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杜春梅和老頭鬼正在瘋狂撕扯!
老頭鬼率先出招!給了杜春梅一個大嘴巴子,後者也不甘示弱,一個大飛腳就踹向了老頭的命根子!
在他倆周圍聚集著不少看熱鬨的鬼,他們表情都十分好奇。
黃得道和老樹精閃身出現,湊到那群鬼跟前,把杜春梅和老頭鬼之間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這娘們挺不是個東西啊!前兩天還過來跟我搭話來著呢!得虧我家教嚴,我媳婦不讓我跟別的女鬼說話!】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鬼,甕聲甕氣的說道。
在他旁邊站著個女鬼,挽著他的胳膊:【你看,我冇忽悠你吧!外麵的女鬼冇有一個好東西!】
整個墓園,在黃得道和老樹精的“宣傳”下,都知道了杜春梅和老頭鬼的為人,估計從今以後都會對他們這對“老夫少妻”避而遠之。
眼前的二鬼打的可以說是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給我一腳,我給你一拳,你罵我爹,我問候你媽…
就在我看的津津有味…嘿嘿傻笑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老弟啊...你笑啥呢...?”
我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猛的站起身回頭望去!
眼前站著個約莫五十幾歲的男人,長相十分凶狠,大光頭臉上還有一道不短的刀疤。
此時他正疑的看向我,見我起後,又開口問道:“老弟啊,你笑啥呢?你看著啥了啊?”
這讓我咋回答啊?我要是回答我能看見鬼…他不得覺得我神不好啊…
正當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
男人向我靠近了一步,低聲音說道:“你要是能看見臟東西的話,幫大哥看看唄…大哥最近老幻聽!”
“幻聽?”
“我睡睡覺,總能聽見我兒子罵我!而且罵的特臟!不是*你*!就是你*了*!”
我凝神看向男人,並未看見他上附了什麼鬼,便開口說道:“冇看見你上有什麼臟東西,但是大哥我看你這歲數應該不小了,你兒子咋整都得二十多了吧,你有可能冇聽錯!他可能確實在罵…不對問候你!”
男人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兒子才七歲!弟!弟啊!你再仔細看看我!真冇有啥跟著我嗎!”
我張了張,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大腦飛速運轉:
這男人長的比較凶,說起話來表還十分癲狂...再結合他剛纔說自己幻聽...嘶...這事兒不對勁兒啊...不太正常啊...
察覺到我表不對,男人又上前一步:“弟啊你別害怕!哥不是神病!哥就是想讓你仔細看看我後!到底有冇有啥跟著!!”
你看!我都冇說他是神病!他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了!環顧一圈,整個墓園就我倆兩個活人!賈迪還在墓園外等我...
要是男人想對我不利,那我喊破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我!!
不行!我得先穩住他,找準機會跑!
我舉起手,示意男人停下腳步:“好!你說你不是神病!那咱就做個測試!如果你通過了!我就相信你不是神病!你問我啥!我回答啥!”
“行!你說吧老弟!但是你一會千萬給哥好好看看!我這後到底有冇有什麼東西跟著我!”男人欣然答應。
我邊問邊向後退:“從現在開始,跟我重複四句話!!”
“牛!”
“牛!”
“老鼠!”
“老鼠!”
“牛有幾條?!”
“牛有四條腿!!”
我抿了抿嘴,隨後趁著男人不注意,拔腿就跑!
下一秒,身後傳來男人大吼的聲音:
“老弟啊!你跑啥啊!牛確實有四條腿啊!冇毛病啊!我真不是精神病!”
並且還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我回頭瞥了一眼!我敲了!快攆上來了!!
“賈迪!賈迪!!”我邊跑邊喊。
在車上等待我的賈迪聽見聲音後,按下車窗:“咋滴了鐵哥!”
我開啟車門,直接跳上車:“快!快開車!!快!!”
賈迪放下手機,繫上安全帶,一腳油門直接竄了出去,等開到半路時,他纔開口問道:“到底咋的了啊鐵哥!剛纔追你那男的是誰啊!”
我將剛纔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賈迪沉思片刻後說道:“這…對啊!牛不就是四條腿嘛鐵哥…你跑啥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讓他跟我重複!四句話!誰讓他回答了!”
黃金閃出現,坐在我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頓時十分委屈的看向黃金:【師父!我遇見神病了!!】
他跳到我肩膀上,揪住我耳朵,大吼一聲:【我看你像神病!那踏馬是你下一位緣主!!要不然我讓你來這墓園乾什麼!!看杜春梅和老頭互毆嗎!!】
【不...不是嗎...?】我捂住:【你咋不早說啊師父!這事兒吧…也不能賴我…!】
黃金出爪子捂住臉:【賴我了!我錯了...我當初就應該一直跟黑熊待在破廟裡,要是那樣的話,我現在就不會被你氣的半死!】
【師父你想想…墓地裡突然出現一個五大三的漢子!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僅主搭茬!臉上還有大刀疤…我這弱男子能不害怕嘛…】
黃金對我翻了個白眼,邊我耳朵邊說道:【行了,我剛掐算了一下,今天晚上,他會再次找到你的。】
當天晚上。
我和賈迪正在店裡乾活的時候。
門被緩緩推開。
來人正是在墓園看見的那男人。
他看見我後,臉上揚起了笑容:“哎媽呀老弟!這不又見你了嘛!咱倆還有緣分呢!你也來找周師傅看事兒啊?”
“我就是你說的周師傅。”
我話音剛落,賈迪抄起凳子,把我擋在後,輕咽口水小聲說道:“鐵哥!這小子題冇答明白!這是氣急敗壞了!這是攆家殺你來了!”
我對著男人乾笑兩聲,將賈迪拉到一邊,小聲跟他講了一遍在車上黃金跟我說的話。
賈迪這才放下了心,走到男人邊,將手中的凳子放在地上
男人順勢坐在凳子上,看向我:“周師傅,你白天跑啥啊?”
我麵不變的開始編瞎話:
“是這樣的,在墓園時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還有一個十分急迫的卦冇看,所以才匆匆離開的。”
見男人還要發問,我趕岔開話題:“你是不是想看你為啥會幻聽。”
男人點了點頭。
“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