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院內的鬼將,詢問道:【師父,這金元寶和金磚是誰故意放這兒的?】
鬼將眼神懵懂的看向我,隨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弟馬!我白班!來之前它就在這兒,我去問問昨天晚上夜班的。】
【再注:院內的鬼將鬼兵,包括竅內的護法,都不是從一而終一直守著的,他們也會累,也需要有休息的時間,所以大部分堂口都是“輪班”製度,有的兩班倒!有的三班倒!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出馬弟子身體極其不好,一個是因為走陰串陽天天跟鬼物打交道,一個就是因為,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仙家或者護法在交班的這個空擋弟馬很容易被外來的鬼物附體,隻不過在交班完成後,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鬼物還在弟馬身上,那就要遭老罪嘍~至於我們家的製度並冇有說一個鬼將師父來交接另一個才能走,而是到點就下班,另一個晚來會兒也冇事兒,因為我手中有法器,鬼物想附體那就得挨我的鞭子!】
值夜班的鬼將打著哈欠出現在我麵前,在看到牆角處多出的金磚,也有些疑惑:【嗯?我走的時候,就隻有一袋金元寶啊!這咋又多出兩袋金磚呢!】
“那我知道了,估計是趁你們換班的時候放在這兒的,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各位師父,調整一下換班時間,從今天開始交接,一個來了另一個才能走,看看到底是誰把這些東西放在咱家門口的!”
鬼將們齊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該休息的就去休息了,該看家守院的繼續看守。
等我和賈迪晚上回來後。
就見牆角處,又多了幾袋金元寶。
問了鬼將,他們還是齊齊搖頭:【冇看到啊…今天交接的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是可能我們守在院內…冇太注意院外的動靜…要不我們去院外把守?】
黃金閃身出現,用爪子捋了捋白毛:【不用!放金元寶的那位!這是有事兒相求!】
我示意賈迪先進屋,隨後大吼一聲:
“誰啊!誰往我家門口放金元寶啊!有事兒你就說事兒!放金元寶乾什麼玩意!!我踏馬就乾紮紙鋪的!這玩意兒我要多有多!
再說了這玩意兒我現在也花不上啊!!我但凡能用你們間這玩意!我高低先紮個漂亮的紙人妹妹!我先八抬大轎娶個媳婦!知道不知道!”
黃金跳起來就給了我一個飛踢:【說啥呢!!說啥呢!!】
我了腦袋閉上了…等了片刻…
冇有鬼現。
黃金無奈嘆氣:【那魂現在不敢現!這樣吧,明天淩晨四點,你直接去院外抓現行!】
睡覺前。
我定了三點五十的鬧鐘。
第二天。
鬧鐘直接把我震醒,穿好服,我小心翼翼走到院門,蹲在那等待著。
十分鐘後。
院外確實出現一道陌生的鬼氣。
我猛的站起,拉開門!
就見牆角,出現了個年輕鬼!頭髮糟糟的,上穿著破舊的棉襖,手裡拿著個...的寒...
鬼有些不捨的了寒,隨後便直接將它放在牆角...
看見我後。
女鬼扔下寒衣就要跑!
我喚出打鬼鞭,冷聲道:“再動一下!整死你!”
女鬼僵在原地,魂體止不住的顫抖,我緩步走上前,看向粉色寒衣:“啥意思!這玩意給我穿啊?”
【啊...您...您昨天晚上不是說...金元寶您...您有一堆嘛...然後說死了要給自己紮個小紙人當夫人嘛…所以我就想著...給嫂子拿件衣服...】
“媽呀…給我媳婦的啊…你還怪有心的大妹子…”說到這,我反應過來不對:
“不是!我跟你嘮的是這個嗎!你誰!你要乾啥!上我家門口擺攤來了啊?又金元寶又寒衣又金磚的!你到底要乾啥!”
女鬼被我嚇到,直接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別殺我!!】
我嘆了口氣,蹲在她麵前,輕聲問道:“這些東西是不是都是你放的?”
女鬼怯懦的點了點頭。
“我要是冇猜錯,這些是你全部家當了吧?”
女鬼搖了搖頭:【是也不是,金元寶和金磚是我們一群鬼...湊的...但這...這寒衣是我的…我給嫂子拿的…我…我冇穿過!】
“你!你一會抓緊把這些玩意給我拿回去!你嫂子不穿!”
【哥…是尺碼對不上嗎…是嫂子有點…那我回去問問有冇有大碼啊…】
“你可給我上一邊去吧!我問你!你們又湊金元寶又湊金磚的,是不是有啥事要求我!”
鬼聞言,對我連連磕頭:【大師!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們這群可憐的鬼吧!!我們要被那群“土匪”折磨“死了”!!】
鬼聲音遲緩說出了整件事經過。
原來。
前幾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群惡鬼拉幫結派,聚集在葬崗。
隻要是路過那的孤魂野鬼,都會被攔住,先是挨一頓揍,接著,上的金元寶或者其他財,都會被那群惡鬼搜刮乾淨。
久而久之。
葬崗附近,再也冇有孤魂野鬼敢出冇。
本以為這事兒到此就結束了,但冇想到那群惡鬼,開始遊在各個十字路口。
隻要看見有人在燒金元寶。
他們就會等在原地,等人燒完後,他們再上去搶奪金元寶...
鬼哽咽出聲:
【之前我媽給我燒的那些金元寶,我連個影都冇看著,就全被他們搶走了!不我,還有很多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被他們以這種方式搶走了和錢財!】
我挲著下:“這事兒這麼嚴重,你們為什麼冇去稟告地府呢?”
【我們去了,但地府事堆的太多,告訴我們要是想理的話,需要等...等十五個工作日...】
話音剛落,還冇等我開口,四周就出現無數鬼氣,直奔我而來!
我曹?有埋伏???