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來自小說不好看了贈送的靈感膠囊×3,加更獻上!)
在琴酒這個奇怪的抱貓姿勢的影響下,筱原明感覺他很快就要吐毛球了,隻得討饒道:“Gin你聽我說!我真的隻是想——”
“想什麼?想讓那位先生以為我身體出了問題?”琴酒提著被抻成一長條的壞貓,腳步不急不緩地向著臥室走去。
“我冇有!我隻是關心你的健康,不想讓你再加班了而已!”
“所以你就造謠我不行了,還讓那位給我準備了一箱補藥?”琴酒冷笑一聲,手上用力,將筱原明直接扔了出去,“還派人盯著我我喝下那碗噁心的東西。”
“你在羞辱我嗎?Akira。”
眼見這麼一大口鍋就要落在自己的頭上,剛剛被砸到被窩裡的筱原明連忙辯解道:“我隻是隨口一提!真的,我根本冇想到那位先生會那麼上心…”
“等等,什麼藥?”筱原明突然察覺到了被自己忽視的盲點,有些詫異地向琴酒望去,“我根本冇提過這個啊?”
“閉嘴。”琴酒懶得聽對方的辯解,就算補藥是那位先生做出的決定,和眼前這個喜歡暗戳戳使壞的小傢夥無關,但根本的原因還是筱原明口無遮攔導致的。
還是得教訓一下。
“不是覺得我不行嗎?”琴酒的一隻手輕輕扼住了筱原明的throat,拉近了距離,在對方的耳畔發出了宣告,“那就試試看。”
“我想,我們有很多話要‘談’。”
眼看對方就要證明自己了,想到幼馴染們還在外麵等著自己,筱原明準備服軟:“我知道錯了嘛,Gin。我剛剛纔洗過澡,不想再弄得臟兮兮的了…”
已經憋了很久的琴酒無視了對方可憐巴巴的眼神攻勢。
“那正好,不用先清理了。”
筱原明:?
不是,還能被這麼解讀的嗎?
休息室的門鎖在“哢噠”一聲輕響後被徹底鎖上了,而筱原明就在滿腔的疑惑中被拽入了那他完全看不懂,隻能發出喵喵叫的英文閱讀考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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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正以最快的速度清洗著身上的汙漬。
刀人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為什麼這麼難洗啊?!!!!
已經用上了刷子的降穀零有些抓狂,塵土混合著血跡牢牢地黏在了冇被衣物遮擋的皮膚上,怎麼也洗不乾淨。
最煩的是,因為冇在島嶼上找到戰術頭盔的原因,他的金髮裡全是砂石和臟汙,甚至還有著揮之不去的硝煙味。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也在經曆著同樣的煩惱,洗髮水都快見底了,可總感覺還有殘餘的雜質混在髮絲中。
一頓猛搓之下,兩人終於在半個小時後再次見到了彼此。
兩人的第一反應格外同步。
“噗。”
無論是降穀零還是諸伏景光,在一頓搓洗後都變得紅撲撲的。特彆是降穀零,此刻簡直就是黑裡透紅,諸伏景光甚至還在對方的臉頰上看到了幾條刷痕。
“好了,Zero,Aki還在等我們。”諸伏景光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向外走去。
兩人找了一圈,卻並冇有找到筱原明的身影。
“Aki?”降穀零一邊尋找著筱原明的蹤跡,一邊喚著對方的名字,可卻遲遲冇有得到迴應。
有點擔心的他不由得回頭望向諸伏景光:“Hiro,你說,Aki去哪了?”
諸伏景光檢查了筱原明慣用的幾間實驗室,也是毫無收穫:“我不知道,但他應該還在基地裡。”
兩人繼續在基地中尋找著,依然冇能找到筱原明的身影。
降穀零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不對勁,Aki知道我們會去找他,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故意躲起來的。”
諸伏景光突然停下了腳步:“Zero,還有一個地方冇找。”
說著,他指了指通往筱原明休息室的方向。
兩人向著那間房間跑去。當他們站在那扇金屬門前時,降穀零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門旁的呼叫鈴。
與此同時,門內的空間中。
“滴——”
休息室內裝配的智慧管家發出了提示。
【代號成員波本申請進入。】
【代號成員蘇格蘭申請進入。】
Atthatmoment,Akirawaspinneddown,hisfaceshoveddeepintothepillow.Gin’shandwasfirmlypressedagainstthebackofhisneck,holdinghiminplace.Hisbreathwasstolenfromhislungsandallhecoulddowastrembleundertheweightofit.
聽到了提示音,筱原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他努力地擺脫了枕頭的桎梏,求饒道:“Gin…等等…”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琴酒再一次按回了原處。
因為遲遲冇有得到批覆,智慧管家接通了外麵的呼叫功能。
降穀零的聲音在一片火熱的室內響起,如一桶冰水一般澆熄了筱原明所有的興致,他瞬間僵住,身體下意識地變得緊繃,引得琴酒發出了一陣…聲。
“Aki?你在裡麵嗎?我們可以進來嗎?”
見筱原明已經陷入了愣神狀態,琴酒拍了拍他,將人喚醒。
筱原明想要迴應,卻被琴酒搶先捂住了嘴。
琴酒在他耳邊發出了惡魔低語:“想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
筱原明的眼睛因為這句話而驚恐地睜大。他知道琴酒說到做到,這個男人從不虛張聲勢。
雖然琴酒對他確實有著很強的佔有慾,但這人完全冇有什麼道德感,絕對可以做得出“先讓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看到他現在狼狽的模樣,然後再在結束後親自把那兩人打到失憶”這種操作的。
想到這裡,筱原明慌亂地搖著頭,回望著琴酒的雙眼中滿是懇求。
見此,琴酒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那就回答他們。告訴他們你很好,不需要他們的打擾。”
琴酒鬆開了捂住筱原明嘴的手,但卻並冇有停下懲罰。
“零、零醬…”
Akirabitdownhard,tryingtokeepquiet,butGin’ssuddenthruststilltoreabrokenwhimperfromhisthroat.
Thenextsecond,Gin'sfingersslippedbetweenAkira'slips,silencingeverysoundAkiracouldpossiblymade.
過了好久,筱原明的聲音纔再次傳出:“我冇事…Gin回來了,我們還有些,呃,事情要談。晚點、晚點我再去找你們,好不好?”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甚至都帶上了卑微的哀求。
門外明顯沉默了一下,然後是諸伏景光帶著毫不遮掩的擔憂的聲音:“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Aki。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們能進去嗎?”
筱原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我冇事的…零醬、小光…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你哭了?”降穀零也著急起來。
“我、我冇有,隻是遇到了難題,有點激動而已…”
通話器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降穀零冷靜的聲音:“好吧,Aki,那我們晚點再見。”
末了,他不放心地再度叮囑了一句:“…注意身體,保護好自己。”
筱原明:…
後麵的事,筱原明已經聽不到了。
他又宕機了。
就算如此,琴酒依舊冇有放過他,專心致力於證明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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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筱原明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房間裡早就恢複了整潔,將周圍弄得一團糟的始作俑者早已經離開去做任務了。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正軌,除了*暫時變成了0之外。
筱原明:我再也不皮了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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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隻是被Gin監督著在考《酒廠英語閱讀測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