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黃仙一個彈跳直接站了起來,隨即一個過肩摔直接將曾玉芝撂倒!
那這種情況,梁武山肯定不能乾啊!跟黃仙扭打在了一起!
曾玉芝在拉架的過程中,拽了一下樑武山的褲腿,突然!感覺手部傳來一陣刺痛,用力一拽!
拿起一看,發現竟是一根針!
她恍然大悟暗道一聲:啊...應該是早上給他縫褲腿的時候,忘把針收起來了...
同一時間!
曾玉芝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年邁的老母親曾說過的一句話:要是人被邪祟附身,可以用針紮手指中間的關節,這樣可以震懾住邪祟!
她大吼一聲:“老公!按住他的手!”
聽到這兒。
我小心翼翼的打斷道:“你等會!你…你不會...紮偏了吧...”
曾玉芝囁嚅著嘴,雙手不斷攪動,有些慌亂道:
“是...是紮偏了...我本來想紮手指頭...但他一動,直接紮他大脖筋上了...紮完之後那老頭就不能動了...我倆也不敢拔...思來想去還是找個靠譜點的大神去看看...啥情況吧...”
“昨天的事兒?”
曾玉芝緩緩點頭,瞥了我一眼:“昨天晚上的事兒...”
我一拍桌子,氣憤道:
“你倆這不扯犢子呢嘛!不會看非要看!不會整非得整!那老仙附的時候!你隨意施針!是很有可能把仙封在人竅裡的!那人最後的下場不是癡呆就是傻!!”
“對...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啥用啊!要是真給人紮壞了等著賠錢吧!”我掐著腰臉被氣的漲紅:“你們...唉臥槽了!我真服了!”
深吸一口氣,我偏頭看向黃金:【師父,這卦咱接嗎?】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出爪子了我的頭,沉聲說道...
【曾玉芝和梁武山雖然堂口是假,子和的份也是假,但這麼多年他們確確實實用呲尿槍“救”了不緣主,從某種層麵上來講勉強算是個好人。】
看出我表疑。
黃金微微一笑解釋道:
【他們運氣好!好到什麼程度,大概就是這麼多年接的卦,都冇有太複雜的,要不然就是不小心衝撞到孤鬼野鬼了,要不然就是家裡逝去的親人想上來要點錢磨後代了,他們用所謂的子尿驅鬼,大部分鬼魂都嫌臟基本上都是直接走,不做一刻停留!】
【隻有極一部分,他們用子尿解決不了,那就是仇仙,但仇仙沾染到尿後也會馬上下去找地方清洗髮,這就會給緣主一些清醒的時間,
而曾玉芝和梁武山知道事冇解決明白,出於愧疚心理,他們都會給緣主一些錢,讓緣主拿著錢趁著這個時間,趕去找其他靠譜的大神解決問題。】
【我真服了!這踏馬真不是為了掙錢!真純是為發電啊!!】
黃金笑著看向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但那黃仙一不是仇仙,二不是上來要錢的魂,所以他們兩口子用子尿本解決不了,但曾玉芝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那一針正好紮在了黃仙靈的位上,讓他短暫的失去了行能力,
不能“自由出入”隻能一直附在緣主身上,所以導致緣主現在也動彈不得,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並冇有把黃仙封進竅內,而是將他定住了,
像這種情況隻要將那針拔了就行,隻不過…這針好拔…怒火中燒的黃仙可不好勸啊…但我自認為此卦可接,一來可以用此事震懾一下曾玉芝和梁武山,讓他們以後不敢再出去瞎看卦,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萬一真給緣主折騰壞了,那就是害人害己,二來...】
說到這兒,黃金的聲音戛然而止,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曾玉芝和梁武山兩口子,對你以後也會有所幫助。】
【對我有幫助?不是!就這倆尿尿大俠對我能有幫助??我滴個老天爺爺啊…】
【接了吧,然後簡單嚇唬他倆一下,他倆現在已經因為那老頭不能動的事兒十分愧疚了,昨天一晚上冇敢睡,以為給紮癱瘓了呢…】
我大腦飛速運轉,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假模假樣的對著曾玉芝翻了個白眼:“幫不了,自作孽不可活!自求多福吧!”
隨後看向賈迪,示意他背上布袋,冇再說一句話,帶著他走出了店門。
曾玉芝拎著包,急忙追了出來:
“周師傅啊!周師傅!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倆吧!我倆這回真知道錯了!但那緣主是無辜的啊!萬一真被我倆紮壞了錢不錢的倒無所謂!他人遭罪我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這樣!這卦隻要你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行不行!!”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
“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當初尋思啥來著!現在你們隻是給老頭紮的不能動了!那以後要是你們直接給緣主紮瘋了!紮死了!你們能擔的起這麼大責任嗎!”
“我...我...”曾玉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和梁武山對視一眼後,弱弱的說道:
“昨天給那老頭紮那樣,回家之後我倆一宿都冇敢睡覺...後來我倆商量了一下,以後絕對不出去看卦了...周師傅..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們吧...”
我裝作一臉不願得樣子看向他倆,冷聲說道:“行了!我可以去試試,但要是再有下回!”
梁武山連連擺手,訕笑著從包裡掏出一遝現金遞給我:“不能不能!我倆保證不會有下回了!以後指定不出去看卦了!”
我低頭看了看那錢,又看了看那包...
“我要是冇記錯的話,這包又裝了呲尿槍,又裝了大尿瓶...算了等會兒你加我威信,給我轉過來吧...”
“嘖!周師傅!你別客氣啊!”梁武山拿著錢就要往我手裡塞。
我尖一聲,連連後退:“哎!乾啥啊!別整!有味兒!!”
半個小時後。
我們四人來到一平房前。
還冇等敲門院門就直接開啟。
一個年輕男人表焦急的走到我們麵前,對著曾玉芝和梁武山聲音恭敬道:
“兩位大師啊!你們可算來了!!我爸還是不能啊!那眼睛就直勾勾的瞪著我!可瘮人了!”
說到這兒,他看見了我和賈迪,下意識問道:“這兩位是...”
梁武山握著拳放在邊,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高人的模樣:“哎呀!這兩位!是…是我的徒!”
我皺眉瞪著眼睛看向他,剛要罵!
就見下一秒!
梁武山舉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