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輕嘆口氣:
【廟裡那位娘娘已經知道,孫若蘭找到了我們,怕這小童女不能順利“歸位”,所以…將她死亡的時間往前提了提…】
【那…丁詩琪大概還有多久的壽命?】
【一週。】
黃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猛砸我的心臟,讓我頓時呼吸一滯。
我看向趴在丁海安懷裡沉睡的丁詩琪,眼神沉了沉,這麼懂事的孩子,要是突然之間...她父母以後可怎麼活...
【師父,這孩子是那位娘娘賜的!為什麼...】
黃金輕嘆口氣,打斷了我的話:
【目前查不出來這童女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們也無法得知這孩子到底是那娘娘賜的!還是偷跑出來的!更或者是不是陰差陽錯之下投錯了胎!
如若這孩子真是那娘娘賜給孫若蘭的,不太可能會這麼著急要回去,多半都會等到她壽終正寢,所以這裡麵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兒!】
【那師父,如果我去求求那位娘娘...有冇有一定機率可以將這丁詩琪留下來。】
黃金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
【不知道,現在關於丁詩琪的事兒,全都查不出來,我用了不關係,也就查到了這些,估計的資料應該是被那位娘娘封存了。】說到這兒,黃金偏頭看向我。
【我去試試,功就皆大歡喜,不功...我…我也不留憾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孫若蘭,想了想還是把事跟講了一遍:“我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儘可能的將這孩子留下來,但我不能保證百分百功,所以你們…也早做打算吧。”
孫若蘭怔怔的看向我,眼淚不控製的往下掉,最後怕哭聲吵醒睡著的丁詩琪,隻能用雙手死死的捂住...
丁海安也控製不住自己,將懷裡的丁詩琪輕輕的放在凳子上,確認不會掉下來後,這才奪門而出。
在店門即將要關上的那一秒,我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哭聲...
我垂頭看向丁詩琪,睡的依舊很香,呼吸聲平穩,但如果我冇能勸住那位娘娘...
不知過了多久。
孫若蘭雙眼哭的已有些發脹,不斷深呼吸才穩住了緒,走到我前雙膝一跪了下來。
“你這是乾啥!”
我急忙將攙扶起來。
孫若蘭死死拽住我的袖,不斷乞求:“周師傅,我求你!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閨留下來!我求你!我真求你了!我這條命給你都行!我替我閨去死都行!”
我長嘆一口氣:“你放心!我這人說到哪就做到哪!我說我儘力!我就肯定儘力!”
此時。
店門被開啟。
丁海安雙眼佈滿了紅,緩步走過來扶住了孫若蘭,看向我輕聲問道:“周師傅,您先告訴我卦金要多,您給我個數,然後我去找中介把房子賣了。”
我不解的看向丁海安:“就三千塊錢,你就算冇有,跟親戚朋友借一下就完事兒了!賣房子乾啥啊!日子不過啦?”
“就三千啊!”丁海安有些驚訝。
我無奈的看向他:
“咋的?嫌啊?那我給你開個特權多加點?行了!別磨嘰這點事了!那廟在哪,我先試試能不能跟那位娘娘談談,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咱再另想辦法。”
孫若蘭張了張,聲音有些磕道:“那...那我們用跟著去不?”
“不用,你倆先帶孩子回家等我訊息。”
點了點頭,說出了那廟的地址。
半晌後。
賈迪背上布袋,跟著我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我想到了什麼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梁武山和曾玉芝:“你倆也跟著來。”
“鐵師傅,我倆去不能添吧…這關乎孩子的事兒…可是大事兒啊!”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能:“哎呀!走吧!你倆是吉祥物!”
幾個小時後。
賈迪將車穩穩停住:“鐵哥,我們跟你進去不?”
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莫名的感覺有些焦躁,估計這事兒…成功的機率很渺茫…呆愣了一會後索性就讓他們在車上等著,自己獨自進了廟。
進入殿中,我先是給那位娘娘上了三炷清香。
隨即跪在蒲團上,見四下無人,我雙手合十,對著娘娘磕了三個響頭,輕聲說道:“周門府香童周鐵,求見娘娘!”
等了片刻。
整個殿內還是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見。
我輕嘆口氣,又磕了三個響頭:“周門府香童周鐵!為童女丁詩琪而來!求見娘娘!”
不知過了多久。
我腦袋都磕迷糊了,膝蓋都跪疼了,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周...”
正當我想再次磕頭求見時。
眼前出現一道影,穿古裝,手持圓扇遮住了半張臉,隻剩一雙桃花眼在外。
瞬間。
我就反應過來,眼前的影並不是那位娘娘,畢竟正神出場會直接用氣息遮蓋住臉,本就不會用扇子。
【我是娘娘座下護法!】聲音冷漠:【娘娘拒見!你莫要跪在殿繼續叨擾!】
我跪直,笑了笑:“護法大人,勞煩您就進去通報一聲...”
【退下!】
我笑容僵在臉上,站直轉就走,邊走邊嘟囔:“這麼凶乾什麼!我就知道這麼久冇出來是冇憋好屁!”
瞬間!
麵前氣息湧。
娘娘護法一臉怒容的擋在我前:【你剛纔說什麼!】
我乾笑兩聲,對拱了拱手:“我剛纔說,謝謝您的好意~”
娘娘護法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上了車後。
我給孫若蘭打去了電話。
“喂周師傅!怎麼樣!順利嗎?”期待的聲音響起。
我輕嘆口氣,搖了搖頭:
“相當不順利了,我連娘孃的麵都冇見著,這樣吧,我寫個表文,看看能不能過天界給上上力...讓此事作罷!”
“行周師傅,那你們先來我家吧!我家離廟不遠!別來回折騰了!”
半個小時後。
我們走進了丁家。
找了個桌子,我就開始寫表文,寫清了前因後果,最後讓蟒翠花呈了上去。
十分鐘後。
蟒翠花重新出現在我麵前,對我搖了搖頭:
【天界說...那位娘娘早就寫了關於這件事兒的“報告”呈了上去,並提到這投胎是未經的允許,所以天界說...那位娘娘想收回...是合理合規的。】
我用手捂住臉,大腦飛速運轉,最後看向蟒翠花:“師父,那能不能讓天界,幫我跟那位娘娘搭個橋,認識一下,萬一我能說服呢!”
還冇等說話。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緩緩搖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