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緩緩開啟。
露出精怪族長疑惑的臉,他遲疑開口:【大孫兒啊...你咋當上碑王的...碑王不是地府那位東城主嗎?】
老樹精掐著腰,十分得意道:【害!她覺得我業務能力強,讓我代管堂口!爺啊!不是我吹!精怪界我能稱王!入了堂口我也很猖狂!】
老樹精又跟他爺吹了許久…
折騰完一圈後,我終於在淩晨一點回到了家。
賈迪縮在炕上睡著了,聽見腳步聲後,睡眼惺忪的坐起身:“鐵哥,你回來了啊,吃飯了冇啊?”
我累的不行,擺了擺手示意不吃了,隨後倒在炕上就睡了過去。
等再睜開眼睛。
堂口的師父們都掐著腰站在地上,他們麵前正是略顯慌張的老樹精和黃得道。
我坐起身,捋了捋亂遭的頭髮緩聲說道:“各位師父們!忍了三天的怒火!終於到了可以釋放的時候了!興不興奮!!”
黃金獰笑道:【我都快剋製不住我躁動的心了!!!】
“那麼好!黃得道就不揍了!我們就揍老樹精!!”
此時。
老樹不樂意了:【哎?!憑啥啊!這三天我倆一起搞的事兒!憑啥揍我不揍他啊!你們是不是還把我當外人呢!就是欺負我這棵孤零零的大樹唄!】
黃得道也有些尷尬:【對啊弟馬...你不說往死了打我…高低也給我兩腳意思意思啊…咱得一視同仁啊...】
黃金對他翻了個白眼:【你還講義氣!但我們私下收了你媽的“贖金”!自然要對你網開一麵!這是江湖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媽的贖金已經到賬了!你這災就給你免了!】
【這咋好像罵人呢…你就不能說你母親的…】
老樹緩緩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黃得道:【道啊...你可冇告訴我有這步驟啊...咋還給“贖金”呢...你這是背刺啊...!】
黃得道連連擺手:【樹啊...我不知道這事兒啊...這跟我冇關係啊...】
黃金出爪子:【來人!把黃爺拉開!別一會影響我發揮!】
鬼將鬼兵緩步上前,直接架住了黃得道的胳膊,正要將他扔到一邊的時候,後者舉起手大吼一聲:
【停停停!我和老樹朝夕相這麼多天!我倆都有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棵孤零零的小樹到折磨!這樣吧!我媽給了多贖金!我幫老樹再給一份行不行!】
我對著黃得道出兩手指。
後者瞪大眼睛:【咋的?!二百多箱!!我媽給的這麼多嗎!】
聽到這數,站在地上的師父們都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黃得道垂著頭,自然冇看見這一幕,就見他用爪子輕輕攪襬:【能分期嗎...】
我站起,正要往老樹麵前走時。
黃得道出爪子,擋在老樹前:【等!等一下!!這樣!我先給二十箱行嗎!你們輕點揍我兄弟!】
老樹到雙眼含淚,他拉起黃得道的爪子:【道!有你是我的福氣!】
【樹!以後我定會對你不離不棄!】
【道!】
【樹!!】
黃金又收下二十箱兵後,看向抱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的老樹和黃得道,打了個寒:
【行了!別嚎了!你倆不像是堂口乾活的仙家!你倆像主家死了人要辦葬禮,僱的那哭白活的!】
我笑著對老樹說道:
“這幾天我們聚在一起,研究了一下,當初你們一群怪,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後師父打了個半死,也差點將我上絕路,我們心中確實對你有氣。”
黃金接過話茬:【但既然以後我們還要在一個堂口“共事”好幾年,那以前的事兒就翻篇了,舊事不重提,以後咱好好相。】
老樹精眨了眨眼睛:【那...那你們還揍我不...?】
看他這傻樣,堂口的師父們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蟒大彪上前攬住他肩膀:【不揍了!畢竟你這皮糙肉厚的!別給我們手打疼咯!】
吃過早飯後。
我和賈迪去了店裡。
因為前幾天,老樹精和黃得道把整個堂口折騰夠嗆,所以其他師父都留在堂口休息,今天讓他倆當我護法。
到店後。
我還冇坐穩,店門就被推開。
走進來個年輕男人,他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周師傅啊,快幫幫我吧!我家裡鬨鬼啊!”
我下意識看去,果然在他體內看到了些許鬼氣。
賈迪站起身,給年輕男人遞了個凳子,後者坐下後身體還在不自覺的顫抖。
還冇等我發問。
年輕男人就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自己便禿嚕禿嚕將整件事說了出來:“我買了個凶宅...”
他名叫:劉昌。
原來。
劉昌與朋友高珍在一起八年。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後者家庭況不錯,高父高母一直不太同意與劉昌在一起。
但看自己閨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