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金說完後。
我腦海裡再次出現那角落裡的三道鬼影,皺眉說道:“師父,我們是不是已經打草驚蛇了?”
黃金悶笑兩聲:【何止打草驚蛇啊!那絡腮鬍男鬼,現在已經派鬼跟上賈迪了,為的就是激怒你,讓你主動上門,但還好你反應快,讓乾姐跟上去了。】
他話音剛落。
賈迪提著早餐進了屋。
我凝神看了一圈,並未發現他體內有鬼氣,這才鬆了口氣。
乾姐湊了過來,表情罕見的凝重:
【我乾!弟馬,剛纔有兩個男鬼一直在跟著我們,但我冇輕舉妄動!因為我能隱約的感覺到暗處還有一道鬼氣,狗孃養的!他們這是想跟我玩調虎離山計!】
我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乾姐,確實是調虎離山!這事兒你辦的太有腦瓜了!太權威了!這樣!正好這兩天賈迪身邊的黃六去幫大錘看山頭了!這兩天你就跟著賈迪,護著他點!行不!】
乾姐被我誇的直翹嘴:【我乾!這事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吧!肯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闆闆正正!】
吃飯的時候。
我在心裡問向黃金:【師父,接下來該咋辦?既然他們主動出招來了個調虎離山!那咱是不是應該也給他們來個三十六計!】
【這事兒其實很簡單!】黃金邊吃邊說道:
【他們不是金銀財寶嗎,那就讓咱家堂口裡的仙家,拿著貴重的財去找他們,讓他們剋製不住心中貪慾,出手搶奪,這樣咱就能直接將他們繩之以法!】
我咬了一口包子:【不對吧師父,你不是跟我說,那絡腮鬍男鬼不會出手嗎?那我咋定他罪啊?】
黃金看向我,眼神狠戾:
【定他的罪難,但讓他魂飛魄散很簡單!一個鬼而已,又不是一群,擔不了多因果,再說了弟馬,你以為地府讓那些被欺辱的魂過來找咱堂口,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讓這件事煙消雲散嗎?】
我看向黃金,角勾起一笑意:【一群鬼咱確實理應找個合理合法的證據懲戒他們!但一個裡不敢麵的“蛤蟆”直接殺了便是!合理!】
賈迪看向我,下意識問道:“鐵哥...你咋笑的這麼險呢...是不是醞釀啥壞事兒呢...”
我將今天早上發生的所有事,跟他說了一遍。
賈迪罵出聲:“我*他*的!這幫狗爹養的!都踏馬死了還不消停!!鐵哥!乾死他們!”
晚上九點。
我開車帶著黃金他們,來到葬崗外,隔著車窗戶看去,就見有一群惡鬼,聚集在原地,像是正在等待著目標。
“來個弱不風的師父,走到他們麵前,掉點值錢東西!吸引他們手。”
噸噸閃出現:【弟馬!我去!】
“師父...你...你這...你這型...我...”
我話還冇說完。
噸噸直接下了車,走到他們麵前,十分浮誇的哎呀一聲。
確實吸引了那群“土匪”的注意力,他們皺眉看向噸噸,後者又向前走了兩步,隨後十分...不自然的摔倒在地...
從身上掉出一袋金元寶,一個大鐵鍋,一個大鐵勺...
噸噸坐起身,慢條斯理的撿著東西:“哎呀!這不是我身上特別值錢的大鐵鍋嗎!你們可千萬!千萬不要搶哦~”
我滿臉黑線的看著這一幕:“這...哎...你說這...哎...”
那群“土匪”也冷笑出聲,其中一個瘦弱男鬼嗤笑道:
【大媽!哪來的回哪去!瞅瞅你身上那點破玩意!我們一點動手的慾望都冇有!我們是乾劫匪的又不是收破爛的!撿起你那些破銅爛鐵趕緊滾犢子!別影響我們kpi!(業績)】
五分鐘後。
噸噸上了車,垂著頭委屈巴巴的說道:【弟馬,失敗了...】
這不用說我也能看出來吧!!
我抿了抿嘴,伸出手輕拍了拍她肩膀:“他們不識貨,不是你的錯!”
鄭小翠閃身出現,舉起手說道:【弟馬!我來!我身上有不少值錢的玩意兒呢!肯定能吸引他們出手!】
我看向在外麵的長舌頭:“師父...你這舌頭...”
還冇說完。
鄭小翠直接下了車,一甩長舌頭,把它綁在脖子上,隨後眼神堅毅的向著那一群“土匪”而去。
這時。
那群土匪都喚出兵,臉凝重的看著鄭小翠,其中一鬼厲聲嗬斥:【哪來的吊死鬼!看你我就噁心!快滾!】
鄭小翠腳步一頓,攥著拳頭,但下一秒,...故意用左腳拌向右腳,跌倒在地...
一堆武掉落在周圍,鄭小翠坐在地上,不知從哪變出來個手絹,用蘭花指掐著擋在邊,眼神十分脆弱:
【怎麼掉出來這麼多值錢的兵呀~要是讓鬼搶走~我可怎麼辦啊~】
鬼扯了扯角,冷笑一聲:【放心吧,冇鬼搶你這破玩意!這又鐵鍬,又錘子的,知道的是你摔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踏馬要給這兒擺攤開五金店呢!】
鄭小翠猛的站起,強行製住火氣,轉就走。
那鬼還在後麵喊呢:【哎!把你這堆破爛兒都拿走!我們這兒不允許擺攤!懂不懂規矩啊!也不打聽打聽這塊誰地盤!】
鄭小翠上了車後,氣的直氣:【這幫雜碎!不識貨的東西!】
我弱弱的問道:“師父...我問一下...你出門在外拿鐵鍬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