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老奶喊完這句話後。
被黃得道師父抓著的蠱蟲,肉眼可見變得十分焦躁,兩個翅膀都扇出了殘影。
緊接著,隱約聽見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邪惡老奶的聲音也徹底消失不見。
難道...他們發覺事情不對...逃之夭夭了?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
蟒大彪湊上前對我說道:【來!師父給你打個即時影像!讓你能清楚的看見邪惡老奶的動向!】
【師父!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謝謝你~感謝有你~世界更美麗~】
蟒大彪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給了我一個大腦拍:【說話就好好說話!唱什麼玩意兒!】
黃金嘖了一聲,跳到蟒大彪的肩膀處,拽住他的頭髮:【孩子樂意唱就唱唄!你打他乾什麼玩意兒!】
蟒大彪不服氣,跟黃金撕扯了起來,但就他倆打的這麼焦灼,大彪師父也冇忘給我打影像…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邪惡老奶的臉。
此時!她跟中年男人站在一起,很明顯就能看出邪惡老奶已經慌了神:
“事兒不對啊!我跟蠱蟲失去應了!”
中年男人半眯著眼,微微仰頭看向二樓,喃喃道:“姓趙的就上樓這麼一會,蠱蟲就冇了?”
他媳婦也慌了:“老公啊!咱快走吧!別讓人抓到啊!”
邪惡老沉聲道:“走什麼走!既然現在A計劃失敗,那咱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啟用B計劃!那姓趙的必須給我那兩隻蠱蟲一個代!”
什麼A計劃B計劃的!說清楚行不行!有什麼是我這個“vip”不能聽的!
聽邪惡老這麼說後。
中年男人卻緩緩搖頭,麵凝重開始覆盤:
“第一次下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解開了,所以我們才又下了第二次!可剛纔進別墅的時候!
那姓趙的可還被蠱蟲控製的言聽計從,但他剛上二樓冇多長時間,蠱蟲就又聯絡不上了!也就是說...現在二樓除了那姓趙的!還另有其人!
並且這人還是個懂行的!通蠱!如果我們直接啟用B計劃,有極大機率會被拆穿!到那時我們可能錢冇要到!仇還冇報完!”
仇?趙總跟他們有仇?
中年男人仰頭看向二樓方向,長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個聲東擊西!瞞天過海!”
說到這兒。
他將三個人喊到一起,小聲謀著什麼。
哎呦我曹他爹的!啥瞞天過海聲東擊西啊!咋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呢!真謹慎啊!我踏馬開了個視聽了一大堆語!
我緩緩睜開眼,對著還在打的不可開的黃金和蟒大彪說道:
【師父們啊!先停戰!回家再打!誰能跟我解釋一下,樓下的那群壞種等會兒想對趙總乾啥啊!】
黃金捋了捋糟糟的白,跳到我肩膀上,簡單掐算了一下後說道:
【他們不想要趙總的錢,還想要他的命,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剛進別墅的時候,趙總可不僅有蠱蟲,上還附著了不鬼氣,這就是他們要趙總命的方法!】
【等會兒趙總下樓後,那男的會在旁邊錄影,而那三個的就會直接服蜂擁而上,到那時趙總有也說不清,隻能拿錢了事,畢竟這麼大個老闆,出現一點負麵新聞,都會對公司造極大的損害。】
我皺眉接過話頭: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就是想破罐子破摔,把這錢拿到手…那這男的也夠狠啊!那影片裡麵全裸的可是他媽!他媳婦!他閨女啊!
趙總丟的是臉…他們丟的可是“人”啊!而且不僅想要錢…還想要命…這是想讓趙總人財兩空啊…不是!我就冇整明白!什麼深仇大恨啊!能讓他們這麼費儘心思!】
黃金看向趙總:【那這個你就隻能問他了!】
這時!
趙總已經看完了全部錄影,臉色陰沉的站起身:“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會對那老太太言聽計從!”
我走了過去,將一切事情跟他詳細講了一遍,包括黃金說的話,並問道:“你認識他們嗎?有啥深仇大恨啊!”
趙總緩緩點頭,咬牙切齒道:
“那三個女和那男的都是我公司的員工,前段時間因為那男的在工作中出了重大紕漏,給公司帶來了不可彌補的損失,所以將他辭退了。”
他說到這,看向我:
“周師傅,也就是說我身體萎靡不堪是因為他們在我身上放了“鬼物”,對那老太太言聽計從是因為在我體內下了“蠱蟲”,現在事情我已經全都清楚了,這兩件事兒咱且先不提,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解決眼下的問題,對付這一家幾口以現在這個情況來說我肯定是不能出麵了,所以看能不能勞煩您,幫我把他們趕走,畢竟他們對我做的都是“虛無縹緲”的事兒,
要是一會下樓他們直接脫了衣服鐵了心的想碰瓷,那到時候我有嘴都解釋不清!他們做的事一咱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二現在也不適宜報警把事情鬨大,而且這事傳出去對我名聲肯定會有所影響…所以您看…”
趙總話冇說完就緩步走到保險櫃前,拿出一個房本遞給我:
“這是市中心的一套150平的房子,等理完此事後,就去過戶。”
我瞪大眼睛,連連推:“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這一套不錢呢!”
趙總冇說話,直接把房本塞進賈迪揹著的布袋中。
我輕嘆口氣,看著趙總不容拒絕的神,算了,等以後找機會把房本還給趙月吧。
我剛要拉開屋門,去應付樓下那一家幾口,但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心裡問向黃金:
【師父啊,我就這麼下樓...們不會咵嚓把服了,就往我上撲吧!關鍵…那不僅辣眼睛…還噁心人啊…晚上讓不讓我睡覺了…不得做噩夢啊…】
黃金壞笑兩聲:
【不會!一切儘在師父掌握之中!不過…要想把他們這幾個要錢不要命的小人清出去…我們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了…所以啊…一會你得點委屈!】
我疑的偏頭看向他,後者竟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視線。
這是啥意思啊!不能要我服吧...??我周鐵!賣藝不賣參啊!!
【哎呀!不能讓你賣參!想啥呢!師父是那人嘛!快下樓吧!正事要!】
賈迪為了以防一會們撲我,有說不清!也舉起了手機開始錄影,而趙月則是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趙總打去了電話,讓他等會兒能清楚的聽到樓下都發生了什麼。
準備好後!
我們三個就下了樓!
三個人剛想服,但看清是我們後,手微微一頓,有些拿不準主意的看向中年男人。
我揹著手站在正中間,冷著臉對中年男人說:“馬上給我滾!!”
後者死死的盯著我:“你就是那個給他解蠱的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隻是過來拿我該拿的錢!要是你執迷不悟!我隻能衝你要這個錢了!”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我要是不走的話,他就要讓家這三個大娘們對我“惡狼撲食”了!就是要改變目標!換訛我了!
吹牛b吧!我周鐵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我踏馬能讓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