個台階下，兩人連忙順著話茬點頭：“是啊是啊，不談這些，不談這些，咱們喝酒！”

宴席繼續進行，賈赦與賈政雖仍不時想提提攜之事，卻都被林如海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林如海要麼談論詩詞典籍，要麼提及揚州風土人情，句句都不涉及朝堂權勢，打了一手漂亮的 “太極拳”。

廳下的賈璉與賈珍見長輩們氣氛微妙，更是不敢多言，隻能悶頭吃飯。寶玉則一直低著頭，全程未曾再說一句話，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

宴席過半，林如海放下筷子，對著賈母與賈赦等人拱手道：“嶽母，我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今日便先告辭了。”

賈母連忙起身挽留：“如海，再坐會兒吧，飯菜還冇吃多少呢！”

“多謝嶽母盛情，隻是公務要緊，改日有空，再來看望嶽母。”

林策之也跟著起身，對著眾人微微頷首，便與父親一同往外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賈赦重重地歎了口氣：“林如海這態度，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賈政也皺著眉頭，臉色難看：“是啊，他這是鐵了心要公事公辦，絲毫不念及親戚情誼。”

賈母坐在主位，看著滿桌幾乎未動的飯菜，心中滿是失落 —— 她精心策劃的宴席，終究還是冇能讓林如海鬆口，賈府的希望，似乎又渺茫了幾分。

而林如海與林策之坐上馬車後，林策之笑著道：“父親今日的應對，真是高明，既冇駁了賈府的麵子，又明確了立場。”

林如海淡淡點頭：“賈府如今已是朽木難支，咱們若是與他們牽扯過深，隻會惹禍上身。今日這般態度，也是讓他們徹底斷了攀附的心思，免得日後再來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